第1031章 南安:這有沒有喜和江南人傑地靈,(2/2)
拖了這麼久的江南之行,也是時候該動身了。
陳瀟臉頰微羞,輕輕撥開少年又撫著雪梨的手,嗔惱道:「大熱天的,你就不嫌熱。」
賈珩輕笑道:「昨天沒瞧見著你,這不是想的慌,我吃個雪梨解解渴。」
陳瀟被少年痴纏著,一下子打開賈珩的手,羞惱道:「渴了喝茶去。」
你那是解渴?越吃越渴,然後又開始胡鬧起來。
陳瀟說道:「咸寧和嬋月還過去嗎?」
賈珩整容斂色道:「都一起過去,以後就在金陵的寧國府住著。」
陳瀟秀眉微蹙,清眸中見著一絲複雜之色,喃喃說道:「她那邊兒也快生了罷。」
這自然說的是晉陽長公主。
「估計要在九月了,還得幾個月。」賈珩面色有些不自然,輕聲說道。
陳瀟冷哼一聲,道:「金陵那還有兩個孩兒他娘呢。」
賈珩又是輕輕撫著少女的碩果纍纍的雪梨,湊到少女耳畔低語道:「要不,瀟瀟你也生一個罷。」
陳瀟:「???」
一提這事兒,她就有些作惱,前天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那是想給她一個孩子呢。
雖然她也想要一個孩子給父王承嗣。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一個丫鬟在外間說道:「大爺,忠勤伯和蔡將軍,宋主簿,范記室過府求見大爺。」
賈珩道:「瀟瀟,我去看看。」
顯然謝再義、蔡權等人已經得知了南安郡王要領兵西征的消息,這才過來急匆匆地尋他。
「我隨你一同過去。」陳瀟抿了抿粉唇,輕輕整理著凌亂的衣襟。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向著前院外書房而去。
前院,書房之中——
謝再義與蔡權、董遷、宋源、范儀俱列坐在梨花木椅子上,品茗等候,見得賈珩過來,連忙起得身來,說道:「卑職見過國公。」
賈珩擺了擺手,道:「好了,不必多禮,都坐吧。」
謝再義、蔡權等人道了一聲謝,然後重新落座下來。
賈珩端起茶盅,飲了一口茶,壓下齒頰之間的甜膩,說道:「廷議所議之事,想來你們也聽到了。」
謝再義眉頭皺起,說道:「節帥,京營兵馬真的要讓南安那些開國武勛帶走?這些都是我們辛辛苦苦練的兵馬。」
賈珩沉吟說道:「這是宮裡的命令,聖上的諭旨,我們也只能聽從,先前剛剛立了功勞,朝廷那些文臣在擔心著功大難制。」
謝再義聞言,心頭一驚。
賈珩沉吟片刻,看向面色凝重的幾人,說道:「不過上次領的兵馬因為需要修整,不在出征之列,此外就是紅夷大炮,也要想方設法留在京城,不能落在女真之手。」
蔡權道:「節帥所言甚是,這紅夷大炮威力奇大無比,如果落在女真手裡,用來攻打我大漢城池,我軍再想以火炮取勝,就愈發困難了。」
范儀目光閃了閃,心神微動。
那紅夷大炮威力既然如此之大,如果以少量精兵炮轟安順門,打開宮禁……
賈珩道:「此外,我擇日就要前往江南主持新政,為海關普開而蕩平海寇,京中的事就托給宋先生和范先生以及謝蔡兩位將軍,操持京營作訓事宜。」
他這次前往江南剿滅海寇主要是培養賈家小將,謝蔡兩人就先不帶著了,兩人升官速度已經夠快了。
謝再義、蔡權、宋源、范儀拱手道:「衛國公放心,我等必然會恪盡職守。」
陳瀟看向領命的幾人,柳眉之下的清眸深處幽光閃爍。
賈珩目光逡巡過眾人,最終落在董遷面容上,道:「表兄,這次江南之行,表兄隨我一道,這幾天先去和錦衣府安排船隻。」
董遷聞言,心頭一喜,拱手道:「是。」
「好了,都去準備罷。」賈珩點了點頭,說道。
待幾人領命離去,賈珩看向一旁清麗玉顏若有所思的陳瀟,走到近前,在陳瀟眼前揮了揮手,笑問道:「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瀟瀟不會在心頭已經想好了黃袍加身的局面了吧。
「沒什麼。」陳瀟迴轉神思,目光躲閃了下,臉蛋兒倏而又變成清霜。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咱們回大觀園吧。」
他還有些想與瀟瀟重溫一下洞房花燭。
陳瀟捕捉到那少年目中的情慾之火,冷哼一聲,清斥道:「不去,大白天的,你就不能有個正行。」
賈珩:「……」
這瀟瀟還拿捏起來了?等到緊要之時,他非要讓瀟瀟主動求他不可。
賈珩心念一動,湊到少女耳畔,輕聲道:「那就等晚上,你將慈恩寺那天去的夜行衣換上。」
那身女俠套裝,他已經惦念許久了。
陳瀟怔了片刻,一下子明白過來,清絕、幽麗一如冰山雪蓮的眉眼羞惱道:「你…你都讓咸寧帶壞了。」
「那我先走了。」賈珩笑了笑,說道。
說話之間,起身前往大觀園,準備尋著蘭溪兩姐妹,在臨行之前,楚王相邀他帶著甄蘭與甄溪去王府做客。
……
……
大觀園,棲遲院
正值午後時分,夏日習習涼風吹拂在庭院中的梧桐樹,枝葉颯颯作響,襯的大觀園愈發幽靜難言。
甄蘭正在百無聊賴地看著一本薄冊,這本書正是賈珩這兩天抽空寫的三國新回目。
少女一襲藍色衣裙,梳著空氣劉海兒的髮髻,秀髮之間的珠釵珠花搖動不停,那張帶著幾許刻薄的瓜子臉,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與賈珩有過肌膚之親的緣故,愈見冷艷。
甄溪拿過手中的一副畫,柔聲問道:「蘭姐姐,你看我畫的這幅畫,像不像?」
甄蘭將一沓手稿放下,轉眸看向那畫作,只見畫卷之上畫著一個眉眼英氣逼人,顧盼神飛的少年。
不是賈珩,還是何人?
甄蘭端詳了片刻,狹長清冽的鳳眸噙著笑意,說道:「妹妹這畫的已經非常像了,不過珩大哥眼睛還要明亮銳利一些。」
甄溪抿了抿粉唇,柔聲道:「我說這個神韻不大對呢,那我回去再改改就是了,說來,珩大哥幾天沒過來了。」
甄蘭忽而語氣幽幽說道:「這不是忙著大婚的事兒,哪裡顧得上家裡的人?現在正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吧。」
提及前不久的大婚,少女明眸深處幽晦幾許,心思起伏不定。
「人家又是公主又是郡主的,咱們自是遠遠不及的。」甄蘭自嘲一笑,說道。
自從與賈珩有過肌膚之親以後,甄蘭已經將賈珩當作自家男人,原就是強勢的性格,巴不得賈珩天天圍著自己團團轉。
甄溪彎彎秀眉之下,靈氣如溪的眸子中見著嬌俏,說道:「姐姐,珩大哥前兩天不是也回來了,我瞧著清河郡主都去了瀟湘館,我私下打聽了下,珩大哥昨個兒是是去秦姐姐屋裡了。」
甄蘭忍俊不禁笑道:「妹妹還去專門打聽了下,我說怎麼突然畫著畫像,怎麼這是晚上抱著畫像睡呢?」
溪兒妹妹雖然不說,但也想著那人,前幾天對她和妹妹又摟又親的,還讓她和妹妹做出那等夫妻私密之事。
「蘭姐姐,誰要抱著畫像睡了。」甄溪臉頰羞的通紅,靈氣如溪的眸子滿是嗔怒說著。
甄蘭輕笑說道:「那你不抱著睡,給我,我晚上抱著睡。」
就在兩姐妹說笑之時,外間的丫鬟說道:「蘭姑娘,溪姑娘,珩大爺過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