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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4章 賈珩:真就,遍插茱萸少一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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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宮中第二天內侍省的人要收兩份帕子,算是校驗。

陳瀟如霜的臉上板起堂姐的威嚴,羞惱道:「咸寧,不要胡說!」

見著那少女面上帶著嬌羞之態,咸寧公主心頭暗笑,等會兒床幃之間,看再如何報復過來。

說著,拉過陳瀟的素手,看向眉眼嬌羞的麗人,柔聲道:「瀟姐姐,先生去尋嬋月去了,一會兒才能過來,紅蓋頭帶了嗎?這也沒有鳳冠啊,我將我這個你吧,等會兒先生也好用玉如意挑著。」

急切之間,陳瀟從哪兒去尋著鳳冠?只能尋了嫁衣,卻是忘了鳳冠。

陳瀟玉頰泛起紅暈,暈暈乎乎,只能任由著咸寧蓋上紅蓋頭。

注視著蓋著紅蓋頭的少女,咸寧公主幽幽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先生也是的,應該給堂姐準備個婚禮才是,這就草草成親,女人就這麼一回,等會兒怎麼也要行著大禮的。」

陳瀟在蓋頭之中,低聲說道:「如此也就罷了。」

咸寧公主拉過陳瀟的素手,忽而問道:「當初瀟姐姐為何要離開宮城?」

其實,隱隱知道一些原委,只怕是對父皇有著心結,但堂姐不說,她也不好多問。

陳瀟默然了下,說道:「在宮中也沒有什麼樂趣,不如出去看看這大千世界的繁華喧鬧,當初機緣巧合出去,這幾年也就這麼著了。」

就在這時,賈珩已挽著李嬋月的手,走到暖閣近前,問道:「咦,這怎麼多了一個新娘子?」

陳瀟:「……」

這人就是成心的吧?為什麼多一個新娘子,你不清楚?

咸寧公主黛眉含笑,柔聲說道:「先生,嬋月過來了。」

李嬋月落座下來,羞怯道:「表姐。」

「好了,別喊著那些了,以後喊著姐姐就是了。」咸寧公主拉過李嬋月的手,輕笑說道。

咸寧公主看向正欲拿著玉如意挑著陳瀟頭上紅蓋頭的少年,說道:「先生,瀟姐姐她也需得一場婚事典禮才是。」

賈珩看了一眼陳瀟,說道:「我倒是想著,可現在也無人主持著婚禮。」

咸寧公主清眸閃了閃,說道:「以天地為媒,至於高堂,先生與堂姐都是苦命之人,幼失怙持,如是二老在天有靈,也當笑而受之了。」

賈珩凝眸看向那頭上蓋著紅蓋頭的陳瀟嬌軀一顫,察覺出少女心頭深處的絲絲期冀,說道:「那就依咸寧之意吧。」

瀟瀟這輩子大概也不好見光,而且他也無法給瀟瀟一個名分,他對晉陽、瀟瀟、元春總是偏愛一些。

陳瀟聞言,芳心微震,心緒有些激盪,耳畔聽著那少年的溫言軟語,似乎一下子就平靜下來。

賈珩說著,近前拉起陳瀟的手,溫聲說道:「等以後有機會了,還是要補給瀟瀟一個婚禮的。」

就是不知道,洞房花燭之時,誰會如瀟瀟幫著咸寧一樣,以喜帕相贈?

嗯,這無限套娃也不太好。

真就,遍插茱萸少一人?

咸寧公主聽著那少年所言,清眸閃過一抹思索,瀟瀟都喊上了,比著她都喊的親昵一些呢。

陳瀟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多說其他。

而後,賈珩與陳瀟在咸寧公主的主持下,朝明月而拜天地,朝著原周王府而拜,夫妻對拜以後,簡單行了儀禮之後,重新來到床榻上。

賈珩拿著玉如意,深吸了一口氣,挑起那紅蓋頭,彤彤燭火照耀著那張明麗無端的玉容。

柳眉如劍,明眸似星,那五官容顏依稀間與咸寧有著三四分神似,而挺直白皙的鼻樑之下,粉唇抿起,似見著似喜似嗔之色。

瀟瀟的顏值一向能打,而身上的俠女氣質,讓人忍不住譜上一曲俠女淚。

紅蓋頭中的陳瀟一張臉蛋兒彤紅如霞,晶瑩明眸之中霧氣朦朧,目中見著瑩然之色。

賈珩對上那一雙瑩然清澈的明眸,目光也有些特殊的情緒涌動著,說道:「瀟瀟。」

說話間,輕輕撫著那張清絕、幽麗的臉蛋兒。

陳瀟臉頰偏轉一旁,冷哼一聲,伸手打斷著賈珩的手,說道:「大熱天的,熱不熱。」

咸寧公主笑了笑,道:「好了,今日也算是圓滿了,記得當初小時候,瀟姐姐帶著我和嬋月騎馬,等會兒也該我教著瀟姐姐了。」

陳瀟:「???」

咸寧,你知道你都在說些什麼嗎?這是什麼虎狼之詞?真是給這個登徒子學壞了。

不過,她怎麼說也是旁觀著學了不少的,還需要一個黃毛丫頭去教?

賈珩面色微凝,心道,咸寧這是將他當成了待騎的駿馬。

不過駙馬也是馬。

賈珩輕笑道:「咱們三個喝合卺酒吧,嬋月先來。」

說著,拉過眉眼含羞帶笑的少女,道:「嬋月。」

李嬋月有些侷促,說道:「小賈……夫君,表姐。」

「你看你又。」賈珩輕笑說著,拉過嬋月的素手。

剛才還不想和咸寧湊在一起,現在在咸寧面前,又開始打著退堂鼓。

這時,咸寧公主取過酒盅,給兩人倒酒,嫣然一笑道:「嬋月妹妹先來也好。」

李嬋月臉頰微紅,伸出小手拿過酒盅,與賈珩喝了交杯酒,許是喝的猛了,輕咳了幾聲,那張清麗的臉蛋兒愈發紅潤。

咸寧公主看向兩人,目中現出一絲好笑,而後取過酒盅,說道:「瀟瀟姐,酒盅。」

陳瀟輕哼一聲,拿過酒盅,與賈珩喝了個交杯酒,酒珠在唇瓣上來回滾動著,清眸中現著幾許感慨。

從此以後,她就是他的人了。

咸寧公主又拿起酒壺斟了一杯酒,柔聲道:「先生。」

說著,又將酒盅遞將過去,清麗玉顏上見著明媚笑意,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賈珩與咸寧公主穿過手腕,二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三杯酒下肚,賈珩也覺得臉頰微熱,心跳快了幾分,或者說此情此景,酒不醉人人自醉。

咸寧公主柔聲說道:「先生,我這邊兒床榻倒是挺大,就在這兒好了。」

賈珩輕聲說道:「我和嬋月去她那邊兒吧,你們兩個先說著話。」

嬋月畢竟剛為新婦,既然心底想和他單對單,他還是要滿足一下嬋月心底不可言說的需求的。

原本捏著手帕的李嬋月,芳心微喜,只是將螓首稍稍垂將下來。

咸寧公主笑著打趣道:「先生以往不是這樣的呀,我也好安慰著嬋月。」

賈珩說道:「今天是嬋月大喜的日子,我也不可一心二用,等會兒過來陪著你和瀟瀟。」

陳瀟面色淡淡,清聲道:「去罷。」

賈珩:「……」

雖然瀟瀟一慣如此,但怎麼感覺都像是有意見的樣子?

咸寧公主看向李嬋月,輕笑了下,拉過陳瀟的手,說道:「那也好,那先生也別太久了,我和瀟姐姐在這兒等著先生。」

「我一向很久。」賈珩輕聲說著,拉過李嬋月的素手,看向那面帶嬌羞,局促不安的少女,說道:「嬋月,咱們走吧。」

李嬋月垂下明眸,也不多言,任由著賈珩拉著纖纖素手,向著屋外行去。

陳瀟目光盈盈,說道:「他還是很在意著嬋月的。」

「他也很在意著瀟姐姐。」咸寧公主道:「畢竟是洞房花燭,還是一個個車輪戰吧。」

陳瀟:「……」

這咸寧怎麼幾年不見,變成這樣了?什麼虎狼之辭?

「表姐,你去哪兒?」咸寧公主看向那少女悄步而去,心頭訝異。

陳瀟擺了擺手,示意咸寧公主輕聲。

她心頭有些忐忑,就想去看看。

此刻,賈珩拉過李嬋月的手,來到西暖閣,抱著少女躺在軟榻上,輕笑道:「嬋月,這下可如你的意了。」

李嬋月矢口否認道:「小賈…夫君,我沒有呀。」

她才沒有想和表姐爭寵呢。

還未說完,就被賈珩抱著懷裡,說道:「這嫁衣穿著怪熱的,先脫了吧。」

李嬋月聞言,臉頰微熱,聲音微顫,低聲道:「我自己脫就好了。」

但那少年卻並未聽自己所言,而是自顧自幫著解著綢帶,耳畔又傳來微低的聲音說道:「嬋月,這鞋子也快脫了吧。」

說著,將少女的繡花鞋取將下來,十根足趾恍若一把水靈靈的蔥白,指甲上塗著蔻丹。

李嬋月羞得將足趾蜷縮著,她可是知道的,小賈先生那天讓咸寧表姐穿著那絲襪的腳……

賈珩去著身上的喜服,經過一天折騰,衣服內都有汗水,輕聲問道:「嬋月,你那天去寧國府大觀園裡和林妹妹兩個人都說著什麼了。」

李嬋月也低頭去著身上的嫁衣,將嬌小可愛的身軀向著被窩裡蜷縮了下,柔聲說道:「說了詩詞的事兒,別的也沒說著,林妹妹驚才絕艷,怪不得小賈先生……」

說著,柳眉之下,星眸秋波瀲灩。

那位林妹妹的品貌其實和她有些類似,感覺小賈先生好像很中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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