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賈珩:想黑化變強,沒門兒(2/2)
甄蘭這已經開始試探了。
然後菀菀類卿…終究是錯付了?想黑化變強,沒門兒。
甄蘭聞言,芳心甜蜜被欣喜擊中,柔軟嬌軀微顫,晶然明眸秋波瀲灩,痴痴道:「珩大哥。」
賈珩輕輕捏了捏少女的臉蛋兒,柔嫩香肌在指尖寸寸流溢,說道:「我知道喜歡的就是蘭妹妹。」
「珩大哥。」甄蘭輕聲說著,伸出兩個胳膊摟過那少年的脖頸,稍稍閉上睫毛彎彎的明眸,將唇瓣主動湊將過去。
賈珩也輕輕撫過少女的削肩,湊近過去。
嗯,這個主動索吻的架勢,與磨盤喊著「愛我」的時候,真是差不多少,當然這個是萬萬不能說的。
甄溪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一幕,一張妍麗如雪的臉頰羞紅如霞,手中的帕子攪在一起。
三姐姐和珩大哥真是如膠似漆的,說著說著又摟在一起了。
就在這時,忽覺自家手被拉了一下,那少年拉過了自己,又是湊近了臉頰,親了過來。
「珩大哥,唔~」甄溪正要說著什麼,後半截話被堵了進去。
就這般,馬車粼粼轉動著,緩緩停靠在榮寧街前。
寧國府
賈珩送著甄蘭和甄溪兩姐妹回了棲遲院,沒有多留,想了想,就去尋著瀟瀟。
瀟瀟的住處不在大觀園的任何一座建築,而是在寧國宅院內書房的一座跨院,此刻庭院之中燈火通明,窗扉上倒映著兩道人影,依稀傳來兩人的說話聲。
正是陳瀟與李嬋月兩人正在敘話。
李嬋月拿過一雙黑色長襪,那張清麗小臉羞得紅撲撲,柔聲道:「瀟姐姐,這雙襪子你穿著吧。」
陳瀟擰了擰秀眉,放下手中書冊,抬眸看向李嬋月,訝異道:「嬋月妹妹,這是什麼?」
李嬋月道:「咸寧姐姐今天派人送來的,說是給你穿的。」
陳瀟拿過襪子,舒展開來,一張幽麗臉蛋兒浮起淡淡紅暈,將帶著網孔的黑色包臀連體襪揉成一團,清眸見著嗔怒之色,說道:「這都是什麼,不倫不類的。」
當她不知道怎麼用的?腳穿著以後,嗯,這中間怎麼還有一個大洞?
愣怔片刻,旋即明白過來,陳瀟再難忍住,臉頰騰地通紅,只覺觸電一般。
李嬋月眉眼低垂,羞紅了臉蛋兒,怯怯說道:「咸寧姐姐還給我了一雙白色的襪子呢。」
陳瀟:「……」
一時間就有些無語。
這妥妥的是咸寧帶壞的他,否則也不會讓她準備著俠女裝束,這都是哪一出跟哪一出?
李嬋月玉頰酡紅如醺,如二月桃花花瓣,羞道:「瀟姐姐,你今天這身黑色夜行衣,是小賈先生讓你穿著的吧?」
小賈先生總讓她和咸寧表姐穿著各式各樣的衣裳。
陳瀟芳心一跳,否認說道:「是我等會兒晚上還有事兒,還要出去。」
此刻,明晃晃的銅鏡之中,赫然現出一個夜行衣的少女,劍眉星眸,英麗玉容上現出一絲自然。
李嬋月彎彎柳葉眉下,藏星蘊月的眸子見著認真之色,端詳著陳瀟的神色,說道:「瀟姐姐說謊話的時候,左眼會向下瞧。」
陳瀟惱羞成怒說道:「誰說謊了。」
不大一會兒,卻聽到外間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問道:「瀟瀟在屋裡嗎?」
李嬋月芳心一喜,柔聲道:「小賈先生回來了。」
哪怕少女是與賈珩已經成了親,而且相處日久,但仍是忍不住喚著賈珩為小賈先生,短時間分明不好改口。
賈珩看向李嬋月,柔聲說道:「嬋月,沒有去和林妹妹玩著?」
「今個兒不去瀟湘館了。」李嬋月柔聲道。
小賈先生也真是的,她過來原就是陪著他的,不是陪著林妹妹的。
賈珩看著那亭亭玉立的少女,拉過小郡主的素手,一下子擁在懷裡,道:「那嬋月夫人想我了沒?」
被少年從身後環住腰肢,李嬋月臉頰羞紅,輕聲道:「我才沒想著。」
賈珩道:「嬋月,今個兒陪著你表姐睡吧。」
李嬋月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
陳瀟正色幾分,關切問道:「你去著楚王那邊兒,怎麼說?」
賈珩看向一身夜行衣的少女,心頭微動,道:「去里廂說。」
說著,不由陳瀟多說,拉著少女的纖纖柔荑就來到里廂。
瀟瀟的起居之處布置的更為簡素,不過衣櫃與化妝檯也有。
陳瀟蹙眉說道:「你等會兒先洗洗澡,一身的酒氣。」
賈珩落座下來,解釋說道:「楚王替我打抱不平了幾句,別的也沒說什麼,讓我送一封信給楚王妃。」
陳瀟冷哼一聲,清眸中現出一抹譏誚之色,說道:「這可真是遂了你的意了。」
賈珩拉過少女的纖縴手,說道:「嬋月還在呢。」
李嬋月:「???」
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嗎?這小賈先生……
陳瀟譏誚道:「你也知道不好意思。」
「你看你這話說的,當初你又不是不知道,真不是我的錯。」賈珩道。
他當初都想與甄晴斷聯,但磨盤非賴上他,動輒魚死網破。
「你真的想幫著她實現野心?」陳瀟眸光閃了閃,壓低了聲音說道。
賈珩道:「再說吧。」
他才不想去做什麼父愛無疆的呂不韋,如果真走到了那等污染天家血脈的地步,真還不如自己上。
從本心而言,誰上位,他都無所謂。
縱然是齊王登基,大不了是如劉承祐之於郭威,當然他不會落得郭威家人被誅戮一空的地步。
最好別逼他!
這一次去江南,就是要拉起一支獨立京營之外的水師,成為立身之基。
京營在天子與群臣眼皮底子下,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比如京營真的不能再安插人手了。
李嬋月提起茶壺,斟了一杯茶,端將過去,說道:「小賈先生…夫君,喝口茶潤潤嗓子吧。」
賈珩接過茶盅,輕輕抿了一口,看向臉蛋兒有著大和撫子氣韻的少女,說道:「嬋月真是越來越賢妻良母。」
李嬋月妍麗臉蛋兒浮起淺淺紅暈,柔聲說道:「小賈先生。」
陳瀟道:「你今晚去楚王府赴宴,想來此事已經傳到了魏王和齊王的耳中,甚至宮裡。」
賈珩道:「原本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陳瀟眸光閃了閃,說道:「也是,魏王那邊兒是太近了一些。」
賈珩忽而詫異問道:「瀟瀟,你手裡拿的什麼?」
陳瀟這才醒覺過來,將手中的一團黑色襪子往身後藏著,說道:「沒什麼。」
李嬋月轉過一張粉膩臉蛋兒,柔聲說道:「夫君,是咸寧表姐給瀟姐姐的襪子。」
賈珩問道:「嗯,咸寧她今個兒過來了?」
「咸寧表姐今天上午過來看了看秦姐姐,碰到我說,讓你明個兒過去呢。」李嬋月柔聲說道。
咸寧公主在公主府,也不好來過夜。
賈珩道:「這才一天不見……等明天我過去吧,順便商量一下去江南的事兒。」
咸寧更黏他,如果不是擔心可卿胡思亂想,咸寧大概就會住在寧國府,當然隨著時間過去,兩人熟悉之後,也是時間問題。
賈珩說著,看向一臉扭捏之態的陳瀟,催促道:「瀟瀟,將襪子穿上吧。」
陳瀟羞嗔道:「我就不能慣著你。」
賈珩道:「那穿不穿由你吧,反正穿了也未必有咸寧好看。」
陳瀟:「???」
為了達成他淫樂的心思,這人激將法都使出來了。
賈珩輕輕摩挲著裙擺下的纖細筆直,湊到李嬋月耳畔,低聲道:「嬋月,這裡面穿的什麼?」
「蠶絲製的襪子呀,小賈先生,等會兒…我給你跳一支舞吧。」李嬋月韶麗的玉頰通紅如霞,怯生生說道。
賈珩道:「嗯,又有新的舞蹈了?」
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耳鬢廝磨著,陳瀟眉頭微蹙,臉頰羞紅,氣哼一聲,拉了下賈珩的胳膊,羞惱道:「滿身酒氣,你先去洗個澡去。」
咸寧就沒她腿長,她索性穿上一回,也讓這人迷途知返。
賈珩親了李嬋月的臉蛋兒一口,道:「那我就去洗洗澡,嬋月等著我。」
不大一會兒,丫鬟在浴桶中舀了熱水,賈珩前去浴桶洗著澡,思量如今愈發撲朔迷離的朝局。
隨著封為國公之後,他的體量漸漸是藏不住了,有些兇險之事再不想摻和,也難免被攪進去。
就不知宋皇后知曉他今日赴了楚王的宴會,會是何等的心思?
別是病急亂投醫吧?
第二更寫不出來了,別等,我要順便理一理江南的劇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