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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五章 鳳姐:萬一再欺負她了怎麼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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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瀟冷哼一聲,也不理會著被薄紗的賈珩。

賈珩定了定心神,進入里廂,不由抬眸看向鏡中的青衫少年,許是因為行軍征程的辛苦,線條似更為峻刻了幾分,彎彎劍眉之下,目光清澈如水,唯有臉頰和耳邊的汗珠在說明著方才的一場酣暢淋漓。

方才他的確是情難自禁,李紈那一副貝齒咬唇,含羞苦忍的樣子太戳他了。

尤其是那種良家未亡人的氣韻。

個中溫潤滑膩,尤其是那緊|張之下的感觸,許多時候並不亞於雪兒。

輕輕嘆了一口氣,果然溫柔鄉是英雄冢,色是刮骨鋼刀啊。

正在思量之時,只見一個身形嬌小玲瓏的少女進入廂房,手裡捧著一摞換洗衣裳,嬌小的清麗臉蛋兒皮膚白皙,玉膚柔嫩,兩瓣櫻桃小嘴微微撅起,道:「公子剛剛才洗了個澡,怎麼現在又洗著?」

不用想,不知道下午這段時間又去尋著什麼人去玩鬧了。

賈珩詫異了下,凝眸看向明麗玉容的少女,打趣說道:「那晴雯今天中午吃了飯,晚上就不吃了嗎?」

說著,近前兩步,伸手捏了捏晴雯粉膩的臉頰,觸手之間,肌膚柔嫩、細膩,輕聲說道:「這都還沒過門兒呢,就知道躲著偷懶了,擺起姨娘的派頭兒了?」

「誰擺著派頭兒了。」晴雯羞嗔說著,芳心湧起陣陣甜蜜,只是也有些驚訝,說道:「公子這是剛從茅房出來?」

賈珩怔了下,岔開話題,說道:「好了,幫我更衣吧。」

真是應了一句話,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與之同化矣。

晴雯兩道彎彎秀眉下,清澈明眸見著擔憂之色,柔聲道:「公子,我聽人說,太不知節制了也不好。」

那尤三姐給她說了,不能再那樣折騰著,公子都還沒有子嗣呢。

賈珩笑了笑,低聲道:「你想什麼呢,那你這次倒也不用脫衣裳,陪著我搓搓背,捏捏肩。」

晴雯「嗯」了一聲,然後伺候著賈珩,心頭有些好奇是誰,畢竟府里幾個姑娘都在大奶奶身邊兒坐著,公子能去找誰呢?

鴛鴦?還是剛才的那個瀟瀟。

賈珩重又簡單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交領長袍衣裳,這時,寶珠就在廊檐下喚著:「大爺,夫人讓你過去吃飯呢,就在天香樓,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都在那兒呢。」

賈珩轉眸看向晴雯,輕笑了下,說道:「走吧。」

此刻,天香樓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廊檐下也已掛起了燈籠。

陣陣絲竹管弦之音大起,而伴隨著銅鑼響起,方形木台上的唱腔伊伊呀呀,唱著《武松打虎》的戲曲。

寧榮兩府的女卷此刻皆是來到了天香樓二樓,圍著一張桌子品茗敘話,而下方也擺放了一張張桌子,以備賈府男丁,如賈政、賈環等人。

秦可卿與尤氏三姝,鳳姐,王邢二夫人、薛姨媽陪著賈母說笑不停。

今日自然是賈珩凱旋封公的大喜日子,寧榮兩府的家卷,已是齊聚天香樓,權作慶賀。

廳堂之中,雲琴、三春與釵黛坐在繡墩上,有說有笑,而蘭溪則是坐在一旁,兩姐妹隔著一方木質棋坪下著象棋。

甄蘭放下棋子,不時抬眸看向那樓梯方向。

「姐姐,你馬走錯了呀。」甄溪靈氣如溪的眸子見著嗔怪,輕輕埋怨說道。

甄蘭笑道:「是,好像絆住腿了呢。」

諾娜正在拿著一把算盤,聽著身旁的寶琴解說著算盤的用法。

而一身澹藍衣裙的邢岫煙,嫻雅而坐,端起一旁的茶盅,輕輕喝了一口。

妙玉則是坐在惜春身側,手中搭上一串兒佛珠,晶瑩玉容的寧靜表面下,已是心神滿是期待和焦慮。

妙玉之所以在此,更多還是被賈母請將過來的。

本來按著妙玉的清冷性子,是不願意過來的,但念及某人凱旋歸來,正思忖不知怎麼過來,恰好賈母派人下帖來請,妙玉正好得了個台階下,與邢岫煙一同過來。

此刻坐在繡墩上,穿著一襲紅綃青紋道袍的少女,不施粉黛,秀髮簡單綰束,幾如一株遺世而立的蓮花,亭亭玉立,不蔓不枝。

「老太太,點一折戲吧。」這時,鳳姐笑意盈盈地拿過戲折本子送到賈母近前,相邀說道。

賈母笑著看向秦可卿,說道:「讓可卿點,今個兒她才是主角,再說下午我都點了幾折了。」

秦可卿笑意盈盈說道:「老太太喜歡什麼點就是了。」

「也不能總是點我愛聽的,你們喜歡聽什麼就點著什麼。」賈母道。

尤三姐笑了笑,輕聲說道:「姐姐,要不我點吧?」

秦可卿將戲折名目本子給著尤三姐,豐潤臉蛋兒上笑意嫣然,說道:「那你點好了。」

尤三姐翻開摺子,脆生生說道:「那就點一折《醉打金枝》吧。」

秦可卿:「……」

醉打金枝?這是在說著夫君和那位咸寧公主的事兒?

尤氏在一旁靜靜坐著,寧靜、溫寧的眸子,凝露看向那姿容艷麗的少女,婉美的臉蛋兒上見著幾許嗔惱之意,說道:「三妹。」

賈母也微笑地看了一眼那艷麗的少女,暗道,這尤家三姑娘,性情倒是個潑辣的。

秦可卿笑道:「別點那個了,還是點一折捉放曹罷。」

「這個也好。」尤三姐笑了笑,說道。

這只是小小的插曲。

寶釵看向尤三姐,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就在眾人說笑之時,賈珩舉步進入廳堂之中,正在說笑著的眾人,都停了手中活計,凝眸看向那一襲蜀錦圓領斑斕衫的少年。

湘雲放下手中的一把香妃扇,那張紅潤如霞的蘋果圓臉上笑意爛漫嬌憨,輕聲說道:「珩哥哥過來了。」

正在拉著秦可卿的手說著話的賈母,蒼老面容上慈祥笑意愈是繁盛幾分,說道:「珩哥兒,快過來,一個下午都沒有見著你。」

天香樓中的眾人都看向那丰神如玉的少年,或明媚、或英媚的眸子晶瑩流波,臉上笑靨明媚。

大漢朝年歲不及弱冠的國公,年輕有為,不過如是。

妙玉此刻捏著佛珠,澹而細的柳葉眉下,眸光盈盈如水,抿了抿粉唇,手中的佛珠輕輕轉動著。

鳳姐柳葉細眉之下的美眸,不由為之恍忽了下,雖然鳳姐沒有讀過書,不知道什麼叫溫潤如玉,俊美無儔,但此刻一眼瞧去,倒也覺得賞心悅目,為此男色芳心怦然。

這時,鳳姐笑了笑,輕笑說道:「珩兄弟,這會兒就等你了。」

賈珩溫煦目光一一掠過嬌媚的笑靨,問道:「怎麼沒看見老爺?」

他剛才上來的時候既未見著賈政,也未瞧見寶玉。

「寶玉他老子去了衙門有些事兒,等晚一些回來。」賈母面上閃過一抹不自然,輕聲說道。

鳳姐彎彎柳葉細眉之下,丹鳳眼中嫵媚流波,不錯眼珠地看向那少年。

真是裝的還挺像,那時候變著花樣折騰她。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落座下來。

賈母輕笑問道:「珩哥兒這次封了國公,家裡準備什麼時候祭祖?也好告慰一下祖先的在天之靈,讓列祖列宗也高興高興。」

賈母顯然十分期待祭祖之事,說來,上次祭祖還是在大年初一,那時候賈珩封了一等侯,沒有多久的光景,賈珩已然封為三等國公。

「明天上午,宮裡要召集文武百官至太廟獻俘,估計後天或者大後天才有空,讓鳳嫂子挑個好日子。」賈珩想了想,微笑說道。

賈母笑著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好,鳳丫頭你這幾天多和珩哥兒商量著,不要耽誤了他的正事。」

鳳姐:「……」

嗯,這幾天多和他商量著?萬一再欺負她了怎麼辦?

呸呸,她這是想什麼呢。

那天他是穿錯了衣裳,認錯了人。

他上次就說了,不過是一場好夢罷了。a>vas>div>掃碼下載紅袖聯合瀟湘送福利 新人限時全場免費讀div>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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