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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4章 寶釵:這也太過算計了(新的一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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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釵嘆了一口氣,柔聲道:「還能是怎麼樣?寶琴她對珩大哥傾心已久,兩人早就互生情愫,定下了終身。」

薛姨媽面上驚色緩緩褪去,旋即,心頭就有幾許無奈,道:「這…這珩哥兒他怎麼這樣?」

真就是好色如命?

寶琴那孩子的確是個容貌艷的,生的宛如瓷娃娃一樣,粉雕玉琢,唇紅齒白,幾乎與自家寶丫頭不相上下,怪不得珩哥兒他……

或許,這還真有大戶人家,就喜歡這種姐妹共侍?

寶釵忍著心頭的一股異樣,柔聲說道:「媽,寶琴她從小沒了娘,如今跟著珩大哥,也算是有了好歸宿了。」

薛姨媽修麗雙眉之下,目光複雜地看向自家女兒,說道:「難為你這麼大度。」

其實,心頭也隱隱猜出了一些緣故。

寶釵默然片刻,低聲道:「那邊兒,公主她帶著郡主的。」

薛姨媽聞聽此言,眼角的肌肉似是跳了幾跳,暗道,果然是這個緣故,難怪寶丫頭這樣大度。

珩哥兒身邊兒的女人的確是太多了,這要是不拉著琴丫頭過去,只怕還真爭不過東府那邊兒的那些狐狸精。

嗯,當然她說的是尤家兩姐妹。

總之,就是顏色太妖艷了,狐媚魘道的。

寶釵柔聲道:「媽,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同在一個屋檐下,只能好好相處了。」

這邊廂,薛姨媽輕笑了下,說道:「是啊,一大家子是得和和睦睦,寶丫頭也不要委屈了自己。」

寶釵輕輕應了一聲,溫聲道:「媽,珩大哥待我很好的。」

薛姨媽笑了笑,說道:「也是,這麼多人當中,也就你和林丫頭得了賜婚,還封了同一品誥命夫人。」

先前,她還羨慕那尤家的兩個姑娘捷足先登,如今看來,好的,永遠在最後等著呢。

這沒有名分的妾室與一等國公夫人,這簡直天壤之別,這要如何比?

寶釵點了點頭,兩側粉膩嘟嘟的玉頰兩側羞紅幾許,恍若兩片楓葉火焰,彤艷動人,感慨說道:「是不容易。」

他對她和顰兒,原就是另眼相待的。

其實,寶釵每每深夜之時,也曾捫心自問,那就是她似乎也沒有太過出眾之處,為何得賈珩如此相待,非要封賞誥命夫人?

當然,這是從事後封賞了誥命夫人的目光,往前面去看,賈珩的確偏愛釵黛尤甚。

寶釵如今想著,只能歸結為賈珩實在愛極了她的性情。

薛姨媽白淨面容上笑意氤氳浮起,柔聲說道:「既然寶琴也到了府上,那你平常多和她走動一些。」

其實,也就默認了姐妹兩人的拉幫結派,組成團團伙伙,共抗其他幾房的女孩兒。

寶釵點了點螓首,並沒有說其他。

薛姨媽壓低聲音,說道:「不過你還是要早些有孩子,這長子還是不一樣的,再說,你也不能算是庶出……」

她家女兒既是同一品國公夫人,那就不可能是庶出才是。

寶釵如梨花雪白的臉蛋兒已然通紅如霞,以嗔怪的語氣說道:「媽,別說了,別說了。」

這也太過算計了,都算計到郡王世子之位了。

薛姨媽笑了笑,輕聲道:「好了,你和珩哥兒的事兒,我就不多說了。」

她家閨女也是心裡有數的,這孩子的事兒肯定上心著。

這就是心態的轉變,女人一旦完成角色的轉變,那更多是將身心投入到孩子上。

……

……

另一邊兒,賈珩逗弄了孩子一會兒,也沒有與可卿多待,留下雅若與可卿敘話,而後與陳瀟離了廳堂,前往內書房。

此刻,賈珩提起茶壺,在茶盅中斟了一杯茶,遞將過去,道:「瀟瀟,最近女真可有什麼動向?」

兩人既是兩口子,又是並肩戰鬥的戰友。

陳瀟抬眸瞧了一眼那少年,如何不知是擔心自己剛剛為秦氏敬茶而受了委屈,柔聲道:「女真最近的確有了一些新的動向。」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詫異了一下,問道:「哦?怎麼一說?」

陳瀟道:「女真最近紅夷大炮似有了突破,雖然威力比不上我大漢,但已有七八分威勢,此外,女真已經在遼東瀕海沿岸廣設炮台,警戒往來船隻,此外女真又徵發、編練遼東漢人,補充八旗兵丁,又威逼喀爾喀所部,收攬兵丁為己用。」

隨著女真前後幾戰損傷了不少八旗精銳,多爾袞等一眾女滿清高層也開始慌了神,不說再次南下入關,起碼大漢如果揮師北伐,彼等自保之策要有。

首先是八旗精銳,廣發青壯,募訓為丁。

賈珩點了點頭,道:「女真如今也開始勵精圖治了。」

陳瀟柔聲道:「生死存亡面前,這些都是難免之事。」

賈珩忽而問道:「軍器監方面的紅夷大炮產能如何?」

陳瀟想了想,敘道:「一個月可以生產六門,其他的如燧發火銃,月產二百支,轟天雷多一些,可月產一千三百顆。」

少女記憶原就遠超常人,先前盯著軍器監的產能數據,此刻幾乎如數家珍。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倒也不少了,裝備到戰船上,足以打一場大的滅國海戰。」

一年可生產七八十門紅夷大炮,聽著數量少,但其實並不少,因為大炮原就生產不易。

倒是燧發火銃產能,這會兒還有待釋放,月產二百支,一年也不過兩三千支,顯然不足以滿足京營二十萬大軍的軍器所需。

當然,其實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好事兒。

否則,京營團營將校士卒,都裝備了燧發火銃,這平定遼東的主將未必就是他來主導了。

兩人正在敘話之時,這會兒,一個嬤嬤在外間喚道:「大爺,外面來了一個錦衣府衛。」

原來,林如海在金陵的海關總稅務司設衙辦公,前日得了崇平帝的聖旨,回京述職。

當然也是大用之前的徵兆。

如今的內閣閣臣,除李瓚、高仲平、齊昆三人外,還有兩位,現四川總督呂絳已經因為新政之功,確認調入京城,此外還差著一位,天子遲遲不曾補缺兒。

賈珩道:「瀟瀟,你先在這兒等等,我去看看。」

林如海回來的倒也正好,黛玉出嫁,林如海正好見證著自家女兒的大喜之日。

陳瀟點了點頭,目送著那少年離去,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心底卻在想著另外一樁事兒。

宮中那位的身子骨兒應該是快撐不住了,也不知是他在平遼東之前,還是平遼東之後。

賈珩出了後宅,來到廳堂,見到那等候在小几之畔的林如海。

林如海丰儀儼然,頗見松竹氣韻,此刻正襟危坐,放下茶盅,面帶笑意道:「子鈺。」

賈珩笑著看向林如海,問道:「姑父,什麼時候到京城的?」

其實,他應該改口喚作岳父大人,不過還未過門兒,倒也不急於一時。

林如海點了點頭,凝眸看向那氣度愈發森嚴的少年,柔聲道:「也是今早兒剛剛到,聽說子鈺你完婚了?」

賈珩道:「奉聖命,昨日中秋佳節,與樂安郡主她們完婚。」

林如海點了點頭,道:「我在來京城的路上,聽說子鈺和玉兒還有薛家的丫頭,也蒙宮裡賜了婚?」

賈珩笑了笑,說道:「我與林妹妹還有薛妹妹的婚事,應是定在下月的重陽節。」

的確是重陽節。

林如海儒雅面容上滿是思索之色,手捻頜下鬍鬚,目帶嘉許和欣慰:「玉兒她也不小了,是該嫁人了。」

當初,也想過眼前少年是不是會不負責任,眼下,卻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

賈珩問道:「姑父這次回來,應該是不走了吧。」

這段時間,他其實也稍稍留意了一下京中政局動向。

林如海笑了笑,說道:「是不走了,聖上已經示下,在京中辟署辦公,這次中樞閣部的意思是讓我以本職戶部左侍郎提點海關司務,另加授左副都御史,職定從二品,在戶部附近設署辦公。」

賈珩道:「海關司務,縱是定為二品,也不為過。」

「海關稅務司衙剛剛新設不足二年,不及戶曹舊衙,雖說關稅每年占比趨近千萬,但畢竟還是不如田畝之稅。」林如海倒是十分洒然,朗聲說道。

如今從正三品升遷為從二品,倒也恰如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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