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6章 賈珩:顧姑娘,這是頭一回?(求月(2/2)
不怪少女胡思亂想,因為,賈珩以往就是這樣對待自己。
賈珩抬眸看向眉眼間清冷、英麗的伊人,柔聲說道:「若清。」
顧若清輕輕「嗯」了一聲,也沒有多說其他。
陳瀟抬眸看了一眼兩人,柔聲道:「你們在這兒敘話,我去錦衣府那邊兒看看情況。」
賈珩見此,心底就有幾許古怪之意。
瀟瀟這是什麼毛病?
難道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還是說好男人要拿出來給閨蜜分享?
一時間,廳堂之中只剩下賈珩與顧若清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多少有些尷尬。
顧若清那雙彎彎如黛的秀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瑩潤如水,柔聲道:「衛國公,什麼時候啟程?」
「應該是明天。」賈珩說著,好整以暇地看向顧若清,然後近前而坐,一下子握住那麗人的纖纖柔荑。
顧若清自家素手被那人握住,頓覺心神微跳,而那張白璧無瑕的玉顏酡紅如醺,柳眉之下,美眸中漸漸現出一絲慌亂,說道:「衛國公……」
然而,話語還沒有說完,卻見那少年容色微頓,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說道:「顧姑娘,昨晚…好看嗎?」
顧若清驟聽此言,只覺腦海中「轟」的一下,柳葉細眉之下,美眸圓瞪,目光怔怔地看向那少年。
原以為還要拐彎抹角幾許,不想那少年直接相詢,真是……
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而來,頓覺陣陣溫熱氣息扑打在自家臉上,讓人心神悸動,難以自持。
顧若清此刻被那少年目光盯視,心下不由一慌,剛剛想推開那蟒服少年,但為時已晚,卻見那少年湊近而來,印在自家的唇瓣上,恣睢氣息陣陣襲來。
其實,以麗人多年習武的身手,其實,縱然是出手相拒,也根本不晚,只是此刻動作卻慢了半拍兒。
賈珩低頭噙住那略有幾許薄涼之意的粉唇,攫取著甘美、清冽的甘甜。
顧若清嬌軀僵直,心神當中,對肌膚相親明顯有些抗拒,或者說生平從未有過。
此刻,雙手輕輕推拒著,在那少年試圖叩開城門之時,更是牙關緊咬,那張清冷、幽麗的玉容,不自覺浮起丹紅煙霞。
賈珩伸手輕輕摟住那麗人的香肩,過了一會兒,抬眸看向顧若清,道:「顧姑娘,這是頭一回?」
顧若清:「……」
麗人柳眉倒豎,揚了揚那隻白皙如玉的纖纖素手,說話之間,就要向那蟒服少年的臉上打去。
但卻被賈珩一下子抓住,輕笑道:「若清姑娘,好端端的,這是作甚?」
真是爽完了,不認帳是吧,方才她似乎也很享受。
「登徒子!」顧若清彎彎柳葉細眉挑了挑,粲然明眸瑩瑩如水,口中嬌斥一聲,喝道。
賈珩笑了笑,也沒有多說其他,低聲道:「登徒子就登徒子吧,若清姑娘,此行遼東,還望若清姑娘一路相助。」
顧若清冷哼一聲,既未應著,也沒有反對。
她的確是頭一回。
「衛國公平常就是這般欺男霸女,想親哪個就親哪個的嗎?」顧若清彎彎柳眉挑了挑,明眸銳利幾許,柔聲道。
賈珩端起手裡的茶盅,輕輕啜飲了一口,道:「若清姑娘言重了,只是方才對若清姑娘情不自禁罷了。」
顧若清那張幽麗玉顏酡紅如醺,美眸凝視著那蟒服少年,說道:「你信不信,等會兒我就告訴師妹。」
賈珩笑了笑,說道:「她從來是不管我的,如我真的有意,說不得瀟瀟會幫我按住若清姑娘。」
顧若清:「……」
這樣說,似乎也不無可能。
只是,師妹未必打得過她,誰按誰也不一定。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卻聽得外間再次傳來陳瀟的聲音,帶著一絲打趣,說道:「你們要按住誰?」
在話語未落之時,陳瀟舉步進入後宅廂房之中,清冷眸光在兩人之間盤桓了下,捕捉到顧若清臉上的丹霞,清眸中見著一絲好笑。
賈珩輕笑了下,橫了一眼那身形高挑、明麗的玉人,說道:「按住你。」
陳瀟乜了一眼那少年,柔聲道:「我還需要按?」
此刻,顧若清清麗如霜的玉容上,紅暈未褪,也有幾許不自然,有些受不了夫妻兩人,說道:「師妹,方才已經說定了,乘船前往遼東。」
陳瀟輕笑了下,暗道果然,柔聲道:「那就好,我正說路上少個伴兒呢。」
這剛剛只怕已經有了實質的進展。
顧若清「嗯」了一聲,不知為何,落在自己耳中,偏偏成了:「床上少了個伴兒呢。」
賈珩好整以暇品著香茗,心頭卻在思索著前往遼東之後的用兵事宜。
……
……
盛京,顯德殿,南書房——
正值午後時分,秋日的日光溫煦而照,自鏤花的木製窗子中透射而來,落在暖閣中鋪就的一方波斯地毯上,羊毛地毯上驟起的一叢絨毛,似斑駁日光。
多爾袞落座在一方紅木漆書案之後,手裡正在拿著一方軍報,剛毅面容上滿是凝重之色。
多爾袞凝眸看向不遠處的范憲斗,說道:「山海關副總兵曹變蛟這幾日率領鐵騎,與鄭親王的兵馬數次交手,鄭親王多有不敵。」
范憲斗眉頭皺了皺,說道:「攝政王,漢人的騎兵按說不應該如此勇猛才是,竟敢出城野戰,實是匪夷所思。」
多爾袞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這苗頭不是太好。」
當初,不過十萬八旗精銳壓制漢廷數十萬邊軍不敢出塞一步,甚至整個邊境線不派人防守就行,如今漢人數次戰事打出了威風,愈發得勢不饒人。
范憲斗面上憂色密布,蒼聲道:「前漢之時,有一漢擋五胡之語,就怕那天再次到來。」
根據中原王朝的軍器制藝,一旦中原王朝恢復元氣,富國強兵,這一天未嘗沒有到來之時。
多爾袞眉頭緊鎖,憂心忡忡說道:「漢廷王朝的確太過可怕了。」
主要是人口和國力,一旦不再內耗,就會如滾雪球壯大,展現出龐然大物的巍然氣魄來。
多爾袞又恨恨道:「在幾年前,漢廷就是一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誰知會有如今橫行無忌的一幕?」
范憲斗想了想,說道:「王爺,現在不是說這些之時。。」
多爾袞道:「范先生說的是,現在不是說這些之時,讓鄭親王撤離,不得再與山海關的漢騎纏鬥。」
王京既破,對漢廷的「拒止」戰術,似乎已經結束了。
范憲斗道:「王爺,江南水師已經達到了天津衛,隨時可能北上馳援。」
這位滿清的三朝老臣,在多爾袞的信重下,手裡還掌控著一支諜報力量,以便於幫助多爾袞出謀劃策。
多爾袞點了點頭,說道:「范先生以為他不會前往朝鮮。」
范憲斗道:「以衛國公其人智計,大抵是行圍魏救趙之計。」
多爾袞聞言,眉頭緊鎖,點了點頭,說道:「范先生之言不無道理,范先生以為漢軍會從……」
「蓋州衛。」范憲斗平靜無比地吐出三個字。
這毫無疑問,蓋州的確是盛京的出海口,極容易成為突破口。
多爾袞默然片刻,說道:「范先生,如此一來,計將安出?」
范憲斗輕聲說道:「提前防備,先前的紅夷大炮在堡壘上皆有設置,待漢軍一至,以炮台堡壘相制。」
多爾袞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就怕那賈珩小兒不棄不舍,一直沿著蓋州衛,向盛京攻打。」
范憲斗面色微頓,朗聲說道:「王爺。」
就在兩人議事之時,忽而外間有內監在書房的廊檐下,拱手稟告道:「王爺,英親王的飛鴿傳書。」
此言一出,多爾袞與范憲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些期待。
多爾袞目中現出一抹迫不及待問道:「怎麼說?」
那內監說道:「王爺,英親王已經攻破了朝鮮王京,朝鮮國王李淏服毒自盡。」
多爾袞聞聽此言,心頭大喜過望,說道:「將箋紙,拿過來讓孤看看。」
那內監躬身快行幾步,將手中的箋紙遞將過來。
多爾袞飛快閱覽而畢,雄闊面容之上,喜色難掩分毫。
范憲斗道:「王爺。」
多爾袞將箋紙遞給一旁的內監,語氣輕快說道:「兄長與鰲拜不負重託,已經拿下王京城,後面的仗就好打多了。」
范憲斗點了點頭,說道:「王京一下,朝鮮各道勤王兵馬在朝鮮以南,勢必蜂擁至王京,英親王與鰲拜他們,不知怎麼能否抵擋得住?」
多爾袞目光咄咄而閃,說道:「不用擔憂,朝鮮兵馬多為烏合之眾,倒也不值一提。」
范憲斗見多爾袞如此說,倒也緘默不言。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