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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8章 水溶:子鈺我那孩子是你的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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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妍:「……」

咸寧公主膩哼一聲,說道:「上次去倭國,不就是這樣?真是,我們漢家宗室的姑娘,都讓他禍害一遍了,都到番邦小國去了。」

宋妍那張白膩、無暇的玉顏酡紅如醺,柔聲說道:「表姐,你也不管管他。」

咸寧公主玉容幽幽,似晦暗不明,柔聲說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管得住他?」

麗人說著,拉過宋妍的那隻纖纖素手,輕聲道:「要不,等妍兒過門兒以後,好好管管他?」

宋妍白璧無瑕的臉蛋兒,微微泛起兩團紅暈,顫聲說道:「我才不這樣呢。」

……

……

另一邊兒,晉陽長公主這邊廂,在李嬋月的攙扶下,上了馬車,與李嬋月一同離了宮苑。

馬車車廂之內——

李嬋月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現出兩團玫紅氣暈,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柔聲道:「娘親,這個事兒過去了罷。」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已經過去了,但以後也難說。」

始終是一根刺,在心底扎著,不定哪一天再重新翻出來。

李嬋月玉頰粉膩嘟嘟,聲音糯軟和萌甜,說道:「娘親,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走吧,不管這些事兒了,回去多陪陪節兒。」晉陽長公主晶瑩玉容微微一頓,低聲說著。

而後伸手擁過李嬋月的香肩,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之中,現出一絲思念之意。

她方才就擔心自家兒子,會被狠心的舅舅……

所幸,有驚無險,這一關總算暫且過去。

晉陽長公主暫且壓下心頭的思緒,轉而看向一旁的李嬋月,瑩潤美眸現出一絲擔憂,柔聲道:「你近來肚子沒有動靜?」

李嬋月白膩如玉的臉蛋兒紅潤如霞,柔聲道:「沒有動靜,先生說給我和表姐一塊兒,但這麼久過去,仍然沒有呢。」

總覺得這個時候說這些,總有些怪怪的。

晉陽長公主柔聲說道:「你年歲再等一二年倒也好,不過再晚一些也不大好。」

李嬋月輕輕應了一聲,清麗臉蛋兒兩側漸漸浮上兩團玫紅氣暈,綺麗如霞。

晉陽長公主雍美華艷的臉蛋兒上,漸漸現出恬然笑意,柔聲說道:「為娘算是看出來了,這生孩子還是年輕時候好一些,我當初就沒少折騰。」

李嬋月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將螓首依偎在晉陽長公主的懷裡,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憧憬之色。

她也想有一個孩子。

……

……

卻說賈珩一行,領了軍令,率領著一眾將校,向著神京城外馳騁,經過幾天風餐露宿的趕路,漸漸來到華陰縣城之前,而出了華陰城,就是潼關城,就可進入河南地界。

賈珩劍眉挑了挑,清眸目光攏聚幾許,眺望了一眼天穹晦暗陰沉的天色,問道:「北靜王爺,前面是華陰縣城,我們歇息一會兒,再行趕路。」

水溶聞聽此言,說道:「就依子鈺之意。」

也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子鈺似乎並不急著派兵馳援朝鮮,反而在隱隱期待著什麼。

難道期待朝鮮為女真攻破?然而如倭寇一般,由大漢接管?

水溶目光閃了閃,思量著。

當然,這等藩屬之國,並不像大漢的廣袤國土那般,軍情如火,夤夜馳援。

此刻,華陰知縣彭子霖,率領縣城中的小吏,將賈珩以及北靜王等人迎至縣衙,準備了好酒好菜招待。

而就在席間,賈珩隨口問及新政在整個華陰的推廣情形,畢竟賈珩也屬於新政的倡言之人。

彭子霖說道:「去年,華陰已經完成清丈田畝等相關諸事,今年夏糧豐收,多徵收了一倍的錢糧。」

賈珩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問道:「彭縣令,城中百姓對攤丁入畝之策,又怎麼看?」

彭子霖笑了笑,說道:「回衛國公,先前之時,城中百姓對攤丁入畝之策踴躍歡迎,今年,縣中新生嬰兒數目增加許多。」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如此,此策可大為緩解百姓生兒育女困窘之厄,富人多生孩子,也可平抑貧富,此為萬世不易之良法。」

如果想要激勵百姓多生孩子,一定得有切切實實的保障手段,不能只停留在紙面和宣傳上。

否則,就成了,「你還真生啊」。

北靜王水溶那張白淨俊朗的面容上,似縈起明淨笑意,稱讚說道:「這一路而來,攤丁入畝之策,在地方成效斐然,子鈺此策,擔上一句經天緯地之才。」

賈珩卻沒有理直氣壯接受此番吹捧之言,說道:「這也是上下一心,君明臣賢所致,否則,縱良法不得朝野共施,也難收一二分成效。」

北靜王水溶點了點頭,道:「子鈺說得在理。」

眾人說著話,華陰縣知縣笑了笑,借著兩人喝茶的空檔,插了一句嘴,說道:「北靜王爺,衛國公,縣衙準備了接風宴,先行移居廂房,一同用些。」

說話之間,就向廳堂而去。

待用罷飯菜,已是掌燈時分,燈籠在廊檐上隨著秋風搖曳不停,周圍靜謐一片。

賈珩此刻拿起一幅輿圖,就著一盞橘黃燭火照看著山川地理,眉頭時皺時緩,思忖著應對之策。

自陳漢失去遼東以後,薊鎮與北平已經成為抵擋滿清鐵騎南下的一道關卡,而女真的防禦……其實沒有什麼防禦。

因為,在過往的時光中,滿清則屬於占據戰略優勢的一方。

就在賈珩就著輿圖,查看地理山川,思索破敵之策時,外間傳來熟悉的聲音,「子鈺在屋裡嗎?」

賈珩心神不由一詫,抬起頭來,轉眸看向那垂掛著帘子的廂房,定睛細看,正是北靜王水溶。

伴隨著北靜王水溶的影子,在屏風上由長變短,北靜王水溶進入廂房,看向那蟒服少年,笑道:「子鈺,這會兒還在看輿圖呢?」

賈珩道:「夜中無事,在此思量一下制敵之策。」

北靜王水溶好奇問道:「子鈺最近可有什麼新的計策?」

賈珩放下輿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女真疆域海岸線上並無多少防備力量。」

所謂漫長的海岸線,不是想要防備就能防備的,滿清想要在沿海修建炮台以及堡寨,需要經年之力,並非一日之功。

北靜王水溶點了點頭,低聲道:「先前,軍令已經發往江南水師,應該要不了多久,江南水師就能趕赴天津衛。」

自然不可能等到了天津衛以後,再行調撥江南水師,那就太過貽誤戰機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水師出兵遼東只是一部分,如果戰機合適,自薊鎮與山海關出兵,就可拿下盛京。」

北靜王水溶劍眉之下,目光微頓幾許,低聲說道:「子鈺,那邊關的鎮兵可堪重任?」

賈珩道:「如果戰機出現,即刻調撥京營兵馬。」

北靜王水溶點了點頭,然後,落座下來,看向那少年,默然不語。

顯然方才所言,無非是…廢話鋪墊,用來暖場之用。

賈珩也沒有詢問,而是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杯中茶水,此刻燈火如水一般扑打在少年那剛毅、沉靜的面容上。

北靜王水溶兩道劍眉之下,目光幽幽地看向那少年,冷不防說道:「子鈺……我那孩子是你的吧?」

賈珩:「……」

這北靜王是要與他攤牌了嗎?

賈珩皺了皺眉,「啪嗒」一聲,迅速放下手中的茶盅,說道:「王爺,莫非是失心瘋了,竟出此瘋言瘋語?」

這種事兒,他但凡只要猶豫一點兒,都是瓜田李下,引人疑竇。

北靜王低聲說道:「我向來子嗣艱難,幾年膝下無子,這幾年更是出海征戰,而誰知道,王妃這幾年竟然有了孩子。」

賈珩冷笑一聲,說道:「王爺怕不是忘了,我同樣子嗣艱難,府中兩房夫人過門兒許久,尚無子嗣。」

賈珩此刻目光淡然、冷峻,倒是讓北靜王心頭打了一個問號?

難道他懷疑錯了?

賈珩皺了皺眉,抬眸看向那北靜王,說道:「王爺說自己子嗣艱難,但子嗣多少,系屬天命,許是上天眷顧,王爺枯木逢春,死灰復燃,也未可知。」

這北靜王此言多半是想要詐他,縱然不是詐他,只要沒有證據,這種事情打死不能承認。

北靜王水溶一時間,默然不語。

原定的對方驚慌失措的反應,而自己趁機要挾……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王爺方才之言,我權當沒有聽見,還請回吧。」

說著,拿起手裡的輿圖,看向其上的地理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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