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3章 賈珩:他真是被這個小丫頭死死拿捏(2/2)
賈珩在邢岫煙的侍奉下,沐浴更衣,少年兩道英氣劍眉之下,目光銳利明亮,一如往常。
賈珩落座下來,凝眸看向邢岫煙。
邢岫煙眉眼含羞帶怯,似千里煙波,柔聲道:「珩大哥,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岫煙這是下逐客令了?」賈珩笑問道。
邢岫煙連忙說道:「沒有。」
賈珩笑了笑,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說道:「夜色已涼,露深寒重,岫煙忍心讓我離了這兒,再行轉道別處?」
邢岫煙那張文靜、秀麗的玉顏上滿是欣然之色,柔聲道:「珩大哥,不是說等過門兒了以後,再……」
難道今晚就要與她行夫妻之實?可她完全沒有準備好。
賈珩道:「就是想與岫煙和衣而眠,共話離後別緒,倒也不做什麼的,我的人品,岫煙難道還信不過?我向來是坐懷不亂的。」
邢岫煙:「……」
所以,這是人品的問題嗎?真的坐懷不亂?
賈珩凝眸看向那少女,道:「好了,再有一個月,咱們也是夫妻了,僅僅是同床共枕而已,倒也不做別的事兒,岫煙又在擔心什麼?」
其實是真的抱抱,而不是我就是蹭蹭…
邢岫煙柳葉秀眉之下,明眸蘊藏著一絲羞意,低聲道:「珩大哥,我…那好吧。」
賈珩輕輕拉過邢岫煙的纖纖素手,溫聲道:「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著罷。」
邢岫煙輕輕「嗯」了一聲,而那張書卷氣流溢的臉蛋兒,不自覺染上緋紅,幾近羞紅如霞。
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又是將道道溫軟氣息湊近而來,似是撲面而來,幾乎如潮汐般,瞬間湮滅了少女整個臉頰。
邢岫煙芳心劇顫了下,連忙閉上眼眸,任由那少年親昵著。
而衣襟處的秀挺就傳來陣陣不適,頓時嬌軀就柔軟了半截,顫慄幾乎如潮水一般涌遍身心。
過了一會兒,隨著那少年向著里廂的繡榻快步而去。
夜色低垂,朗月高懸。
漆木几案上的燭火緩緩熄滅下來,而垂掛而下的帷幔之中,忽而傳來邢岫煙驚惶不定的聲音:「珩大哥…先前答應過我的。」
賈珩道:「嗯,答應過的,岫煙方才不是為我捏肩,我這邊廂投桃報李,就是伺候一下岫煙。」
邢岫煙:「……」
而後就覺一陣顫慄自嬌軀襲遍身心,幾乎讓邢岫煙纖纖素手一下子抓住了被單,似每一個骨節都在用力,而那雪白肌膚的足背,猛然繃直。
或者說,何時見過這等陣仗?
幾乎每一寸親密接觸,都覺得感官之欲被放大到了極致,猶似年少之時自己一人在蟠香寺不遠處的溪河邊兒嬉戲玩耍,溪水流過腳底板,陣陣清涼之感裹挾而過。
那個夏天,熱熱的,涼涼的,似乎永遠定格在那一刻,直到天荒地老。
不覺一會兒,少女就已心旌搖曳,說不出話來,只是轉過一張紅若胭脂的臉蛋兒,鬢角一縷秀髮似撫著臉蛋兒,那顆顆晶瑩靡靡的汗珠,似珍珠美玉,與嬌小耳朵上的耳環交相輝映。
賈珩面色微頓,輕輕拉過邢岫煙的纖纖柔荑,看向那一副羞得生無可戀的少女,笑道:「岫煙,怎麼了?」
這才哪到哪,這就頂不住了?
邢岫煙美眸睜開一線,臉蛋酡紅明麗,幾乎是有些欲哭無淚,顫聲道:「珩大哥,我…」
她剛才也不知怎麼了,就是覺得情難自禁。
賈珩默然了下,湊到麗人耳畔,低聲道:「岫煙如是覺得過意不去……」
邢岫煙心頭不由打了一個突兒,暗道,難道是想讓她投桃報李?
其實,少女既然喜歡讀書,也不可能不涉獵一些艷情話本,心智開闊之後,自然對話本上的記載有所瞭然。
或者說,也是懂賈珩的。
賈珩笑了笑,喚了一聲,說道:「岫煙。」
「啊。」邢岫煙輕輕呀了一聲,明眸詫異莫名。
然而,就在邢岫煙怔怔失神之時,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自家唇瓣兩邊,一下子印在自家唇瓣上。
邢岫煙秀眉蹙起,熠熠流光的明眸漸漸瞪大,秀挺筆直的玉梁之下,那瑩潤微微的粉唇,感受到那……
這怎麼能這樣?
賈珩輕笑了下,打趣說道:「夫妻之間,自是要同甘共苦,相濡以沫。」
邢岫煙:「???」
這兩個成語…是這個意思?
邢岫煙清麗玉顏緋紅染霞,幾是怔怔看向那少年,目中現出一抹羞惱,卻有些說不出話來。
怪不得…妙玉師父說他就喜歡作踐人。
賈珩輕笑了下,輕輕捏了捏麗人的豐軟盈盈,說道:「好了,沒什麼的,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睡罷。」
說秋毫無犯就秋毫無犯,不過那一抹松茸柔軟,仍讓人難以忘懷。
邢岫煙玉顏酡紅,明艷動人,僅僅輕輕「嗯」了一聲,而後就將一張彤紅如火的臉蛋兒貼靠在賈珩的胸膛上,心頭既有甜蜜、羞惱還有一些說不出的小幽怨,一同交織在一起。
賈珩撫著邢岫煙圓潤光滑的香肩,能夠明顯感受到少女的青澀和嬌羞,而那雙纖細筆直方才更是讓人愛不釋手。
尤其那一雙纖細筆直,比之咸寧是有不如,但咸寧更多是猶如超模的高挑與纖麗,五官臉蛋兒也長的有些高級感。
而邢岫煙則是雙腿白皙如筍,柔潤纖纖,再加上先前被他伺候之時的一些害羞掩飾,那一高一低的故作掩飾,的確讓人愛煞。
賈珩輕輕擁住邢岫煙的香肩,道:「等過了門兒,也與往常沒有什麼區別,就是在園子裡和一眾姑娘讀書寫字。」
邢岫煙此刻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玉頰羞紅如霞,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將螓首依偎在少年的懷裡,只覺今日的夜色格外溫柔,燈火尤其迷離。
……
……
翌日,天光大亮,秋日的晨曦慵懶而柔和,照耀在庭院的亭台樓閣以及花圃和草叢上,而翩躚起舞的蝴蝶在花叢之間來回。
賈珩睜開眼眸,看向一旁酣然入睡的邢岫煙,那張甜美睡顏恍若一株睡蓮,安靜美好。
賈珩起得身來,在邢岫煙的侍奉下,穿上衣裳。
邢岫煙梳妝而罷,來到飯桌之前,柔聲道:「珩大哥,今個兒還去衙門嗎?」
賈珩將筷子遞給邢岫煙,看向將雲髻綰起的少女,笑了笑道:「今個兒去前院忙一下婚事,可能會去衙門走一趟,今天不能陪著你了。」
邢岫煙點了點頭,輕聲說道:「珩大哥今個兒去忙著就好,不用管我的。」
賈珩輕輕拉了下少女的素手,溫聲道:「等回來再多陪陪你,還沒過門兒,倒也不用將秀髮綰起雲髻的。」
不過,岫煙高高的個頭兒,白皙的皮膚,屬於那種在學生時代驚艷了不知誰的時光的女孩子。
邢岫煙容顏羞紅如霞,輕輕「嗯」了一聲,柔聲道:「我…我知道了。」
賈珩輕笑了下,道:「岫煙還是少女的打扮,要好看一些。」
邢岫煙聞聽此言,瑩瑩如玉的臉蛋兒,蒙起一抹莫名羞意,道:「珩大哥。」
賈珩笑了笑,道:「好了,吃飯吧。」
就這樣,離了邢岫煙所居的廂房,賈珩沿著碎石鋪就的一條小徑,緩緩來到前院廳堂,剛剛落座下來,端茶品茗。
這時,賈珩抬眸之間,看到有兩天不見的晴雯,自從那天之後,晴雯就不知跑哪兒去了。
他這幾天在後院遊走於大觀園之中,倒也沒有見到晴雯。
晴雯那一身宛如弱柳扶風的腰肢,身段柔軟,而稚麗眉眼之間,嫵媚之意沖淡了青澀,平添幾許可人。
「晴雯。」賈珩劍眉挑了挑,目光不乏關切之意,問道:「這兩天怎麼樣?」
晴雯畢竟是身子骨兒柔弱,他先前雖然已經有所憐惜,但也擔心晴雯身子再有什麼事兒。
晴雯柳葉細眉之下,明亮剔透的眸子,似是嗔白了一眼賈珩,柔聲道:「我這邊兒,倒是好的很。」
這幾天對她倒是不聞不問的,不過,公子是的確忙一些,府中有這麼多人等著呢,還有櫳翠庵的妙玉。
「公子再有幾天要成親了吧?」晴雯繞至賈珩身後,為賈珩捏著兩側疲乏的肩頭,柔聲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道:「已經讓人操持了。」
晴雯似是算著日子,笑道:「那就還有一個月。」
賈珩故意問道:「什麼還有一個月?」
晴雯細眉稍稍蹙起,不由撅起艷艷紅唇,怏怏道:「公子果然忘了?」
「怎麼可能忘了呢,等過了重陽節,就納你過門兒。」賈珩笑了笑說道。
真是一天念叨幾回,給小孩兒一樣。
晴雯聞言,芳心一時間重又明媚起來。
公子還是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