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賈珩:還真有一些釵黛賦能,生態化(2/2)
顧若清清冷容顏面無表情,目光睥睨四顧,清聲說道:「可以走了吧?」
衛若蘭愣怔了下,「嗯」了一聲,卻再無他言。
而高鏞此刻也目光不離地看向正在橫掃四方的顧若清。
太像了,這顧若清比之咸寧還要英姿颯爽。
就在這時,如意酒樓的客棧上傳來蹬蹬的木質樓梯,而後,一隊穿著黑紅官差服侍的五城兵馬司巡丁,上了二樓。
「什麼人在此爭鬥?」為首的巡丁是一個頜下蓄著鬍子的中年大漢,目光有著長期面對兇犯的威嚴,掠過一圈,喝問道。
這會兒,衛若蘭神色趾高氣昂,厲聲說道:「這位大人,我是汝南侯府上的……」
「我管你是誰,來人,都一併帶至五城兵馬司問話。」那五城兵馬司的中年將校,面色陰沉,開口訓斥。
陳也俊道:「你們五城兵馬司,真是好大的膽子!」
顧若清清冷玉容姝麗絕色,蹙了蹙蹙秀眉,想了想,從手中拿出一塊兒令牌,說道:「這位差官,剛才只是一時口角,還望見諒。」
說著,從袖籠中拿出一枚銘刻有銅印文字的令牌,遞了過去。
那五城兵馬司將校接過令牌,垂眸凝視片刻,面色微變,目光驚疑不定。
當初賈珩感念顧若清幫助自己在陳淵那邊兒打探消息,就給了一塊兒令牌,而令牌乃是錦衣府指揮僉事的令牌,其上刻著賈珩的名字。
這是賈珩當年在錦衣府時,擔任錦衣指揮僉事時,衙司發下的令牌。
後來一路升至錦衣都督,這塊兒令牌也沒有被錦衣府經歷司收走,就這樣一直在賈珩手裡留著。
或者說,沒有人對一位錦衣都督說三道四。
「這位姑娘是從何獲得這塊兒令牌?」那五城兵馬司的小校,面色微驚地看向顧若清。
顧若清柔聲說道:「是令牌的主人贈我的。」
心湖之中,不由浮現出一道面容清雋,眉眼冷峻的少年身影。
那五城兵馬司小校聞言,面容肅然起敬,將手中的一面令牌雙手遞給顧若清,拱手道:「姑娘慢走。」
當初,賈珩提點五城兵馬司也有一年左右,重新梳理官衙經制,也曾提拔了不少將校。
這就是政治餘蔭。
當然,也和賈珩現在已是當朝太師、軍機大臣,一等國公有關,原本的衙司要賣面子。
顧若清接過那令牌,心神也有幾許欣然莫名。
當初那少年給自己令牌防止自己在神京城中遇到權貴的麻煩,不想竟是應在此處了。
隨著顧若清離去,高鏞依依不捨的目光仍沒有收回,一旁的衛若蘭笑了笑,說道:「高兄,等過幾天,京中評選花魁,再去尋這位姑娘共話前緣不遲。」
高鏞點了點頭,收回目光,也暫且撫平心頭圈圈而生的漣漪。
這時,那五城兵馬司的小校道:「都抓起來,抓到五城兵馬司問話!」
陳也俊面色微變,沉喝一聲,道:「你知道我們是誰,竟也敢如此放肆?」
「你等當街縱馬疾馳,這幾日,殿下已經多次申斥,京中將要舉行婚禮大典,不管何人,不得在京中鬧事,來人,將這幾人拿下!」隨著那五城兵馬司小校一聲令下,五城兵馬司的將校兵丁一擁而上,將高鏞等三人齊齊拿下。
不提如意樓中的哀嚎和衝突,卻說顧若清離了如意樓,回頭看了一眼,暗暗搖了搖頭。
出了這樣的事兒,那陳淵卻頭都沒有冒一個,雖說能夠理解在錦衣府衛探事充塞街巷的神京,是要謹慎行事,但……
罷了,原本也沒有抱什麼希望。
顧若清將手中的令牌攥緊,也不多言,想了想,就打算向著周王府而去。
……
……
神京,寧國府
尤氏姐妹所在的院落之中——
賈珩隨著尤氏舉步進入廂房,劍眉之下,凝眸看向姿容艷麗的尤三姐,笑道:「三姐兒,又胡思亂想什麼呢。」
尤三姐那張原就艷麗明媚的臉頰紅若雲錦,美眸嫵媚流波,柔聲說道:「也沒想什麼。」
「可剛才說著自輕自賤的喪氣話。」賈珩近前幾步,輕輕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看向那容色艷冶更勝往昔的尤三姐。
肌膚雪白,臉蛋兒玫紅,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尤物。
尤三姐輕笑了下,道:「但也是事實,我和姐姐原就是小門小戶,如今不過是以色侍人。」
「什麼以色侍人,又胡說。」賈珩拉過尤三姐的素手,道:「偏偏只你想的這麼多,你看二姐兒就開開心心,什麼都不用想。」
尤三姐輕笑了下,說道:「二姐從來都是沒心沒肺的。」
尤二姐:「……」
她不想這些煩惱之事,反而成了沒心沒肺?
賈珩捏了捏尤三姐那粉膩玫紅的臉蛋兒,打趣說道:「以色侍人,那也不是誰都顏色好的。」
尤三姐輕輕哼了一聲,垂下螓首,臉頰漸漸浮起兩朵玫紅氣暈。
而尤氏就在不遠處靜靜看著兩人,那張溫雅秀麗的玉容之上,漸漸浮起幾許姨母笑。
對尤三姐而言,有一種亦妹亦女的既視感,尤其是自家的終身幸福還是託了尤三姐助推一把的,這種心思就更為複雜。
賈珩拿起篾筐中的衣裳,岔開話題問道:「三姐兒,這是給我縫製的衣裳?」
「給大爺縫製的,那邊兒一件兒是給芙兒的。」尤三姐秀眉之下,美眸瑩瑩恍若有綿綿情意流溢,柔聲道。
賈珩笑了笑,道:「原以為只是個只會貌美如花的,不想,竟也是個心靈手巧的。」
尤三姐臉頰難得有些羞紅如霞,道:「我在閨閣時候,也是會做這些針織女紅的。」
賈珩拿過一旁的小衣裳,分明是一件小裙子。
不過,後院的姑娘似乎都喜歡芙兒,當然正如姑姑和小姨有了自己孩子以後,心思多半是傾注在自家孩子身上。
尤三姐美眸眨了眨,好奇問道:「大爺沒有去瀟湘館和蘅蕪苑坐坐?她們兩個也有許久沒有見到珩大爺了。」
賈珩輕笑了下,道:「回來的時候,先前就已見過的。」
只是,兼釵黛之美,怎麼就要等到大婚成親以後了。
說來,他還真有一些釵黛賦能,生態化反的期待?
賈珩說話之間,放下手裡的花裙子,從一旁的丫鬟手裡接過茶盅,輕輕抿了一口,只覺陣陣清香在唇齒之間流溢。
尤三姐笑了笑,說道:「大姐,二姐兒別愣著,大爺好不容易來一趟,好好招待大爺啊,也好讓大爺知道我們姐妹的手段!」
賈珩:「……」
咳咳,差點兒將口中茶水一下子吐出來。
七個肚臍吐絲的蜘蛛精?
尤氏聞聽這番灼灼直白之言,臉頰「騰」地羞的通紅一片,幾乎羞臊的不行,這都叫什麼瘋話?
尤二姐那張靜美、艷冶的臉蛋兒已是豐潤如霞,柳葉秀眉之下,同樣嬌羞不勝,似是嗔惱地看了一眼尤三姐。
三妹就是太過潑辣了,什麼葷話都往外說。
賈珩笑了笑,道:「嗯,我看看都準備了什麼。」
尤三姐柔聲道:「大姐最近學了舞蹈,大爺要不要看上一看?」
「三妹胡說什麼,這個舞…我哪會跳。」尤氏聞聽此言,二十八歲的美艷少婦,那張溫婉、秀雅的臉蛋兒上,滿是說不出的嬌羞和慌亂。
賈珩上下打量了一眼尤氏,好奇問道:「尤大嫂跳的什麼舞?」
尤氏如黛的眉眼含羞帶怯,冰肌玉膚的玉顏兩側,生起如玫瑰花一般的氣暈,無疑讓已經豐熟的麗人多了幾許少女的嬌羞和旖旎。
「就是會一點點,跳的就不大好。」尤氏柳葉細眉之下,目光含羞,輕聲道。
她也是見三妹與二妹兩個人在伴樂而舞,也索性跟著學了一些。
賈珩輕輕笑了笑,柔聲道:「尤嫂子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尤氏如黛柳眉垂將下來,晶瑩剔透的芳心不由驚跳了一下。
尤三姐拉過賈珩的手,向著里廂而去。
此刻,尤二姐與尤氏也隨之來到里廂,身上的流雲水袖,幾乎宛如三月的楊柳堆煙,讓人心湖蕩漾。
或者說,三朵猶如芙蓉花的嬌艷明媚,此刻爭奇鬥豔,沁芳滿眼,讓人心神搖曳,不能自持。
可以說,賈府諸釵已經進入了巨頭抱團時代,拉幫結派,團團伙伙。
在混亂的聯盟,唯有抱團,才能群刷副本,分享勝利果實,否則在稀缺的注意力下,根本沒有競爭之力。
賈珩劍眉凌厲,清冷眸光著重落在尤氏面容上,對上那一雙嬌羞低垂的目光,心頭也有幾許怦然心動。
尤氏如此溫婉、靦腆的性情,這一下子突然而起的反差,這誰能頂得住?
尤氏此刻被那少年灼灼如火的目光盯著,已經羞的嬌軀癱軟成泥,似是嬌羞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