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李紈:珩兄弟怎麼能這般對她?(求(2/2)
李紋、李綺:「……」
許給珩大哥?
李紋與李綺芳心微微一顫,幾乎是逃也似的走了,只留下倉皇失措的身影。
難道過了明年,她們也讓珩大哥這般欺負?
而廂房之中,賈珩正自抱著李紈的豐腴嬌軀,感受那一抹溫潤細膩。
只覺比往日更為難以言說的一種船新體驗,目光看向在雕花窗欞上輕輕流淌的晶瑩,心頭暗道,真是極品。
李紈彎彎柳葉秀眉,那雙沁潤著瑩瑩波光的美眸,微微張開一線,秀麗臉頰白裡透紅,因是夏日,暑氣炎熱,在汗津津的秀髮貼合鬢角一側,汗珠「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也不知多久,賈珩抱著李紈,懷中的嬌娃明媚不勝,問道:「紈兒,喚兩聲夫君聽聽吧。」
李紈彎彎秀眉之下,美眸恍惚之間,怔怔失神,已有幾許意識迷糊,櫻顆貝齒咬著櫻唇,顫聲道:「夫君,夫君。」
此言一出,李紈螓首之上別著的珠釵流蘇輕輕晃動不停,芳心砰砰不停,宛如斬斷了困縛身心的枷鎖,從此身心只屬一人。
賈珩神色微頓,輕輕撫著李紈鬢角的一縷秀髮,柔聲道:「紈兒,我與賈珠族兄比…」
後面的話就在麗人耳畔響起,帶著一股莫名的調謔意韻。
「子鈺你,你啊……」李紈秀眉之下,心神漸漸迷離不已,美眸怔怔失神,胡亂應著。
但感受到那尚留在身體之內的少年氣息,竟有江河再起,捲土重來之勢,李紈連忙睜開眼眸,燈火映照下,秀雅臉頰酡紅如醺,顫聲道:「子鈺…好了吧?」
然而,那令自己面紅耳赤的聲音在耳畔帶著一股韻律地響起,幾乎讓麗人心神又是一顫。
而窗外忽而「咔嚓」一聲,天地皆白,電閃雷鳴,暴雨傾盆,醞釀許久的風雨剛剛停下,竟再次嘩啦啦落下,拍打在庭院中的嶙峋山石,亭台樓閣上,似乎也將空氣中的燥熱也一併帶走。
也不知多久,夜幕低垂,天色漆黑如墨,唯有暴雨不停降下,拍打庭院中的紅杏樹,樹枝在風影中搖曳不停。
素雲和碧月紅著一張青澀、明麗的臉蛋兒,朱紅碧甍的廊檐上,換上一盞盞燈籠,燈火搖曳,暈灑下一片片橘黃光影。
賈珩看向臉頰玫紅氣暈團團的李紈,低聲說道:「紈嫂子,該吃晚飯吧。」
此刻,李紈那張清瑩如玉的臉頰酡紅如醺,乖巧地「嗯」應了一聲,聲音甜膩而酥軟。
賈珩而後也沒有多言,離了廂房,返回棲遲院。
……
……
神京,灞橋城門
時光匆匆,如水而逝,隨著時間無聲無息而去,也逐漸到了征討山東的京營大軍返歸之時,陳瀟率領京營大軍,浩浩蕩蕩地來到京城。
而此刻,崇平帝也與群臣在城頭上等候著,眺望著平坦、筆直官道的盡頭。
這本身也是一種收攏軍心之舉。
陳瀟以及京營的將校,率領數萬大軍,鐵騎浩浩蕩蕩地沿著官道向著巍峨的京城而去。
旗幟如林,遮天蔽日,宛如一團赤焰席捲而來,一匹匹戰馬上的騎士盔明甲亮,神采奕奕。
手裡挽著一根馬韁,腰間懸配的一把把雁翎刀似乎隱隱帶著冰冷煞氣,這是一支休整過的勝利之師。
賈珩拿起手裡的單筒望遠鏡,看向那一面繡著「漢」字旗幟的馬匹上的騎將,黑色山字官帽之下,麗人英姿颯爽,風采絕倫,顧盼生姿。
瀟瀟的明艷絕倫風姿,的確是非常人可比。
此刻,巍峨高聳的城門樓上,崇平帝就立身在一架撐開的淡黃色傘蓋之下,目光遠眺那浩浩蕩蕩的騎軍隊伍,心頭難免湧起一股萬丈豪情。
有如此強軍,大漢何愁不能中興?
隨著鼓聲「咚咚」而響,大軍在城門一箭之地開外立定,大批騎軍「刷刷」地下得馬來,朝著城門樓上的明黃色傘蓋行禮,高聲說道:「見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時間,整齊劃一,渾厚有力,帶著一股穿透寰宇的清亮剔透。
崇平帝聽著四方響起的山呼萬歲的聲音,那張威嚴、肅然的面容上,現出一股欣然自得之意。
「諸位將士,平身。」崇平帝朗聲說道。
隨著一旁的大漢將軍,開始高聲喊著,頓時下方眾將校紛紛起身。
整個下馬過程,秩序井然,乾脆利落,給人一種堅若磐石的感覺。
魏王陳然同樣面頰潮紅地看著下方鷹揚武烈的騎軍,不由為之一陣眼熱,如果他能掌握這支騎軍,或者能夠得彼等效力,該是何等滋味?
楚王在不遠處佇立眺望,臉上同樣有欣然之色流溢而出。
唯有內閣首輔李瓚,眉頭緊皺,目中不由現出一抹擔憂。
京營中,唯果勇營勇武之力當為翹楚,十二團營不少都是果勇營出身的將校,長此以往,衛國公對京營滲透至深,恐有陳橋之事。
不過,陛下對衛國公已心生愧疚,再行分化、拉攏之道,極容易引起君臣翁婿相疑。
而且,遼東女真方面,也多有依仗衛國公之力。
賈珩此刻倒是沒有這般多,而兩道銳利劍眉之下,那雙清眸則更多是落在陳瀟的臉上,一段時間不見瀟瀟,還真有些想念她。
倒也不是床幃之間的樂趣,而是就這麼一個人,想聽她說說話。
媳婦兒再漂亮,也有膩的一天,更多還是與其相處中的獨特體驗,那是旁人都代替不了的體驗。
不大一會兒,崇平帝率領著一眾臣僚下了城門樓,看向那騎在馬上的樂安郡主,近距離觀之,倒也為其英氣所懾。
崇平帝瘦松眉皺了皺,心頭暗道,真是大有乃父之風,巾幗不讓鬚眉。
只是當初偏偏許了子鈺,否則,反而能夠制衡子鈺。
陳瀟翻身下了馬匹,和蔡權等一眾將校,來到近前,瞥了一眼那目中似是現出思念之意的蟒服少年,抱拳道:「樂安見過聖上。」
「樂安請起。」崇平帝瘦削而蒼白的面容上,掛著淡淡和煦笑意,目光如同看著侄女,說道:「這一路辛苦了,朕在熙和宮中準備了一些酒菜,你也過去用一些。」
陳瀟清冷氣質流溢的柳葉眉下,清眸眸光平靜無波,柔聲道:「多謝聖上。」
心緒之中,卻不由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觸。
眼前之人當年算計了太子、趙王、父王,如今卻賜死自己的長子,倒也算是因果報應了。
崇平帝面上現出期待之色,問道:「那豪格呢?」
陳瀟語氣平靜無波,柔聲說道:「回聖上,此刻就在囚車上面,已經押赴而來。」
此刻,崇平帝極目遠眺,可見那一輛木質囚車,緩緩駛將過來,只見囚車四方有一隊隊京營將校捉刀護衛,軍容嚴整,神情冷峻。
此刻,豪格似乎留意到那一道目光注視,抬起蓬鬆頭髮下的一張粗獷、黢黑面容,目中滿是凶戾之芒。
漢人的狗皇帝,他恨不得現在揮舞馬刀,取其首級!
此刻,豪格又將恨恨目光投向那蟒服少年,心頭已是怨毒之甚。
崇平帝遠遠瞥向那囚車之內的中年親王,說道:「子鈺,他就是女真的肅親王豪格?」
此刻,心頭的萬丈豪情更是抑制不住。
自崇平十四年以來,多少女真親王、貴族都將身家性命留在了大漢,如今女真與大漢攻守之勢異也,大漢從此揚眉吐氣。
賈珩目光投向豪格,高聲道:「陛下,此人正是豪格,就在粵海之戰的時候,豪格領舟船前往攛掇在台灣的荷蘭紅夷進犯我大漢疆土,當初曾被微臣斷其一臂,而後又潛入山東,與陳淵所率領的白蓮妖人一同試圖攪亂我山東局勢,其人兇狠、乖戾一如虎狼,當有所震服。」
崇平帝溫聲道:「能夠落網成擒,實是不容易。」
賈珩拱手說道:「全賴聖上運籌帷幄,將校士卒用命效死,方能迅速平定山東之亂。」
崇平帝瘦松眉挑了挑,目光咄咄而視,冷聲道:「豪格此人禍亂我大漢,不知多少年,正該明正典刑,告慰列祖列宗,戴權,讓錦衣府押送至詔獄,聽候發落!」
戴權應命一聲,然後,吩咐著內衛去了。
崇平帝目光逡巡過一眾將校,溫聲道:「諸位將校先行進城吧。」
而後,大批將校陪同著崇平帝以及文武群臣,浩浩蕩蕩地進入城中。
隨著一眾將校進城,凱旋的數萬騎軍也在留守將校的率領下,前往京營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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