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章 賈珩:如何不記得?一日不敢或忘。(2/2)
秦可卿柳葉秀眉之下,美眸瑩瑩微光,抿了抿潤光微微的粉唇,柔聲說道:「那夫君一路小心。」
賈珩劍眉之下,眸光瑩潤含笑,輕聲道:「我先看看女兒。」
說話之間,來到尤氏近前,凝眸看向那襁褓中的嬰兒,一股奶香奶氣逸散而來,道:「尤嫂子,我抱抱她吧。」
「嗯。」
尤氏輕輕應了一聲,而那張秀雅、婉麗臉頰兩側浮起兩團淺淺紅暈,不知為何,再次想起了前日三姐給自己說的話。
如果再不跟他,再等三五年,她都該老了,她該怎麼去瞧他?
尤氏容色微頓,美眸怔怔而望,心緒莫名。
賈珩這會兒接過那襁褓中的嬰兒,柔聲道:「芙兒,讓爹爹親親。」
尤氏美眸宛如凝露見著這一幕,玉頰頓時羞紅如霞,那一邊兒的臉蛋兒,她也剛剛親昵過,這不是間接……
賈珩抱著襁褓中的女嬰親昵了一會兒,低聲道:「喊聲爹爹聽聽。」
女嬰「咿咿呀呀」地喊著,猶如一張甜美可愛的笑靨,明媚如花。
賈珩凝眸看著懷中宛如瓷娃娃的女孩兒,心頭幾乎萌化了不少,親了一下自家女兒的臉蛋兒。
逗弄了一會兒女兒,已是暮色四合,夜幕低垂,而梧桐樹木的蟬鳴似乎也停了許多。
賈珩正要挽著秦可卿的纖纖柔荑,前往後院廂房。
「夫君,我身子今個兒不舒服。」秦可卿那張綺麗玉顏明媚如霞,低聲說道:「夫君,這會兒去尋三姐兒吧。」
賈珩面色愣怔了下,看向麗人那張雍美容顏似乎有著一些倦意,輕聲說道:「那好吧。」
說著,離了秦可卿所在的廂房,穿過一道青磚黛瓦的月亮門洞,來到一間廂房,點著一盞橘黃燈火,燈火柔和如水,鋪燃開來。
賈珩沿著綿長迴廊,跨過門檻,進入廂房之中。
「大爺來了。」似乎聽到了那熟悉的腳步聲,尤三姐笑了笑,輕聲說著,然後近前方,挽住了那少年的胳膊。
賈珩目光溫煦,輕笑了下,說道:「過來看看你和二姐兒,二姐兒在屋裡嗎?」
其實,二姐那種在床幃之間的溫柔可人以及嬌羞不勝,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尤二姐聽到喚著自己,此刻正在對著一面菱花銅鏡卸著頭面,聞言,芳心一喜,近前而去,說道:「珩大爺喚我。」
賈珩笑了笑,道:「是啊,想你了。」
尤二姐聞聽此言,只覺裙裳下的一雙纖美筆直的後腳跟併攏了幾許,美眸之中微微泛起朦朧霧氣,顫聲說道:「大爺~」
賈珩近前,攬過尤二姐的腰肢,柔聲道:「咱們到屋裡敘話。」
這會兒,尤三姐那張艷麗、柔美的臉蛋兒兩側浮起淺淺紅暈,輕聲道:「大爺不是要走?這幾天不定不會到我這邊兒了,不妨一同吃點兒酒。」
賈珩點了點頭,心頭卻不由生出一股狐疑之意。
上次三姐好像說過類似的話?記不得了。
賈珩隨著尤三姐落座下來,輕聲說道:「你這酒菜什麼時候準備的?」
尤三姐道:「我和妹妹沒事兒的時候,晚上就時常會喝一點兒酒,說說話。」
賈珩叮囑道:「晚上不要吃這麼多酒,容易傷著身子。」
尤三姐聽著那少年的關切之語,輕輕「嗯」了一聲,柔聲說道:「那我聽大爺的,以後不喝酒了。」
尤二姐眉眼柔波瀲灩,秀氣、挺直的瓊鼻之下,那桃紅唇瓣抿了抿。
卻見那少年投將過來目光,瑩潤微微,輕聲道:「你也一樣。」
尤二姐芳心不由一甜,黛眉之下的明眸害羞垂下,輕輕「嗯」了一聲。
尤三姐提起一旁的清玉流光酒壺,在瓷杯酒盅之中斟了一杯,柔聲道:「我敬大爺一杯,祝大爺旗開得勝,再奏凱歌。」
賈珩也端起手裡的酒盅,與尤三姐碰了一杯,笑了笑,說道:「只是去查邊,又不是前去打仗。」
「也是討個好彩頭嘛。」尤三姐柔聲說道。
賈珩笑了笑道:「你們兩個擺這麼一出龍門陣,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哪有什麼事兒敢瞞著大爺?」尤三姐輕笑了下,聲音中蘊藏著嬌俏,說道。
賈珩笑問道:「二姐呢?」
「啊?」尤二姐正在愣神之中,忙道:「大爺,沒有什麼事兒啊。」
賈珩將劍眉之下的清冷目光從尤二姐,重又回到尤三姐的臉蛋兒上,說道:「那咱們喝酒吧。」
尤二姐端起一杯盛滿水酒的酒盅,麗人那張艷麗如霞的臉蛋兒,宛如蒙上了一層石榴紅的胭脂紅暈。
又飲了兩杯水酒,賈珩輕輕摟過尤二姐與尤三姐,低聲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著吧。」
尤三姐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扶著賈珩健碩的腰,湊到那少年的唇瓣,緊緊摟住那少年的脖頸,迎了上去。
而尤二姐溫婉、靜美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地看著這一幕,想起先前尤三姐的交代,幫著賈珩更衣。
不大一會兒,自廂房外的暖閣一路至里廂。
而最里廂,正在被窩中藏著的尤氏,此刻一顆晶瑩剔透的芳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她真真是魔怔了,怎麼就能聽三姐的,自己這會兒脫光了衣裳,送上門來了呢。
麗人那一張粉膩如霞的臉蛋兒,已然是彤彤如火,明媚動人。
賈珩此刻心神一顫,垂眸看向那尤二姐。
尤三姐嬌笑了下,說道:「大爺,我們姐妹侍奉你吧。」
賈珩輕輕拉過尤三姐的纖纖素手,而後向著床榻而去。
大一會兒,裙裳以及腰帶已經一路落在地毯上,而賈珩也漸漸抵近帷幔垂下的繡榻。
其實,隱隱察覺到一些床榻上的異常。
床榻上有人?
不知為何,竟有一種就近開盲盒的欣喜莫名。
嗯,這個思想可要不得。
而後,尤二姐與尤三姐攙扶著賈珩到了里廂,而後掀開一床錦被,剛剛躺了上去。
賈珩詫異了下,輕聲道:「床上有人。」
說著,看向那蜷縮成一團、青絲如雲的麗人,心神一愣。
而那宛如牛奶洗過的乳白肌膚在橘黃燈火的映照下,隱隱約約泛起玫紅色氣韻,低聲說道:「尤嫂子,也在這兒?」
尤氏此刻裝死一般,根本不應,只是微微聳動的光滑圓潤肩頭,猶如白璧無瑕的玉石。
尤三姐晶然美眸瑩潤微波,柔聲道:「大姐她的心,大爺難道不知道?難道真的忍心大姐守活寡?」
見那少年沉默不語,一床刺繡鴛鴦的錦被中的麗人,那一顆芳心漸漸沉入谷底,聲音已有幾許哽咽,說道:「三妹,別說了,我走。」
說著,撐起一隻雪白無暇的藕臂起身。
麗人此刻已是無語淚先流,一張秀美、明麗的玉顏,赫然梨花帶雨。
賈珩輕輕嘆了一口氣,輕輕撫過那光滑圓潤的肩頭,柔聲問道:「大晚上的,來都來了。」
尤氏:「……」
原本「嘩嘩而淌」的淚珠,此刻卻已經戛然而止,心頭只有一陣茫然失措。
這都叫什麼話?
什麼叫大晚上的,來都來了。
倒是尤三姐忍俊不禁,「噗呲」一聲,妖媚、明艷的臉頰羞紅如霞,柔聲說道:「珩大哥,這是不能讓大姐守活寡。」
賈珩輕輕扳過尤氏的圓潤如玉的肩頭,輕哼一聲,道:「當年,賈珍是尤嫂子報的信吧?」
嗯,此刻提起賈珍,似乎心頭有些一些難以言說的興奮。
尤氏此刻原本正在眼睫緊閉著的美眸,緩緩睜開一線,原本嫵媚流波的美眸中尚有淚光點點,看向那面容清峻的少年,低聲道:「子鈺,你…你還記得?」
賈珩道:「如何不記得?一日不敢或忘。」
尤氏剛要說什麼,卻見那一道溫軟氣息扑打在自家豐潤臉蛋兒之上,芳心砰砰直跳,宛如小女孩兒情竇初開的懵動。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