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7章 湘云:這在外面怪羞人的(求月票!(2/2)
賈珩道:「你留在京城也好。」
說著,快步離了內書房,打算去大觀園看看興子。
興子已經搬進了大觀園,身邊兒幾個女侍伺候著,盡力還原著倭國的一些習俗。
但賈珩沿著迴廊返回後院,行不多久,面色就是一愣。
抬眸之間,分明瞧見身穿大紅暈染大花的絲綢褙子,高梳雲髻,散點金釵,面如滿月的湘雲。
賈珩笑問道:「雲妹妹,這是要往哪兒去?」
湘雲似是剛剛從外間過來,手中拿著帕子擦著額頭的細汗,問道:「珩哥哥,你怎麼在這兒?」
賈珩笑了笑,說道:「我去園子裡有些事兒,雲妹妹在這兒胡亂轉悠什麼呢?」
湘雲面帶笑意,柔聲道:「我過來尋琴姐姐……」
話一說出口,湘雲心神就是一驚,那張豐膩白皙的臉蛋兒羞紅如霞,目中滿是欣然之意流露。
她這是做什麼呢?
難道是在提醒珩大哥那天欺負她的事兒?
賈珩抬眸看向眉眼低垂的小胖妞,心頭也湧起幾許有趣。
向前快行了幾步,一下子拉住湘雲的胳膊,柔聲道:「雲妹妹,那咱們去找你寶琴姐姐?」
湘雲芳心輕顫了下,「嗯」了一聲,似是暈暈乎乎隨著賈珩向著不遠處的一座軒館而去。
館閣之上懸掛的匾額鐫刻著「凌仙閣」,門楣上字跡清晰。
賈珩與湘雲進入閣樓,一架紫檀木的屏風上雕刻著海棠圖,周圍的家具陳設頗為考究,而高几凳上,元青花的瓷瓶,線條柔美。
賈珩拉過湘雲的素手,落座在梨花木椅子上,抱著身形豐腴款款的小胖妞。
湘雲霞飛雙臉,眉眼蒙起一抹羞意,柔聲說道:「珩哥哥,你這幾天怎麼沒有找我呀」
賈珩輕輕抱著小胖妞兒的豐腴嬌軀,只覺豐軟不勝,探入衣襟當中,暖著兩隻手,柔聲說道:「這幾天不是大婚了,沒有空暇過來尋雲妹妹一塊兒說話。」
湘雲秀眉彎彎,玉頰羞紅如霞,顫聲道:「珩大哥,哎呀~」
然而就在這時,卻見那身形挺拔的少年已經湊近過來,一下子印在自家豐潤微微的唇瓣上,頓時,一股恣睢、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小胖妞還就吃這一套。
而那彎彎而顫的眼睫,微微垂將而下,豐膩、瑩潤的臉頰兩側稍稍泛起玫紅氣暈,明媚動人。
直到裙裳衣襟處傳來陣陣異樣,湘雲鼻翼膩哼了一聲,芳心已是嬌羞到了極致,雙手撫著賈珩的肩頭。
不過,終究是見到過賈珩先前與寶琴痴纏的場景,也沒有大驚小怪,只是嬌羞不勝。
旋即,湘雲秀眉彎彎成月牙兒,凝眸看向那少年,只覺豐軟款款的嬌軀滾燙如火,顫聲說道:「珩大哥…」
珩大哥說著說著,就開始對她動手動腳,輕薄著她了。
賈珩笑了笑,柔聲說道:「雲妹妹這段時間想我了沒有?」
雖然寶琴與寶釵、以及湘雲同樣都是微胖的豐腴一款,但寶琴顯然豐膩幾許,帶著幾許綿軟。
而湘雲則是肌膚彈軟,嬌軀接觸之間,觸感頗有彈性,而那張白膩微胖的臉蛋兒,則是如盛開的秋海棠一般,彤彤紅艷,秀麗無端。
真是年紀大了,記得崇平十五年,湘雲還沒有多大,吵著讓他教著騎馬。
一晃都三年過去了,當初那個小丫頭,也已經長大為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湘雲那張豐膩、白皙的臉頰酡紅如醺,聲音酥軟、嬌俏幾許,說道:「想~」
而後少女嬌軀劇顫,卻見那少年已埋首在自家衣襟中,頓時,那張蘋果圓臉的臉頰滾燙如火,周身顫慄不停,分明宛如過電一般,酥酥麻麻,難以自持。
賈珩此刻垂首之間,噙著芍藥,似遊走花叢,心神顫抖不停。
倒是不由回憶起原著當中,湘雲醉臥芍藥花叢的描寫。
「湘雲唧唧嘟嘟說:泉香而酒冽,玉盞盛來琥珀光,直飲到梅梢月上,醉扶歸,卻為宜會親友。」
在那一刻,酡顏如醺的小胖妞,應該就是一大朵盛開其時的海棠花,人比花嬌,艷麗嬌媚。
湘雲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滾燙如火,垂眸看向那少年正自忙碌不停,心神羞喜不勝,不由湧起幾許顫慄,裙下的繡花鞋併攏幾許。
珩大哥真是的…
以往怎麼都沒有發現呢?
兩人痴纏了一會兒,賈珩劍眉挑了挑,目光微動,凝眸看向宛如海棠花的湘雲,輕聲說道:「雲妹妹,我來伺候你吧。」
湘云:「……」
小胖妞正自臉頰酡紅如醺,嬌軀顫慄不停,那明亮剔透的眸子中,瑩潤目光盈盈如水之間,暗道,她也終於等到這一遭兒了嗎?
其實,小胖妞那天看見寶琴瞪著兩個白膩如雪的小短腿,在那打擺子,心下就覺得好奇,後來私下問過寶琴,得其所言,似是愜意中事。
嗯,小胖妞心底深處還有幾許期待。
湘雲眉眼彎彎,臉蛋兒蒙起胭脂紅暈,顫聲道:「珩大哥,去…去裡邊兒吧。」
這在外面怪羞人的。
賈珩應了一聲,然後抱著小胖妞向里廂而去。
……
……
此刻,遠在千里的盛京城——
就在賈珩準備前往天津衛操演水師攻打女真之時,滿清高層同樣也在議論著戰事。
宮城,顯德殿
此刻,正值上午時分,殿中人頭濟濟,列坐著滿清的王公大臣,以及文武群臣。
滿清高層,滿清王公大臣如滿達海,碩塞,濟爾哈朗,漢人大臣如范憲斗、鄧長春。
多爾袞濃眉之下,那雙虎目咄咄而閃,沉靜目光掠向下方的一眾文武群臣,輕聲說道:「朝鮮不能失去,起碼不能坐視朝鮮為漢廷臣藩,諸位王公大臣,可有良策?」
經過時間過去,女真愈發認識到朝鮮的重要性。
阿濟格起得身來,拱手說道:「攝政王,我大清如今需要出兵收復朝鮮,一旦那賈珩小兒整合朝鮮水師與漢廷水師,攜帶紅夷大炮的大批船隊,就可自大漢威脅我盛京,應該先發制人。」
其實,但凡看一下輿圖就可以發現,盛京(瀋陽)就在整個渤海灣的包裹之下,喪事控海權的滿清,比之三百年後的晚清根本強不了多少。
被動挨打!
碩塞面帶遲疑之色,拱手說道:「攝政王,我國方經大敗未久,急切之下,再次興軍入朝,實在萬萬不可。」
鰲拜出得朝班,瓮聲瓮氣說道:「朝鮮方面並無漢廷駐軍,正是收復的良機。」
見鰲拜出言,碩塞心頭大怒,呵斥道:「你一個敗軍之將,還在此大言炎炎,實在可恨。」
鰲拜道:「如果攻打朝鮮,末將願為先鋒。」
多爾袞聽著下方的爭論,將目光投向范憲斗,低聲道:「范先生以為我大清是否再次出兵,使朝鮮臣服?」
范憲斗拱手道:「攝政王,漢廷炮銃十分犀利,在先前的舟船水師大戰中就可見一二,以我估算,衛國公定然以炮銃之舟船,率軍前來。」
其實,這都是換位思考,面對女真八旗精銳,漢軍不敢貿然出塞,最為穩妥的就是擁有紅夷大炮的舟船水師。
而且,當初賈珩在《平虜策》中毫不掩飾。
多爾袞目中涌動著複雜之色,低聲道:「范先生所言甚是,當初我大清同樣領舟船,向著江南襲擾。」
想來還是二弟當初率領水師襲擾漢廷江南之地,距今已經有兩三年了。
范憲斗沉吟片刻,說道:「朝鮮為我大清後盾,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如今趁著漢廷大戰方啟連連,正處休養生息之時,我大清也可進逼朝鮮,收復藩屬之國。」
「可我大清也在休養生息。」碩塞面色大急,開口道:「這些年,我大清連番用兵,敗績連連,實在不宜再啟戰端。」
多爾袞眉頭緊鎖,問道:「如果漢廷以水師與朝鮮水師聯合一起,共約伐我,該當如何?」
碩塞面色堅毅,拱手說道:「攝政王,微臣先前讀那漢廷衛國公《平虜策》所言,與我女真三階段,首先謀戰略相守,其次,求得戰略相持,最後,行戰略反攻之策,彼時,漢廷尚能依《平虜策》所言,一改面對我女真之頹勢,我大清同樣能夠不甘落後。」
范憲斗聞聽此言,眉頭之下,目光一閃,面上也陷入思索之色。
可以說,大漢經連番大勝以後,整個滿清高層已經開始在反思,究竟是什麼讓一個走著下坡路的漢廷,鹹魚翻身,從而再次決勝。
而賈珩當年未發跡之前,所上奏疏《平虜策》,也進入了滿清高層的視野中,為滿清高層反覆研讀。
碩塞拱手說道:「攝政王,如今正是臥薪嘗膽,不宜再大動干戈。」
范憲斗忽而蒼聲開口道:「可漢廷在頹勢之時,仍沒有停止向外發動戰事,可見不能簡單避戰。」
范憲斗身為女真的開國之臣,輔佐兩代帝王,不知立了多少功勳,雖然前不久的倭國攻略為女真的國運蒙上了一層陰影,但並未損傷其威望。
多爾袞擺了擺手,示意碩塞不必再多言,高聲說道:「朝鮮不比旁處,我大清不能失去朝鮮,這是祖宗基業,尤其是一旦漢廷以水師與朝鮮相制我大清,我大清腹背受敵,就有覆滅之險。」
可以說如今的滿清已經到了危亡之秋,不收復朝鮮,那也是被困死,如果收復朝鮮,戰事不利,仍會加速衰落。
這就像一家正在走下坡路的公司,掌舵人開始頻繁的折騰。
因為不折騰,就以肉眼可見得的速度死亡。
而折騰又反過來加速了這個死亡的過程。
碩塞聞言,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才好。
多爾袞朗聲說道:「太祖十三副鎧甲起兵,打下著偌大基業,後世子孫不孝,頻頻敗兵,如今漢廷有再次崛起之勢,勢必奴役我族,諸位,如今已是危急存亡之秋,須得諸軍同心協力,用命效死。」
下方的滿清一眾王公大臣,在悲愴的氛圍,紛紛稱是。
可以說,如今的滿清的確是藥丸的節奏。
此刻,下方漢臣漢將中站立的孫紹祖,目光現出一抹驚異。
暗道,這女真人又要用兵了。
是故,崇平十八年,秋,滿清高層動議,再次興兵征討朝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