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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5章 賈珩:大概是恨不得以身相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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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想著,麗人身形輕盈如燕,已經上得房梁,來到屋脊上,循聲取下一片瓦片,借著燈火向下看去。

卻見那帷幔垂降的繡榻上,一片雪白肌膚映入眼帘。

那位衛國公正在摟著自家師妹陳瀟,正上下忙碌不停,而後湊到那麗人的臉蛋兒,親昵著。

陳瀟道:「我離開的時候,師姐怪怪的。」

「什麼怪怪的?」賈珩此刻正自如長坂坡的趙子龍,聞言,目光頓了頓,問道。

先前與顧若清也曾敘話過幾次。

「我也不知道,離開之前,與她說了會兒話,總之覺得師姐這些年在江湖漂泊,似乎也有些累了。」陳瀟蹙了蹙秀眉,柔聲說道。

賈珩湊到陳瀟的臉頰,親了一口自家媳婦兒的臉蛋兒,扛起纖細筆直,低聲道:「嗯,我覺得…她大概是想男人了。」

陳瀟膩哼了一聲,輕輕推著賈珩,說道:「怎麼能這麼說?」

「她年歲也不小了,還沒有將自己嫁出去,你說能不著急嗎?」賈珩輕笑了下,柔聲道。

此刻,顧若清在房頂上聽著那少年的話,只覺得心頭一陣為之氣惱莫名。

胡說八道!說的她嫁不出去一樣?

心儀於她的男人,能從神京排到金陵。

麗人心頭只覺一股惡氣自心底湧出,正要面帶氣憤離開,但屋中的聲音卻恍若有魔力一般,漸漸吸引了顧若清的心神。

尤其是那少年接下來的話語,更是讓麗人心神微顫。

賈珩道:「她估計以為天下還有人,對她朝思暮想,但許多男人只是想一親芳澤,並不想與她託付終生,這天底下,青春美貌的小姑娘倒是一茬一茬兒的。」

這就像一線城市的大齡剩女,還想找精英男,怎麼可能?隨著年齡變大,美貌貶值,所謂,門前冷落鞍馬稀,老大嫁作商人婦,只能找普男接盤。

當年也是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

麗人聞聽此言,冷哼一聲,譏諷道:「你就等著這一茬又一茬的小姑娘是吧?」

賈珩道:「就是這個比喻。」

麗人輕哼一聲,道:「是不是比喻,你…唔~」

然而未等說完,卻見那少年已是將麗人的話語堵在後面,而後就是兩人面紅耳赤的,半干不濕的柴火扔進篝火堆,不停發出的嗶嗶啵啵之聲。

而屋脊上小心翼翼觀望的顧若清,那張白膩如雪的臉頰又羞又紅,此刻,將那雙清冷瑩瑩的目光看向那床榻上正在纏綿的兩人,只覺芳心一陣羞惱莫名。

「誰?」

賈珩這邊廂,正自扶著陳瀟的豐腴腰肢,聽到一陣呼吸錯亂之聲,而後抬眸看去,就對上那一雙粲然明眸。

正是顧若清的目光。

賈珩自是識得顧若清的,此刻驟然驚覺,四目相對,一下子就捕捉到那帶著慌亂、羞憤、惱火的眼神。

這……背後就不能說人壞話,果然讓人聽見了。

賈珩面色愣怔了下,心頭也有些發虛。

「怎麼了?」陳瀟正自閉著睫毛彎彎而下的明眸,鬢角汗水流淌而下,頓時覺得那少年戛然而止,眸中不由現出一絲疑惑。

難道有人偷窺?莫非是北靜王水溶?

也不怪陳瀟如此想,畢竟,隨著賈珩經歷了不少事,早就知道,弄不好就被人暗中窺見。

嗯……

賈珩面上神色現出一抹不自然,說道:「不是,是你師姐。」

陳瀟:「……」

什麼情況?師姐來了嗎?

賈珩扶住陳瀟的豐腴腰肢,低聲道:「瀟瀟,咱們不用管她,咱們繼續。」

陳瀟:「……」

這還能繼續?不應該中止嗎?

顧若清:「???」

「又不是外人,倒也不用理會。」賈珩低聲說著,倒也沒有多說其他,一如先前,橫衝直撞。

而顧若清芳心羞惱不勝,氣鼓鼓地想要離去,但這時,心底卻漸漸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倔強來。

她就偏偏看看這兩個人,當著旁人的面,如何恬不知恥,再行苟且…

嗯,兩人是明媒正娶,倒也與苟且兩字無涉。

不過竟一點兒都不知避人嗎?

賈珩此刻,也只當顧若清不存在,抱起瀟瀟的豐腴腰肢。

一時間,賈珩反而使出了渾身解數。

顧若清不大一會兒,看著那纖毫畢現的一幕,就已是臉頰滾燙如火,通體火辣滾燙,而那雙瑩潤美眸之中滿是嗔怒之意。

這是在向她顯示能耐嗎?

真是…

師妹怎麼能這般縱著他胡鬧?

還如小孩兒一樣把著。

麗人雖然出身青樓,但卻是清倌人。

賈珩此刻擁住陳瀟的豐腴嬌軀,看向那玉容彤彤如霞的麗人,柔聲道:「瀟瀟,怎麼樣?」

陳瀟秀氣挺直的瓊鼻鼻翼之中輕輕發出一聲膩哼,而那張豐膩如霞的臉蛋兒,已然彤彤如火,恍若二月桃花芳菲,明艷不勝。

而麗人那雙沁潤著嫵媚波光的美眸抬起之時,晶瑩剔透的芳心當中,不由更為羞惱幾許。

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讓師姐看清楚。

心念及此,只覺一股莫大的羞意湧上心頭。

顧若清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通紅一片,此刻,終究是看不下去,轉過臉去。

不知為何,那一幕恍若烙印在腦海中一般,如抱小孩兒一樣把著,簡直是不當人子。

一直到子夜時分,萬籟俱寂。

庭院之外的天色漆黑一團,而不知何時,帶著涼意的蕭瑟秋風吹過梧桐樹梢,在沙沙聲中,似有淅淅瀝瀝的雨聲落下,打在茵茵草叢上。

賈珩擁著陳瀟豐腴柔軟的嬌軀,此刻緊密相擁,而賈珩頓覺神清氣爽,這段時間的疲憊,一掃而空。

陳瀟此刻螓首上的幾縷鬢髮散亂而下,而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酡紅如醺,嬌軀已經軟成一團泥,幾乎癱軟在那少年的懷裡。

「你把師姐氣走了。」陳瀟玉容羞惱,檀口微張,帶著幾許晶瑩靡靡的氣息散發出來,那聲音略有些細弱,有氣無力中帶著一股慵懶和酥媚。

她真是對他無可奈何,方才竟是忘了師姐在側,任由他痴纏胡鬧。。

賈珩道:「明明是你把她氣走了,剛才……」

陳瀟:「……」

「不許說。」陳瀟羞惱說道。

麗人纖纖如蔥管的素手攥起粉拳,砸了一下那少年的心口,制止著賈珩接下來的話,而秀郁如黛的彎彎秀眉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之中,滿是羞澀嗔惱之意。

陳瀟那張妍麗臉頰嗔惱說道:「這般一來,這幾天,我該如何見她?」

賈珩輕笑了下,道:「她偷偷瞧著咱們,自己都不害臊,你又有什麼害臊的?該怎麼見就怎麼見好了。」

他覺得顧若清,大概是恨不得以身相代。

陳瀟膩哼一聲,沒好氣道:「懶得理你,我看你也想將她拉上來,並排擺著,任由你欺負。」

賈珩:「???」

「這話,我可沒有說過。」賈珩湊到麗人耳畔,低聲道。

「你敢說你先前沒有這般想?」陳瀟玉容彤彤如火,聲音冷峭幾許。

賈珩定了定紛亂的心神,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天色不早,咱們早些歇著吧。」

陳瀟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柔聲道:「你剛剛也壞了她清白。」

「這算是什麼壞她清白。」賈珩面容微頓,道:「她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

「哪有你說的那般不堪。」

陳瀟輕哼一下說著,已經懶得搭理賈珩,只是將螓首偎靠在賈珩的心口,聽著那少年的心跳,一時間也覺得相思稍慰。

雖非新婚燕爾,但也是過往與賈珩如膠似漆慣了的,這段時間不見,心頭也有些想念。

另一邊兒,顧若清離了天津衛衙堂後宅,一路潛行躡足,快步來到客棧,落座下來,那張冰肌玉膚的玉頰漲紅幾許,滾燙如火,分明是余怒未消。

她千里迢迢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讓他氣她的?

麗人越想越氣,十指纖纖的玉手,已經攥的緊緊,那張妍麗玉容滿是羞惱之意。

不知為何,那方才的一幕幕竟在心頭不停浮現。

自家師妹被那人如小孩子一樣把著,而且一路走來,風風雨雨…

一直氣到後半夜,麗人這才和衣而睡,也不知是不是心事太重,等到後半夜,錦被中的麗人在睡夢中,額頭滿是汗水,臉蛋兒泛起了一層淺淺酡紅氣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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