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邢岫煙:她也生一個?(2/2)
明正天皇玉顏豐麗,回眸低聲說道:「賈君忘了,我是會說中國話的。」
賈珩劍眉倏揚,故地重遊,卻見已是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不得不說,回家的感覺真好。
明正天皇此刻聽著那猶如竹節折斷的聲音頗見韻律的響起,一張清麗臉頰滾燙如火,彤彤如霞,絢麗難言。
賈珩面色微頓,道:「興子,說說本國話。」
哪天一雙搜查官的衣裳,讓這位天皇穿上試試?
明正天皇秀眉彎彎,不由膩哼一聲,輕喚一聲道:「賈君。」
而窗外不知何時,烏雲遮蔽了明月,繁星同樣隱於雲層之後。
正是二月早春,三月未至,小日子原就是潮濕溫潤的氣候,不大一會兒,濛濛春雨淅淅瀝瀝,裹挾著雨水的風聲不停搖曳著竹林,颯颯之音不絕於耳。
而庭院中的一株海棠花似乎被雨水壓彎了腰。
此刻,明正天皇幾乎如水撈出來一般,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瑩潤如水,滿是依戀之意,低聲說道:「賈君,可真是英雄呢。」
賈珩拉過明正天皇的胳膊,輕聲耳語幾句。
「這,這怎麼可以呢?」明正天皇蹙了蹙秀眉,一張溫婉寧靜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幾乎羞紅如霞,顫聲說道。
明正天皇輕輕「嗯」地應了一聲,聽著少年的話語,芳心含羞,依言行事。
雖是一國天皇,但從小就是百依百順的性子,見賈珩如此堅持,索性順著賈珩的意而為。
而後,賈珩抬眸看向那身形豐熟的麗人,秀眉彎彎,美眸瑩潤如水,居高臨下,只是美眸微微眯成一線,臉頰酡紅如醺,金釵流蘇搖擺之間,依稀可見兩朵瓊花玉盤,隨風招搖,白皙惹目。
明正天皇細秀柳眉之下,美眸中似是沁潤著瑩瑩微波,輕喚一聲道:「賈君。」
也不知多久,賈珩攬過麗人雪白圓潤的香肩,輕聲說道:「好了,咱們歇口氣。」
明正天皇那張豐潤、白膩的臉頰酡紅如醺,似是心滿意足地「嗯」了一聲,就如樹袋熊一樣緊緊纏繞著賈珩,似抓住了餘生。
……
……
兩個人一直痴纏著,直到夜幕降臨,明月高懸,匹練月華灑落大地之上,如霜流動。
賈珩劍眉挑起,轉眸看向一張秀麗、明艷臉頰白裡透紅的明正天皇,似在驚濤駭浪中平復著心緒的激盪,汗津津的秀髮貼合在臉蛋兒一側,粉唇瑩潤微微。
「賈君。」明正天皇輕聲喚著,酥軟嬌媚,宛如黃鶯出谷,清越激靈。
賈珩轉臉看向氣韻甜美、嫵媚的麗人,問道:「興子,你餓不餓?」
明正天皇那張秀麗、婉美的臉頰似因為嬌羞而蒙起胭脂之色,顫聲道:「好像也…也不大餓。」
這會兒只覺得飽飽的,漲漲的。
賈珩溫聲道:「那就一同起來吃點兒吧。」
說著,掀開被子起得身來,穿上靴子,抬眸看了一眼天色,朗月高懸,星辰璀璨。
而明正天皇此刻也窸窸窣窣穿起裙裳,那張釵橫鬢亂的臉蛋兒,豐麗、端美的玉頰紅暈團團,薄如蟬翼的衣裳遮蔽不住曼妙玲瓏,聲音酥膩道:「賈君,我伺候賈君穿衣吧。」
賈珩點了點頭,在明正天皇的侍奉下,穿好衣裳。
而後,明正天皇此刻坐在一張掛著菱花銅鏡的梳妝檯前,拿起一把木梳子,輕輕梳著垂落的秀髮,而菱花銅鏡之中,那張端莊妍美的臉蛋兒,猶如一朵國色天香的牡丹花。
而後,就有女官端上一碟碟點心過來,放在几案上,琳琅滿目,色香味俱全。
賈珩伸手挽起明正天皇的纖纖素手,輕聲說道:「興子,等到國內,飲食就有些不同於這邊兒了。」
明正天皇那張晶瑩如雪的玉容上,氣韻含羞帶怯,朗聲說道:「縱是跟著賈君吃糠咽菜,我也甘之若飴的。」
賈珩笑了笑,輕輕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
這位倭國天皇有著大和一族的柔順,或者說對強者的依附。
而這邊廂,賈珩吃完晚飯,沐浴而畢,快步離了後宅,快步來到書房之中,就著一盞橘黃燈火,取了一份簿冊,開始查看著倭國的輿圖。
就在這時,錦衣府衛李述進入書房,雙手遞過一個札子,拱手道:「都督,這是這幾天倭國諸藩的最新動向。」
賈珩劍眉揚起,從李述手中接過事務札子,垂眸而視。
旋即,點了點頭,讚許道:「做的不錯。」
然後,拿起手中的簿冊開始翻閱起來,基本對這段時間倭國諸藩的情況有所了解。
這幾天,島津光久不甘寂寞,就在江戶城聯絡了九州諸藩,形成一個九州派。
而其他也有關東派、中國派、甲信越派、四國派、東海派等諸方勢力。
其中,後光明天皇身邊人主要圍繞著四國、奧羽以及東海諸藩等小勢力,此外就是甲信越。
可以說,如今的日本江戶諸藩已經開始擰成了幾股力量,互相纏鬥。
首先是角逐征夷大將軍的人選,對征夷大將軍的位置,島津光久可謂格外上心。
「讓錦衣府的探事,最近密切關注諸藩的動向。」賈珩放下札子,吩咐一聲道。
待李述離去,賈珩眉頭皺了皺,沉靜面容上浮起思索之色。
倭國的局勢其實在外敵來臨之下,可能會迅速發展,所以留給大漢的時間其實也不怎麼多了。
需要儘快平定遼東,然後將朝日兩國徹底納入大漢治下。
賈珩將手中的簿冊放下,思量著未來之事。
是時候,班師回京,籌備平遼事宜了。
首先是海師籌備,以江南水師為骨幹,搜羅整個山東沿海的水師兵卒,籌備一支海師。
……
……
翌日,天光大亮,東方一輪金紅大日高懸天穹,而朝霞團團,絢麗一如錦緞。
幕府宅邸,議事大殿——
這是德川幾代將軍召見諸大名議事的場所,殿中已是高朋滿座。
後光明天皇與賈珩在今日召見一眾藩臣大名,共議幕府籌建事宜。
此刻,一張漆木條案之後,後光明天皇,或者說此刻的日本國王,神色淡漠,看向下方的一眾朝臣。
因為就在不久前,大漢的聖旨已經降下,敕封后光明天皇為日本王。
「諸位,這幾日的幕府將軍推選,想必諸位心頭都有了合適人選,可以聯名推選候選之人,遞送在此。」後光明天皇目光掠過下方一眾官員,朗聲說道。
下方眾藩主大名,聞言,皆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賈珩落座在條案之後,同樣看向下方的一眾藩主大名,神色淡淡,冷眸瞥了一眼在場一眾諸藩。
而魏王陳然此刻也在一旁觀看著這場推選幕府將軍的活動。
而下方一眾藩主大名,開始根據地域推舉人選,將寫好的人選以玉牌放在一方錦盒中。
大概分地域勢力,推選了以下幾人:
長州諸藩是薩摩藩的島光家督,島津光久。
而中國諸藩則是備後諸藩的板倉家督,因為其勢力最大。
而後則是近畿諸藩推選了德川家督德川綱重。
甲信越諸藩則是前田家家督。
關東藩則是水戶德川藩的藩主,水戶德川家家督。
這推選的幾人只是初步,最終還是由後光明天皇與賈珩這位倭國太上皇兩人商定。
及至晌午時分,後光明天皇吩咐著一眾藩主前往偏殿用膳,而後,則與賈珩一同來到後堂。
後光明天皇皺了皺眉,問道:「衛國公對人選可有屬意的?」
賈珩想了想,道:「天皇可在小藩之中自行任命關白,而征夷大將軍則改由諸藩推選出來的人決定。」
關白是政務方面,而征夷大將軍則是軍事方面。
後光明天皇問道:「那衛國公覺得何人擔任征夷大將軍合適?」
說是兩人共商,但更多還是以賈珩的意見為主。
賈珩沉吟道:「看如今情況,關東諸藩以及長州諸藩、甲信越諸藩人數最多,可為征夷大將軍,至於德川家,先前應對女真韃子入侵無能,丟失江戶,顯然不能再由德川家中人擔任幕府將軍。」
女真來之前,德川家是幕府話事人,女真之後,德川家還執掌幕府,那女真不就是白來了嗎?
而長州藩還是要壓一壓,至於會不會引發長州藩的不滿,進而爆發衝突,只能說,這恰恰是他樂見其成的。
後光明天皇默然片刻,道:「那長州和薩摩藩,勤王入京,倒也算有功,是否以兩藩主為幕府將軍?」
薩摩藩的島津家雖然狂妄,但卻是強藩,如果不用其為征夷大將軍,是否會影響政局平穩?
賈珩沉吟片刻,搖了搖頭道:「薩摩藩主難以平復其他異議,如其他關東諸藩、甲信越、德川家等人未必會心服口服,反而會引起較大的風波。」
後光明天皇點了點頭,說道:「衛國公所言不無道理。」
的確是,長州藩主島津家的,實在太過剛強兇悍,容易與其他藩主大名生出衝突。
最終兩人敲定,以關東諸藩推選的藩主水戶德川家,擔任幕府將軍。
當然,這一任的期限是五年。
五年之後,還要重新推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