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 甜,薛家幾乎要甜暈了。(2/2)
此刻,東平郡王世子穆勝率領手下的一眾將校,出得營寨,將賈珩以及魏王陳然迎至營寨。
賈珩抬眸看向迎將出來的東平郡王世子穆勝,問道:「穆小王爺,水寨最近建設的怎麼樣?」
穆勝道:「回衛國公,各方營舍已經籌建而畢,船隻休整之所,以及火銃檢修之所,皆已整備齊全,還請衛國公稍後視察。」
賈珩點了點頭,道:「我這兩天就看看。」
說話間,看向穆勝,叮囑道:「穆小王爺在此操演兵馬,除卻保衛皇室,多與日本國王紹仁聯絡,主要任務就是在此防備江戶城中的諸藩,時刻提防他們串聯一起,威脅我大漢。」
駐軍倭國的人選,不僅要能征善戰,還要具有一定的政治智慧,否則哪天出現個炮轟大漢艦事件,而後導致兩國關係迅速惡化,也不是沒有可能。
穆勝點了點頭,柔聲說道:「衛國公放心,我會派人時刻監視倭國大名諸藩動向。」
賈珩也不在多說其他,接見了見營房中的一應將校。
而後,賈珩一直在營寨中居住大概有兩日兩夜,詳細視察營寨中的諸情況。
就在這一天,賈珩與穆勝在營寨中視察著各處的營房、軍械倉庫介紹。
錦衣親衛快步過來,拱手稟告道:「啟稟都督,神京城中的天使來了。」
時隔許久,崇平帝的聖旨也飄海過洋,終於抵達了倭島。
賈珩此刻率領一眾將校,將傳旨的內監迎入帥帳之中,迎聽聖旨,待內監傳達完旨意,將聖旨闔上,在場諸人都是一愣。
敘新政之功,釵黛賜婚,論倭朝之功,則暫以恩蔭其女賈芙為縣主。
總之,並未在爵位上有所晉升。
不過倒也正常,畢竟郡王世襲罔替,乃是鐵帽子王,哪裡是輕易可加封的,猶如某名義,趙公子他爹雖是副國,但最後那半步卻是天壤之別。
不成聖,終為螻蟻的感覺。
國公離郡王之爵,也是大差不差。
魏王陳然聽著聖旨所言,心頭暗道,既是一等國公,又是太師,加官晉爵的確是人臣已極,封無可封了。
除非再有定鼎大功於社稷。
賈珩抬眸看向那內監,沉聲問道:「聖上可曾提及何時班師?」
那內監白淨面皮上滿是討好的笑意,說道:「衛國公,聖上並未提及班師回朝之期。」
賈珩點了點頭,面上若有所思。
這次不同於以往,因為朝中諸般大政幾乎都走向了正軌,根本就不需他再多加操心,或者說救火。
整個崇平十七年是新政元年,現在的崇平十八年,則是新政實行的第二年,大漢很快就能感受到新政帶來的巨大變化。
國庫豐殷,財貨沛裕,那時候就是攻滅遼東的時候,不過這次回去以後,魏王陳然與楚王陳欽之間的爭鬥只怕會更厲害了一些。
……
……
大漢,神京
暫且不提倭國境內發生的爭奪權柄之事,卻說賈府,梨香院中——
隨著兩天時間過去,宮中賜婚釵黛兩人的聖旨降下之後,薛家就宛如灌在蜜糖罐里一般。
甜,薛家幾乎要甜暈了。
一品國公夫人,可比什麼誥命夫人要強上許多,幾乎就是一步到位,讓薛姨媽原本心頭所想,一下子給到位。
薛姨媽這會兒,那張白淨如玉的面容上籠著笑意,拉過寶釵的素手,輕笑說道:「我的兒,我這一顆心總算落在肚子裡去了。」
寶釵那張恍若梨蕊雪白妍麗的臉蛋兒上,就有些欣然之意流露,說道:「媽,當初說過的,珩大哥會記在心頭的。」
鶯兒在一旁笑道:「聽說,聖旨上說了,是大爺早早向宮中懇請的,新政之功賜婚了姑娘和林姑娘。」
薛姨媽點了點頭,輕笑道:「珩哥兒是個一言九鼎的,當初我就知道。」
寶釵難得抱怨一句自家母親,羞惱道:「媽,當初說了好多次的,非要催著,弄得一出又一出的風波。」
中間不知道鬧了多少笑話,幾乎淪為榮寧兩府的笑柄。
薛姨媽聞言,心頭羞急,就有些不依道:「乖囡,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還能害你不成?」
寶釵聞言,心頭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也不好繼續爭辯。
就在兩人議論之時,外間的同喜笑著進來,說道:「太太,姑娘,大爺回來了。」
薛蟠此刻一身褐色的員外袍服,頭上纏著騷包的紫色頭巾,在一個小廝的陪同下,跨過門檻,來到庭院中,笑了笑道:「媽,我回來了。」
薛大傻子自從崇平十五年因為金陵縱惡奴打死馮淵一案,被送至五城兵馬司坐監以來,如今正是三年時間過去。
薛姨媽此刻在寶釵的攙扶下,來到廊檐下,輕笑說道:「蟠兒,你可算是回來了。」
薛蟠笑了笑,問道:媽,你想我了沒有?」
其實,前段時間過年時候,薛蟠就已經回來過,其實再見也沒有多長時間。
「太太,這真是雙喜臨門了。」一個嬤嬤笑著說道。
薛蟠輕笑了一下,說道:「我出來算是一喜,還有一喜呢?」
薛姨媽笑了笑,說道:「上午宮裡來了傳旨的太監,說給你妹妹賜了婚,嫁給珩哥兒了。」
薛蟠驚喜道:「賜婚了?這可真是一樁大喜事了。」
他這以後可就是國公爺的大舅哥了。
薛姨媽存心逗逗自家兒子,笑問道:「蟠兒,你猜封了什麼?」
寶釵在一旁臉頰羞紅,一時間就像拔腿就走,幸虧這會兒倒沒有外人。
「既是賜婚,應是誥命夫人才是吧。」薛蟠正自搖頭晃腦說著,轉眸看向一旁紅了臉蛋兒的寶釵,笑道:「妹妹現在也是誥命夫人了。」
「誥命夫人哪夠配上你妹妹的品格,這次是國公夫人,同正妻,一品誥命夫人。」薛姨媽還沒有說完,就已經笑的合不攏嘴起來。
其實,所謂同正妻,並不是說與賈珩的正妻秦可卿一般,將來就是什麼郡王妃,猶如知府的同知副手,無非是好聽一些。
「一品國公夫人。」薛蟠面色微震,兩道濃眉之下,眼眸瞪大如銅鈴一般,道:「這不是和秦大奶奶一樣。」
「嗯,差不多吧。」薛姨媽面上笑意盈盈,輕聲說道。
寶釵倒是被薛姨媽的話語說的有些不自在,嗔怪道:「媽,咱還沒有完婚呢。」
其實,這位淡極始知花正艷,任是無情也動人的少女,未嘗沒有激動。
這兩天都有些輾轉反側。
一品的國公夫人,真就是一下子超額滿足了期待。
原本想著賜婚之後,尋常的誥命夫人就行,或者未封誥命,再等幾年,但一下子一品國公夫人。
而一品誥命夫人,以後就可穿一品的誥命大狀,進宮面見兩宮娘娘。
薛姨媽看向已經吃的圓滾滾的薛蟠,擔憂道:「好了,咱們進屋裡敘話吧,我瞧著你是瘦了不少,這幾天在家裡好好養養。」
薛蟠道:「媽,我這都胖了不少了。」
在當媽的眼中,再胖也被稱為瘦。
薛姨媽笑道:「媽給你定了一門親事,等這兩天,你去帶著聘書去下定,這就是三喜臨門了。」
薛蟠:「……」
這他剛出來,怎麼就要成家?
薛蟠面色訝異說道:「這是哪一家的姑娘?」
「夏家的姑娘,他們家的長輩在宮裡做六宮都總管太監。」薛姨媽那張白淨面皮上笑意籠罩,輕笑道。
薛蟠那銅鈴大的眼眸閃了閃,說道:「這可真是不一般。」
如果有宮裡在後面幫襯著,他豈不是也能在外面橫著走了?
薛蟠笑著與薛姨媽、寶釵一同進入廂房,開始一同用著飯菜。
「這夏家的姑娘,可是獨生女,他們家總攬了宮中桂花局的生意。」薛姨媽笑意盈盈,說道:「你這齣來以後,就好好的接手家裡的生意,讓你妹夫幫著,你以後也就成家立業了。」
寶釵在一旁聽的有些坐立不安。
只怕這話讓外人聽見,不知該如何說他們輕狂,如說是妹夫,那也該是宮中那位魏王的妹夫。
薛蟠苦著一張大臉,說道:「媽,我這才剛剛出來,就又急著成婚,可也太過匆忙了。」
他還想出來以後,多玩兩年,這好端端的又成親了。
薛姨媽笑道:「你年歲也不小,也該成親了。」
寶釵聽著兩人的敘話,想了想,輕聲道:「媽,你和兄長在這兒敘話,我去瀟湘館尋顰兒說話。」
薛姨媽點了點頭,笑道:「去罷,你們以後可得好好親近親近。」
這以後都是一輩子的姐妹,兩個人聯合一塊兒,也能對抗東府那些狐狸精。
而後,也不多言,又開始做著薛蟠的思想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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