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2章 賈珩:得甜妞之後,可謂此生無憾!(2/2)
真想一下子給他斷了禍根,讓他再也造不了孽。
這個混蛋,她也是中了他的毒。
賈珩看向那肌膚白裡透紅的麗人,暗道,你方才沉浸的樣子,可看不出一絲被作踐的樣子。
真就是甘之如飴,漸入佳境。
賈珩輕輕撫了一下麗人光滑細膩的肌膚,說道:「甜妞兒,怎麼能說作踐呢,咱們這是兩情相悅。」
說著,擁住麗人的豐腴嬌軀,道:「這段時間,真是委屈甜妞兒了。」
雪顏玉膚的麗人,容顏明媚如春華皎月,霧氣濛濛的美眸中現出一絲嬌嗔,輕哼道:「少廢話。」
賈珩:「……」
說著,賈珩抱過甜妞兒的豐腴嬌軀,凝眸看向雪膚玉顏的麗人,握住兩條白皙如玉,劍眉揚了揚,斟酌了一下言辭,說道:「甜妞兒,魏王無子,也是攻訐之點。」
麗人正在凝眸看去,聞聽此言,心神一頓,說道:「什麼無子?以後還會,嗯…」
那久違的內心充盈讓麗人眉頭微蹙,旋即,玉容蒙起一層淡淡胭脂紅暈,在日光映照下,艷麗如桃,華光生艷。
賈珩劍眉挑了挑,目光深深,神色現出一抹難以言說的欣然,說道:「凡國之儲君,膝下無子,多是為群臣所詬病,如能生個好聖孫,說不得還能繼承位子。」
「然兒他…前不久去了倭國,現在剛剛回來,總得有時間才是。」麗人聲音婉轉、酥媚幾許,那張白璧無瑕的臉蛋兒明媚如霞,柔聲道:「你胡說什麼呢,然兒年紀輕輕的,他以後…還有孩子的。」
說來也讓這位麗人有些暗暗羞惱,她都生了三胎、四胎了。
賈珩道:「我只是提出我的擔憂,倒沒有別的,聖上心頭未必不考慮此事。」
「哼,你還是好好擔憂你自己吧,女人這麼多,結果除了本宮,一個兒子也沒有,壞事做多了。」麗人沒好氣地說著,綺韻流溢的妙目當中似是現出一抹羞惱。
顯然,自己的兒子,不容那少年提及一點兒不好。
賈珩也沒有多說其他,只是摟著嬌軀豐腴柔軟的麗人,遽然而起,心神不自覺飄向遠處,思量心事。
而氣度雍容、端美的麗人,那一張粉膩嘟嘟的臉頰紅潤如霞,則是兩隻欺霜賽雪的藕臂纏繞著那少年。
此刻,大雁塔外,秋日明媚,涼風吹拂蒼茫大地,此刻鱗次櫛比的建築矗立在星羅棋布的街巷。
崇平十八年的秋日,在風聲中漸漸遠去。
也不知多久,雪美人眉眼微微睜開一線,美眸沁潤著嫵媚氣韻,猶如泛著朦朧霧氣,道不盡的風情月思。
賈珩托著雪美人那腰下的柔軟、豐圓,只覺醃入味的蘭麝之香撲鼻而來,心神不由稍稍恍惚了幾分。
此刻,兩人緊密相擁,心神當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欣然莫名。
這會兒,麗人抬起瑩潤如水的美眸,漸漸現出痴痴之意,似沁潤著綿綿不盡的愛意,喃喃道:「子鈺。」
這個冤家,真是個害人精!
她將來是要和他下十八層地獄的。
這段時間,她未嘗沒有憧憬著重逢的一天,今日終於得償所願,忽而有一種酣暢淋漓。
賈珩擁住麗人的豐腴嬌軀,能明顯感受到麗人動了真情,或者說,在給自己生兒育女以後,這位麗人已經將一顆芳心繫在他的身上。
賈珩湊到麗人的耳畔,看向那美艷不勝,宛如一株罌粟花飽滿豐艷的麗人,喃喃說道:「甜妞兒。」
甜妞兒的確是有毒,哪怕明知道是飛蛾撲火,可總是讓人忍不住奮不顧身。
而那雪美人也與那少年四目相對,只覺芳心砰砰直跳。
在這一刻,恍若一眼萬年,剎那永恆。
這在後世的說法,大抵就是成了…真愛。
真愛無關年齡,已經斬斷了世俗的枷鎖。
或者說,麗人從十六七歲進入雍王宮,侍奉那位後來的至尊,平平淡淡的相夫教子,但那根本就不是真愛。
賈珩凝眸看向那麗人,柔聲說道:「甜妞兒,天色不早了,差不多了。」
「這會兒…還早著呢。」麗人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已然酡紅如醺,顫聲說道。
賈珩劍眉挑了挑,面色愣怔了下,看向那容顏嬌媚的麗人,暗道,這分明是想將一年多的思念補回來?
想了想,拉過麗人的嬌軀,獨釣萬古,背對蒼生。
麗人聽著那面紅耳赤的聲音,心神驚顫莫名。
只是片刻之間,忽而心神一動,原本微微閉起的美眸倏然睜開,道:「你…你……」
麗人秀眉緊蹙,芳心羞惱莫名,迴轉過螓首,美眸目瞪口呆,幾乎難以置信。
他怎麼可以這麼胡鬧?
賈珩眉頭同樣緊蹙,目光徐徐幾分,面上現出一抹難以言說的容光煥發。
「沒什麼,就是想著平滅遼東女真的戰略。」賈珩這分明是已讀亂回。
不過,少年在垂眸之間,唯一的遺憾,就是甜妞兒的過去,根本沒有機會參與,如今六軍齊發,水陸並進,平滅遼東,倒也算是勉強補償了心頭的遺憾?
麗人柳葉秀眉如黛郁青山,瓊鼻鼻翼輕哼了一下,粉唇微微,那張綺艷如霞的臉蛋兒羞惱不勝。
正是秋日時節,大慈恩寺牆角下,一簇簇或白或黃的秋菊,此刻開的正自繁盛,在半晌午的日光中浮動著芬芳香氣。
……
……
碧空如洗的天穹之下,高聳巍峨的大雁塔,似要刺破天穹,而日光扑打在琉璃瓦上,光影流溢,美輪美奐。
賈珩抱過豐腴嬌軀的麗人,輕聲說道:「甜妞兒。」
「你就知道作踐人啊~」麗人玉顏酡紅如醺,纖纖素手攥成的粉拳有氣無力地捶了一下賈珩心口。
這人就是個小壞蛋。
賈珩感受著豐腴柔軟,溫香軟玉在懷,道:「好了,以後多伺候你兩遭兒就是了。」
麗人那張豐艷明媚的玉顏,滿是羞嗔之色,道:「什麼兩遭兒?」
賈珩只是笑著應道:「那就伺候一輩子。」
雪美人輕哼一聲,這個混蛋還想著一輩子呢。
不過兩人之間有了洛兒、芊芊,只怕是一輩子都糾葛不清了。
兩人在一起痴纏的時光飛快,不知不覺就是到了晌午。
賈珩整理了下蟒服衣襟,目光清正幾許,朗聲說道:「天色不早了,別人該疑心了。」
雖說外間尚有瀟瀟望風,但也不能與這位麗人單獨待的時間太長。
麗人點了點頭,也知道厲害,撐著綿軟的嬌軀,待感受到那絲絲縷縷的異樣,心神就有些羞惱不勝。
簡直是混蛋,那等地方如何…
賈珩這邊廂整理儀表,沉靜眉宇舒緩,面容現出一抹神清氣爽,推開軒窗,看向遠處秀麗的風景。
真是萬里晴空,江山如畫……引無數英雄豪傑競折腰。
得甜妞之後,可謂此生無憾!
這會兒,容色秀美的麗人,眸光盈盈如水,看向那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輕輕撫著微微漲起的小腹,心頭羞惱不勝。
麗人柔膩聲音之中,蘊藏著一股嬌俏和嫵媚,這個混蛋,她這會兒半晌都有些動彈不得。
其實,得虧是麗人已孕育過四個孩子,沒有多久,也恢復過來。
賈珩轉過臉來,看向那張秀麗嫵媚的白膩容顏,低聲說道:「甜妞兒,該下去了。」
麗人瑩潤如水的美眸,嗔白了一眼那少年。
他這是什麼表情?
這麼不耐煩,難道是玩膩了?
這個混蛋!
賈珩看向眉眼似是籠起煞氣的雪美人,低聲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
雪膚玉顏的麗人輕哼一聲,道:「等洛兒和芊芊長大,你可得好好待她們兩個。」
「你就放心吧,我定然視如己出。」賈珩握住那麗人的纖纖柔荑,溫聲說道。
雪美人:「???」
啥意思,視如……
這個混蛋,那是他親生骨肉!
見麗人柳眉倒豎,賈珩面色也有些不自然,連連道:「用詞不當,用詞不當。」
兩人的身份多少有些尷尬,不過也是藩王、公主,生來就含著金湯匙。
賈珩柔聲道:「好了,別再耽擱了,該下去了。」
兩人說著,一前一後,就要出了塔中閣樓。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麗人身形綿軟不勝,就在行走之間,身形分明還趔趄了一下,也不知感知到什麼,掐了一下身旁少年的胳膊,而綺霞雲散的眉眼之間,滿是縈繞著羞惱之色。
這個混蛋……簡直不是人啊。
賈珩沿著大雁塔中的木質樓梯,看向一臉淡漠如霜的陳瀟,
而麗人卻有些不敢與陳瀟對視,一顆芳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唯恐聽到那少女義正詞嚴地訓斥於她。
「我扶娘娘下去。」陳瀟看了一眼雪膚玉顏之間玫紅氣韻流溢的麗人,白膩玉容清冷如霜,語氣淡淡說道。
這兩人真是一段糾葛不清的孽緣。
她現在…真是也不知誰是誰的玩物了。
麗人柳眉彎彎,美眸微微垂下,芳心深處卻暗暗鬆了一口氣,而後也不多言,借著陳瀟的攙扶,下了大雁塔。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