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宋皇后:你說呢?(2/2)
咸寧公主眉眼含笑,柔聲說道:「姑姑,府上都準備好了,咱們回去吧。」
而後,眾人乘上馬車,浩浩蕩蕩地前往晉陽長公主府。
正是秋日傍晚時分,道道斜陽照在浩浩蕩蕩的馬車車隊上,時光如水流逝,靜謐美好。
晉陽長公主挑開馬車的車簾,修麗雙眉之下,美眸當中映照著蟒服少年的身影,隱隱見痴痴之意。
時隔年許,她終於又見到他了。
麗人裙下的繡花鞋不由併攏了幾分,似是腿…掌心發熱。
日日思君不見君。
……
……
晉陽長公主府——
後宅廳堂,軒敞雅致,窗明几淨,一塵不染,咸寧公主與女官憐雪屏退了一些侍奉的嬤嬤。
賈珩凝眸看向嬤嬤懷裡抱著的男童,輕笑了下,柔聲道:「節兒,過來,讓爹爹瞧瞧。」
那小童向著嬤嬤懷裡縮著身子,一雙宛如黑葡萄的眸子,怯怯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顯然不怎麼認得賈珩,為其身上威嚴之氣所懾。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說道:「除了出生那會兒,他就沒見過你,你們爺倆兒個好好相處一下。」
賈珩點了點頭,道:「以後相處多了,熟悉一些就好了,畢竟血濃於水。」
晉陽長公主雍美玉容上漸漸現出關切之意,柔聲說道:「子鈺,你在倭國怎麼打贏的戰事?邸報上沒有怎麼說的。」
賈珩輕聲道:「相機而動,殲滅了女真數萬精銳,但在倭國料理後事,前前後後用了一年多。」
聽著少年敘說,晉陽長公主柳葉秀眉之下,晶瑩美眸盈盈而視,對少年的能征善戰,倒也不覺得奇怪。
而後,麗人柳眉之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臉上似若有所思,柔聲道:「本宮在路上聽說,你前不久和瀟瀟成婚了。」
說著,將那雙溫婉如水的美眸,不停看向一旁的陳瀟。
陳瀟一旁似有幾許拘謹,說道:「八月十五成的親。」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道:「你們兩個經歷了這麼多,也算修成正果了。」
她又何嘗不是?
只是,咸寧與瀟瀟都與他有著名分。
賈珩劍眉之下,凝眸看向麗人,柔聲道:「伱這一路辛苦了,先去沐浴更衣,等會兒我給你接風洗塵。」
晉陽長公主道:「那你先陪著節兒,本宮去沐浴更衣。」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近前,抱起自家兒子。
而小傢伙顯然一副生無可戀的害怕模樣,扭過臉蛋兒,看向晉陽長公主,喚著:「媽媽,媽媽~」
賈珩凝眸看向小傢伙,心頭暗道。
這孩子白白胖胖,眉眼清奇,五官相貌還真有些幾分像自己。
「節兒,讓爹爹瞧瞧。」賈珩抱起小傢伙,笑著逗弄著。
「媽媽,我要媽媽~」男童賈節卻推著賈珩,=開始啼哭著,聲音響亮和清透。
賈珩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說道:「這孩子還怕生呢。」
這是自己的長子,怎麼看著不太聰明的亞子。
嗯,應該不是。
一般而言,高齡產婦最容易生高智商的孩子,而且繼承了他的智慧,應該早慧才是。
這分明是不喜歡自己,真是沒有他那兩個閨女可愛。
咸寧公主笑了笑,柔聲說道:「也是和先生許久不見了,還以為是什麼拍人的花子呢。」
賈珩一時無語至極。
而李嬋月則在不遠處忍俊不禁,拿著一方粉紅手帕,掩嘴輕輕笑著。
少女一笑起來,眉眼彎彎如月牙兒,藏星蘊月,靈動非常,而那臉蛋兒粉膩如霞,既有著軟萌少女的清純氣息,又有已為人妻的溫婉。
賈珩笑道:「等你有一個,看你還這般說不說。」
「你別光說啊,也不給一個。」咸寧公主輕哼一聲,嗔惱說道。
她算是知道了,生孩子這等事情,還是要看先生的意志。
賈珩道:「下個月看著月信就是了。」
咸寧和嬋月的確也是該有了。
咸寧心頭一顫,問道:「真的?」
賈珩道:「留意著就是了。」
元春輕笑了下,豐潤、白膩的臉盤上滿是痴痴之意,說道:「珩弟,我抱抱他吧。」
果然,原本一副孤立無援的小孩兒,轉而伸著兩個綿軟胖乎乎的小手,道:「元春姐姐,抱抱。」
賈珩道:「你們這是怎麼論的?」
元春臉頰羞紅如霞,顫聲道:「我和節兒…各論各的。」
她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有孩子,珩弟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給她一個。
賈珩將節兒遞給元春,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咸寧公主輕笑了下,近前,捏了捏臉頰萌軟、白膩的男童,笑了笑,說道:「節兒,過來,讓姐姐看看。」
賈珩:「……」
你也有樣學樣,在那裝嫩是吧?
不過從晉陽那邊兒算起,似乎也沒有什麼毛病。
咸寧公主這會兒輕輕哄著節兒。
過了一會兒,麗人沐浴更衣而畢,換了一身朱紅裙裳,出浴之後,肌膚白裡透紅,美艷不勝。
眾人紛紛近前落座,圍著一張長條几案,几案上菜餚琳琅滿目,色香味俱全。
賈珩問道:「晉陽,這一二年,你在金陵怎麼樣?」
他與晉陽也兩地分居有年許了。
晉陽長公主玉顏艷麗,柔聲道:「這二年,金陵海貿大興,大海之上船隻如梭,往來不停,金陵體仁院以及三大織造局,並內務府等地,運輸不少貨物至海上,一年獲利銀多達六七百萬兩。」
賈珩面色微頓,輕聲道:「內務府事務的確是有些周轉不開了。」
「本宮知道,京中內務府方面,咸寧她舅舅已經接手了。」晉陽長公主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說道:「本宮這邊兒是有些照料不及,這次回來,江南那邊兒已經交予秋芳還有幾位嬤嬤負責。」
賈珩面色微頓,輕輕點了點頭。
他說沒有見到那位大齡剩女傅秋芳的身影。
夫妻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晉陽長公主凝睇而望,柔聲道:「朝鮮和倭國既下,遼東之地,平定大抵應在旦夕之間了吧。」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已經在籌備船隻,用兵就在近幾年了。」
晉陽長公主柳眉彎彎,嫵媚流波的美眸盈盈如水,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你儘快吧。」
她都聽到皇兄的身子骨兒不大好了。
這會兒,憐雪說道:「殿下,飯菜準備好了。」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道:「咱們先用飯吧,本宮這一路過來,風餐露宿,倒也累的不輕。」
一些話等到晚上再和他說不遲。
賈珩也不多言,抱著自家兒子,在不遠處落座下來,而元春同樣在不遠處落座下來,只是將一雙盈盈如水的目光落在那蟒服少年臉上。
眾人用罷飯菜,嬤嬤抱著賈節離去,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則下去歇息,而賈珩則與元春、晉陽長公主前往廂房。
兩人落座在床榻上,賈珩未等麗人多言,就一下子擁住那肌膚奶白,端莊華艷的麗人,湊到那兩片唇瓣,噙住那柔潤唇瓣。
須臾,晉陽長公主秀氣瓊鼻之下,粉唇細氣微微,美眸羞意湧起,問道:「你什麼時候出京?」
「等過了九月九。」賈珩默然了下,輕聲說道:「也快了。」
晉陽長公主故作嗔惱,道:「這般匆忙,本宮剛剛從金陵回來,你這就急著走?」
賈珩握住麗人的那隻纖纖柔荑,看向那張雍美華艷的臉蛋兒,說道:「京中的確是不好待著了。」
晉陽長公主若有所思道:「看來這段日子生了一些事兒。」
「倒也沒有什麼,宮中賜婚…加官太師。」賈珩兩道宛如冷鋒的劍眉之下,目光微動,聲音壓低幾許,說道:「魏王去了京營,楚王掌控軍器監,內閣李齊高等人各安其事。」
可以說,如今的朝局,當真是如鐵桶一般,他被擠壓在角落裡不得動彈,如果真有個十年二十年,他還真會成為一個閒散郡王。
晉陽長公主道:「出去領兵平滅遼東也好,正好避避京中可能醞釀的風波。」
賈珩攬過麗人香肩,道:「好了,晉陽,咱們早些歇著罷。」
元春在一旁靜靜聽著兩人敘話,秀麗、婉靜的玉容上蒙起羞意。
然而那少年的我話語響起:「大姐姐,過來伺候我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