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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9章 宋皇后:這可是你的長子,你得上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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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應著,引領著宋皇后前往禪房,此刻四周種植有松柏,青青鬱郁,蔥籠如煙,偶爾有鐘聲悠悠,自遠處而來,讓人生出禪心洗禮的空明之意。

禪房之中,香氣浮動,幽邃靜謐。

宋皇后在夏守忠與女官憐雪的引領下,繞過一架古色古香的屏風之後,來到禪房裡廂,而後,賈珩在一旁準備了筆墨紙硯。

賈珩輕聲說道:「娘娘。」

宋皇后點了點頭,說道:「都出去吧,本宮就在這兒抄寫佛經。」

眾人聞言,點頭稱是,皆是出了禪房。

而就在賈珩走到門口之時,忽而身後傳來宋皇后的聲音,喚道:「子鈺留下。」

賈珩身形不由一頓,快步來到禪房之中,問道:「娘娘有事兒。」

宋皇后美眸似是冷睨了一眼那少年,說道:「你幫本宮研墨。」

賈珩:「……」

研磨?這不大好吧,現在正在前三個月,正是危險的時候。

行至近前,拿起硯台,開始研起了墨,柔聲道:「娘娘,最近怎麼樣?」此刻,賈珩雖是一邊兒敘話,但一邊兒仍是將心神留意窗外,唯恐被夏守忠等眾女官和內監聽到。

宋皇后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鳳眸倒立,嬌斥一聲,道:「賈子鈺,你可知罪?」

賈珩看向麗人,說道:「我能有什麼罪?」

宋皇后壓低了聲音,揚起的螓首之下,晶瑩玉容上現出一抹雍容高貴的氣韻,道:「你有染指國母之罪。」

賈珩目光怔怔幾許,轉眸看向那麗人,輕聲說道:「也不知是誰抱著我的脖子說,子鈺,本宮還要……」

麗人聞言,嬌軀微顫,白膩如玉的臉蛋兒羞紅如霞,顫聲道:「放肆。」

就在這時,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而來,摟住自己的脖子,道:「甜妞兒這幾天想我了沒有?」

麗人此刻被賈珩相擁,只覺豐腴嬌軀陣陣發軟,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羞紅如霞,綺麗明艷,輕聲說道:「別胡說,本宮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賈珩訝異問道:「娘娘這次出來,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

說著,湊到麗人耳畔,輕輕噙住那去了耳環的瑩潤耳垂,只覺芬芳馥郁,馨香不勝。

麗人芳心一顫,只覺嬌軀陣陣發軟,顫聲說道:「子鈺,這肚子裡的孩子是…洛陽時候懷上的。」

賈珩身形一震,問道:「真是我的。」

麗人蹙了蹙秀眉,道:「不然呢?」

說著,旋即,芳心深處就有些幾許羞惱湧起,輕輕掐了那少年一下。

這個混蛋,還覺得孩子能是誰的?他做的好事兒,當初變著花樣折騰她整整一天,不就是想懷著孽種?現在反而不認帳了?

賈珩面色沉靜,心神之中不由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激動,這是天下最為至尊至貴的女人,卻給他生孩子,嗯,僅僅是想想,都覺得暗爽無比。

「這可是你的長子,你得上點兒心。」見那少年沉默不語,麗人收回素手,芳心不由生出一股擔憂,抿了抿粉唇,柔聲道。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也不解釋晉陽已經給他生了長子,只是看向那容顏豐媚的麗人,問道:「甜妞兒是怎麼確定這是長子的?」

麗人柳葉細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似是向賈珩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本宮這些年,只生兒子。」

賈珩忍不住親了一下麗人的粉膩嘟嘟的臉蛋兒,說道:「瞧把你得意的。」

豐熟、明艷的麗人,渾然不知自己現出一股嬌羞不勝的小女兒之態,究竟是何等迷人?

當然,也是兩人戀姦情熱,平常語氣之間倒有幾許你儂我儂的情侶心態。

麗人這會兒感受那少年動作的寵溺,芳心之中,就有幾許欣喜和甜蜜交織在一起。

賈珩伸手摟住麗人的肩頭,問道:「他沒起疑吧。」

嗯,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這對話既視感,妥妥的姦夫淫婦,就差:「大郎,該喝藥了。」

宋皇后綺麗、豐艷的玉容上現出思索之色,抿了抿粉潤唇瓣,語氣幽幽說道:「倒也沒有起疑的。」

賈珩點了點頭,道:「那你平常注意一些,別讓人瞧出端倪了,我給你磨墨吧。」

在這京城,他也不能太過與宋皇后親近,萬一被人瞧見,那就是一大禍患。

宋皇后輕輕應了一聲,轉眸看向那再一旁執硯台磨墨的少年,拿起毛筆在桃花箋紙上書寫字跡,問道:「然兒在京營做事,最近怎麼樣?」

賈珩道:「挺好的。」

宋皇后柳葉秀眉之下,晶然美眸中閃過一抹好奇之色,問道:「本宮聽說楚王也過去了。」

賈珩頓了頓,道:「楚王在京營之中操持軍械和軍需事宜,等過一段時間,應該會前往地方衛所整軍也未可知,這也是宮中的意思。」

麗人揚起豐美臉蛋兒,輕聲道:「你平常多教教然兒。」

說到最後,芳心也有羞,真是,他其實還沒有然兒大。

賈珩道:「平常與魏王陳然也多有交流,都會提及一些兵法戰策什麼的,魏王殿下才思敏捷,性情頗有些像娘娘。」

宋皇后秀眉之下,美眸微凝,幽幽嘆了一口氣,說道:「可別像本宮,本宮就是做不成什麼大事業,他可莫要如本宮一樣。」

賈珩看向容顏豐媚的麗人,說道:「娘娘已是母儀天下的皇后,還想做什麼樣的大事業?」

「那是命運使然。」宋皇后輕輕說著,膩哼一聲,拿起一根羊毫毛筆,開始在桃花信箋上迅速書寫著。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微微,贊道:「娘娘這字是真好看。」

宋皇后眉眼間似有得意之色,柔聲道:「當初在閨閣之時,也是練了不少字帖的。」

兩人就這般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而麗人拿起毛筆,開始就著佛經抄寫,伴隨著毛筆的沙沙聲,一摞摞箋紙向一旁放去。

直到晌午時分,賈珩出了禪房,就讓夏守忠與女官念雲準備齋飯。

待宋皇后用完午飯,並沒有繼續抄寫經書,而是提出在寺廟中遊玩一番,最終選定了前往大雁塔遊玩。

賈珩倒是勸了一句,塔上太高,省得登塔途中會絆倒,但卻被宋皇后出言婉拒。

說話之間,賈珩與麗人沿著一條碎石小徑前往大雁塔,塔角四方懸掛著風鈴,隨著微風徐徐而動,響起「嘩啦啦」的清越聲音。

賈珩與宋皇后沿著木質樓梯上了塔,佇立在大雁塔的最高層,此刻的位置視野極佳,目之所及,可見一座座青磚黛瓦的庭院,在松柏樟槐的掩映下古色古香,而蜿蜒起伏的屋脊,猶如昂首向天的蒼龍。

賈珩伸出手,遙指著遠處的宮門城牆,目光碟桓在巍峨的殿宇之上,低聲說道:「娘娘,這裡可以看到神京城。」

麗人輕輕「嗯」了一聲,然後,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低聲道:「本宮有些累了,你…你要不,伺候本宮吧。」

賈珩:「???」

轉頭之間,頃刻,對上那一雙藏著鉤子的美眸,心神就不由一突兒。

這真是有過一遭兒以後,就開始念念不忘了是吧?

不過,他這般對待甜妞兒,只是想讓甜妞兒這麼對待他,不是讓甜妞兒覺得自己很厲害。

不過,他也有些懷念那一抹絨軟。

卻在這時,那麗人已經主動攬過賈珩的腰,將一股醃入味的香氣帶至鼻翼之下,讓人心神悸動。

賈珩同樣湊近而去,低頭噙住那兩瓣瑩潤微微的桃紅唇瓣,就覺絲絲縷縷的甜美氣息相渡而來,讓人迷醉其間。

麗人不覺心神一跳,柳葉細眉挑了挑,美眸痴痴地看向那少年,道:「子鈺。」

麗人坐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裙裳堆於腰際,美眸眸光低垂,看向那少年,就覺得嬌軀陣陣顫慄。

也不知多久,賈珩抬起頭看向那臉蛋兒豐媚、明艷的麗人,心神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悸動,湊到麗人耳畔低語幾句。

原本臉頰彤紅,正在平息著心頭波濤漣漪的麗人,美眸瞪大,似是難以置信,低聲道:「這……這,你怎麼能如此荒唐?」

這小狐狸這是成心作踐她呢?

賈珩輕聲道:「甜妞兒,我剛剛都沒嫌棄你,你嫌棄我?」

麗人那雙剪水美眸,冷冷地看向那少年,冷哼一聲。

賈珩也不催促,直到那麗人輕哼一聲,似是不情不願說道:「過來。」

賈珩心頭一喜,行至近前,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拔劍而起,茫然四顧。

麗人感覺臉上「啪嗒」了一下,芳心一跳,蹙了蹙黛青秀眉,目光嗔怒地抬起看向那少年,而一隻顫抖的纖纖素手,湊近而去。

而也不知多久,此刻,夏日午後的日光照耀在大雁塔上,將那一張原就紅暈如霞的臉蛋兒映照的,只是在臉頰凹陷處趔趄了一下,歲月無聲流逝,而四方夏日午後的風輕輕吹動,而風鈴的響聲似乎響的更為清泠、悅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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