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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7章 陳瀟:什麼時候,連那邢王二夫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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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堪稱基建必備利器的水泥,還有工業革命的蒸汽機,想想法子,啟發一些人,然後看能不能搞出來。

前者好弄,古人就有燒制石灰的記載,但蒸汽機可能還需要一段漫長的歲月去燒制。

遼東女真需要儘快平定,不能再將寶貴的華夏元氣浪費在無休無止的內鬥當中。

他如果主政天下,以八十多歲壽終而計,可得六十年太平,足夠完成心頭宏願。

陳瀟一張清麗如玉的臉蛋兒兩側不由浮起淺淺桃紅紅暈,問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完婚?」

賈珩伸手托起麗人光滑圓潤的下巴,俯身湊到那兩片桃紅唇瓣,輕輕啄了一下麗人的櫻唇,只覺陣陣脂粉流溢,柔聲道:「應該是八月十五。」

瀟瀟雖然不說,其實,還是十分惦念著自己的婚期的。

陳瀟那張清冷如霜的臉蛋兒,神色微微一頓,目光略有幾許複雜地看向那少年,道:「那也好。」

他不是廢太子的子嗣,只是駙馬,或許這原也是天意罷,她以後倒也不用承受同族的詬病,也能從此走到明面上。

賈珩低頭嗅聞著麗人青絲秀髮沁人心脾的香氣,伸手輕輕摘著那豐軟、柔膩的雪梨,湊到麗人耳畔,說道:「這次成婚之後,瀟瀟打算去哪兒?」

陳瀟膩哼一聲,譏誚道:「還能去哪兒?陪著你去天津衛,不定再不看著你,又什麼時候從女真擄掠一個什麼皇太后過來。」

她聽說那個多爾袞已經與皇太極的妃子,兩人搞在了一起。

賈珩低頭輕輕啄了一下麗人那張冰肌玉膚、彈軟不盡的臉蛋兒,道:「你別胡說。」

他對布木布泰可沒有什麼興趣。

陳瀟柔聲道:「錦衣府這邊兒,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兒,去年齊王與忠順王父子謀反之事以後,不少千戶、百戶調動,有一些老的錦衣千戶調任到內五千戶所,宮中侍衛也換了一茬兒,對了,賈芸現在也成了內五千戶所的千戶。」

賈珩手下頓了頓,一時默然不語。

這會不會太明顯了?

陳瀟柳葉細眉之下,清眸眸光盈盈如水,以一種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道:「他好像身子骨兒不大好,還有你那樁事兒,你要做好隨時被發現的準備,起碼最近不要再有糾葛,安分守己。」

賈珩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說著,擁住麗人纖美不足一握的腰肢,向著書房裡廂而去。

此刻,帷幔垂掛兩側,中間一間木質床榻上,脂粉香氣瀰漫縈繞,似讓人醺然欲醉。

賈珩輕輕摟住陳瀟的肩頭,口中含糊不清道:「瀟瀟,許久不見了。」

陳瀟猶如清霜的臉蛋兒,漸漸蒙起綺麗動人的紅暈,不由輕輕哼了一聲,看向那宛如小孩子一樣的少年,顫聲說道:「你等會兒不是還要到可卿那邊兒?」

誰能想到,可卿竟是廢太子的女兒。

真就是陳家的女人讓他一網打盡了。

賈珩低聲道:「一會兒再說吧。」

陳瀟瓊鼻之下膩哼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任由那少年親昵著。

窗外夏日涼風吹拂著梧桐樹,樹影婆娑,涼風習習。

就這般,與陳瀟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賈珩輕聲道:「瀟瀟。」

陳瀟睜開一線明眸,玉顏酡紅如醺,低聲說道:「這是去尋可卿去了。」

賈珩道:「咸寧和可卿還在那等著呢。」

陳瀟彎彎秀眉之下,清眸不由嗔白了一眼那少年,柔聲說道:「你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不可,都不足為奇。」

賈珩道:「這個,倒不至於,哎,有你這麼咒你男人的?」

陳瀟膩哼一聲,原本清冷如山泉叮咚的聲音有些酥膩、嬌媚,道:「我這原也是為你好,一直不知道愛惜自個兒,等年歲大了就知道了。」

賈珩笑了笑,道:「那你剛才就別…」

男人至死是少年,等會兒還要奔赴下一場山海。

陳瀟此刻整理好裙裳,原本清冷眉眼之間嫵媚之意流溢不盡,幽幽道:「師姐到京城了。」

賈珩擦著脖子上的胭脂,瀟瀟有時候也挺外冷內熱的,不由問道:「顧若清?她到神京做什麼?」

那位有些清冷、孤傲的女子,一晃也有一二年未曾見到。

陳瀟面色微頓,輕聲說道:「就是來神京轉轉,聽說不是有個花魁大賽,一些新科的士子可能會評比一下。」

隨著大漢在邊事上取得赫赫武功,在文治方面同樣也迎來了大的發展。

神京最近湧現了一批士子,不少江南士子在江南地方士紳的支持下,也到了神京城,渴望揚名京華。

賈珩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江南搞這些也就罷了,南人風氣開放,神京重地,政通人和,也弄這些風月之事。」

他從來不去垃圾堆里找吃的,所以從未去過青樓畫舫,還有一個南菱還是瀟瀟非要收下的。

陳瀟道:「師姐她就喜歡這些浮華喧鬧的清冷。」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是啊,萬一碰到個年少多金的風流才子,她也就能上岸了。」

陳瀟:「……」

怎麼覺得你對師姐始終惡意滿滿。

賈珩沒有多言,穿上蟒服,快步離了書房。

陳瀟幽幽嘆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是不是陳姓宗室,又有什麼關係呢?

……

……

寧國府,後宅之中,廂房之中——

秦可卿正在與咸寧公主敘話,一旁的李嬋月抱著賈芙,正在敘話。

當初兩人經過伺候賈珩以後,漸漸消除了隔閡,已至情同姐妹。

咸寧公主蹙了蹙秀眉,清眸眸光盈盈,輕聲說道:「秦姐姐,我這過門兒也有一段日子,肚子始終沒有動靜,也不知是不是我自己身子的毛病。」

秦可卿道:「我過門兒時候,也差不多如此,後來還是與夫君說的多了來,他才……沒有多久,我就有了孩子。」

咸寧公主道:「秦姐姐是說,先生他能控制?」

仔細一想,或許還真是?

秦可卿擰了擰秀眉,道:「一開始過門兒時候,說我年歲還小,還不宜生產,故而就是算著日子,然後就一直沒有孩子。」

咸寧公主點了點頭,說道:「先生以前也是這般和我說的,那應該是了。」

秦可卿柔聲道:「是啊,過門有一二年了,也該有個孩子了,他時常不在家時候,也能逗著孩子玩。」

咸寧公主應了一聲,低聲說道:「我想著也該有個孩子,我今年年歲也不小。」

咸寧公主十六七歲跟著賈珩,一晃三四年過去,也有二十歲出頭兒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空當,卻聽到垂掛的珠簾之外傳來少年的聲音,道:「可卿,你在屋裡嗎?」

不大一會兒,秦可卿的丫鬟寶珠道:「奶奶,大爺來了。」

而後,就見錦繡妝成的一架玻璃雲母屏風上,倒映著一道身形挺拔如松的身影,旋即,燈火映照之下,可見那眉眼清雋的少年,緩步而來。

賈珩笑問道:「這麼晚了,還沒睡呢。」

其實,都有些不想過來,這才與瀟瀟鬧了一陣,現在又…這是三個?

真是瀟瀟的話,不得不慮。

「爹爹~~~」正在李嬋月懷裡抱著的賈芙,見到那蟒服少年,甜甜喚道。

「芙兒,讓爹爹抱抱。」賈珩說著,近得身前,一下子抱起自家女兒,親了一口那粉膩的臉蛋兒,只覺香軟陣陣。

「爹爹身上好香啊。」賈芙咯咯笑著,黑葡萄一樣的眼眸骨碌碌轉個不停。

賈珩:「……」

這孩子,是不能抱了,等再大一些可還了得。

秦可卿輕哼一聲,柳眉之下,眸光微微閃爍,嗔怪道:「夫君,將芙兒放下吧。」

不知又是從哪個女人屋裡出來的,這一身的胭脂水粉香氣,別衝撞了她閨女才是。

咸寧公主笑問道:「先生這是從哪兒過來的?」

賈珩將賈芙遞給李嬋月,在一旁的小几上落座下來,說道:「剛剛和瀟瀟商議了下婚事。」

咸寧公主螓首點了點,說道:「賜婚之後,拖了一年多,也是該完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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