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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9章 賈珩:怎麼都比賽著生兒子?這是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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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生嬤嬤開口說道:「夫人,是個女公子。」

妙玉聞言,那張紅撲撲的臉蛋兒的笑意一垮,芳心又是一陣黯然失神。

這怎麼是個女孩兒?

不是大胖小子嗎?

她明明孕期之時,喜歡吃著不少的酸的呀,這女孩兒別是又給她一般無二的命運才是。

可以說,這位艷尼雖然不說其他,但內心深處卻是特別想要一個兒子的。

此刻,廂房外間,廊檐下

鳳姐吊梢眉之下,那雙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快步而來的蟒服少年,語氣之中不無責怪說道:「珩兄弟,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賈珩清雋、削刻面容上,就有幾許欣然之色流溢,問道:「鳳嫂子,妙玉生了嗎?」

妙玉正在生產的時候,她卻不在這兒,實在不成樣子,不過這個時候的確沒有預產期一說。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陣陣女嬰兒哭泣聲,分明是那女嬰的聲音。

這會兒,一個嬤嬤快步出來,笑道:「恭喜國公爺,賀喜國公爺,夫人這會兒生了個女千金。」

賈珩臉上現出絲絲縷縷的喜色,說道:「賞。」

女兒也挺好,只是看妙玉的樣子,分明是想要生個兒子的。

賈珩有些迫不及待說道:「我進去瞧瞧。」

「珩兄弟,產房為不吉之地……」未等鳳姐說完,賈珩也不多留,推門進入廂房,看向那躺在床榻上的妙玉。

妙玉此刻正在看向自家女兒,雖然是女兒,畢竟是自家身上掉下的肉,看著那哭個不停的女嬰,一時間,芳心中也湧起陣陣歡喜和甜蜜。

這會兒,已然聽到外間的動靜,想要撐著一隻雪白藕臂,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眉眼間滿是欣然和悵然若失。

不大一會兒,賈珩行至近前,握住麗人的一隻胳膊,目光溫煦,聲音輕柔無比說道:「妙玉,辛苦了。」

妙玉彎彎秀眉之下,那雙晶然美眸,眸光盈盈如水,有些悵然道:「我…我生了個女兒。」

「女兒好呀,我就喜歡女兒,女兒才會貼心一些。」賈珩寬慰了一聲,柔聲說道:「將來也能像她娘一樣美麗呢。」

妙玉感受到那溫厚的手掌相抵掌心,心神之中不由湧起一股欣喜莫名,應了一聲。

賈珩柔聲道:「你在這兒好好坐月子,這邊兒環境太簡陋了,不如到我那棲遲院去住罷。」

妙玉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美眸之中柔波瀲灩,聲音中多少有氣無力,顫聲道:「我在這兒也沒什麼的,都住習慣了,再說現在貿然挪動,也不大好。」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道:「好了,話多傷神,不如多歇息歇息罷。」

妙玉白璧無瑕的玉頰,微微泛起團團玫紅氣韻,芳心之中就有些心緒莫名,這會兒微微閉上眼眸,頓覺一股倦意沉沉襲來。

賈珩凝起晶瑩美眸,怔怔看向妙玉那張甜美的睡顏,心神一時間恍惚幾許。

希望這個孩子的出生,能夠治癒一下妙玉心頭的苦痛罷。

一般而言,有了孩子也就好了。

賈珩這會兒,出了廂房,立身在廊檐下,迎向鳳姐那一雙關切眼神,溫聲道:「妙玉,你平常多派嬤嬤照顧她。」

鳳姐艷麗無端的瓜子臉蛋兒上,笑意嫣然,溫聲說道:「珩兄弟,你放心吧,我會讓幾個丫鬟好好照顧她的。」

心頭卻湧起一股悵然若失,為何她就沒有個孩子呢,哪怕是女兒也行呀。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去看看女兒。」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說道:「珩大奶奶來了。」

分明是櫳翠庵這邊兒的生產動靜,驚動了在前院廳堂中的議事的秦可卿。

秦可卿在寶珠、瑞珠的陪同下,來到近前,柔聲說道:「夫君,妙玉師太生產了?」

賈珩道:「嗯。」

「是男是女?」秦可卿又問道。

不知為何,麗人一顆芳心提到了嗓子眼。

值得一提的是,在秦可卿(苦主)的視角中,賈珩在此之前只有一個孩子,正是自家的女兒賈芙,至於什麼晉陽長公主、宋皇后、甄家妖妃,根本不在考慮之內。

賈珩笑了笑,伸手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輕聲說道:「是個女兒,我最喜歡女兒了。」

只怕再這樣下去,這榮寧兩府都以為他喜歡著女兒。

秦可卿妍麗玉顏上,神色有些異樣,彎彎眉眼之下,美眸現出詫異之色,柔聲道:「女兒?女兒也好一些。」

賈珩:「……」

這嘴角的笑容,都要掩藏不住了,是吧?

這些女人,一個比著一個,怎麼都比賽著生兒子?

這是家裡有皇位要繼承?

嗯,這個倒不是,爵位要繼承倒是真的,如果秦可卿一直生不出兒子,的確是能夠換人繼承的,這是毫無疑問。

不怪秦可卿急,真是沒法子了。

總不能見著將來他的國公爵位讓妾室之子托養在自己膝下養著,再繼承爵位?

秦可卿彎彎秀眉之下,美眸瑩潤如水,似也察覺出自己「表情管理」出了問題,垂下螓首,心神有些害羞莫名。

賈珩笑了笑,打趣說道:「好了,到時候你先生兒子,生十個八個的。」

秦可卿聞言,先是眉眼湧起羞喜之意,旋即,一張粉膩如桃花芳菲的臉頰羞臊成霞,道:「夫君,我又不是母豬,上哪兒十個八個的。」

這人,一天到晚,竟會胡說八道。

賈珩笑了笑,寬慰說道:「好了,我去看看妙玉生的小丫頭去,你這個當母親的也跟著過去瞧瞧。」

秦可卿「哎」了一聲,旋即,隨著賈珩前往一旁用來照顧女嬰的廂房,此刻,周圍幾個嬤嬤正在圍攏著女嬰。

「大爺來了。」這時,幾個嬤嬤興高采烈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

賈珩笑了笑,道:「我看看孩子。」

嬤嬤笑意更是絢爛無比,說道:「大爺,孩子剛剛生下來,精貴嬌弱的很,大爺小心一點兒才是。」

賈珩面色微頓,輕聲說道:「我就近前看看。」

此刻,近得前去,看向那躺在襁褓中的女嬰,小臉蛋兒還有些皺巴巴的,而頭髮蜷縮團團。

雖然,這女嬰不是他頭一個孩子,但看著那襁褓中的女嬰,心頭仍生出一股欣喜和喜愛,或許這就是血脈相連。

這會兒,秦可卿柔聲說道:「看著比芙兒生下來的時候要瘦一些。」

賈珩笑了笑,說道:「妙玉平常身子要瘦弱一些,孩子看著是瘦小一些。」

秦可卿美眸流波,嗔白了一眼那少年,什麼意思?

意思是她要胖一些了?

秦可卿說話之間,彎彎秀眉之下,熠熠妙目中不由現出一抹欣然之意,柔聲說道:「夫君,我抱抱她罷。」

此刻,抱著人家的女兒,雖然沒有自家生的親昵,但不知為何,也有些欣然莫名。

這畢竟也是夫君的血脈呢,愛屋及烏。

賈珩說話之間,將襁褓中的女嬰遞將過去,輕聲說道:「你慢點兒。」

秦可卿輕哼一聲,美眸瑩潤微波,說道:「夫君還以為我是什麼惡毒的掌家主婦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你看你又多想。」賈珩笑了笑,看向麗人,心頭卻有些無語。

而秦可卿抱著襁褓中的女嬰,心頭也有幾許欣然,說道:「夫君,你還沒給她取名呢。」

賈珩道:「現在還沒有想好,等過幾天再起不遲,而且,妙玉素來是個有才華的,應該會想到一些。」

秦可卿容色微頓,柔聲道:「也是,她是江南名宦之女,家學淵源,出口成章,遠非常人可比。」

賈珩輕笑了下,目光饒有興趣地看向那麗人,柔聲說道:「是啊。」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可卿有些吃醋了。

事實上,也不可能不吃醋,妙玉這種才女,一看就是和她更多在精神交流,這一點兒,秦可卿聽到之後,肯定會多想,他是不是與妙玉各種花前月下,談詩詞、談理想。

這時,女嬰這會兒,忽而哇哇大哭起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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