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賈珩:草原的女子都這麼直接嗎?(2/2)
「珩大哥。」頓時,雅若一路小跑而來,一下子抱住了賈珩的腰身,那張酡紅玉顏的粉膩小臉之上,幾乎滿是欣喜之意,說道:「珩大哥這幾天都忙什麼去了,怎麼不回棲遲院?」
賈珩道:「這兩天忙著衙門的事兒,有時候就沒顧上回來,怎麼,又想我了。」
說話之間,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少女豐潤、明媚如霞的臉蛋兒。
「嗯。」雅若輕笑了一聲,臉上滿是嬌憨、明媚的笑意。
賈珩輕輕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來到近前,落座下來。
甄蘭笑了笑,道:「珩大哥,要不要我和溪兒妹妹迴避一下?」
賈珩道:「迴避什麼?過幾天就走了,今個兒陪你們幾個說說話。」
甄溪細秀柳眉之下,那雙清澈明眸瑩瑩如水,關切問道:「珩大哥,還要出遠門呀?」
賈珩輕輕挽住那少女的纖纖素手,說道:「是啊,這次估計還要用時長一些,可能一年半載。」
不僅是宣大並薊鎮諸地,還有山東威海的水師,也當在視察之列。
甄蘭道:「珩大哥,時間也不早了,不若先歇著吧。」
賈珩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卻聽雅若紅了一張宛如蘋果的臉蛋兒,柔聲道:「珩大哥,我今晚和珩大哥睡……」
甄蘭、甄溪:「???」
賈珩:「……」
草原的女子都這麼直接嗎?
不過,應該是聽到了他一年半載不回來罷。
……
……
另外一邊兒,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晚霞餘暉披落在鱗次櫛比的街巷兩側,房舍上的青磚黛瓦宛如披上一層霞光紗衣。
而一輛掛著靛藍色車帘布的馬車,在轔轔聲中緩緩駛過青石板路,拉起一道高高的車影。
翰林院掌院學士陸理,此刻乘車離了翰林院,前往家中,剛剛在屋內坐定,品著香茗,思量著最近的朝局變化。
隨著浙黨的內閣首輔韓癀辭官離京,如今的大漢朝堂,更多還是楚黨一家獨大,齊浙兩黨蟄伏,而賈珩為代表賈黨,則是把持著軍機處以及京營大權。
陸理端起茶盅,品著香茗,目中冷色不停涌動。
別看現在朝局太平無事,但他還是能夠從一些蛛絲馬跡當中,判斷出天子正在猜忌衛國公。
不說其他,單單就是讓兵部尚書李瓚入閣,就是制衡、忌憚之意分明。
「君臣不和,翁媳相疑,這就是成事之機。」陸理眸光閃了閃。
這位陸學士至今都忘不了,當初被賈珩當殿質問,從而顏面掃地,進而仕途一蹶不振的情況。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地調入翰林院掌院學士,仕途近乎葬送。
就在這時,老僕快步進來,神色微頓,拱手說道:「老爺,都察院的刁仲玄刁大人,翰林院的左旺龍左大人來了。」
這兩位都是陸理的同年進士,也是陸理新近結交的好友,平常多有志同道合的來往。
攏共,也不大一會兒,一個身形瘦高,有些尖嘴猴腮的中年官員,以及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官員,大步進入廳堂之中,朝著陸理躬身見了一禮。
陸理道:「還請兩位兄台至書房敘話。」
這個時候尋自己,肯定是機密之言。
不大一會兒,三人來到書房重又落座,僕人奉上香茗,躬身離去。
陸理問道:「兩位造訪寒舍,未知所為何事?」
刁仲玄壓低了聲音,問道:「陸學士,以為當今朝局如何?」
陸理先是愣怔一下,旋即,目光咄咄而視,清聲說道:「兩藩奪嫡,賈黨勢盛,如此而已。」
翰林侍講學士左旺龍聞言,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無盡欣然之意,說道:「陸學士所言不虛。」
刁仲玄目光微動,清聲說道:「陸學士以為聖心屬意何人?」
可以說,奪嫡是一筆投資與收穫最大的事情。
陸理搖了搖頭,目色莫名閃爍,道:「現在還說不了。」
刁仲玄沉吟片刻,說道:「最近楚王府的長史廖賢,請我與左兄吃飯,拉攏之意十分明顯。」
「楚王?」陸理喃喃說著,朗聲道:「楚藩,其人雖為庶出,但為人謙恭有禮,賢名早名,翰林院中同樣頗多讚譽之音。」
值得一提的是,楚王陳欽主要是有個好老丈人柳政,此外,就在前日,在馮太后的相勸下,崇平帝也終於鬆了口,詔旨降下,赦免了楚王陳欽另外的老丈人,甄家的甄應嘉幾兄弟,著其可回金陵安居。
陸理搖了搖頭,說道:「有些事,現在也言之過早,如前漢之時,太子劉據之事也未嘗沒有。」
不管是魏楚兩藩,他都不大瞧得上,輔佐那位宮中的八皇子登位。
先前,陸理給八皇子陳澤,兩人還是養成了一些師徒情誼。
刁仲玄心頭一驚,面色變幻片刻,問道:「陸學士以為當如何應對?」
陸理劍眉之下,目光冷閃了下,清聲道:「隔岸觀火,靜待其變。」
一旁的翰林侍講學士左旺龍想了想,目光咄咄,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問道:「陸學士,覺得何人可君天下?」
明眼人都看出來,崇平帝經過兩次吐血暈厥之後,龍體肯定在走下坡路,但具體到哪一步,誰也不敢窺伺聖躬。
陸理眸光瑩瑩閃爍,冷聲說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貞觀年間,太子承乾與魏王李泰奪嫡,結果如何?」
左旺龍與刁仲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震驚之色。
怪不得……
是了,陸學士是八皇子的老師,故而有此一言,並不奇怪。
「可如今,全然看不到跡象。」這會兒,左旺龍目光灼灼而視,開口說道。
「稍安勿躁,靜待時機就是。」陸理兩道劍眉之下,目光閃了閃,沉聲說道。
刁、左二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
……
盛京,攝政王府
正是七月盛夏之末,將近八月時節,而遼東之地因在高緯度地區,天氣苦寒,溫度倒不顯得寒冷,原本的睿親王府的金漆桐木青龍匾額,早就在三個月前改成了「攝政王府」幾個字。
而多爾袞此刻難得在家,坐在一張黃花梨的雕花太師椅上,拿起一本書,垂眸翻看著。
手中所拿的書冊,正是賈珩所著的《三國演義》話本。
隨著時間過去,來自倭國的捷報,也漸漸變的多了起來,八旗精銳不愧是平行時空,地表最強的一支精銳,基本是滿萬不可敵,倭國根本抵擋不住。
而這位攝政王,此刻倒也如釋重負。
「王爺,陳淵來了。」多爾袞府上的管家,開口說道。
多爾袞皺了皺眉,想了想,沉吟道:「讓人吩咐他進來。」
自從山東白蓮教教匪以及亂民起事失敗以後,多爾袞對這位漸漸失去利用價值的前趙王之子,也沒有多少好臉色。
不過,也情知留著這麼一個宗室地雷,是要好上許多。
不大一會兒,就見那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快步而來,正是趙王之子陳淵。
這位曾經在齊魯大地搞風搞雨的前趙王之子,神情頗為憔悴。
而後,前趙王之子陳淵,隨著睿親王府上的管家,進入廳堂,朝著多爾袞拱手道:「陳淵見過攝政王。」
多爾袞點了點頭,說道:「趙王免禮。」
陳淵朗聲說道:「慚愧,山東亂戰一事,小王無計可施。」
多爾袞道:「也不怪趙王,誰知那衛國公竟如此奸狡,水淹兗州府城,否則,等到邊塞兵馬策應以後。」
正在兩人敘話之時,卻聽多爾袞府上的管家,快步進入廳堂,開口道:「王爺,孔衍聖公的兒子孔有德泛舟渡海,前來拜見王爺。」
就在這時,多爾袞府上的管家,快步進入廳堂,對著多爾袞說道。
多爾袞面上微動,說道:「孔家的人來了?都請過來。」
這樣子,山東兵亂的主角如今真是湊齊了。
不過,如是山東孔家之人過來,或可借孔家之口,論證他大清才是華夏正統?
或許,還可以借這位前趙王之子陳淵之口,將那漢皇當初是如何竊取皇位的事兒抖落出來,讓那漢皇失了法統。
不大一會兒,就見一個年歲約莫二十六七的年輕人過來,正是孔懋甲的兒子孔有德。
孔有德快行幾步,「噗通」一聲跪下,說道:「孔衍聖公之後,孔有德見過大清攝政王,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
……
主線卡文,新副本可能需要醞釀一下,第二更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