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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6章 賈珩:是時候君臨天下,唯我獨尊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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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隊隊英武非凡的府衛執刀開道,對幡來來回回,儀禮隆重無比。

而就在這時,可見團團煙塵浩蕩,旌旗蔽野,讓人心神不由為之一震。

先有一隊京營甲士執戟開道,而後,就在眾星捧月之間,可見衛王賈珩一襲黑紅絲線的蟒袍,手挽一根黑色韁繩,騎在一輛黑色鬃毛的棗紅色駿馬上,在錦衣府衛的簇擁下,向著亂葬崗行去。

而就在這時,忽而……

「轟隆隆……」

就在這時,卻聽得震耳欲聾的火藥響聲,可見硝煙瀰漫,接著是人仰馬翻,人群大亂。

少頃,可聽得人吼馬嘶之聲響徹官道兩旁。

「來人,有刺客!」

旋即,可見錦衣府衛的校尉齊聲喊著,聲音當中已經帶有幾許驚惶莫名之意。

而那騎在一匹棗紅色駿馬上的「賈珩」似乎跌落馬下,倒在無盡塵埃之中,而後就是大批錦衣府衛向著賈珩環護。

「抓刺客,抓刺客!」

在這一刻,大批錦衣府衛嘈雜不停,手持一柄柄繡春刀,搜捕刺客的蹤跡。

而神京城的街頭巷尾之間,可謂緹騎四出,搜捕歹人,而對火藥的溯源也就成了重中之重。

一時之間,京營緹騎四出,搜捕相關案犯。

原本錦衣府就知道是哪些人暗中密謀,故而,這一切更為了表演得更像一些。

隨後,隨著時間流逝,衛王並無大恙的消息漸漸傳之整個神京城。

根本就沒有繼續誘燕王一黨深入皇城的必要。

神京城,燕王府——

燕王一襲黑紅緞面、金色絲線織就的蟒服,立身在那廳堂外的廊檐上,問道:「先生,你這邊兒怎麼樣?」

這會兒,趙儀劍眉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光炯炯有神,快步行至近前,道:「殿下,衛王似乎早有防備,著人假扮了自己,而並未出得神京城。」

燕王聞聽此言,面容分明蒼白如紙,道:「焉會如此?衛王這是早有防備?」

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家這個姐夫心機深沉,但沒有想到在為自己生父遷墳一事上,仍然留了一個心眼。

趙儀默然片刻,說道:「王爺,以錦衣府衛的偵緝之能,要不了多久,就會搜捕到殿下頭上,還望殿下早作防備才是。」

燕王陳澤眉頭緊皺,面色凜然一肅,溫聲道:「孤現在又能有什麼法子?如何防備?」

趙儀默然片刻,陳澤出著主意,說道:「王爺,如實在不行,可以託庇於咸寧公主府上。」

燕王陳澤聞言,容色微頓,凝眸看向趙儀,道:「事到如今,阿姐只怕也護不住我了。」

他先前是要刺殺衛王,那是阿姐的丈夫。

趙儀默然片刻,面上無不無擔憂之念,道:「王爺,此事現在十分難辦。」

燕王起得身來,就在此刻,在廳堂之中,正自來回踱著步子,心頭滿是焦躁之感,低聲道:「孤又何嘗不知?」

說著,燕王看向一旁的莊懷德,濃眉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光閃爍了下,問道:「莊先生以為應當如何?」

莊懷德眉頭緊皺,憂心忡忡說道:「王爺,這就是衛王徹頭徹尾設下的一個局,王爺如今已經跳進了陷阱,只怕是難以全身而退了。」

燕王陳澤聞聽此言,只覺手足冰涼不勝,問道:「那可如何是好。」

想到即將圈禁的下場,陳澤心頭恍若蒙上一層厚厚陰霾。

莊懷德臉上同樣憂色密布,低聲說道:「殿下,如今只能求救於咸寧公主了。」

燕王陳澤面色凝重幾許,心頭恍若蒙上一層厚厚陰霾。

……

……

宮苑,武英殿——

殿外,一眾錦衣府衛身穿飛魚服,手持一把繡春刀,神情警惕,目光冷峻。

賈珩此刻在諸錦衣府衛的簇擁下進入殿中,迎面見上齊昆、林如海等人。

賈珩落座在殿中,空曠莊嚴的殿宇之中氣氛沉悶,諸大臣一個大氣都不敢喘。

「孤沒有想到,到了今日,仍有亂臣賊子想要謀害於孤,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賈珩面容上似有陰鬱怒氣翻湧,朗聲道。

其他幾位內閣閣臣,齊昆面如土灰,眸光深深,心頭已有一些不妙的預感。

賈珩面上如籠寒霜,說道:「這些歹人潛藏於暗地之中,竟是想要用火藥伏擊本王。」

水溶道:「子鈺,火藥來源先前可查清了?」

賈珩默然片刻,道:「我先前已經派人查證火藥來源,是從京營的軍械庫流出來的。」

水溶剛毅、沉靜的面容之上也有團團怒氣翻湧,沉聲說道:「京營,焉敢如此?」

賈珩道:「這幾天,錦衣府衛就會派人順藤摸瓜,追查出究竟是何人泄露了這些火藥。」

水溶默然片刻,沉聲道:「子鈺,此事不管涉及到誰,一定要徹查窮究,絕不姑息。」

就在這時,一個面白無須的年輕內監進入殿中,向著賈珩神情鄭重行了一禮,道:「衛王,太后娘娘請您過去。」

賈珩斜飛入鬢的劍眉挑了挑,那雙清冽如虹眸光逡巡過在場眾人,然後,起得身來,快步向著坤寧宮而去。

顯然,殿外發生之事,同樣也嚇到了宋皇后,這才派人過來詢問情況。

現在,宋皇后與兒子陳洛唯一的倚靠就是賈珩。

坤寧宮,殿中——

宋皇后這邊廂,落座在一張鋪就著褥子的軟榻上,而麗人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兩側現出兩朵綺麗紅暈,而嫵媚流波的眉眼之中滿是擔憂之色,問道:「究竟怎麼說?」

賈珩沉聲道:「這一切其實都是我的誘敵之計。」

宋皇后聞聽此言,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柔潤微微的美眸閃爍了下,問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賈珩冷聲道:「是燕王陳澤,他先前想要行險一搏。」

宋皇后聞聽此言,而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微微一變,那兩道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柔潤微微,道:「果然是他。」

其實,宋皇后先前就已經有所猜測。

賈珩溫聲說道:「現在錦衣府衛已去查察此事,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燕王那裡,那時候,這一切就結束了。」

對陳漢宗室的清理,至燕王陳澤,終於告一段落。

宋皇后問道:「你打算如何處置於他?」

賈珩冷聲說道:「還能如何處置?賜死!」

他對陳澤的耐心也已經消磨殆盡,想要致他於死地。

宋皇后面色變了變,旋即恢復如常,低聲道:「倒也難為你了。」

宋皇后柔聲說著,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我也算是看著澤兒長大,不他竟如此乖戾,竟做出這等謀害於你的事來,容妃那裡,我會幫你解說的。」

賈珩同樣嘆了一口氣,道:「他已經大了,又是廢帝,如何甘心?所謂利慾薰心,利令智昏,倒也不足為奇。」

在諸皇子當中,陳澤最為像崇平帝性情,錯失大位,如何甘心?

宋皇后道:「你心頭有數就好。」

賈珩道:「經此事之後,朝堂應該能消停一段時間,之後幾年,內政軍事,朝廷就可如期而行了。」

這些年的風風雨雨,勾心鬥角,他其實多少也有些累了。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君臨天下,唯我獨尊了。

加快一下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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