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6章 賈珩:這大漢江山,也該改姓蘇了(1/2)
第1716章 賈珩:這大漢江山,也該改姓蘇了……
大漢,乾德六年
哈密衛的戰火燃起,雙方攻防之戰持續幾個月,罕東左衛淪陷於準噶爾部之手。
但哈密、沙州和赤斤蒙古衛,三衛互為犄角,遙相呼應。
就這樣,兵燹一直綿延至夏六月上旬,從大漢神京趕來的十萬京營兵馬在英國公的率領之下,終於浩浩蕩蕩抵達哈密衛城。
龐師立和金鉉兩人在大批親衛軍士的護送之下,快步迎出城外,將英國公謝再義接近城池,溫聲說道:「英國公可算是來了。」
說話之間,幾人一路不停,快步進入城池之中,而後,雙方分賓主落座。
金鉉凝眸看向謝再義,迫不及待,問道:「英國公,衛王那邊兒究竟怎麼說?」
謝再義默然片刻,道:「衛王說,京營和西寧方面的兵馬,聯合起來,一舉蕩平西域,將大漢的旗幟重新插上這片土地。」
謝再義沉聲道:「京營這次帶來了大批火銃,如果善加利用,定然能夠擊潰準噶爾部兵馬。」
龐師立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紅夷大炮用來守城可行,但如是出城野戰,卻攜帶不便,易為虜寇騎軍衝散,難保成效。」
雖然在過去幾年當中,紅衣大炮做了輕便化處理,可以通過騾馬來回運輸,但威力在那放著,註定了炮銃就非常沉重。
面對機動性頗高的草原騎軍交鋒,這種笨拙的紅衣大炮在戰事當中的應用也就不合時宜。
謝再義兩道臥蠶的濃眉之下,沉聲道:「軍器監監造了一些輕便的炮銃,以供騎軍攜帶,可以隨軍轟炸準噶爾與葉爾羌兩部的騎軍。」
龐師立面色一肅,問道:「這等炮銃當真有如此輕便,可以隨意攜帶?」
謝再義凝眸看向龐師立,沉聲說道:「另外,燧發火銃也已列裝在京營神機營,這次燧發火銃和轟天雷兩相配合,足以剿滅敵寇,肅清殘敵。」
龐師立道:「如此一來,準噶爾和葉爾羌縱有二十萬兵馬,也抵擋不過我軍進兵襲殺。」
謝再義問道:「準噶爾部兵馬派出鐵騎襲擾我軍糧道,這幾天雙方交手情況如何?」
龐師立朗聲說道:「我西寧鐵騎與其交鋒多日,互有傷亡,糧道並無大礙。」
可以說,噶爾丹的襲擾糧道策略在龐師立和金鉉的調兵遣將的應對之下已經失效。
謝再義點了點頭,說道:「龐將軍,仍需要以騎軍護持糧道,萬萬不可使糧道暴露於準噶爾人的鐵蹄之下,以免遭受踐踏。」
龐師立道:「英國公放心!準噶爾部的騎軍雖驍勇善戰,但我西寧鐵騎和京營鐵騎馳騁天下多年,與之相爭,也不遜色分毫。」
謝再義沉吟道:「這一戰關乎我大漢以後十餘年的和平,你我受衛王託付甚重,不可怠忽!」
龐師立抱拳說道:「英國公,末將等勢必赴湯蹈火,絕不推辭。」
身後的西寧府諸將也都紛紛抱拳,表著決心。
這會兒,金鉉在一旁接過話頭兒,笑了笑,溫聲說道:「英國公遠道而來,還請一起用起晚飯。」
謝再義應了一聲,然後在一旁的廂房上落座下來。
龐師立兩道濃眉之下,眸光灼灼而視,問道:「衛王那邊兒對西域之戰有何期許?」
他能不能封侯,乃至封公,幾乎要全靠衛王的重視。
謝再義默然片刻,道:「西域疆土脫離國家已久,衛王想要收回,作為國家西北屏藩,衛王曾言,收復西域者,公侯之爵,有何吝之?」
謝再義話語說完,在場諸人,心頭皆是一熱。
……
……
之後的幾天,漢軍大舉出兵,裝備了各種火銃的騎軍席捲戈壁灘,分兵數路,直逼準噶爾所在的部落。
而就在準噶爾部所在的軍帳之中——
番將聚集軍帳之內,分明七嘴八舌,可以說已經是一片亂糟糟的。
噶爾丹身披一襲玄色冰冷甲冑,其人光潔如月的額頭眉骨奇高,看向那從外面一下子跑過來的番將,喝問道:「你說什麼?」
「可汗,漢軍的槍銃輕便,威力也不小,我軍這段時間傷亡慘重啊。」一個番將面上帶著愁悶之色,朗聲說道。
噶爾丹急聲問道:「那我部勇士,最近這段時間,傷亡幾何?」
那番將黝黑壯實的臉膛之上,神色就有些不大好看,道:「可汗,我部傷亡慘重,這樣下去,絕對不是對手。」
葉爾羌部的乞力思明,聲音之中已有幾許慌亂之意,說道:「可汗,接下來怎麼辦?」
這段時間,不僅是準噶爾部傷亡慘重,葉爾羌部同樣傷亡不小。
噶爾丹想了想,冷聲道:「軍卒向西面撤退的柳城撤退,同時誘漢軍西進,紮好口袋,一舉殲滅漢軍。」
乞力思明這邊廂,聞聽此言,那張鬍子拉碴的臉上,現出一抹說不出的無奈之意,說道:「為今之計,也只有如此了。」
噶爾丹眉頭挑了挑,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面色凝重地看向周圍的兵將,道:「全軍整軍,向西北撤退!」
此刻的噶爾丹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並不知道謝再義已經分兵截斷了準噶爾部虜騎的歸路。
西域,柳城——
這是進入西域吐魯番的必經之地,城池雖然略顯矮小,但周圍都是沙柳、棗樹等抗旱的作物。
正值秋季時節,四方鬱郁草木已見著幾許枯黃,在黃沙漫天的西域平添了蕭瑟和苦寒的意境。
此刻,在軒敞而寬闊的官道之上,可聽得馬蹄「噠噠」而響,大批軍騎浩浩蕩蕩向著柳城逼近。
旗幟之上,一面刺繡著狼旗的黑色旗幟影影綽綽,正自隨風獵獵作響,而大批騎軍手持長刀,明晃晃的刀鋒在日光照耀下炫目刺眼。
「不好,是漢軍!」城頭上的準噶爾部番兵見得揚起的沙塵當中,一面面火紅旗幟,急聲說道。
「嗖!」伴隨著箭矢如雨拋射而來,不少準噶爾部的番兵在「噗呲」,「噗呲」聲音之中迅速倒地。
番將齊齊色變:「不好,敵襲!」
繼而是,「轟隆隆……」之聲不絕於耳。
伴隨著,陣陣轟隆隆的炮火與硝煙四散,大批漢軍如潮水一般抵近城池,拍打在城牆上。
京營數萬騎軍浩浩蕩蕩向著城牆圍攏而來,捲起一股浩蕩無比的煙塵,向著巍峨高立的城牆席捲而去。
京營神機營漢軍攜帶的大批火銃,「刺刺」地向著城牆攢射而去,但見硝煙瀰漫,其上的準噶爾部兵卒身上中得火銃的銃彈,魁梧身軀飆血不停,繼而發出陣陣慘叫。
及至晌午時分,京營騎軍卷甲進入柳城之內,而城頭之上並未改換旗幟,仍是懸掛著準噶爾部的狼圖騰。
為首的京營將校此刻立身在城牆之上,手中拿著單筒望遠鏡,眺望著遠處的茫茫沙漠。
……
……
而另一邊兒,噶爾丹與葉爾羌兩部虜寇還不知曉柳城後路已被阻斷,此刻在軍帳之中相議兵事。
「漢軍的火器太過犀利,我軍先行退至吐魯番之後,分兵掠進,就不該在沙州與漢軍對峙。」葉爾羌部的乞力思明,開口道。
噶爾丹神情上滿是懊惱,在一旁開口說道:「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實為不智之舉。」
心頭已經後悔到了極致,就不該和漢軍爭奪城池,而應該是襲擾為主。
葉爾羌部二台吉乞力思明面色一肅,開口說道:「現在是如何補救此次敗局,我軍已經陷入被動。」
噶爾丹想了想,說道:「現在當務之急,還是退回柳城,以備來日。」
此刻兩人率領的兵馬,已經在先前與漢軍的騎軍交鋒之中,損傷了三四萬人,這對二十萬大軍而言並不是一個小數目。
傷亡近乎百分之二十,而用兵卻不見絲毫進展。
噶爾丹自然有些頂不住。
乞力思明默然片刻,道:「也只能如此了。」
噶爾丹道:「你我先至柳城駐軍,派出斥候探查敵寇近況,在進一步觀察情況。」
乞力思明應了一聲是,也不多說其他,率領著大批軍卒,向著柳城抵近。
兩日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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