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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6章 傅秋芳:不過,她又何嘗不是得償所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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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卻見傅秋芳從不遠處過來,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紅若胭脂,眉梢眼角都流溢著初為人婦的春情綺韻。

「秋芳,過來,一同吃飯。」賈珩輕輕喚了一聲,朗聲說道。

傅秋芳眉眼羞怯,明眸嫵媚流波。

賈珩默然片刻,溫聲道:「去讓人喚著夏侯一同過來。」

傅秋芳點了點頭,然後吩咐著一旁的丫鬟,輕聲喚道。

不多大一會兒,就見夏侯瑩換了一身淺紅色的女兒裝束,蔥鬱如鬢的秀髮梳成精美雲髻,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似蒙著一層酡紅紅暈。

賈珩凝眸看向那眉眼英麗飛揚的少女,喚了一聲,輕聲道:「夏侯,過來一同用飯。」

夏侯瑩那張白膩如雪的玉顏酡紅如醺,晶瑩剔透的芳心當中略有幾許羞意湧起,也不多說其他,落座下來。

賈珩這會兒,拿起一雙竹筷,然後遞將過去。

夏侯瑩輕輕道了一聲謝,拿起一雙竹筷,旋即,垂頭用起飯菜。

而後,眾人用罷早飯,賈珩離了後宅,起身去尋晉陽長公主。

此刻,就在後宅廳堂之中,晉陽長公主和咸寧公主、李嬋月、宋妍幾人正在敘話,此外還有元春正在抱著一個男孩兒。

正是元春所生的孩子賈蘊。

此刻小傢伙濃眉之下,兩隻眼珠骨碌碌轉起,靈動非凡,頗為得元春的喜愛。

另一邊兒,咸寧公主懷裡抱著的賈著,同樣是轉眸看著一旁的賈蘊,滿是好奇。

晉陽長公主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問道:「夏侯和秋芳呢?」

賈珩道:「她們兩個還在打扮,一會兒就會過來。」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柔聲道:「今天你沒有什麼事兒,在府中多多陪她們兩個吧。」

賈珩說道:「今天還是有些事的,蒙王在藏地用兵,我要前往武英殿和幾位內閣大學士共同商議一下進兵方略。」

晉陽長公主幽幽嘆了一口氣,嗔怪說道:「這一天天的,忙得根本不得消停。」

只怕將來以後真的到了那一步,更是忙得見不到人了。

賈珩笑了笑,也沒有多說其他,問道:「節兒呢。」

提起自家兒子,晉陽長公主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笑意繁盛了一些,說道:「去學堂讀書去了,等過一段時間,本宮想讓他去國子監讀書去,到時候也以科舉入仕。」

賈珩說道:「和天下讀書人搶科舉名額,恐怕會受到士林詬病。」

晉陽長公主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冷瑩瑩的眸光閃爍了下,道:「這麼說倒也是,不過本宮的意思是讓他化名參加科舉。」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如此倒也好,咱們家倒也不用讓孩子以這種方式出仕為官。」

晉陽長公主默然片刻,說道:「那也得學點文韜武略,不能讓孩子將來文不成,武不就的,誰讓他是你的孩子,將來總要有一番成就才是。」

賈珩笑道:「這倒不會,我會好好帶著他的。」

然後,看向一旁咸寧公主懷裡抱著的那個孩子,低聲說道:「著兒最近也該發蒙識字了吧。」

咸寧公主柔聲道:「先生,已經給著兒請老師了。」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說道:「還有蘊兒,讓他們兄弟兩個多多玩著。」

咸寧公主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多說其他。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宋妍和李嬋月,低聲說道:「妍兒和嬋月這段時間也要好好養胎。」

李嬋月和宋妍點了點頭,當著眾人的面,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氤氳而起兩朵紅暈,美眸當中似是沁潤著山水情長。

兩個人如今也有了孩子,再有不久,她們兩個也該當母親了。

少頃,賈珩說道:「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先去宮中議事了。」

而後,賈珩與晉陽長公主用罷飯菜,起得身來,向著外間而去。

……

……

宮苑,武英殿——

殿外朱紅油漆的樑柱之畔,一隊隊穿著黑紅緞面,金線蟒服的甲士立身在廊檐下,按著腰間的一把雁翎刀,面容冷峻、沉靜。

就在這時,宮門方向,鮮衣怒馬的錦衣府衛如眾星拱月般簇擁著賈珩一人,快步進入殿中。

少頃,軍機大臣水溶、施傑、謝再義等人相迎而出,向著賈珩拱手行了一禮,道:「卑職見過衛王。」

賈珩伸手稍稍虛扶了一下,眸光炯炯有神,說道:「水王爺,施大人,無需多禮。」

水溶和施傑兩人這會兒,連忙起得身來,然後相迎著賈珩向著里廂而去。

賈珩在大批身穿錦衣府衛簇擁之下,來到殿中的一張梨花木製的太師椅上,一撩衣袍,落座下來。

水溶點了點頭,道:「子鈺,藏地方面可否出兵?」

賈珩聲音清朗,說道:「以我朝用兵之速,這會兒應該已經與藏地的和碩特人交手上了。」

水溶說道:「衛王,朝鮮方面,又有大臣遞送奏疏,提及女真虜寇已滅,懇請我朝收回駐紮在王京的漢軍。」

當初,大漢之所以將兵馬駐紮在朝鮮等地,名義上是保護朝鮮免遭女真的侵擾,但時過境遷,女真已經覆滅,朝鮮方面就不大想讓大漢在朝鮮駐軍。

賈珩朗聲說道:「在朝鮮的兵馬,暫且不可撤回,就說,我朝正在向關外移民,朝鮮作為側翼之地,仍有護衛之必要,況且朝鮮為我大漢之藩屬國,我大漢派兵駐守保護,也是應有之義。」

水溶問道:「衛王,如是朝鮮方面心生不滿,又當如何?」

賈珩冷聲道:「如果朝鮮方面膽敢妄為,我朝即行發兵,剿滅叛逆,絕不留情。」

水溶點了點頭,道:「衛王放心。」

賈珩默然片刻,低聲說道:「水王爺,自乾德元年,我朝定下海軍立國之國策,未知海軍籌備的如何?」

水溶道:「衛王,海軍操演基本成型,四大海軍水師,計有北海水軍,東海海軍,南海海軍,以及衛海海軍,將校士卒皆編練成隊,巡弋警戒,護衛商貿船隊。」

賈珩點了點頭,道:「海軍初步成型,將來,我大漢還要遠航海外,將我大漢旗幟插遍島夷。」

說著,賈珩喚過一旁正在不遠處侍奉的小吏,溫聲道:「你這會兒去將海外島嶼的地圖拿過來。」

那內閣小吏應命一聲,然後轉身去將畫冊拿將過來。

賈珩看向那攤在桌案之上的輿圖,凝眸看向其上的山川湖海,遙指著下方的海域,也就是後世澳洲的方位,朗聲說道:「在這個方向,有一方大陸,讓東海海軍派出一支先遣隊,前往此地,搜索附近宜居島嶼。」

水溶點了點頭,問道:「此方島嶼可有海外藩國?如是原有兵馬,應當如何是好?」

賈珩默然片刻,目光深深,沉聲道:「現在還只是一方荒島,縱是還有一些島夷,一併處置就是。」

現在還沒有臨高五百廢建立的澳宋。

水溶連忙應道:「那我讓書吏記下此事。」

而後,賈珩又在武英殿中,處置政務,一直到晌午時分,這才離了武英殿,前往後宮殿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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