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7章 賈珩:順其自然,不可強求(2/2)
賈珩拉著尤三姐的手,道:「咱們許久不見了,說說話。」
剛才與甜妞兒隔著桌案而坐,多少心頭有些悸動。
三人說著,來到里廂,尤二姐提起一把青瓷茶壺,給賈珩斟起茶來,端將過去,溫柔靜美的臉蛋兒上滿是痴痴之色。
尤三姐秀眉蹙了蹙,柔聲道:「那齊王陳澄好端端的,怎麼謀反了?」
賈珩呷了一口香茶,說道:「還能是什麼?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要當皇帝唄。」
這話一說出,賈珩心頭也愣了愣。
他或許也是這樣?
不,起碼他現在其實還是沒有這些心思的,無非是最大程度的自保。
尤二姐抬起螓首,那張人比花嬌的靜美臉蛋兒上,現出一抹好奇之色。
尤三姐秀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好奇問道:「大爺,這等逆案會牽連不少人吧。」
賈珩道:「怎麼也有上百家官宦之家家破人亡,如果是以王更是能株連幾萬人,但如今朝廷百廢待興,朝局也不宜動盪。」
說著,捏著尤三姐肌膚光滑細膩的下巴,柔聲道:「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尤三姐彎彎柳葉細眉之下,妙目之中似沁潤著柔波瀲灩,柔聲道:「我這不是好奇?」
賈珩道:「那等會兒和你說。」
轉而岔開話題,問道:「最近家裡還好吧。」
尤三姐笑了笑,說道:「一切都好的,就是大爺不在家。」
素手及下。
「這話倒是和二姐兒方才說的差不多,你們兩個真不愧是姐妹。」賈珩捏了捏尤三姐的臉蛋兒,卻見麗人稚麗眉眼籠起一層嬌嗔羞喜之意,而後卻主動湊了過去,那兩片宛如玫瑰花瓣的紅唇,一下子印將過來。
少頃,尤三姐眸光痴痴而望,道:「這次,大爺立了護駕之功,不是該賜婚了吧,對了,還有那位樂安郡主。」
賈珩道:「賜婚這次不大可能了,如今正值國喪,完婚的事兒,可能還要再推一推。」
說來,他今個兒沒有見到雅若,應該是在府中,等這兩天去看看,還有妙玉,此刻身懷六甲,再有一兩個月就該生了。
尤三姐眉眼婉麗,柔聲道:「難道不封賞一些什麼?」
賈珩道:「要不給你請封個誥命夫人?」
尤三姐笑了笑,說道:「大爺,我哪裡是這個意思?再說我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野丫頭,哪裡值得?」
賈珩若有所思地看向尤三姐的眸子,輕聲道:「等將來都會有的。」
尤三姐聞言,芳心顫了顫,柔聲道:大爺。」
賈珩撫著麗人的香肩,輕聲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著吧。」
尤三姐黛青秀眉之下,那雙清澈美眸嫵媚流波,柔聲道:「那我和二姐伺候大爺罷。」
這段時間不見他,真是有些想他了。
這邊兒,尤二姐正在愣神之間,卻被自家妹妹拉了一下手,嗔怪道:「三姐兒。」
卻在這時,尤三姐在尤二姐耳畔低語幾句,也不知說些什麼,讓尤二姐臉頰紅若煙霞,一下子延伸至秀頸和耳垂。
賈珩也沒有說其他,在尤二姐與尤三姐的侍奉下,靜靜躺在床上,看向帷幔上的蘇繡花紋,卻想起心事。
此刻,几案上的燭火如水而照,落在那帷幔兩及,可見兩張明媚如春華秋月的臉蛋兒,宛如綻放的並蒂雙蓮。
過了一會兒,賈珩起得身來,拍了一下尤三姐,低聲道:「三姐兒,你娘有沒有問過二姐兒的事兒?」
尤二姐倒是有些愣神,然後就覺雪背之上柔軟襲來,剛要說些什麼,耳畔卻聽得三姐的耳畔低語。
尤二姐芳心劇震,目瞪口呆,這…這都什麼給什麼呀?實在不成體統。
尤三姐低聲道:「我和秦姐姐有時候也這樣啊。」
尤二姐聞言,抿了抿粉唇,也不好多言其他。
尤三姐玉顏酡紅如醺,瓊鼻鼻翼之中膩哼一聲,扶住了尤二姐的香肩,說道:「她聽說二姐跟了你以後,高興的給什麼似的。」
賈珩面色頓了頓,劍眉倏揚,目光凝了凝,道:「等過段時間,再納二姐過門兒。」
而後,如十五個吊桶打水。
尤二姐櫻顆貝齒咬著粉唇,鼻翼之中不時發出一聲輕哼,心頭似有些羞惱,聲若蚊蠅道:「三妹,要不…我們換換吧。」
尤三姐這會兒,已是湊到麗人耳畔低聲道:「誰讓我是妹妹,姐姐該讓著我才是,等喚上大姐,以後就好了。」
尤二姐秀美玉顏酡紅如霞,只是心神搖曳,已然有些不知所措,只得由著尤三姐。
此刻,一牆之隔的院落——
廂房之中,還亮著燭火,麗人一襲蘭白色衣裙,身形豐腴玲瓏,而柳眉之間蒙起一抹幽怨。
尤氏素雅、明麗的臉蛋兒上見著出神之意,不時抬頭看了一眼尤三姐所在的院落,想了想,快步出了廂房。
銀蝶就有些詫異,問道:「奶奶,這麼晚了,這是要去哪兒?」
「天熱,屋裡悶,有些睡不著,我出去走走。」尤氏神色間滿是不自然說道。
說話之間,麗人躡手躡腳沿著迴廊穿過一道月亮門洞,進入尤三姐所在的院落中。
此刻,夏夜明淨,一輪明月高懸天穹,朗照大地,絲絲縷縷的月光薄如輕紗,宛如給整個庭院鋪染上一層霜色。
而隨著逐漸接近那亮著細弱燈火的廂房,尤氏一顆芳心提到了嗓子眼,砰砰跳個不停,捏著帕子,躡手躡腳來到窗戶近前,頓時就聽到了那宛如陽關三迭的聲音。
尤氏臉頰「騰」地一下羞的通紅如霞,暗暗呸了一聲,剛要離開,但聽屋裡傳來兩人的對話聲音。
「大爺,大姐守寡這麼多年,也不容易的。」尤三姐柔聲說道。
尤氏心頭一驚,這會兒心神起了好奇之意,幾乎是支棱起耳朵聽著廂房中的敘話。
賈珩柔聲道:「先前不是說過了,如果她想出府改嫁,我會和老太太說的。」
尤氏聞言,玉容倏地蒼白如紙,忽覺芳心一痛,手中攥著的帕子就有些緊了幾分。
她何時說要出府改嫁了?這人…怎麼就不懂她的心?
麗人一時間,只覺手足冰涼,那張素雅、婉麗玉頰蒙起幽怨。
尤三姐的聲音就有些斷斷續續,語調如同黃鶯出谷,婉轉嬌媚,柔聲說道:「大爺是真不知道大姐的心思呢?」
說話間,尤氏終於忍不住,躡手躡腳,緩步湊近窗口,伸出手指,放在自己嘴裡,沾了唾沫,捅破窗紙,往裡瞧去,心頭就是不由一驚。
這……他,三妹也太荒唐了。
實在沒有想到,或者說遠遠超過麗人心頭所想。
只是相比那少年捧高踩低,並行不悖,尤氏更為在意那少年會如何回答尤三姐的問題。
賈珩不解道:「我能知道什麼?」
「大姐她心裡有大爺。」尤三姐柔聲道。
尤氏此刻幾乎是屏住了呼吸,不敢錯過一個字。
賈珩目光深深,默然片刻,溫聲道:「順其自然,不可強求。」
尤氏秀眉之下,目光微頓,芳心輕輕一顫,捏著羅帕的素手,骨節發白,光潔如玉。
這是什麼意思?是能夠接受她的意思?
尤三姐輕笑了下,說道:「我知道了,正好二姐不想在底下,那就讓大姐在下面。」
尤二姐此刻已然意亂情迷,根本聽不清兩人的胡話,而是心神沉浸在斷斷續續的驚濤駭浪中。
尤氏此刻,聞聽三姐的胡說,又看到那實在難以言說的一幕,只覺嬌軀酥軟半截,幾不能持,連忙拿著帕子,離了廂房,然後返回自己所居院落。
回到屋裡,臉上仍是滾燙如火。
銀蝶好奇問道:「奶奶。」
尤氏定了定心神,吩咐說道:「沒什麼,去倒杯茶來,我渴了。」
銀蝶稍稍詫異了下,也不再多問,然後端過一輩香茶。
尤氏一口將茶盅的茶水飲盡,深深吸了一口氣,那鎖骨之下的藍色衣裙微微起伏几下,抬眸,目光看向外間的明月,心神恍惚。
或許聽三妹的意見?
可他會怎麼看她?會不會以為她是個不守婦道的?
麗人一時間心亂如麻,轉而又有些怨恨,那人明明是個貪花好色的,連出家人都…碰到自己,怎麼就?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