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260章 寶釵:太師,這是三公之列?(求月

第1260章 寶釵:太師,這是三公之列?(求月(2/2)

目錄

她的侄女已經確信嫁給那珩大爺,以後也能沾上一些光,就是這麼久了,還沒有說過門兒的事兒。

賈母笑了笑,感慨說道:「位列三公,這可是文官兒加官至頂點才能獲得官位了。」

賈母身為一等榮國太夫人,自然對朝廷官制熟稔於心。

薛姨媽在下首坐著,聽到幾人議論,目光也有幾許出神。

這又升官兒了,將來成為郡王,也是指日可待吧。

賈母似是看到薛姨媽臉上的怔怔出神,笑道:「珩哥兒以後再立功,一時間也封不了郡王了,那時候寶丫頭和林丫頭的婚事,也就能賜婚了。」

薛姨媽:「……」

這府上的人是忘不了賜婚這一茬兒了,是吧?

而寶釵那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也有幾許不自然,水潤杏眸低垂而下,手中的帕子絞動起來。

可以說,賜婚的事兒,已經快要成為貼在薛家人身上的一個標籤,一個笑柄。

賈母笑了笑,慈祥目光掠向寶釵以及黛玉,柔聲道:「珩哥兒這幾年該立的功勞也立不少了,以後更多是請封誥命,恩蔭子孫了,嫡出的就不用說了,該繼承國公爵位的繼承國公爵位,庶出的將來封個不大不小的爵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這其實就是史書上常常有所提及的,連襁褓中的嬰兒都有爵位,所謂滿門紫青。

薛姨媽笑了笑,說道:「那珩哥兒也得多歇歇才是,哪能一直在外面兒南征北戰,不著家的。」

此刻,薛姨媽心頭難免暢想起自家女兒封為一品誥命夫人,以及外孫封爵的榮光起來。

王夫人聽著薛姨媽的話語,眉頭不由蹙了蹙,手中的佛珠攥緊了幾許,只覺吃了蒼蠅一般。

找了個好女婿,就這般得意?

雖然是親姐妹,但王夫人當年嫁給了賈政這等國公嫡子,而薛姨媽則嫁給了薛家商賈之家,當年的王夫人偶爾想起,未嘗不覺得自己比妹妹薛姨媽嫁的好。

但如今,一個是自家大姑娘成了老姑娘,而另一個則嫁給了年輕有為、權勢煊赫的國公,雖是偏房,但將來定是要封為誥命夫人,孩子將來還要封個爵位。

這…已經有些沒法比了。

這會兒,湘雲湊到黛玉耳畔,小聲說道:「將來,林姐姐也能封個誥命夫人,孩子也能封個什麼一等將軍吧?」

嗯,她將來也是這樣的。

少女在心頭默默想著,不知為何,就覺得心砰砰跳的厲害,再次想起那天的一幕。

黛玉那張妍麗明媚的臉頰,已是「騰」地羞得彤紅如霞,嗔怪道:「雲妹妹,渾說什麼呢?」

經了人事的少女,此刻嬌嗔薄怒,眉眼之間愈見明媚風情,讓人只是瞧一眼,就能酥軟半截兒。

而不遠處的寶玉,見到這一幕,只覺心頭幾乎都在滴血。

林妹妹再也不是如小時候那樣了,她現在已經徹徹底底變成珩大哥的人了,平常見到他,也在客氣中透著疏遠。

寶釵這會兒連忙制止了兩人的打鬧,輕聲道:「顰兒,別鬧了。」

「寶姐姐你不知道,雲兒又取笑人。」黛玉星眸含羞,嗔怪了一句。

寶釵笑了笑,瞥了一眼寶玉,道:「等雲妹妹許了人就好了。」

湘云:「……」

小胖妞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下來。

寶玉在不遠處聽著,心頭卻不由湧起一陣苦笑。

待晚一些,眾人議論了一陣,這才各自散去,返回大觀園。

……

……

魏王府,書房之中,燭台上蠟燭點起,燭火橘黃如水,投映在書櫃、捲軸上,而青花瓷的琺瑯器皿在燭火映照下,熠熠生輝。

魏王面容白皙,氣質儒雅,此刻眉眼之間似有思索之色,感慨說道:「太師,賈子鈺如此年輕,就已加官至太師,以後已是封無可封。」

將來等他登基,想要施恩都不好施恩。

當然,這位藩王還不知道,宮中有人會幫著用肉償施恩。

主簿鄧緯灰白眉毛之下,目中隱有睿智之芒閃過,道:「聖上這次加官,老朽以為也有觀察、審視衛國公之意。」

魏王正襟危坐,問道:「怎麼一說?」

鄧緯目光神色莫名,說道:「賈子鈺如能謙虛謹慎依舊,則富貴可得長久,如果因功大而現驕橫之狀,如為後嗣之君計,聖上必不會見容。」

魏王面色怔了下,悚然而驚,道:「鄧先生的意思是?」

父皇的性情,他自是知道的,猜疑忌刻。

鄧緯目光咄咄,道:「殿下靜靜等待就是,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才須待七年期。」

魏王感慨說道:「鄧先生所言甚是,開國之時,多少武勛得富貴容易,但保富貴長久,卻不容易。」

其實他如果登基,也不確定能不能壓制住這等臣子。

鄧緯道:「如今遼東未定,聖上倒也不會做出自斷臂膀之事,而衛國公從如今看來,恪守臣子本分。」

魏王點了點頭,說道:「遼東仍是我朝心腹大患,除賈子鈺外,天下罕有人能應對女真,想自賈子鈺領兵以來,女真不少親王都落於馬下,聽說那位奴酋的長子豪格,也在山東為賈子鈺生擒。」

鄧緯道:「山東之事,楚王出了紕漏,可惜又讓衛國公幫著圓了過去,不然一個無能的評語是少不了的。」

魏王搖了搖頭,說道:「誰能想到白蓮教能對衛所滲透如此之深,不過,父皇心頭總是有數的。」

雖然事出有因,但楚王能為不夠,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兒。

「殿下在關中主持新政,卓有成效,聖上自然也看在眼裡。」鄧緯寬慰說道。

魏王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其他。

……

……

楚王府,書房

楚王這會兒同樣在與長史廖賢、主簿馮慈敘話,小几之上,幾個茶盅內茶葉如嫩筍浮動,而茶水香氣裊裊,與獸頭熏籠中的檀香混合一起,讓人寧心定意。

楚王感慨道:「太師之位,自大漢立國以來,未有年不及弱冠之太師,賈子鈺也算是前無古人了。」

這是何等的器重?

廖賢道:「王爺,衛國公平定山東叛亂,率輕騎馳援,不論是功績,還是忠心,都為聖上矚目,如今加封為太師倒也不足為奇。」

單單棄大軍來馳援神京,而不是遲疑觀望,就可見忠心。

馮慈手捻鬍鬚,說道:「衛國公加官至太師,再往上已是封無可封,將來定是兩朝元老。」

甚至,有可能是三朝元老,畢竟,論年紀,賈珩比楚王還要小十歲。

「是啊。」楚王點了點頭,說道:「韓閣老那邊兒上了辭疏?」

廖賢道:「聖上留中不發,想來首輔更換,已是板上釘釘之事,內閣首輔當是李閣老接任。」

「王爺與李閣老共事過,初開府之時,也曾得其提點,王爺不妨多與李閣老走動走動。」馮慈開口說道。

楚王道:「明天,孤就前往兵部衙門,與李閣老敘說衛所軍籍兵丁以及屯政諸事。」

提及衛所屯政,楚王心頭也有幾許不自在,他前往山東濟寧府整軍,誰知出了大亂子。

馮慈察言觀色,如何不知楚王心頭鬱結何事,寬慰說道:「先前,衛國公提及,山東衛所兵丁叛亂,乃是白蓮教妖人暗中為禍,經營日久,王爺不必自責。」

楚王憂心忡忡道:「話雖如此說,但終歸是孤手下負責的事務出了紕漏,保齡侯也歿於王事,也不知父皇怎麼想。」

馮慈寬慰說道:「王爺不用擔心,王爺剛剛接受軍機,歷練事務,不怕犯錯,就怕不實心任事,推搪職責。」

楚王道:「孤先前也是去了河南,幫著籌措糧秣的,山東之事,縱是衛國公猛然遇到,也難以料理。」

嗯,或許不一定?

那賈子鈺原就是允文允武之人,的確常有出人意表之舉。

廖賢輕聲說道:「說來,魏王在關中諸府縣不遺餘力推行新,政績斐然,先前王爺應該攬新政的差事。」

當初,魏王主持新政,而楚王則整飭兵政,不能說兩者有錯。

馮慈道:「都是高總督在江南的一些常用手段,魏王也是蕭規曹隨,倒也難見什麼心意。」

楚王嘆道:「父皇派的差事,我也無從可選,只能用心辦好,不過兵政也有兵政的好處。」

馮慈道:「王爺,可緊緊跟著李閣老。」

楚王點了點頭,道:「孤醒得。」

事實上,楚王與高仲平關係也一般,不如魏王與高仲平親近一些。

待與兩位謀士談論完,楚王離了書房,前往後院。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