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259章 崇平帝:這,這梓潼有喜了?

第1259章 崇平帝:這,這梓潼有喜了?(2/2)

目錄

妙玉轉過臉來,接過茶盅,輕輕抿了一口,柔聲道:「這段時間,京中是不是都在議論他娶了女尼,並有孩子的事兒?」

邢岫煙秀眉之下,目光訝異幾許,柔聲問道:「素素給你說的?」

妙玉幽幽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前日尋了一些舊邸報來看,見到上面寫了科道言官彈劾於他,是我連累了他。」

與女尼在一起有了孩子,只怕外間之人不知怎麼議論他私德有虧,千夫所指的罵名,還有為了幫著自家父親平反冤獄,更是挨了不少文臣的謾罵和詆毀。

邢岫煙那恍若出雲之岫,淡雲舒捲的眉眼上蒙起一層思索之色,說道:「也不能說連累吧,他既承接了你的因果,自然也當接管這些的。」

妙玉聞言,一時默然。

邢岫煙玉容恬靜明麗,近前握住妙玉的素手,寬慰說道:「你別多想了,這段時間三法司已經重審了案子,如果不是出了國喪之事,這樁冤獄應是平反昭雪了。」

妙玉秀麗的柳葉秀眉之下,細長美眸瑩瑩如水,道:「三法司審訊到哪一步了?」

「現在府上也不好去打聽,不如等他回來,讓他去問問。」邢岫煙目光瑩瑩如水,柔聲說道。

就在這時,廊檐外漸漸響起小丫鬟素素的驚喜聲音:「珩大爺,過來了。」

「過來看看你家姑娘。」

不多一會兒,伴隨著陣陣熟悉的腳步聲,就見賈珩舉步進入廂房之內,身上的蟒服朝服尚未換下,面容沉靜,目光卻溫煦如初升之陽。

妙玉凝睇而望,聲音不自覺輕柔幾許,道:「你來了。」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笑了笑道:「過來看看你,最近怎麼樣?」

如果沒有算錯,妙玉的生產之期就要到了。

說話間,近前,握住麗人的纖纖素手,觸感柔嫩細膩,低聲說道:「肚子現在都這麼大了?快生了吧?」

妙玉雪膚白膩的玉顏恬靜無比,幾是白裡透紅,宛如冬日怒放的紅梅,明艷不可方物,此刻,那雙宛如江南煙雨的眸子,眸光流轉,說道:「太醫說可能也就是這十來天,現在平常出去都不大方便。」

這段養胎的經歷,無疑讓這位性情孤僻的少女,褪去了一些清冷、傲然的仙氣,多了幾許紅塵氣。

見兩人敘話不停,邢岫煙朝賈珩行了一禮,也不多言,向著外間而去。

賈珩溫聲道:「你這段時間好好在家待著,等生了孩子,坐完月子,再去外間走動不遲。」

這邊兒一個待產的,宮裡還有一個剛懷的。

妙玉抬起清澈瑩瑩的美眸,柔聲說道:「聽岫煙說,這幾天京里出了大亂子,齊王陳澄還有忠順王父子謀反了?還鬧出不小的亂子?」

賈珩溫聲道:「正要給你說,齊王陳澄與忠順王父子謀逆,打算逼迫宮中天子退位,三人如今已經被押進詔獄,忠順王父子這次犯了大罪,難逃一死,不會再只是發配恭陵,二老的仇這次終於能報了。」

妙玉清麗如雪的玉顏,已然酡紅如霞,柔聲道:「這幾天,父親的案子還在重審當中,怎麼樣?」

賈珩道:「等會兒我派人去刑部問問,最近可能京中出了不少事兒,耽擱了一下。」

說話之間,挽起麗人那隻纖纖素手,落座在一旁鋪就著軟褥的短榻上,兩人相對而坐。

妙玉將秀美螓首靠在賈珩的懷裡,瑩潤如水的美眸中現出思量之色,柔聲道:「我聽說京城之中因為我的事兒,不少官員詆毀於你。」

賈珩道:「如今我位高爵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難免一些人暗中嫉恨,如今也是好事,師太飽讀詩書,豈不聞王翦滅楚之事?」

妙玉揚起那張白璧無瑕、宛如清霜的臉蛋兒,目中現出一抹訝異,說道:「那如此一來,倒也是好事了?」

「不好不壞吧,如今正因為與師太的桃色之事,反而有了可指摘之處。」賈珩輕聲說道。

妙玉容色微頓,輕輕應了一聲,嬌俏聲音之中帶有幾許撒嬌之意,說道:「渾說什麼呢,什麼桃色……」

賈珩自失一笑,說道:「這會兒只怕一些文人都編出了衛國公與櫳翠庵的二三事,或者艷尼傳之類的話本,在京中流傳。」

妙玉清麗如玉的臉頰羞紅如霞,熠熠妙目中現出瑩瑩波動,嗔怪道:「你又胡說。」

賈珩笑了笑,捏了捏麗人豐潤的臉蛋兒,在嗔怪中,近得那粉唇,噙住兩瓣桃紅。

妙玉的傲嬌性子真是比往日改觀了許多,這都會撒嬌了。

妙玉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感受那少年動作的寵溺和喜愛,只覺心頭欣然甜蜜,柔聲說道:「和我說說去山東打仗的事兒吧。」

可以說,賈珩正在用愛治癒原本因為悽苦身世,而變得孤僻、清冷的少女。

賈珩「嗯」地一聲,柔聲道:「其實也沒什麼。」

說話間,簡單將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些,道:「水淹之法,省卻了不少工夫,也是天公做美。」

妙玉道了一聲佛號,說道:「不想,就又造了這般多的殺孽。」

賈珩輕聲說道:「低眉菩薩也會做怒目金剛,如讓彼等鬧得天下大亂,那時才是生靈塗炭。」

賈珩撫了撫麗人隆起成球的肚子,柔聲說道:「妙玉,我在這兒聽聽孩子。」

妙玉粉膩、白皙的臉蛋兒幾近羞紅如霞,看向那彎腰下來,在自家肚子上傾耐心聽著的蟒服少年,心頭不由湧起陣陣甜蜜。

過了一會兒,看向那少年,妙玉眸光眨了眨,問道:「這次你立了這麼大功勞,沒有讓什麼公主、郡主嫁給你?」

賈珩不由失笑,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真是有了孩子也與往日情況不大一樣了。

妙玉膩哼一聲,說道:「上次不就是。」

賈珩輕聲說道:「雅若和瀟瀟還沒有完婚呢,上哪兒賜婚,要不趁著這次功勞,我請宮中將你賜婚給我?」

妙玉玉容微怔,眉眼似嗔似惱,輕輕按住那少年的手,道:「賜婚一個出家人,外面人不知該怎麼說?」

賈珩笑道:「還能說什麼,該說的他們都說過了。」

妙玉正要說話,卻見那陣陣溫軟氣息再次撲面而來,讓人心頭一顫,連忙閉上了睫毛彎彎的美眸,心神微顫。

兩個人耳鬢廝磨著,不覺時間流逝飛快,而時光靜謐美好。

也不知過了多久,賈珩擰眉之間,抬眸看向窗戶之外,就見已是傍晚時分,金紅色的晚霞在西方天穹現出,而絢麗霞光披落在庭院中,遠處亭台樓閣之間的琉璃瓦,幾乎流光熠熠。

賈珩輕輕撫著妙玉隆起成球的小腹,附在妙玉耳畔低聲道:「天色不早了,咱們吃點兒晚飯吧,別餓著我孩子了。」

妙玉冰肌玉膚的臉蛋兒紅潤如下官,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就招呼素素準備齋飯。

賈珩溫聲道:「這幾天在家裡多一些,你生產的時候,應該也能在你身邊兒。」

妙玉清麗臉頰兩側,漸漸泛起陣陣羞紅的胭脂紅暈,柔聲道:「這幾天有時候他踢的厲害。」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然後,緩緩站起身來。

而後,兩人圍著一張紅木的桌子落座,妙玉這裡的布置都是一等一的精巧纖麗。

兩人落座用飯。

妙玉道:「那你去了山東,宮中如何說的?」

剛才兩個人只顧親昵,互訴衷腸,這些倒沒有怎麼提及。

賈珩夾起一塊兒雞蛋放在妙玉的碗裡,看向麗人,說道:「宮中加官太師,算是加官至頂點了,高處不勝寒,可謂如履薄冰。」

妙玉目光盈盈如水,柔聲道:「宦海沉浮,是得如此,你如今已是位極人臣,又是少年得志,難免引人猜忌。」

仔細說來,自家情郎比自己還要小三四歲,真是……

不過人家說,女大三,抱金磚,也是正常的吧。

賈珩道:「是啊,所以先前說,好色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只不過好色,別將手伸到天子家裡就是。

妙玉嗔白了一眼那少年,道:「色是刮骨鋼刀。」

賈珩打量著麗人,正色說道:「那師太就是一把絕世寶刀,縱為刀下之鬼,也甘之若飴。」

妙玉聞聽這番甜言蜜語,那張清麗臉頰「騰」地羞紅如霞,實在受不了那少年的情話,嗔道:「莫說這等不吉的話。」

然而,麗人心頭已為甜蜜充斥。

她自是知道她的顏色好,用他的渾話說,當是……艷尼。

想起往日這少年對自己的痴迷,還有那不懼不祥禍端的義無反顧,要說一點兒沒有自得,那也是不大可能。

只是轉而又有些擔心,她自從有了孩子以後,看鏡子中都有些胖了,別是不喜歡她了。

……

……

扁桃體又發炎了,一陣陣的頭疼,耳朵也時不時的疼,第二更別等,我吃點兒藥,得早點兒睡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