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宋皇后:他才能乖乖地聽她的話。((2/2)
「先生醒了。」咸寧公主率先而醒,睫毛顫動了下,晶瑩閃爍的清眸微微睜開,凝視向那少年,低聲道。
賈珩點了點頭,道:「嗯,收拾收拾,前往京營。」
咸寧公主面色微頓,伸出一隻胳膊撐起綿軟的身子,清冷如玉石相碰的聲音,在此刻一開口滿是酥軟柔膩,說道:「先生,我服侍你起來吧。」
而這時,秦可卿與清河郡主李嬋月,也在「嚶嚀」聲中起得身來,對視一眼,羞臊不停。
秦可卿柳眉彎彎,美眸眸光盈盈如水,雪膚臉頰通紅如霞,更添幾許粉膩,柔聲道:「夫君要出去忙了。」
昨晚實在是太荒唐了,還有那咸寧妹妹,更是心思古靈精怪,原本以為除了陽關…再無其他,不想,竟還讓夫君用帕子蒙上了眼睛,然後挨個上去,讓夫君猜她們都誰是誰。
簡直…荒唐透頂,不成體統。
怪不得夫君喜歡咸寧妹妹,一味地縱容著他胡鬧,變著花樣取悅於他,夫君怎麼可能不喜歡咸寧妹妹?
但這些並不重要,問題是想起自家男人昨晚竟然如數猜對,麗人芳心又有些羞惱。
定是有了芙兒以後,不如咸寧妹妹和嬋月妹妹了。
這會兒,小郡主李嬋月更是眉眼低垂,也有些嗔羞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小賈先生怎麼就這麼篤定她的?
或許她在小賈先生心裡也是獨一無二的吧。
賈珩這會兒已經自顧自地穿起蟒服,轉眸看向人比花嬌,爭奇鬥豔的三人,輕笑了下,說道:「等會兒讓丫鬟準備一些洗澡水,都洗洗澡,大夏天的。」
他懷疑咸寧是不是看過小日子的綜藝?否則,怎麼會有這般多的奇思妙想?
罷了,倒也不是他記憶卓然,只是買房這種事兒,戶型、綠化、容積率都還是要留意一些的。
這會兒,咸寧公主也穿好裙裳,玉顏明媚如霞,輕聲說道:「今個兒,我和嬋月得去宮裡向母后請安。」
而李嬋月也穿上青色衣裙,秀髮梳成有些可愛的朝香髻,而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彎彎柳葉細眉下,藏星蘊月的眸子霧氣朦朧,痴痴而望著賈珩。
賈珩看向三人在梳妝檯前對鏡梳妝,而後,推開一扇軒窗,呼吸了一口清晨的清新空氣。
庭院之中,花朵繁盛,艷麗嬌媚,讓人心曠神怡,而他身後同樣是花團錦簇。
這會兒,秦可卿也化好妝容,挪動著豐盈的嬌軀,緩緩近前,輕聲道:「夫君,不一同用早飯嗎?」
也不知是不是並肩而戰,同舟共濟,這會兒再與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似乎更少了許多隔閡。
賈珩笑了笑,看向那恍若國色天香牡丹的麗人,說道:「不了,我去沐浴洗個澡,你們先用飯吧。」
生怕下人不知道他昨晚兼祧三房?正值國喪,還是收斂一些吧。
出了廂房,賈珩尋了晴雯,在廂房之中沐浴更衣。
……
……
而賈珩這邊廂,簡單用罷早飯,離了寧國府,在錦衣府衛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前往京營。
此刻正值清晨時分,正是萬籟俱寂,空氣清新。一些早起的將校已經開始率領軍卒操演列隊,以致營盤之中,陣陣呼喝之聲不絕於耳,現出一股朝氣蓬勃之象。
「見過節帥。」賈芳在一群中護軍士卒的相送下,快步而來,年輕俊朗的面容上不由現出激動之色。
因為,先前在齊王陳澄謀反一案中,賈芳率領京營兵丁立下了功勞,這兩天兵部敘功,因為年齡尚淺,故而,正三品都督僉事之職仍未變,而爵位則由一等輕車都尉升遷為三等將軍。
而董遷也在京營將校之列,先前因為海粵海海戰之功,已升授京營立威營都督同知,這次齊王陳澄與忠順王父子謀反,董遷也跟著立了一些功勞,官職仍未變,爵位則是升遷為一等將軍。
其實,從此也能看出,執掌兵部的李瓚,並不希望賈家的外將在職務上調整,而是改以晉爵,以酬其功。
但是,儘管如此,如今的謝再義、蔡權、董遷三人都分散在三大團營,執掌京營三分之一多的兵馬,而果勇營自然是賈珩嫡系中的嫡系,從果勇營出來的將校,升遷提拔以後,更是遍布十二團營。
董遷近前,面色微肅,拱手說道:「節帥,魏王已經在中軍營房中等候多時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過去看看。」
行不多遠,正在中軍營房等候的魏王已經在鄧緯的陪同下,一路相迎至營房,拱手道:「子鈺。」
賈珩道:「殿下這般早就過來?」
魏王陳然面帶笑意,說道:「在家中也沒有什麼事兒,就提前過來看看,算是熟悉一下兵營事務,京營虎賁一大早就操演不輟,怪不得能夠成為威震天下的強軍。」
賈珩笑了笑,心道,只怕魏王恨不得這些京營將校能儘快籠絡在自己麾下,說道:「殿下,去屋裡敘話。」
說話之間,眾人進入青牆黛瓦的中軍營房,五間磚瓦房列成的大廳,空間軒敞。
魏王的謀士鄧緯也不停打量著那少年,心神暗暗警惕。
這位衛國公真是少年得志,年輕的過分,如今已是宰執樞密,與聞國政。
不過一想起其人所立的功勞,卻又漸漸釋然,不是誰都能領兵南征北戰,屢屢獲勝,兩三年時間,衛國公不知打了多少勝仗,才能有今日之爵祿。
魏王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下來,目光落在那少年臉上,說道:「子鈺,方才宋主簿已經遞來的丁冊,西北大戰,我朝廷損耗兵馬是有不少,最近雖得持續補充,還是有一些缺額。」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去年西北折損的還是京營作訓許久的精銳,可惜都讓南安郡王徹底葬送在青海河湟之地。」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
當然,南安郡王家的鐵帽子王也被一下子削成侯爵,遭到了應有的懲罰。
魏王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可惜了數萬英魂葬送西北,孤最近想上疏父皇,為這些陣亡的將士立碑記事。」
這其實也是當初賈珩在五城兵馬司的兵丁做過的事兒,顯然魏王得了啟發,或者說,以此籠絡軍心。
賈珩看向魏王,道:「王爺此議甚善,其實我先前。」
他先前沒有上疏,一來是那些將校事隨著南安郡王出征被坑死的,二來,他不願以此讓崇平帝產生他邀買人心的猜疑。
當然,魏王算不算邀買人心,這個倒不至於,這是王者堂皇氣度。
所以,魏王身邊兒有高人。
賈珩面色微頓,朗聲道:「殿下這幾天先為記室參軍,在京營觀摩作訓、衛事,不妨先熟知營中情況。」
並沒有如當初五城兵馬司一般,一下子給了魏王功曹職位,可以通過考功、提拔軍將,更容易培植羽翼。
當然,如果甜妞兒找他,他也不知能不能頂住甜妞兒的…撒嬌央求。
魏王聞言,面色頓了頓,心頭雖然更想得功曹之位,但聞言,也只得點了點頭,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鄧緯。
而一旁的范儀眉頭緊皺,顯然心頭湧起不好的回憶。
當初,范儀在五城兵馬司擔任主簿,後來魏王前往五城兵馬司,然後,范儀離開了五城兵馬司,返回了京營。
賈珩而後,也不說其他,又讓自游擊將軍升任護軍將軍的賈菖撥付了五百人,護衛魏王陳然,以防備白蓮餘孽。
可以說,在上皇被謀刺,楚王接二連三遭遇刺殺以後,一應宗室諸藩的護衛力量就加強了許多。
原本三百三十人的儀仗衛隊,也在崇平帝的授意下,給諸藩增加至六百六十人,算是擴容了警衛力量。
這段時間,不僅是宗藩護衛,就連守衛宮城的龍驤左右衛也得到了清洗,而錦衣府內五千戶所更是被著重清洗。
待魏王離去,賈珩看向一旁的范儀,說道:「范先生,以後不再擔任記室參軍,而為行軍司馬,協理軍務。」
中軍大營的京營節度副使,其實是自辟掾屬,官職不一定全部設全,看節帥根據軍務的需要。
比如先前宋源任行軍主簿,而范儀任記室參軍,因為賈珩授予了不少權力,反而把持了日常作訓大權。
范儀道:「節帥,魏王殿下這次到京營,豈如五城兵馬司故事?」
賈珩道:「五城兵馬司、京營皆領一人,焉會如此?」
范儀聞言,點了點頭。
真要五城兵馬司與京營都盡歸魏王,那天子該坐不住了。
賈珩道:「楚王過幾天說不得也會過來觀摩京營武事,二人並不會插手京營事務。」
京營十二團營,上到都督銜的將校任免,下到一個小小的百戶,一應人事權都是歸於兵部的,他作為京營節帥,只有戰時調兵權和日常的作訓安排權力。
但為了避諱,後者他也不經常在京營待著,更多是把控大方向,而後賦予一眾屬吏落實。
這兩位藩王過來,更多也是觀摩日常作訓調度,然後收割一部分將校的靠攏,大抵如是。
賈珩而後,在京營中用了飯菜,待到午後時分,想了想,前往晉陽長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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