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5章 賈珩:如何打不得爾等?(2/2)
賈珩:「……」
不由捏了捏那沉甸甸的糧倉,只覺綿軟不勝,難以言說的舒適。
可卿自從有了芙兒以後,真是越來越挾女自重了。
秦可卿嗔惱地看了一眼賈珩,聲音嬌俏中帶著一股酥膩,輕輕撥弄著賈珩的手,嗔怪說道:「夫君別鬧。」
每次裡衣之中都黏黏糊糊的,有些不自在。
賈珩道:「如今正值國喪,宮中賜婚什麼?先前雅若和瀟瀟的賜婚,京中不少官員都在上疏彈劾,這次應該不會再行賜婚了。」
秦可卿輕笑了下,溫聲說道:「也是,這都是正妻,神京賈家八房也快不夠用了。」
賈珩:「……」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路走多了,容易碰到鬼,現在可卿總是在若有若無地內涵他。
賈珩拉過麗人的纖纖柔荑,柔聲道:「等會兒再給你說。」
秦可卿那張雍美、豐麗的臉蛋兒已是綺艷如霞,那顆晶瑩剔透的芳心中微微一顫。
待夫妻兩人洗罷腳,掀開那條刺繡著荷花的錦繡被子,上了兩方金鉤束起帷幔的床榻。
秦可卿秀眉之下,美眸凝露地看向那少年,顫聲道:「夫君,芙兒是不是該發蒙了。」
賈珩埋首雪堆,含糊不清說道:「不是還不會說話呢,這麼早就啟蒙?」
秦可卿聲音就有幾許發顫,低聲道:「琴棋書畫…得趁早一些。」
賈珩劍眉挑了挑,聲音徐徐幾許,湊近到麗人臉頰,說道:「這還早兒著呢。」
可卿自從生了孩子以後,倒也愈發豐腴可人,似乎也更為內媚起來。
過了一會兒,賈珩抬眸看向玉頰酡紅如醺,眉眼精緻如畫的秦可卿,溫聲說道:「可卿,我是有些累了,你自己來吧。」
這一路上風餐露宿,策馬揚鞭,他的確是有些累了。
正是六月時節,盛夏時節,天氣就有些酷熱難當,夏夜晚風不停吹過窗外的梧桐樹,樹葉不由發出幾許沙沙聲。
也不知多久,秦可卿將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裡,目光痴痴幾許,柔聲道:「夫君。」
賈珩道:「可卿,這段時間冷落你了。」
秦可卿那張豐美、雍麗的玉顏酡紅如醺,鬢角的一縷秀髮垂下,汗津津地貼合在臉頰上,耳垂瑩潤欲滴,聲音中帶著一股難言的嫵媚酥糯,道:「夫君忙著外間的事兒,我知道的。」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自成婚以來,常常聚少離多,等天下徹底無事,咱們去這大好河山走走。」
秦可卿玉顏肌膚勝雪,櫻顆貝齒咬著粉唇,顫聲道:「夫君,我想再要個男孩兒。」
賈珩「嗯」了一聲。
一夜再無話。
……
……
翌日,天光大亮,東方天穹金紅晚霞如錦繡雲緞。
又是一個大晴天,夏日本就天亮的早,庭院中不時傳來陣陣鳥語花香,夏日雨後的空氣清新。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臉蛋兒白裡透紅的麗人,忍不住輕輕捏了捏麗人秀氣、挺直的瓊鼻,道:「起來了。」
秦可卿「嚶嚀」一聲,起得身來,目光嗔怪地看向那少年,問道:「夫君,什麼時候了?」
就這樣,賈珩起得身來,與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用罷早飯,外間一個嬤嬤進來稟告道:「大爺,宮中天使來了。」
迎著秦可卿與尤二姐的目光,賈珩柔聲說道:「我去看看。」
此刻,廳堂之中,大明宮內相戴權身上著素色孝服,正自端坐在花廳的一張梨花木椅子上,看向那少年,起得身來,朗聲道:「衛國公,陛下口諭。」
賈珩躬身行禮,說道:「微臣恭聽聖諭。」
戴權高聲說道:「陳榮、陳泓父子與陳澄謀反逆案,交由衛國公賈珩審訊辦理,查察奸黨。」
賈珩道:「微臣謹聽聖諭,萬歲萬歲萬萬歲。」
戴權笑眯眯說道:「衛國公,陛下的意思是,將一應案犯的餘黨盡數拿下,不使餘孽再興風作浪。」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還請戴公公轉呈聖上,卑職定當竭盡全力。」
待送走了戴權,賈珩也不耽擱,轉身返回後宅廳堂。
秦可卿轉過臉來看向賈珩,柳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柔聲道:「夫君,宮中怎麼說?」
賈珩溫聲道:「宮裡傳口諭,吩咐我審齊王、忠順王父子謀反一案。」
秦可卿輕聲說道:「夫君等會兒要去錦衣府衙?」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要在京中坐衙審案。」
秦可卿又關切說道:「那夫君中午回來吃飯不吃?」
賈珩笑了笑道:「看情況吧,你們在家中吃飯,不用等我。」
真是春風幾度,怨氣盡消,感覺可卿語氣都溫柔如水了幾許。
……
……
錦衣府衙,官廳之內——
廊檐之下,一隊隊身穿飛魚服,腰配繡春刀的錦衣府衛,昂然而立,神情冷肅。
賈珩此刻落座在一張漆木條案後,從桌子上拿起一沓簿冊,目光逡巡過在場一眾錦衣將校,問道:「可曾提訊過忠順王父子和陳澄?」
這時,曲朗拱手回道:「都督,未得宮中旨意,我等還未敢過堂訊問。」
畢竟是宗室子弟,未得聖旨,不會隨意訊問,也不會用刑。
賈珩道:「宮中已將審案之職託付於我,曲同知,去將人犯提上來。」
自忠順王被廢為庶人,發配恭陵以後,再也沒有見過這位老王。
不大一會兒,忠順王陳榮在幾個錦衣府力士的押送下,推推搡搡地進入衙堂中。
此刻,身著囚服的忠順王陳榮頭髮灰白,兩鬢如霜,摻雜著灰白之色的兩道眉宇之中,蒼老渾濁的眼眸中閃爍一抹精光。
「跪下。」一旁的錦衣校尉冷喝一聲。
陳榮冷笑一聲,目光輕蔑地看向賈珩,說道:「老夫只跪大行皇帝,上面的賈珩小兒究竟是什麼東西?值得老夫跪拜?」
賈珩擺了擺手,制止了正要發怒的錦衣校尉,溫聲道:「給庶人陳榮看座。」
雖是反王,但畢竟是陳家宗室,再說到了他這個位置,也沒必要與一個將死之人置氣。
陳榮抬眸之間,面色陰冷,沉喝一聲,說道:「賈珩小兒,休要假惺惺的!」
賈珩目光淡漠,沉聲道:「忠順老王,你我也算是故人了,何必口出惡言?」
陳榮冷聲道:「賈珩小兒,你狼子野心,老四有眼無珠,偏信於你,將來我大漢社稷遲早葬送在你手上!」
賈珩皺了皺眉,冷哼一聲,沉聲道:「污衊聖上,掌嘴!」
忠順王:「……」
這會兒,就見一個力士掄圓了胳膊,向著忠順王臉頰狠狠扇去,啪啪聲中,臉頰就浮腫而起。
不遠處,已經被帶到衙堂的齊王陳澄與陳泓,見得這一幕,陳泓臉上就有怒色涌動。
「賈珩。」陳泓怒目圓瞪,目中煞氣騰騰,咬牙切齒道:「你怎麼敢?我們是宗室!」
他們是宗室子弟,身上流的是陳漢先祖的血脈,縱然犯了死罪,也不是輕易可辱的!
賈珩面色淡漠如霜,冷聲說道:「你們三人暗中行刺上皇,如今又喪心病狂,想要加害聖上,已是罪大惡極,事到如今,還再如此嘴硬,我為上皇孫女婿,聖上女婿,如何打不得爾等?」
這就是他來審問案子的必要性,因為他是咸寧駙馬,如果是尋常人,這三個貨,真是打不能打,罵不能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