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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1章 宋皇后:只怕是真的是懷了那小狐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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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府,大觀園,瀟湘館

黛玉身穿一襲楓葉刺繡大紅對襟褙子,下著素色百褶裙,正在拿著一本書,從封面上來看倒是《西廂記》之類的讀物。

不大一會兒,外間傳來熟悉的聲音,說道:「林妹妹在屋裡嗎?」

黛玉抬起螓首,那張明媚、嬌艷的臉蛋兒上訝異之色流溢,放下手中的西廂記,抬眸看向那身形豐腴,面頰豐潤的麗人,低聲說道:「寶姐姐,你怎麼來了?」

自從賈珩親了這個,接著又親了那個以後,釵黛兩人平常也有幾許嬌羞,此刻再次相見,多少有些不自在。

寶釵臉蛋兒豐潤如霞,低聲說道:「想著你一個人在後院,就過來看看你。」

黛玉柔聲道:「寶姐姐怎麼沒有去秦姐姐那邊兒,那邊兒熱鬧一些。」

寶釵柔聲道:「林妹妹也不是沒有在那裡?」

因為此刻的咸寧公主在秦氏那邊兒,寶釵過去總有一種妾室面對正宮的感覺。

黛玉看了一眼寶釵,清麗如玉的臉蛋兒羞紅如霞,道:「寶姐姐也是?」

寶釵道:「那位公主殿下其實也不是小性的人,可能還是不大熟悉,人家身份太過貴重了。」

黛玉柳眉之下,星眸瑩潤如水,柔聲道:「是不如小郡主看著平易近人一些。」

寶釵也沒有繼續深入這個話題,道:「他去山東也有不少日子了,最近也沒有消息傳過來。」

黛玉道:「許是剛剛到山東吧,珩大哥打仗從來沒有讓我們擔憂的。」

寶釵道:「是啊。」

黛玉柔聲道:「不過珩大哥如果立了功,應該會向宮裡請求賜婚的罷。」

「妹妹快別說這話了。」寶釵那張豐潤、雪膩的臉蛋兒上,漸漸見著羞惱之意,說著抓過黛玉的素手,道:「妹妹也看我的笑話。」

黛玉妍麗如雪的臉頰也漸漸羞紅如霞,輕聲道:「我什麼時候看寶姐姐的笑話了,我也有些著急婚事了。」

雖然那人也沒有欺負她過幾次,但她也擔心像那位妙玉姐姐那樣,肚子大了起來。

「先前不是說了,等新政大行以後,論功行賞之時,再賜婚嗎?」寶釵雪膚玉顏微頓,柔聲道:「妹妹不必擔憂的,再說他應該最喜歡林妹妹的。」

顰兒看著嫵媚天成,柔弱嬌怯,應該是讓人心生憐惜的,府中丫鬟和下人常常說,林妹妹就是如西施。

黛玉星眸閃了閃,打趣道:「寶姐姐,哪一次不是他先親的你?」

寶釵聞言,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已是羞的通紅如桃花,柔聲喚道:「林妹妹。」

黛玉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想起寶姐姐剛進府的時候,那時候,我是斷沒有想到,會一起……陪他的。」

記得當初,她還因為寶二哥的事兒,對寶姐姐有些彆扭的心理,如今看來,都已是過眼雲煙。

寶釵輕輕攬過黛玉的肩頭,道:「或許這就是命吧。」

黛玉輕哼一聲,說道:「寶姐姐這還委屈上了。」

寶釵嬌軀一顫,打開黛玉的手,嬌羞道:「妹妹真是讓他帶壞了。」

黛玉清麗如玉的臉頰羞紅如霞,顫聲道:「怪不得珩大哥喜歡寶姐姐。」

有幾次握住她,說等她年歲…長大一些就好了。

……

……

濟南府城

隨著府城內東南方向的糧倉被焚燒一空,關於糧食短缺的消息,就在白蓮教潛藏在府城中奸細的傳播下,幾乎不脛而走。

城中漸漸有一股恐慌擴散,而從城頭上的兵卒到普通百姓,皆知被圍的濟南城中,糧食不多了。

而此刻,城頭之上,張岱正在給守城的兵將訓話,高聲道:「諸位弟兄,只要再堅持三天,援軍定會趕至,而衛國公也不會置濟南府城不管,各地的援兵都會趕到。」

一眾守城兵將聞言,半信半疑。

「城中糧秣充足,絕對能夠支應城內堅守半個月,諸位弟兄還請放心。」張岱又道:「張某這幾天在城頭上,與諸位弟兄同吃同住,大家吃什麼,我們這些當官兒的就吃什麼。」

就在這時,遠處的一個身形魁梧,披著甲冑的高個兒兵丁,高聲嚷道:「巡撫大人來了。」

說話之間,就見一眾軍士讓開一條路途,而山東巡撫趙啟在胥吏以及差役的扈從下,浩浩蕩蕩地來到近前。

山東巡撫趙啟制止了張岱的問候,目光掠過在場的兵將,朗聲道:「張將軍,還有各位將士,方才本官已經去籌措糧秣了,大概籌措了二十萬石,足夠支應城內五天,這幾天酒肉給大家管夠,不能讓城外的韃子還有亂軍進來,要不多久,登萊衛的兵馬就能殺過來。」

張岱這時,趁機高聲鼓動道:「弟兄們,我們守衛的不是濟南府城,是我們身後,這亂軍勾結女真人,女真人什麼德行,大家都知道,城破了,百姓還有個好?」

「張指揮說的是,女真人什麼德行,弟兄們都知道,燒殺姦淫,無惡不作。」在場一位小校高聲說道。

經過仇恨情緒的煽動和趙啟穩定軍心,城頭上的守軍以及民夫,無不同仇敵愾。

待到下午時分,伴隨著「咚咚……」而響。

在軍帳中用罷戰飯的豪格以及陳淵所部,則在密如雨點的鼓聲中,再次向濟南府發起進攻。

這一次豪格與陳淵組織敢死先登之士,沿著木梯向著城頭攀爬,不計傷亡代價,向著城頭而去。

大批披甲執盾的步卒扛著一架架木質雲梯,盯著滾木礌石以及箭雨,向著城頭仰攻。

「嗖嗖……」

高空之上,一根根黑色箭矢如雨攢射,密密麻麻,幾如飛蝗,所過之處,兵卒如枯草倒伏,幾乎爆散開一團蓬蓬血霧。

但聽得城頭之上,一架架黑黢黢的佛郎機炮「轟轟」響個不停,砸落在正在攻城的兵卒之中,驚得戰馬尥起蹶子,「唏律律……」不停。

伴隨著佛朗機炮的炮銃之聲次第響起,不少兵卒慘叫幾下,就從馬鞍上栽落在泥土中。

而一面旗幟之下,豪格騎在馬鞍上,一手挽著馬韁繩,虎目之中,冷芒閃爍不停。

陳淵面色凝重,嘆了一口氣,說道:「王爺,還是攻不下來啊。」

雖然看著軍卒悍不畏死,攻勢迅猛,城頭上殺聲震天,但濟南府城的官軍在張岱指揮下,保持了相當的韌性,堅若磐石。

「自古都是攻城倍兵於守城,如今城中調度得當,想要打破城池,實在不太容易。」豪格面色凝重,而後想起一事,問道:「李延慶呢?」

陳淵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已經派斥候過去打聽了。」

此刻,在穆勝率領兵馬圍攻下,李延慶手下的兵馬多是不敵,因為本就不是專業的騎軍,不少都是步卒騎了衛所豢養的馬匹,故而面對同樣是不善陸戰的登萊水師,倒也沒有多少勝算。

在傍晚時分,丟下近千屍體以後,兵馬浩浩蕩蕩地向著濟南府退去。

穆勝也沒有再繼續追擊,單掌立起,高聲道:「收兵!」

「世子,怎麼不追?」一旁的穆晨面色疑惑,問道。

穆勝道:「天色已晚,我軍新來,未知前方是否還有埋伏,不宜窮追不捨,不若先打掃戰場,等稍後,我軍繼續向濟南府挺進,只要抵達省府,就能解濟南之圍。」

那李延慶看著更不是什麼易與之輩,本來就是險勝一籌,這般追過去,反而容易有失。

穆晨面色一頓,領命應是。

而李延慶率領手下一眾兵馬脫離戰場,返回濟南府城以西的樂昌縣,冷著一張雄闊、沉毅的面容,高聲說道:「全軍下馬歇息,埋鍋造飯。」

這會兒,身邊兒的軍將,也都齊齊下馬,開始埋鍋造飯。

李延慶進入一頂白色軍帳之中,這邊兒身邊的弟兄童伯熙,面色滿是悲痛之色,聲音悲愴說道:「大哥,弟兄死了不少,還有幾位平常一起喝酒的兄弟都死了。」

「擋不住也得擋,能擋多久是多久,我們盡了力,濟南府也有個交代。」李延慶拿過酒壺,猛灌了一口,擦了擦鬍鬚上的酒珠,說道:「讓兄弟們先用飯吧。」

顯然方才幾位苗重進等兄弟的陣亡,讓李延慶心頭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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