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5章 宋皇后:今日之恥,她宋恬要親手洗(2/2)
秦鍾之妻趙氏,那張秀媚的臉蛋兒上,更是可見好奇之色翻湧不停。
賈珩與秦業敘了話,兩人來到書房,落座下來,敘話起來。
之後,賈珩倒沒有多做盤桓,在用罷午飯之後,離了秦府,讓秦可卿與芙兒在秦宅過夜,騎馬返回寧國府。
……
……
宮苑,坤寧宮
宋皇后一襲素白色裙裳,身上著重孝,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雖然不施粉黛,但無損其姝麗玉顏之色。
「她當真那麼說?」宋皇后恍若春山的修麗雙眉挑了挑,那雙凌厲無比的目光,凝眸看向對面的年輕女官,說道。
女官面上神色慌亂,說道:「娘娘,淑玉宮那邊兒拿住了夏總管的錯漏,將內侍省的帳簿查了一個遍。」
宋皇后那張晶瑩如雪的玉容上可見怒氣翻湧,冷聲道:「真是反了天了,本宮是她的母后,她竟如此無禮?」
原來,隨著甄晴入主六宮,第一件事兒就是拿內侍省動刀,先撤換了六宮都總管夏守忠,而後著人嚴查貪腐,發現一批帳目存在問題,開始借題發揮。
「娘娘。」
就在這時,一個女官從外間慌慌張張進得殿中,看向宋皇后,道:「娘娘,淑玉宮的來了。」
說話之間,一個容貌冷艷,眉眼細長,身上一襲玄色大氅的年輕女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行至近前,盈盈福了一禮,說道:「臣妾見過母后。」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甄晴。
此刻的甄晴,周身氣勢凌厲,鋒銳無匹,氣場幾乎兩丈八,周圍生人難近。
宋皇后起得身來,春山如黛的秀麗柳眉挑了挑,狹長、清冽的美眸當中,美眸當中滿是凌厲之芒地看向甄晴。
這是兩代皇后的對決,此刻,四目相對,眼神皆是不甘示弱。
宋皇后首先打破了沉默,冷聲說道:「甄妃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甄晴輕笑了下,只是那清冷寡淡的笑意卻未達眼底,瑩潤微微的美眸冷芒閃爍,說道:「這不是初二,就過來給母后請安。」
宋皇后眉頭皺了皺,質問道:「本宮這邊兒不需要請安,本宮問你,六宮都總管夏守忠犯了何事,為何被人拘禁,你先前有沒有將本宮放在眼裡?」
「母后難道不知道?那夏守忠在擔任六宮都總管期間,大肆貪墨,上下其手,難道就沒有母后的縱容?」甄晴眉眼凌厲,玉容清冷如霜,聲音不由抬高了幾度。
宋皇后叱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甄晴道:「母后如是不信,待內務府慎刑司訊問完畢,再行觀閱卷宗,不過,如今母后還請移駕。」
宋皇后聞聽此言,而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倏然蒼白如紙,道:「你要逼本宮離開坤寧宮?」
真是反了天了。
甄晴道:「母后,這是應該的吧,母后如今不適合再居住在坤寧宮了,移駕倒也是尋常中事吧。」
本來甄晴聽從著楚王的勸說,不和宋皇后發生衝突,但終於沒有忍將下來。
宋皇后聞言,那張雪膚玉顏蒼白如紙,分明一時語塞。
清叱一聲,訓斥道:「先帝屍骨未寒,你們就……這般欺負人?」
甄晴眉眼凌厲,那高聳的顴骨滿是傲氣,沒好氣說道:「母后還有臉給臣妾提先帝,先帝怎麼如何駕崩的?還不是娘娘生下的魏梁兩個逆子,給活活氣死的。」
宋皇后:「……」
此刻的雪美人被甄晴的刻薄之語,頓時給氣得腦袋「轟」了一下,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蒼白如紙,幾如霜靄密布。
甄晴見那雪膚玉顏的麗人,被氣得渾身顫抖,心頭那往日積壓的怨氣散去了許多,只覺快意了許多。
當初她在眼前之人面前納小鞋的時候,可是沒少受氣。
楚王乃是庶藩,甄晴平常到宮中向宋皇后請安,處於站規矩、納小鞋的狀態。
當然,這也可能是甄晴的主觀想法。
甄晴彎彎柳眉,晶然美眸中閃過一抹輕蔑之意,冷聲說道:「來人,幫娘娘收拾東西,移駕。」
「是。」甄晴身旁兩側女官和嬤嬤紛紛應了一聲。
宋皇后這邊廂,呆立在原地,嬌軀劇顫了下,秀麗彎彎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冷意幽幽地看向甄晴,心頭已生出一股怨毒。
等著,等子鈺將楚王趕下皇位,今日之恥,她宋恬要親手洗刷一空!
可以說此刻的宋皇后,心頭負面情緒爆炸,只想將來找甄晴狠狠的找回場子。
甄晴瞥了一眼那目現冷意的麗人,心頭冷笑漣漣。
這可不是你的時候了。
宋皇后定了定心神,晶瑩靡靡的櫻顆貝齒咬著粉潤唇瓣,強壓著心頭的屈辱和憤怒。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一道女官的聲音響起,中止了甄晴對宋皇后的「迫害」,說道:「容妃娘娘駕到。」
旋即,幾個女官和嬤嬤自殿宇廊檐之下,向著暖閣黑壓壓湧來,簇擁著一個丰容盛鬋、身形窈窕靜姝的麗人。
旋即,一個衣衫華美,雲髻端麗的玉人,在女官和嬤嬤的陪同,繞過一架木質基座錦繡雲母屏風,進入殿中暖閣,見得對峙的兩代皇后以及正在收拾著衣物的女官和丫鬟。
「都住手!」
端容貴妃玉顏如霜,似是清叱一聲,冷艷、雍麗眉眼中帶著幾許慍怒之色。
這位賈珩的丈母娘,原本就是冷艷、明麗的妝容,此刻凌厲之勢釋放出來,頗見御姐的威嚴架勢。
甄晴轉過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來,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狹長、清冽的鳳眸看向端容貴妃,道:「容妃娘娘,大行皇帝已經過了頭七,這皇后居住的坤寧宮也該騰挪出來。」
「大行皇帝屍骨未寒,你們就這般無禮?」端容貴妃目光逼視著甄晴,聲音清冷說道。
甄晴翠麗修眉之下,狹長、清冽的目光幽冷閃爍,冷笑道:「貴妃娘娘總不能不講道理吧?根據宮中的慣例,大行皇帝駕崩以後,后妃皆另擇宮殿居住,以寄哀思,臣妾如今也是依照宮中的規矩辦事。」
此刻的坤寧宮儼然成為「撕逼」場所,三人都是雍容美艷,風華絕代,在這一刻,可謂陳漢後宮的中青代兩代小花。
「如此匆忙,對前代皇后,近乎掃地出門,成何體統?」端容貴妃柳眉倒豎,晶瑩如雪的玉容如霜覆蓋,冷聲道:「你還要不要天家的顏面?」
甄晴凝眸看向一旁被氣得渾身顫抖,說不出半句話的宋皇后,想了想,冷聲說道:「那就再給娘娘三天時間,只是,宮中的規矩不可破。」
說著,轉身之間,凌厲目光逡巡過周圍一眾正在忙碌的宮女和內監,道:「回去!」
言畢,甄晴在一眾丫鬟、宮女的陪同下,浩浩蕩蕩地出了坤寧宮。
端容貴妃行至宋皇后近前,攙扶過臉色變幻,被氣得不清的宋皇后,關切問道:「姐姐,你沒事兒吧?」
宋皇后輕輕擺了擺手,櫻顆貝齒咬著粉潤微微的唇瓣,冷聲說道:「實在欺人太甚!」
端容貴妃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張清麗如霜的玉容,現出一抹悵然若失之色,溫聲道:「姐姐,這兩天搬到我那邊兒居住吧。」
宋皇后玉顏如霜,瑩瑩如水的美眸,目光狹長、清冽,冷聲道:「此事沒完,等賈子鈺進宮之時,本宮要和他好生說道說道。」
等那個小狐狸掌控了前朝局勢,她定要讓那甄晴跪著乞求她的原諒!
端容貴妃點了點頭,說道:「他現在也管不到宮裡的事兒。」
宋皇后容色微滯,連忙說道:「他那邊兒起碼能和楚王說說,非要鬧得這般不像話?」
端容貴妃修麗雙眉蹙了蹙,輕聲說道:「等他進宮之後,是得給他好好說道說道,實在不行,我去尋新皇,他這是真的不顧宗族顏面?」
宋皇后幽幽嘆了一口氣,拉過端容貴妃的纖纖素手,柔聲道:「莫要去尋他了,大抵是無濟於事。」
這件事兒,還得那個小狐狸說了才算數。
在這一刻,這位麗人可以說將一部分的怨氣也發泄到賈珩身上。
當然,某種程度上倒也算是歸因正確,畢竟都是賈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