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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1章 賈珩:天子御極九州,佐臣有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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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一行眾人進入宅邸當中。

秦業正在和到訪的工部尚書趙翼一同敘話,秦鍾在一旁作陪。

這會兒,秦業聞聽下人來報,起得身來,道:「趙大人在此安坐,我去去就來。」

趙翼點了點頭,同樣起得身來,道:「我一同過去。」

秦業說話之間,快步來到廊檐之下,迎將上前,喚了一聲,朗聲說道:「衛王。」

趙翼這會兒,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不由心神微動。

賈珩行得幾步,向著秦業行了一禮,道:「小婿見過岳丈大人。」

秦可卿也近得前來,向著秦業行了一禮。

趙翼猶如鋒利刀鋒的濃眉之下,目光就是有些複雜地看向那蟒服青年,拱手一禮,說道:「下官見過衛王。」

賈珩連忙伸手虛扶了下,容色微頓,沉聲道:「趙尚書端是折煞於我了。」

幾人寒暄而畢,說話之間,向著廳堂行去,落座下來。

這會兒,僕人端上一杯茶香裊裊的香茗,然後徐徐而退。

秦業點了點頭,問道:「子鈺,先前國子監聚集在安順門的案子結束了吧?」

賈珩目光閃爍了下,溫聲道:「已經結束了,如今京城平靜了下來。」

秦業手捻頜下幾縷鬍鬚,面色沉靜一如玄水,聲音當中不無感慨之意,說道:「前段時間,京中風風雨雨,如今總算稍稍平靜了一些。」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前段時間是有些亂象紛呈。」

秦業道:「一位閣臣,一位翰林掌院學士,淪為階下之囚,最近實在亂子有些不小。」

這會兒,一旁的趙翼雖然手裡托著一隻青花瓷的茶盅,輕輕品著熱氣裊裊的香茗,但卻暗暗留了意。

「但凡觸犯國法綱紀,不管是誰,都絕不容情。」賈珩語氣嚴厲幾許,說道。

秦業頷首了下,說道:「倒也是。」

賈珩朗聲說道:「天子御極九州,佐臣有五,如今內閣五臣有四,尚缺一位閣臣,這幾天朝廷就會廷推,揀選德才兼備之人,進入內閣輔政,協理軍機樞要。」

秦業點了點頭,手捻頜下三綹灰白鬍鬚,朗聲說道:「如今幼主當國,是需要揀選輔臣,佐理陰陽,以免國事廢弛。」

賈珩面色沉靜,一如玄水,朗聲說道:「此事還沒有太多眉目,不過再也不能如呂絳這樣的閣臣揀選入閣,需得揀選一位年高德劭的長者入閣,坐鎮理事。」

說著,賈珩將目光似有似無地看了一眼一旁老神在在的趙翼。

趙翼端起一隻青花瓷的茶盅,說道:「衛王說的不無道理,如今朝局需要平穩,不宜太過動盪不安。」

賈珩點了點頭,沉喝一聲,道:「但總是有些人,不識大體,無風還要掀起三尺浪,搞風搞雨。」

這會兒,秦業那張蒼老面容上就是堆起繁盛的笑意,朗聲道:「天色不早了,先入席吧。」

眾人說話之間,而後前往一側偏廳,一塊兒落座下來。

另外一邊兒,秦可卿抱著賈芙,正在和秦鍾之妻趙氏在一塊兒敘話,逗弄著小姑娘。

秦業面色微頓,朗聲道:「如今朝堂上新政大興,諸事停當,倒也沒有什麼事兒。」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如今天下雖然大治,但地方百姓多有,未知先前和岳丈大人所言水泥之物,匠師可曾造出?」

他如果想要合理、合法得到禪讓之位,就要在內政、軍事上贏得一個又一個的勝利,攫取巨大的威望,獲得人心依附。

秦業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工部方面已經組織匠師,操持此事,進展倒是有一些,先前憲宗皇帝的陵寢,為了加緊修竣,已經用到了水泥之物,功效斐然。」

賈珩聞聽此言,眉鋒之下,目光瑩瑩如水,面上不無訝異之色,道:「岳丈先前為何不和我說?」

水泥可以說是修路神器,如果得此物,加固官道,那麼天下交通便利,商貿繁榮。

「京中最近政潮迭興,子鈺操持此事,先前倒是忘了。」秦業在一旁開口說到。

趙翼這會兒在一旁聽著兩人敘話,暗暗在心頭記住了水泥此物。

此物得衛王如此重視,看來非比尋常。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閃爍了下,溫聲道:「岳丈大人可以主持天下官道重建事宜。」

秦業皺眉道:「子鈺想要擴修官道?如此大興土木,徭役沉重,只怕天下百姓多有怨言。」

趙翼點了點頭,贊同說道:「如今朝廷局勢動盪,宜靜不如宜動。」

賈珩容色微頓,低聲說道:「先前遼東的女真人,這些人尚在俘虜營,不可使其徒耗我大漢米糧,徵發一批,前去修路,此外,此事倒也不急,徐徐圖之。」

秦業說道:「如此倒還好。」

賈珩劍眉挑了挑,眸光深深,低聲說道:「岳丈大人,趙老先生先用飯吧。」

趙翼點了點頭,也不多說其他,開始動起一雙筷子。

另外一扇錦繡雲母屏風的里廂,可見秦可卿和秦鐘的妻子趙氏,兩人在一同敘話。

趙氏邊廂,抱著粉雕玉琢的芙兒,心頭不由湧起陣陣喜愛之意,低聲道:「芙兒真是越來越重了。」

秦可卿彎彎柳眉之下,明眸眸光溫潤,笑著打趣道:「你這過門兒也一年了,如是喜歡孩子,可以生一個。」

趙氏聞聽此言,芳心羞惱不勝,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頓時霞飛雙頰,彤彤如火,垂下秀美螓首。

……

……

宮殿

就在賈珩帶著老婆孩子前往老丈人家賀壽之時,宋皇后這邊兒心頭卻已經擔憂到了極致。

「然兒怎麼可能出了王府呢。」宋皇后那張晶瑩如雪的玉容上,不由現出一抹憂色,喃喃說道。

那女官目光溫和,開口道:「娘娘,此事錦衣府那邊兒說是守衛鬆懈,才讓歹人有了可趁之機。」

宋皇后柔聲說道:「去將衛王尋來。」

女官聞聽此言,也不多說其他,只是盈盈福了一禮,輕輕應是。

宋皇后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變幻了下,翠麗如黛的修眉蹙了蹙,熠熠妙目當中現出一抹思忖。

就在這時,殿外一個身形窈窕明麗的女官進入殿中,柔聲道:「娘娘,容妃娘娘來了。」

宋皇后聞聽此言,心頭訝異了下,抬眸看向一架錦繡雲母屏風之後的麗人。

不大一會兒,就見端髻秀麗,容色華艷的麗人,繞過一架錦繡雲母屏風,鬢髮蔥鬱,香腮度雪,腰肢豐腴款款。

「姐姐。」端容貴妃緩步近前,眸光柔婉地看向宋皇后,輕聲說道:「我聽說然兒和煒兒兩個孩子,已經逃出了神京城。」

宋皇后那張晶瑩如雪的玉容上密布憂色,顫聲說道:「妹妹,我正說為這事兒發愁呢。」

端容貴妃翠麗修眉彎彎,眸光深深,輕聲說道:「怎麼說呢?」

宋皇后點了點頭,說道:「等問著那小……衛王。」

端容貴妃想了想,說道:「此事也只能詢問子鈺了。」

「已經派人前去相召了。」宋皇后柔聲說著,那張白璧無暇的雪膚玉顏上現出一抹悵然之色,語氣中滿是惱怒之意,說道:「你說這兩個孩子,好端端的為何要逃出神京城?」

端容貴妃蹙了蹙明麗秀眉,眸光瑩瑩如水,輕聲道:「他們兩個怎麼甘心?只怕讓歹人利用了去,在外面鬧出禍事來,讓子鈺平定了,那時候真就是沒命了。」

宋皇后那張清冷如霜的玉容蒼白如紙,喃喃說道:「我也擔心著這個。」

端容貴妃道:「現在還不知他們兩個現在在哪兒。」

宋皇后道:「趕緊得找回來才是,否則,這樣下去,也是個事兒。」

端容貴妃點了點頭,也不多說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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