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1章 噶爾丹:父汗,噶爾丹發誓,必報此仇!(2/2)
高渤低聲道:「朝廷京營兵馬攻城了。」
「咚咚……」
伴隨著戰鼓聲響起,讓人熱血沸騰,震耳欲聾。
京營漢軍抵近關城,紅衣大炮向著劍門關炮擊不停,就在無盡硝煙滾滾當中,炮彈落在劍門關關城的門樓上。
「咔嚓」之聲,關城城門樓的屋瓦樑柱就為之上下震動,可見灰塵四下飛濺。
漢軍將校士卒手持軍械,緣一架木梯向著城牆攀爬。
此刻,蜀軍將士手持弓弩,向著下方的朝廷京營兵卒攢射,滾木礌石自上方落下,狠狠砸在京營士卒身上。
攻城之戰一直從半晌午持續到傍晚時分,漢軍毫無進展。
……
……
神京城,寧國府
賈珩舉步快步離了書房,來到了晉陽長公主府,說話之間,打算去看看咸寧公主。
晉陽長公主正在教自家兒子賈節寫字,小傢伙四五歲了,也到了學寫字的年紀。
賈節遺傳了其父母俊美的容貌,生的粉雕玉琢,眉眼靈動非常。
晉陽長公主伸手捏了捏小傢伙兒的臉蛋兒,不由心生寵溺之意,笑了笑道:「你瞧瞧你寫的跟狗爬兒一樣。」
「哪有?」小傢伙眼眸如黑葡萄一樣骨碌碌轉起,聲音萌軟、酥糯說道。
然後小傢伙揚起一顆小腦袋,糯聲說道:「娘親,這兩天怎麼不見爹爹啊。」
晉陽長公主黛青的細秀柳眉之下,美眸似是瑩瑩如水,說道:「你爹爹那個沒良心的,不定在陪著你哪個弟弟妹妹呢。」
賈節面色詫異幾許,說道:「爹爹怎麼那麼多孩子啊?」
晉陽長公主秀氣挺直的瓊鼻,不由膩哼一聲,道:「等下次,你去問他,怎麼這麼多孩子。」
將來只怕都能湊成一個完整私塾了。
「嗯。」賈節輕輕應了一聲。
晉陽長公主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酡紅如醺,翠麗修眉之下,熠熠而閃的妙目當中,似是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而就在這時,卻聽得外間傳來憐雪的聲音,道:「長公主殿下,衛王來了。」
晉陽長公主玉顏酡紅如醺,明眸瑩瑩如水,膩哼一聲,沒好氣說道:「還真是不經念叨。」
少頃,就見那蟒服青年從外間而來,俊朗、白淨的面容上,笑意溫煦。
「晉陽,和節兒說話呢。」賈珩行至近前,面色微頓,低聲道。
晉陽長公主膩哼一聲,目光咄咄而閃,說道:「本宮教你兒子寫字呢,你瞧瞧這寫的像什麼樣子。」
賈珩道:「孩子還小,再大一些也就好了。」
說著,近前,一下子捏了捏自家兒子的豐潤臉蛋兒,劍眉之下,目中現出溫煦笑意。
晉陽長公主翠麗柳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目光瑩瑩如水,低聲道:「今天怎麼這麼得閒暇,過來看看本宮和節兒?」
賈珩朗聲道:「也該看看你們娘倆兒個。」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嬌俏說道:「難為你還記得我們娘倆兒個。」
「咸寧最近怎麼樣?」賈珩近前,抱過自家的兒子,問道。
晉陽長公主:「……」
合著是來看咸寧的,她和節兒是順道兒的事?
不過見賈珩依戀寵溺地抱著自家兒子,晉陽長公主心底的小幽怨,也散去了許多。
晉陽長公主翠麗修眉彎彎如月牙兒,問道:「最近,京中那邊兒情況怎麼樣?」
賈珩道:「蜀中戰事還沒有捷報傳來,不過也差不多了。」
晉陽長公主道:「京中最近怎麼樣?」
賈珩拿著自家兒子的綿軟小手,在宣紙上書寫著,低聲道:「京中政局一切平穩,再過幾天,就要開恩科,朝廷開科取士。」
晉陽長公主道:「那也好。」
「爹爹,這幾天陪其他弟弟妹妹了嗎?」賈節忽而開口說道。
賈珩:「???」
愣怔片刻,就是反應過來,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問道:「又是你和孩子胡亂說著。」
晉陽長公主細秀柳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瑩瑩如水,聲音嬌俏幾許,道:「怎麼能是胡亂說著?」
賈珩這會兒抱著賈節,道:「節兒,爹爹這幾天在外面忙著正事呢,你想不想看看你的妹妹。」
說來,賈節還沒有見過賈芙、賈茉,這也得讓幾人姊妹們認識一下。
賈節聲音糯軟、呆萌,道:「想啊。」
賈珩笑了笑,溫聲道:「節兒,等下次帶你去見著。」
賈節「嗯」地應了一聲,聲音當中就有幾許糯軟、嬌俏。
賈珩朗聲道:「節兒,爹爹教你寫字。」
說著,握著賈節的右手,在宣紙上描摹著紅影的字帖,可見其上字跡清晰。
賈珩抱著賈節,輕輕練著字。
這會兒,外間傳來陣陣環佩叮噹之音,繼而是清冷如水的聲音響起:「先生,你來了。」
但見咸寧公主一襲天藍色衣裙,精緻雲髻端美、秀麗,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似蒙起一層淡淡玫紅,懷中抱著一個男孩兒,正是賈珩的兒子賈著。
一旁的宋妍和李嬋月則是跟隨著咸寧公主,一張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同樣籠著淺淺笑意。
賈珩劍眉挑了挑,目光含笑,低聲說道:「恩,過來看看你們娘倆兒,嬋月和妍兒,也過來了。」
「小賈先生。」李嬋月細秀翠麗的柳眉之下,晶然美眸瑩瑩如水,心頭滿是思念。
宋妍翠麗柳眉之下,明眸同樣怔怔而望那蟒服青年。
晉陽長公主笑著伸手招呼道:「都過來坐著。」
咸寧公主,宋妍和李嬋月一同過來,在近前落座下來。
賈珩放下自家的兒子賈節,來到近前,看向襁褓中的嬰兒賈著,柔聲道:「著兒他好像又長大了一些。」
此刻,那嬰兒正骨碌碌轉著眼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粉雕玉琢的臉蛋兒笑將起來。
咸寧公主那張白膩瑩瑩的臉蛋兒上,滿是母性的寵溺和欣喜,說道:「再過幾天就是百天宴,到時候先生有空了可以帶他說說話。」
幾個人說著話。
就在這時,憐雪進入廳堂,對著賈珩說道:「王爺,錦衣府打發了人,說是有緊急之事稟告。」
賈珩聞言,面色詫異了下,然後看向晉陽長公主。
晉陽長公主輕輕伸手捏了捏自家兒子粉膩嘟嘟的臉蛋兒,說道:「等會兒,你先去忙著。」
賈珩點了點頭,旋即,然後起身離了廳堂,向著外間而去。
此刻,廳堂之中——
賈珩舉步進入廳堂,眸光溫煦地看向那身穿飛魚服的錦衣府衛,朗聲道:「究竟怎麼一說?」
那錦衣府衛近得前來,抱拳道:「都督,西北方面傳來飛鴿傳書,西寧總兵龐師立陣斬準噶爾汗巴圖爾暉,收復曲先衛,詳細軍報在以六百里加急,遞送至京。」
賈珩聞聽此言,容色就有幾許訝異,說道:「巴圖爾暉死了?」
龐師立竟是陣斬巴圖爾暉,其人一死,也就意味著西北的虜寇寇邊,也就徹底結束。
那麼準噶爾新的可汗,應該是由噶爾丹接任,此人在康熙一朝是個大麻煩,可見又是一方雄主。
不過,巴圖爾暉在時,大漢尚且不懼,何況是噶爾丹。
「巴蜀方面可有動向?」賈珩定了定心神,轉而看向那錦衣府衛,再次問道。
那錦衣府衛道:「都督,巴蜀方面尚不曾有新的飛鴿傳書。」
賈珩一時默然,面上現出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