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2章 魏王:難道真是上天要絕他陳然之路?(2/2)
甄晴欣喜說道:「那當真是雙喜臨門了。」
此刻,甄雪抬起秀美如瀑的螓首,也將一雙嫵媚流波的美眸,凝視著那蟒服青年,心神就有思念之情止不住的湧起。
賈珩溫聲道:「娘娘,巴圖爾暉一死,準噶爾部勢必不會在西北久待,而巴蜀方面,成都府一破,劍門關的高鋮和陳淵等人已成驚弓之鳥。」
甄晴臉上現出期冀,道:「既是如此,要不了多久,就會大軍班師,天下太平了。」
賈珩點了點頭,轉眸看向一旁端莊賢淑的甄雪,道:「王妃,許久不見了。」
甄雪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瑩潤微微的美眸當中思念之色難掩,道:「子鈺,這幾天,我帶水英過來看看。」
賈珩凝眸看向水英和陳杰,兩個小傢伙兒倒不愧是同父異母的表兄弟,眉眼五官之間,頗多相似之處。
兩個兒子兩張白膩嘟嘟的臉蛋兒,萌軟可愛。
賈珩道:「傑兒,英兒。」
陳杰那雙宛如黑葡萄一樣的眸子骨碌碌地轉起,糯軟喚道:「乾爹。」
賈珩伸手捏了捏陳杰和水英的臉蛋兒,目光溫煦,一如暖陽,輕笑了下,說道:「你們兩個真是長大了。」
真是再等長大一些,只怕再想廢掉皇位,傑兒將來會怨恨他這個當爹的。
茵茵伸出雙手,道:「乾爹,我也要抱抱。」
賈珩笑了笑,近前一下子抱住自家的寶貝女兒。
陳杰揚起小腦袋,聲音糯軟,說道:「乾爹在忙著外面的事兒嗎?」
賈珩道:「是啊,外面的不少事兒呢。」
甄晴翠麗修眉之下,那雙略帶有幾許凌冽的美眸可見媚意無聲流轉,道:「衛王,本宮這裡有些事兒想要當面詢問你。」
賈珩轉眸看了一眼甄晴,頓時從那雙燃燒著炙熱情慾之火的美眸中捕捉到燎人之意。
賈珩起得身來,隨著甄晴前往寢殿,而甄雪同樣紅著一張酡紅如醺的臉蛋兒,隨著甄晴而去。
寢殿之中——
甄晴落座在垂掛著兩道淡黃色帷幔的床榻上,麗人端美雲髻之下,那張美艷不勝的臉蛋兒,似蒙起一層胭脂紅暈,美眸似吮著嫵媚,凝視那蟒服青年。
而一方鋪就著褥子的繡墩上,則是落座著甄雪,溫寧如水的眉眼間,滿是羞怯。
這位王妃,在家中哄著孩子之時,對賈珩可謂日思夜想。
賈珩行至近前,一下子摟過麗人的削肩,道:「雪兒,許久不見了,最近在家中怎麼樣?」
甄雪美眸瑩瑩如水,凝睇而望,芳心當中分明歡喜不勝,道:「子鈺,這段時間,我在家中教英兒讀書寫字呢。」
賈珩道:「他們是該讀書識字了,看著都不小了。」
茵茵和傑兒、水英,應該是崇平十六年的夏天生的,如今好像是四五歲。
這會兒,甄晴如玉梁的瓊鼻膩哼一聲,說道:「雪兒可是有段日子沒見你了,你多陪陪她才是。」
賈珩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好了,這次過來也會多陪陪你。」
賈珩與兩人說著,而後就向著床榻而去,甄晴湊近而去,張開櫻桃檀口,盡心侍奉。
卻不說賈珩與甄晴和甄雪姐妹兩人如何故人重逢,來回痴纏。
……
……
巴蜀,劍門關
距謝再義率領京營大軍抵達關城之下,發起試探性攻擊已過去了三天。
京營漢軍仍是一籌莫展,難以寸進。
或者說,以劍門關的險峻,哪怕是紅衣大炮和炸藥,也難以撼動分毫。
關城之內,廳堂中人頭攢動,高鋮和陳淵、陳然、陳煒以及高渤、高鏞,還有四川土司的番酋,濟濟一堂,商議接下來的城防守御布防安排。
劍門關的兵馬由三股勢力組成,一是蜀軍,二是白蓮教眾,三則是四川的十多家土司。
高鋮道:「漢軍這幾天果然偃旗息鼓了,想要再如攻破葭萌關那般,攻破劍門關,幾無可能。」
陳淵在下首落座,凝眸看向高鋮,道:「高兄,只要等朝廷兵馬士氣怠惰,就是我們再次反擊的機會。」
嗯,現在的陳淵還在做著向朝廷京營兵馬反擊的美夢。
陳然點了點頭,沉聲說道:「現在關城之中,軍需糧秣充足,足夠和漢軍對峙個一年半載。」
「但也不能大意。」陳淵面上現出思索之色,問道:「西北方面可有軍情傳來?」
高鋮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沒有軍報傳來,兩地路途迢迢,原就交通隔絕,不過藏地應該還在兩軍對峙,這兩路兵馬原本就不指望如何,只是分擔朝廷的注意力罷了。」
陳淵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只能靠我們這一路兵馬了。」
所謂靠山山倒,靠水水跑,最終還不如靠自己。
然而,就在這時,從廳堂之外慌慌張張跑進一個將校,那張雄闊、魁梧的面容上滿是惶懼,急聲道:「都帥,大事不好了。」
正在屋中議事的幾人,聞聽此言,心頭不由一驚。
高鋮喝問道:「什麼不好了!」
那將校道:「都帥,成都府城破了。」
此言一出,恍若一股來自九幽地獄的徹骨寒風颳至廳堂,讓在座幾人打了一個寒顫。
成都府城破了?怎麼可能?
這讓他們如何利用劍門關,拒遏朝廷的兵馬?
高鋮面容已是蒼白如紙,只覺手足冰涼,目光呆滯良久。
陳淵面色陰沉如鐵,道:「成都府破了,劍門關難守了。」
魏王陳然神色同樣不大好,目光同樣陷入短暫的呆滯。
難道真是上天要絕他陳然之路?
高渤和高鏞兩人臉色同樣不大好,心頭皆是憂慮不勝。
倒不僅僅是老巢被端,他們高家乃至不少軍將的家眷都在成都府,後路一斷,劍門關的蜀軍蜀將只怕會人心浮動,士氣大跌。
在座幾人都是聰明人,已經從成都府城被攻破一事,嗅到了不好的苗頭兒。
高鏞起得身來,抱拳道:「兄長,我率領一支兵馬,再次打回成都府。」
高鋮已經稍稍平復了下心神,道:「成都府究竟來了朝廷多少兵馬?可曾知曉?帶領多少兵馬能夠攻破朝廷精銳兵馬把守的成都府城?」
此言一出,就是將高鏞給問得愣在當場。
這些的確是需要直面的問題。
高鋮面色凝重,說道:「攻打成都府是要攻打的,但要摸清成都府方面的具體情況。」
陳然沉聲說道:「高兄,成都府城被攻破,萬萬不可使蜀軍將士知曉,應該迅速封鎖消息才是。」
高鋮搖了搖頭,道:「這樣大的消息,不是那般好封鎖的,只怕這會兒軍中將校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前線不少兵將的家眷都在成都府,而府城被破這樣大的事,早已通過各種渠道傳至整個軍中,根本就封鎖不住。
陳然聞言,心頭暗暗嘆了一口氣。
高渤道:「兄長,關城之中的兵將會不會……」
高鋮擺手止住了高渤下面的話,說道:「這就不好說了。」
言畢,看向高渤,沉聲道:「你這幾天讓人盯著關城城門,不可讓奸細從關城當中裡應外合,迎了漢軍。」
高渤心頭沉重地應了一聲,領下差事。
高鋮凝眸看向陳淵,以及魏王陳然,說道:「如今局面十分危急,需要你我同舟共濟,共抗朝廷兵馬。」
陳淵道:「你我都是一條繩子的螞蚱,唯有同舟共濟,才能度過難關。」
高鋮道:「高鏞,你率領兩萬兵馬,馳援成都,漢軍既是繞道奔襲,以蜀地險要,定然不會派遣太多兵力,兩萬兵馬應該足夠濟事。」
高鏞聞言,拱手應了一聲是,然後起得身來,轉身離去。
待高鏞離去,高鋮臉上不由現出凝重之色,道:「諸位,這幾天關城之外的漢軍定然全力攻城,諸部登上城頭,親自盯防。」
而下方的眾人聞聽此言,雖是心頭擔憂不勝,但只得齊聲應是。
只是在番將之列,一眾土司面上神色都不大好看。
成都府被破,那麼漢庭的兵馬豈不是要大勝了,他們再隨著高家一條道走到黑?是否明智?
一眾四川土司番酋面色一肅,心頭難免泛起了嘀咕。
這就是人心大勢,如果高家節節而勝,彼等自是無話可說,但偏偏節節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