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賈珩:你還想垂簾聽政十年?(2/2)
嗯,的確已經不是襁褓中的嬰兒了。
他好好查…想了想,陳杰與茵茵是生於崇平十六年,還是崇平十七年來著,的確記不大清了。
不過崇平在位二十年,再到建興元年,的確是四五歲了。
至於大女兒賈芙,生在崇平十六年,他封為一等國公時,也已經五六歲了。
一晃眼,孩子們真是大了,在後世都該上小學了。
不遠處的茵茵撇了撇嘴,糯軟說道:「乾爹,他就記住那兩個字。」
陳杰朝自家姐姐做了個鬼臉,道:「我記得多了呢。」
賈珩劍眉之下,明眸滿是寵溺之意,笑了笑說道:「茵茵認識不少字了吧。」
茵茵輕哼一聲,糯聲道:「我認了四五百個了,不像阿弟那樣笨笨的。」
賈珩容色微頓,說話之間,行至近前,一下子抱過茵茵,看向那張粉雕玉琢的臉蛋兒,親了一口道:「茵茵,給乾爹親一下。」
在幾個女兒當中,茵茵眉眼應該是最像他的,將來也不知是什麼性情。
茵茵忽而糯聲說道:「乾爹身上好香啊。」
賈珩面色一黑,暗道,忘了先前才和甄晴痴纏過,這會兒一身的脂粉香艷氣息。
將自家寶貝女兒放下來。
過了一會兒,西窗暖閣之中,傳來甄晴的清冽聲音,道:「子鈺。」
說話之間,但見麗人換了一身廣袖素色衣裙,而那張丰容盛鬋的臉蛋兒上,剛剛沐浴之後,可見酡紅如醺。
賈珩凝眸看向甄晴,暗道,隨著時光沁潤來回,磨盤似乎也漸漸有幾許風華絕代的感覺。
甄晴吩咐著一旁的內監,道:「吩咐御膳房,準備一下膳食。」
甄晴嗔怪了下,說道:「好了,你也別抱著茵茵了。」
賈珩點了點頭,將茵茵抱將下來。
茵茵臉蛋兒粉膩,眼眸靈動非常,糯聲說道:「我和乾爹抱抱。」
賈珩笑了笑,說道:「等會兒,吃飯呢。」
甄晴道:「過兩天,讓雪兒也帶著她的孩子,過來這邊兒,幾個孩子也聚聚。」
賈珩點了點頭,應了一聲,而後與甄晴就用起飯菜。
……
……
待到用罷飯菜,賈珩沒有在屋裡多作盤桓,就向著外間而去。
寧國府,書房之中——
賈珩舉步之間,返回書房,抬眸之間,就已看到陳瀟。
陳瀟輕聲說道:「巴蜀方面,謝再義讓以六百里加急遞送過來的機密軍報,你過來看一下。」
賈珩拿過陳瀟遞送來的軍報,閱覽而罷,溫聲說道:「走陰平道和米倉道,倒也未嘗不可。」
有些招式不怕老,好用就行。
陳瀟翠麗柳眉之下,凝眸看向賈珩,問道:「你方才不是進宮去見那妖后了,那妖后說了什麼?」
賈珩道:「我出了主意,讓內閣擬定旨意,給巴蜀方面招降納叛。」
陳瀟點了點頭,道:「攻心為上,倒也是一樁好計策。」
賈珩說著,在一方繡墩上落座下來。
陳瀟蹙了蹙修麗雙眉,瑩瑩如水的明眸粲然如虹,嗔怒道:「你這身上都是什麼味兒,等會兒趕緊洗洗去。」
看來和那磨盤沒少痴纏來回。
賈珩道:「哪一次不是這樣,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嗯,瀟瀟的鼻子依舊是這麼靈。
過了一會兒,晴雯舉步進入書房當中,翠麗修眉之下,明眸瑩瑩,道:「公子,璉二奶奶剛才過來喚你呢。」
當初那個削肩膀,水蛇眼,眉眼間滿是狐媚之氣的少女,經過五六年過去,身形也豐盈了許多,多了幾許養尊處優的貴氣。
賈珩道:「等會兒,我沐浴換身衣裳以後,再過去。」
鳳姐這個時候喚他,想來是有什麼事兒。
晴雯輕輕應了一聲,道:「那我伺候公子沐浴。」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與陳瀟說了一會兒話,前去沐浴更衣。
賈府,叢綠堂
鳳姐坐在廳堂高几之畔的梨花木椅子上,正在低頭品著香茗,只是這會兒麗人那張艷麗無端的臉蛋兒上,神情有些心不在焉。
平兒則在一旁站著。
就在這時,廊檐外傳來陣陣熟悉的腳步聲,旋即,可見青衫直裰,身形挺拔的蟒服青年,舉步邁入廂房之中。
平兒連忙起得身來,聲音嬌俏說道:「王爺,來了。」
賈珩笑了笑,說道:「平兒,有段日子沒見著了。」
說來也有段日子,沒有和鳳姐和平兒在一塊兒鬧著。
所以,鳳姐過來尋他,應該不是突然有孕了這麼一回事兒。
平兒點了點頭,然後來到一旁的小几旁,給賈珩斟了一杯茶,眸光痴痴地看向那蟒服青年。
賈珩近前,目光詫異地看向鳳姐,說道:「怎麼回事兒?」
鳳姐語氣複雜,說道:「剛剛貴州那邊兒,璉二托人來了書信。」
賈珩道:「怎麼了?」
難道璉二死了?嗯,如果死了,不會托人來書信。
鳳姐柳眉之下,瑩潤剔透的美眸,眸光瑩瑩如水,低聲說道:「璉二搞大了當地典獄女兒的肚子,生了個孩子,現在人家正要找說法呢。」
賈珩:「……」
賈璉可真是走到哪兒都少不了這一遭兒,這都被流放出去有六七年了吧。
賈珩眸光瑩瑩如水,問道:「人家想要什麼說法?」
鳳姐面色有些難為情,羞惱說道:「璉二說自己是你的族兄,然後就先寫了一封書信給我,讓我……向你求情。」
鳳姐說著,就從袖籠中取出一份書信,遞給賈珩。
賈珩成為大漢衛王,掌管朝政中樞樞務,哪怕是遠在偏遠的貴州之地,也知道了賈珩的動向。
賈珩伸出手來,拿過那一封書信,閱覽而罷。
想了想,笑了笑道:「這位地方官,無非是想要以此攀附罷了,只怕這賈璉能夠得了那位官員之女,多半也是那位官員的默許,既是已經珠胎暗結,那就讓賈璉娶了他的女兒。」
現在已不是崇平年間,只是他一封書信的問題。
鳳姐春山如黛的翠麗修眉之下,那雙清冽而閃的丹鳳眼瑩瑩如水,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賈珩道:「我等會兒給貴州都指揮使司張甫書信一封,讓他關照一下,為兩人做媒。」
他是軍機大臣,貴州都指揮使張甫會賣他一個面子。
至於貴州巡撫孫璿,未必會聽他的招呼,但也不一定。
從目前而言,地方督撫當中,河南巡撫史鼎、安徽巡撫李守中、台灣巡撫徐開,這些人算是他的嫡系。
此外的其他巡撫,如湖廣,雲貴,江浙,兩廣,交集不多,還是文官集團陣營。
地方都司指揮使,他還沒有來得及工安插人手。
這就是先前他顧忌文官集團的緣由。
偌大一個王朝,龐大的官僚機器,不是他不到十年的起家,能夠安插完的。
地方督撫的態度,雖然會看中樞的走向,但也未必不會講大義名分。
鳳姐吊梢眉之下,丹鳳眼現出安定之色,說道:「如是這般,那這件事兒也就了了。」
距離賈璉流放已經過去了六七年,鳳姐甚至已經記不得賈璉的樣子。
賈珩道:「賈璉能夠在貴州安定下來,傳承下一房血脈,賈府長房也不算絕嗣,等過個幾年,朝廷大赦,再放回來倒也沒有什麼。」
不管如何,鳳姐現在跟了他。
不過,賈璉會不會生下女兒巧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