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9章 賈珩: 蘭兒是懂他的(2/2)
說話之間,定了定心神,身後一盞橘黃如水的燈火下,探春的丫鬟侍書,這會兒紅著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說道:「王爺,飯菜準備好了。」
賈珩轉過身來,來到近前。
這會兒,侍書將一盆溫水遞將過去,伺候著賈珩洗著手。
而後,賈珩快步而來,來到一條長方形漆木小几,然後落座下來。
這會兒,一方漆木條案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菜餚,在燭火的映照下,湯汁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不大一會兒,探春也穿將起來一襲粉紅裙裳,而那張豐潤嘟嘟的臉蛋兒,輕聲道:「珩哥哥,怎麼了?」
賈珩臉上笑意繁盛無比,招呼了一句,說道:「三妹妹,一同過來吃點兒。」
探春近前而坐,在丫鬟的侍奉下,洗乾淨了手,眉梢眼角仍有幾許春情未曾褪去。
賈珩這會兒拿起一雙筷子用起飯菜。
待用罷晚飯,並沒有在秋爽齋多做盤桓,而是前往前面的宅院當中。
探春在名義上,畢竟是黃花大閨女,他也不好在秋爽齋過夜。
此刻,棲遲院,燈火璀璨,通明煌煌。
甄蘭和甄溪兩姐妹正在敘話,雅若則是去了寶琴、湘雲所在的住處,並未在此。
賈珩說話之間,快步進入廂房之中,抬眸看向那落座在茶几之側的甄蘭和甄溪。
兩張經雨之後,愈見千嬌百媚的臉蛋兒,在燈火映照之下,姝美絕艷。
甄蘭修眉挑了挑,眸光似有晶光瑩瑩之意,聽到那外間廊檐上不停傳來的腳步聲,眸光流溢著驚喜之意,道:「王爺,你來了。」
賈珩笑了笑,說道:「嗯,過來過夜。」
甄蘭柳眉挑了挑,凝眸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晶然美眸瑩瑩如水,柔聲道:「溪兒妹妹,去讓人準備熱水。」
賈珩:「……」
蘭兒是懂他的。
還知道他需要洗去一身征塵。
說話之間,賈珩落座下來,凝眸看向甄蘭,輕聲說道:「蘭妹妹,明天一同進宮就是。」
甄蘭輕輕「嗯」了一聲,黛青修眉之下,狹長清冽的妙目當中見著一抹欣然莫名之色。
賈珩端起青花瓷的茶盅,輕輕喝了一口,說道:「最近,你爹好像進京了?」
「這兩天快到京中了。」甄蘭玉容嫣然輕笑,狹長、清冽的目光瑩瑩如水,溫聲道。
賈珩溫聲說道:「等到了京城,再一同去看看。」
過了一會兒,就見甄溪從不遠處過來,那張俏麗、明媚的臉蛋兒上現出幾許害羞之意。
「珩大哥,熱水準備好了。」
賈珩眸光溫和地看向一旁的甄蘭,輕聲說道:「你們兩個說著話,我先去洗個澡。」
說話之間,前往里廂。
過了一會兒,重又換上一襲青衫直裰的衣衫,來到廳堂,彤彤燭火映照著那身形高挑的青年。
賈珩落座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沉靜、剛毅的面容,眉鋒之下倒映下一團陰影。
這會兒,甄蘭緩步而來,幫著賈珩捏著肩頭,道:「王爺,何事憂結藏心?」
賈珩道:「我在想一樁事兒。」
如果他沒有猜錯,陳淵既然找了高仲平,再加上白蓮教在巴蜀之地的根基,那麼陳淵大概的作亂之地基本就可以確定了。
四川!
川地勾連藏地與邊疆,可以說是一旦亂將起來,想要平定就需要費上一番手腳。
而陳淵想要打出勤王討逆的旗號,那麼單獨靠自己顯然不大行,可以利用的也就是魏梁兩王,三王合力一處,然後共討於他。
那麼,是否如陳淵的意,是否讓魏王梁王放出京城,任由四川之地打出反旗?
甄蘭抬眸看向眉頭微皺,陷入思索的賈珩,好奇問道:「王爺,怎麼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沒事兒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歇著吧。」
如果巴蜀之地大亂,朝廷方面是否會有動盪,還有地方文臣的反應,這些都是千頭萬緒,一團亂麻。
不過有一點兒可以肯定,戰時可以集權。
甄蘭這會兒和甄溪近前,幫著賈珩寬衣解帶,扶持著賈珩上了床榻,一夜再無話。
……
……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離國子監監生前往安順門圍攻,已然過去了五六天之久。
錦衣府官廳,後衙
曲朗將手中一冊卷宗翻閱開來,然後重又合上,放在一旁的漆木書案上,旋即,點了點頭,說道:「這些卷宗遞交內閣,由內閣批閱。」
劉積賢聞言,拱手應是,然後吩咐著四方侍奉的錦衣府校尉,歸攏著卷宗,裝進木箱子,然後向外抬進。
曲朗目光閃爍了下,溫聲說道:「先前,郡主讓你留意的事兒,如何了?」
劉積賢道:「正要和指揮稟告,先前已經派人盯著了高家,高家三郎與高家二郎出了神京,回鄉祭祖。」
曲朗面上思量片刻,冷笑說道:「這個時候祭什麼祖?其中必有蹊蹺!」
劉積賢粗眉挑了挑,眸光咄咄而閃,壓低了聲音,說道:「卑職已經派人盯著了兩人。」
曲朗點了點頭,道:「不可打草驚蛇。」
就在這時,外間一個身穿錦衣百戶服飾的錦衣府衛,快步跑來,上氣不接下氣說道:「曲指揮,不好了,魏王府出事兒了。」
曲朗眉頭緊皺,問道:「怎麼回事兒?」
「魏王……魏王不見了。」那錦衣府衛容色微頓,眸光閃爍了下,開口道。
曲朗聞聽此言,佯怒道:「魏王府,錦衣府校尉和力士重重把守,如何還能讓魏王跑了。」
雖然賈珩吩咐曲朗,對高仲平所在的宅邸引而不發,但並未告知這些低階將校。
或者說,故意留了一線防守的漏洞。
就在這時,又從外間來了一個錦衣府衛,急聲說道:「指揮,梁王府的守衛千戶所言,梁王先前不見了蹤跡。」
曲朗凝眸看向一旁的劉積賢,都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一些詭秘的氣息,低聲道:「你在這裡盯著,我這就去稟告王爺。」
魏梁二王逃出京城這樣的事兒,顯然是一樁大事,可以一併與國子監監生鬧事案遞送至內閣。
劉積賢點了點頭,目光閃爍了下,溫聲道:「先前把守魏梁兩府的錦衣將校控制起來。」
魏王、梁王逃出了京城,必然要有人對此負責。
而把守兩座王府的兩位副千戶,也就成了替罪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