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5章 賈珩:就是十足的戀愛腦(2/2)
宋皇后翠麗如黛的柳葉秀眉之下,柔潤微微的美眸眸光瑩澈,似有嫵媚流波,道:「那你說說看。」
賈珩道:「江南那邊兒反意洶洶,聲勢漸大,不少官紳,士人附逆,想要對抗朝廷。」
宋皇后聞聽此言,那秀氣、好看的眉頭皺了皺,看向那蟒服青年,輕聲道:「我不管你最終打什麼主意,你最好早點兒把此事結束,不然拖延的越久,朝野上下變數越大。」
賈珩贊同道:「是啊,再等半個月,江北大營和韋徹那裡,應該會出手鎮壓叛亂。」
他也覺得差不多快收網了。
宋皇后點了點頭,美眸眸光盈盈如水,說道:「你心中有數就好,縱然真的要引蛇出洞,也不能放眼望去都是蛇。」
賈珩點了點頭,行至近前,輕輕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感受到肌膚的柔嫩細膩,看向那張雍美華艷的臉蛋兒,低聲道:「你也不用擔心,江南的局勢原本就是我一手策劃,不管是安南侯葉真,還是江北大營的蔡權,都可從容鎮壓。」
宋皇后柔聲說道:「昨個兒,四弟進宮敘話,問及容妃和澤兒,我一時不知從何回復。」
賈珩默然片刻,問道:「容妃最近和澤兒……她們母子最近可算還安分吧?」
宋皇后嘆了一口氣,低聲道:「安分倒還安分,但兩人未必心服。」
與皇位失之交臂,心頭如何不起貪嗔痴執念?
賈珩面無表情,淡漠道:「暫且先不用理會她們母子,待江南重歸太平之時,二人自然心如死灰。」
他也有些想看那時候的端容貴妃是什麼樣的神情。
宋皇后幽幽說道:「畢竟是一家人。」
端容貴妃和宋皇后兩人都是多年的同胞姐妹,哪怕是在過去,都不曾有任何隔閡。
但陳澤經過廢立之後,姐妹二人卻有了深深的隔閡。
賈珩道:「家事,國事,天下事,帝王無家事。」
宋皇后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將螓首依偎在賈珩胸口。
此刻,窗外的日光透過雕花窗蛉,靜靜照耀在兩人身上,恍若為二人披上了一層聖潔紗衣。
宋皇后那張明媚如霞的臉蛋,紅潤如霞。
宋皇后道:「前不久,煒兒派人進宮遞消息說,他又有了一個孩子,如果是男孩兒的話,想把這個孩子過繼給其兄,傳承香火,想進宮和我商量商量,再一個是思念於我,想到宮裡看看。」
隨著宋皇后成為皇太后,其子陳洛登基稱帝,梁王陳煒心思也活泛起來,打算從圈禁的現狀中解脫出來。
而陳煒自從被軟禁後,沉迷於酒色之間,後宅的側妃、夫人漸漸有了身孕,而這一次給魏王陳然過繼,一來全兄弟之情,二來也是趁機向宋皇后打親情牌,以謀求自由之身。
賈珩眸光閃爍了一下,手中的豐盈柔軟為之一頓,詫異說道:「陳煒?他這是要做什麼?」
宋皇后美眸白了一眼賈珩,嗔怒道:「剛才,合著你都沒聽?」
只顧著不老實,都沒聽她說話。
賈珩道:「過繼的事兒,倒沒什麼問題,只是陳煒……我覺得你現在最好不要見他。」
「為什麼?」宋皇后翠麗修眉之下,美眸嫵媚流波,輕聲說道。
賈珩道:「洛兒還小,而陳煒從四川之亂中脫身沒有多久,心性未定,還是再關個三五年。」
宋皇后貝齒咬了咬粉潤唇瓣,道:「三五年,這麼久?」
「知道你心疼兒子。」賈珩握住麗人的纖纖素手,道:「但沒有三五年,你不能見他,否則,如果他再做出糊塗事來,那時候,誰也保不住他的性命了。」
甜妞兒如果心一軟,就可能再次讓陳煒出來為禍。
宋皇后聞言,美眸中現出掙扎之色,輕輕「嗯」了一聲,將螓首依偎在賈珩的懷裡。
她知道這個小狐狸的意思,而她終歸還是要為洛兒考慮的。
賈珩和宋皇后兩人在說話之間,擁在一起痴纏了好一會兒,靜靜享受著仲夏時光。
直到日頭偏西,西方天穹之上現出一抹橘紅色。
賈珩這才在宋皇后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出了宮苑,在宮道上想了想,打算去看看晉陽長公主。
晉陽長公主府,後宅
書房之中,一個面容英俊的稚齡蒙童,坐在書案之後,拿著一本藍色封皮的書籍習學,不是旁人,正是賈珩的大兒子賈節。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賈節的聲音稚嫩清脆,帶著一股讓人憐惜的童稚。
不遠處,憐雪柔聲說道:「殿下,這是通政司和軍機處遞送的公文,南方諸省,吳王、廬王等人在郝繼儒和安南侯葉真協助之下,打出討逆旗幟,在南方掀起莫大聲勢。」
晉陽長公主秀眉之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低聲道:「吳王?他何德何能,竟然也敢在南省造反?」
晉陽長公主自是認得吳王的,兩人年齡差距不大,算是同齡人。
晉陽長公主道:「子鈺那邊怎麼說?」
憐雪玉容上現出憂色,柔聲道:「娘娘,王爺那邊兒還沒有消息。」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派人相請過來。」
她也想知道這其中是否另有隱情。
江南那邊兒如果真的出了亂子,以江南財賦之重,極容易對北方造成莫大的影響,還有海貿稅賦也會減少。
縱然江南不北伐,僅僅是脫離大漢幾年,大漢北方可能自己都會先亂起來。
甚至,遼東等新下之地都會不穩。
說來也巧,就在憐雪派人相請賈珩之時,外間一個嬤嬤進入廂房之中,道:「公主殿下,衛王來了。」
晉陽長公主聞言,心頭一驚,連忙凝眸看去,但見那蟒服青年一腳跨過門檻,夕陽日光映照在其人臉上,在鼻樑兩側留下團團陰影,愈見冷峻,沉靜。
賈珩低聲說道:「晉陽。」
晉陽長公主翠麗柳眉之下,一雙剪水秋瞳閃爍了下,低聲說道:「剛才還和憐雪說,讓你過來。」
賈珩笑著看向麗人,道:「晉陽,喚我過來做什麼。」
晉陽長公主道:「江南發生這樣大的事兒,你那邊兒究竟是怎麼想的。」
賈珩行至近前,落座在晉陽長公主身旁,低聲道:「也就這幾天,江南那邊兒就會有結果,稍安勿躁。」
說著,輕輕拉過晉陽長公主的纖纖素手,凝視著那柔波瀲灩的美眸,道:「放心好了。」
晉陽長公主嗯了一聲,道:「外面的事兒,你好好操持,儘量少折騰,先太平個幾年,都不遲的。」
賈珩笑了笑,道:「好了,知道的。」
晉陽是支持他奪下陳漢江山的,說白了,就是十足的戀愛腦。
或者說,這種戀愛腦只對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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