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541章 甄晴:新君就是他的兒子,他上哪兒

第1541章 甄晴:新君就是他的兒子,他上哪兒(2/2)

目錄

李瓚默然片刻,說道:「娘娘,並非是我等疑忌,而是祖宗自有成法,不可隨意改易,否則衛郡王品行操守,皆為上上之選,但其人子嗣未來如何,誰人知曉?」

曹操、司馬懿皆不篡國,但其子嗣還不是一樣行事?

「衛郡王年歲剛剛弱冠,以其人春秋鼎盛,那都是百年之後的事了,後世之君英睿聰敏,自有智慧應對。」甄晴柳眉彎彎,鳳眸眸光凌厲幾許,清聲道。

見李瓚疑慮無比,甄晴又道:「李閣老,本宮孤兒寡母尚且不疑,爾等皆為朝堂中樞重臣,竟然疑懼至深,本宮著實費解莫名。」

李瓚聞聽此言,也不知如何反駁。

甄晴細秀柳眉之下,熠熠鳳眸中,目色涌動著幾許莫名之意,厲聲道:「李閣老,朝廷外有宵小窺伺,正是需要衛郡王這樣的名臣披堅執銳,護衛社稷的時候,如不對其以名爵恩結,反而防範猜忌,只怕縱無異心,也要逼出一些異心了。」

李瓚聞聽此言,臉上不由現出思索之色。

甄晴修眉挑了挑,清聲道:「李閣老,此事就交由你們內閣了,本宮這會兒去含元殿,去哭祭大行皇帝了。」

李瓚拱手一禮,輕聲道:「娘娘慢走。」

甄晴說話之間,也不多說其他,在幾個宮女和內監的陪同下,向著外間快步行去。

待甄晴離去,李瓚凝眸看向一旁的高仲平,問道:「高閣老,你現在如何看?」

高仲平嘆了一口氣,目中憂色密布,說道:「衛郡王封為親王之勢,恐怕難以阻擋。」

李瓚猶如瘦松嶙峋的眉頭挑了挑,目中似是現出一抹思索,冷聲道:「就是不知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還是得了衛郡王的授意了。」

在幾位閣臣看來,賈珩的一位側妃就是甄晴的妹妹,大概兩人先前提前透過氣。

李瓚眉頭緊鎖,目光閃爍了下,說道:「罷了,這幾天先擬定新君繼位的詔書吧。」

甄晴的兒子陳杰尚在襁褓之中,此刻就要繼位,的確讓一眾內閣閣臣頗覺棘手。

不管是垂簾聽政,還是晉賈珩為親王,這都是嚴重挑戰著陳漢過往的祖制,對內閣閣臣而言,自然並不樂見。

呂絳皺了皺眉,憂心忡忡說道:「閣老,這親王一封,來日未嘗不會要求加封九錫,甚至改朝換代,如之奈何?」

李瓚搖了搖頭,目光深深,說道:「天下悠悠之口,千夫所指,衛郡王不會不顧忌。」

呂絳聞言,心神之中,卻有些嗤之以鼻。

賈珩其人大奸似忠,如何落在外人眼中。

高仲平想了想,目光閃爍了下,沉聲道:「不如將此事放出去,由科道言官反對,看一看衛郡王的反應,如果其人心胸坦蕩,自會出言推辭,如果默認此事,可見其人也有心。」

李瓚劍眉之下,目光深深,沉聲道:「這幾天,我要單獨約見衛郡王。」

衛郡王對大漢社稷究竟是篡是扶,待他試探心意之後,心頭大抵就有數了。

……

……

錦衣府,詔獄

暗室內昏暗不明,唯有鐵柵欄處通著外間,日光從上面投射而下。

而水牢當中的黑水,似倒映著外間的日光,光影粼粼,倒映人影。

此刻,仇良被捆綁在木質十字架上,身上滿是鞭痕,此刻披頭散髮,面容根本看不到清晰的五官模樣,人周身氣息在這一刻,同樣也見著萎靡之意。

仇良抬眸之間,那雙陰鷙的目光中,似迸射出幾許怨毒莫名之意。

衛郡王,賈珩小兒,我仇良必報此仇!

想那新皇多半是被那狗急跳牆的賈珩小兒給害了,否則斷斷不會這般如此。

就在這時,聽到那牢房木柵門上的鐵鏈嘩啦啦響起,而後,聽到沉重的腳步聲次第響起。

不大一會兒,就見曲朗與劉積賢從外間而來,面容神色陰沉,身旁還跟著一位掌刑千戶,亦步亦趨。

仇良睜開眼眸,凝眸看向曲朗和劉積賢二人,目中冷意涌動不停,道:「賈珩小兒的鷹犬走狗來了。」

劉積賢面容上就可見陰雲翻湧,幾如玄鐵,厲聲道:「仇良,你找死!」

說著,給一旁的掌刑千戶使了個眼色。

那掌刑千戶抱拳應諾一聲,然後,也不多言,向著水牢而去。

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仇良這會兒就被幾個錦衣府衛帶將出來。

曲朗劍眉挑了挑,目光閃爍,凝眸看著仇良,道:「仇良,還不招供你和白蓮妖人的逆舉之事?」

仇良面色微頓,眸光閃爍了下,低聲說道:「仇某從未與白蓮妖人勾結,你們如今為賈珩小兒張目,為虎作倀,待九泉之下,仇某卻不知爾等有何顏面去見先皇?」

曲朗冷哼一聲,沉喝道:「一派胡言!」

說著,看向一旁的劉積賢,道:「將他提出來,本官要嚴加訊問。」

劉積賢吩咐著一旁的府衛。

仇良義正言辭,厲聲道:「賈珩其人穢亂宮廷,禍亂朝綱,天下仁人義士,人人得而誅之!」

曲朗面色微變,沉喝說道:「莫要讓他胡言亂語。」

說著,劉積賢快步近前,「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耳光,一下子打在仇良臉上,頓時,仇良臉頰上的紅腫就有一指之高。

曲朗厲喝一聲,說道:「你縱是不招供,罪狀也已顯露,這幾天朝廷不會容忍於你。」

說著,喚著一旁的錦衣府衛,沉喝說道:「來人,送人犯上路。」

「爾等未經三法司會審,就對仇某草菅人命,王法何在?天理何在?」仇良斜飛入鬢的劍眉下,目中可見凶芒閃爍,厲聲道。

劉積賢沉吟片刻,目中涌動著絲絲縷縷的冷峭之意,沉喝道:「仇良,你也是老錦衣了,詔獄之中,不知有多少冤死的鬼魂,現在似乎也不差你這麼一個。」

仇良一顆心幾乎迅速沉入谷底,兩道濃眉之下,目中已然滿是憂懼之意。

在心頭急劇思索著脫身之策。

劉積賢這邊廂,面容之上神色冷厲,眸光凝露而閃地看向仇良。

這會兒,幾個錦衣力士上前,拿過一根繩子,向仇良的脖子纏繞著,死亡的氣息漸漸逼近,讓仇良心神恐懼莫名。

或者是對生的留戀,讓仇良心頭一橫。

就在這時,仇良心頭一股寒意沒來由地湧起,急聲道:「我知道白蓮妖人現在何處?」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既然白蓮妖人不來相救於他,不如索性將這些人賣了,暫時躲過這一劫,再想脫身之策不遲。

仇良就在心頭飛快權衡著利弊。

本來仇良也不是忠於白蓮教妖人。

就在這時,曲朗眉頭挑了挑,目光閃爍莫名,面色一頓,沉喝道:「慢著。」

幾個正在動手的錦衣小校,在這一刻則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

劉積賢道:「將人帶去一側的刑房,我和指揮使親自訊問。」

兩個錦衣小校應了一聲,然後架起仇良,向著刑房而去。

……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