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502章 賈珩:娘娘,還請節哀順變。

第1502章 賈珩:娘娘,還請節哀順變。(2/2)

目錄

宋皇后說話之間,接過青花瓷茶盅,輕輕啜飲了一口,抬起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芳心深處不由湧起絲絲縷縷的甜蜜。

賈珩詫異問了下,說道:「芊芊和洛兒呢?」

他這一對兒龍鳳胎,生的龍章鳳表,粉雕玉琢,他現在也稀罕的緊。

「在咸寧那邊兒去了。」宋皇后放下一隻青花瓷的茶盅,雪膚玉顏上也有幾許欣然和甜蜜,低聲說道。

賈珩溫聲道:「洛兒等大一些,好好讀書,我親自教他。」

宋皇后「嗯」了一聲,只是沒好氣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那雙狹長、清冽的美眸涌動著嫵媚流波。

什麼意思?是嫌棄她教不好兒子是吧?

待賈珩與雪美人敘了一會兒話,賈珩也不多言,快步向著外間而去。

陳瀟因為殿外天氣十分寒冷,已然悄悄移至外廂。

這邊廂,見得那蟒服少年緩步過來,說道:「你好大的膽子,折騰到這麼晚,真不怕旁人發現你這些勾當?」

賈珩輕輕拉過陳瀟的胳膊,低聲說道:「有你望風,我放心。」

陳瀟:「……」

賈珩挽過麗人的纖纖柔荑,道:「天色不早了,今天就在咸寧的棠梨宮居住好了,她快生產了,偏偏宮中出了這樣大的事。」

陳瀟道:「是啊,還不能過去哭靈,省得影響胎兒。」

兩口子說著話,就向著棠梨宮快步而去。

……

……

前殿的殿宇廊檐之上,一隻只流光澄瑩的八角宮燈換下,早已換上一隻只白燈籠,在寒風中搖晃不停,帶著幾許蕭索和荒涼。

可見燈火通明,煌煌照人。

咸寧公主一襲寬大裙裳,蔥鬱烏青的秀髮並未梳成端麗雲髻,這會兒靜靜躺在床榻上,身上蓋著一條鴛鴦錦被,周身籠罩著蘊藏著母性的柔婉氣息。

原本麗人是搬到晉陽長公主府養胎,但今日崇平帝駕崩之後,麗人進宮奔喪,暫居棠梨宮。

而垂手侍立的女官,靜靜而立。

「殿下,衛郡王和樂安郡主來了。」女官緩步近前,說道。

就這樣,不大一會兒,就見一扇木質錦繡雲母的屏風上,似是倒映出兩道人影,旋即漸漸變短。

那蟒服少年與陳瀟來到殿中,喚了一聲,說道:「咸寧。」

「先生,你來了。」咸寧公主這邊廂,驚喜莫名地喚了一聲,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瑩潤微微,驚喜莫名道:「瀟瀟姐,你也來了。」

賈珩問道:「咸寧,你現在怎麼樣?」

「挺好的。」咸寧公主容色微頓,目中似還蘊藏著悲戚之意,喚道:「先生,父皇那邊兒怎麼樣?」

賈珩道:「大行皇帝已經在含元殿停靈了。」

咸寧公主柳眉彎彎,晶然美眸似是沁潤著瑩瑩波動,說道:「先生,魏王兄和梁王弟他們,還有母后……都怎麼樣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聖上已經頒發旨意處置過,魏王、梁王兩人被削爵,廢為庶人,待明年開春,就打發去封地就藩了。」

咸寧公主聞聽此言,心下暗暗鬆一口氣,那張清麗、明艷的臉蛋兒上,湧起一抹悵然若失,說道:「魏王兄何苦如此?」

麗人唏噓感慨了兩句,又轉而問道:「母后呢?」

賈珩道:「回坤寧宮了,聖上並沒有說如何處置。」

咸寧公主又嘆了一口氣,感慨說道:「說來,也是造化弄人,母后她也是苦命之人。」

賈珩這邊廂,就已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看向那張明媚嬌艷的臉蛋兒,說道:「母后她的確是苦命之人,你平常也多開導開導她才是。」

咸寧公主「嗯」了一聲,眸光凝露而閃地看向那少年,鼻翼輕輕動了動,芳心一時間就有些狐疑莫名。

這等國喪之期,先生身上哪來的脂粉旖旎香氣?

陳瀟點了點頭,清眸目光閃爍了下,溫聲道:「咸寧,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我和他就先不回去了,就在此處下榻。」

咸寧公主輕輕應了一聲,那張姝美、明麗的玉顏柔婉寧靜,道:「知夏,你去暖閣收拾收拾,再讓人過來。」

賈珩:「……」

好吧,還是讓咸寧嗅聞到了那股痴纏至深的旖旎氣息,真就孕期出軌……

當然,那是後世的道德規則。

過了一會兒,女官開口說道:「公主殿下,熱水準備好了。」

「先生去沐浴吧。」咸寧公主容色微頓,說道。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目中現出一抹欣然莫名,溫聲道:「那等會兒我過來陪你。」

說話之間,去了一側的西暖閣,凝眸看向那杏黃色的木質浴桶,說話之間,沿著木質竹榻,一下子進得浴桶,將後頸靠在浴桶邊緣之上,開始在心頭思量著朝局的變化。

崇平帝駕崩之後,楚王繼位,勢必大舉提拔潛邸舊臣以及甄家的一些外戚,作為核心班底,而他和內閣互相牽制。

賈珩正在思量之時,忽而肩膀上搭著一隻手,轉頭看去。

「想什麼呢?」陳瀟此刻伸出手來,輕輕捏著那蟒服少年的肩頭,目光關切問道。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沒有什麼,思量朝局的事兒。」

陳瀟道:「明天大行皇帝接受百官祭拜,楚王應該會在靈前即位。」

賈珩感慨說道:「是啊。」

陳瀟湊到那少年的耳畔,以打趣的語氣說道:「玩了兩任皇后呢。」

賈珩:「……」

這都叫什麼話?什麼叫玩……她們也享受了。

陳瀟輕哼一聲,目光深深,冷聲說道:「只怕還想著太后,皇后同床競技。」

只聽浴桶之中洗澡水「嘩啦啦」響起,而賈珩身形明明是沒有動。

陳瀟這會兒柳眉挑了挑,似是大有深意看了一眼水下,冷聲道:「你果然是心心念念。」

賈珩面容上現出一抹不自然,道:「別胡說了。」

就這樣洗了澡,賈珩重新換上一身素白色的蜀錦衣袍,也不多說其他,向咸寧公主所在的暖閣快步而去。

咸寧公主這會兒方才手裡的藍皮書冊,低聲道:「先生,你來了。」

賈珩就近落座下來,目光微頓,道:「看什麼呢?」

咸寧公主道:「先生寫的三國話本,正在讀白帝城託孤一回。」

賈珩一時默然不語,輕聲說道:「大行皇帝走的匆忙。」

咸寧公主關切問道:「父皇他削了魏王兄和梁王弟的爵位,等新君繼位之後,先生覺得他會放過魏王兄嗎?」

賈珩道:「既然先皇在遺詔中點明了兩人的處置結果,楚王應該不會再行反覆,而且也有悖天家孝悌寬恕之道。」

咸寧公主點了點頭,道:「話倒是如此。」

賈珩面色凝重無比,眸光深深,溫聲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咸寧,咱們睡覺吧。」

說話之間,女官近前,幫著賈珩去著腳上穿的鞋襪,而後更衣而畢,賈珩上得床榻。

倒也不做什麼,只是與咸寧睡在一塊兒,夫妻共敘溫存。

咸寧公主躺在床榻上,因為是孕婦,麗人的身子難免會重一些,就往裡廂睡著。

賈珩這邊廂,一下子拉過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說道:「咸寧。」

咸寧公主忽而問道:「先生今天下午去哪兒了。」

賈珩道:「沒有去哪兒啊。」

咸寧這是懷疑了。

咸寧公主輕哼一聲,沒有再細問。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