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8章 宋皇后:簡直不當人子!(1/2)
第1497章 宋皇后:簡直不當人子!
神京城,宮苑
含元殿中——
此刻,宋皇后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義正辭嚴,秀麗彎彎的柳眉之下,凌厲美眸掃視著殿中的一眾群臣,正在逼問著。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內監神色慌亂,說話之間,快步進入殿中,說道:「娘娘,宮城之外兵馬又打起來了。」
此言一出,在場殿中群臣聞言,面色不由倏然一變。
宋皇后那張晶瑩如雪的白膩玉容倏然而變,驚聲道:「怎麼回事兒?」
魏王神色就有些不好看,說道:「母后,我這就去讓人看看。」
梁王眉頭緊鎖,目光深沉,那張俊朗白皙的臉上同樣涌動著團團戾氣。
不大一會兒,衛麒派了一位青年將校進入殿中,對著魏王稟告道:「殿下,楚王與衛郡王率領京營兵馬攻打宮城。」
魏王:「……」
宋皇后晶瑩如雪的玉容倏變幾分,春山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而閃的美眸涌動著難以置信之色。
那個小狐狸,不幫她也就罷了,竟然還這麼待她。
簡直不當人子!
此刻的宋皇后,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宛如寒霜薄覆,心頭湧起一股憤恨莫名,幾乎是想要和某人同歸於盡。
怎麼可以這樣?
不幫她也就罷了,竟然還幫了那楚王?
而殿中群臣面色先驚後喜,衛郡王的名頭誰人不知?
衛郡王來了,大漢也就有救了。
久經考驗的皇權衛士,任你各種攻訐、污衊,侍上一心赤誠,嗯,一不小心將真心話說出來了。
對於武將,他們不能不防備。
內閣班列當中,內閣首輔李瓚面色緊繃之意微緩,暗暗鬆了一口氣。
事情如此僵持不下,時間這樣拖得越久,也就對中樞威信的傷害越大。
內閣次輔高仲平心頭同樣生出一股莫名之意。
而翰林院當中眾官員當中,翰林掌院學士陸理眉頭緊皺,眸光冷閃不停,心頭卻對這一幕擔憂不勝。
經此一事,衛郡王得了大義名分,只怕在朝堂上的威望更為煊赫。
齊昆、呂絳等人心思各異,臉上同樣憂色密布。
同樣擔心賈珩的介入,會引來更為複雜的朝局變化。
高仲平勸道:「娘娘,再鬧將下去,只怕難以收場。」
李瓚瘦松眉之下,眸光深深而望,凝眸看向那華光美艷的麗人,也順勢勸道:「娘娘,此事是非姑且不論,如此同室操戈,天下之人如何看待皇室?皇后娘娘為一代賢后,如何能夠一錯再錯?」
宋皇后柳眉挑了挑,那雙晶然瑩瑩的美眸中現出惱怒,厲聲喝問道:「本宮如何一錯再錯?」
李瓚搖了搖頭,勸說了一句,說道:「娘娘,事情鬧到如此地步,還是以大漢社稷為重。」
宋皇后那張晶瑩如雪的玉容霜色不減分毫,沉聲說道:「李閣老為何不以社稷為重,廢黜楚王之東宮之位?」
李瓚點了點頭,低聲說道:「皇后娘娘,此等亂命,我內閣如何敢奉詔?天下之人對我內閣,將會如何視之?」
北靜王水溶以及一眾軍機大臣,目光多少有些同情地看向魏梁兩藩。
事情鬧到現在這種情況,已然不好收尾了。
而就在殿中一片鬧哄哄,爭執不休的時候——
另一邊兒,魏王府,府衙之中,則是籠罩在一層愁雲慘澹當中。
正在坐鎮在梨花木椅子上的宋璟與鄧緯,在這一刻聞聽五城兵馬司內的亂象,皆是愕然當場。
「不是讓你們守住寧榮街?如何還能放賈子鈺出去搬救兵?」宋璟那張白淨面皮上似有怒氣翻湧,厲聲說道。
「衛郡王威名在外,手下兄弟奉之為神明,不明就裡,如何敢阻攔?」那五城兵馬司的將校慌慌張張,大冬天裡滿頭大汗,辨白道。
「衛郡王去了何處?」宋璟顧不得這些,又是追問道。
那將校開口說道:「去了城門方向。」
鄧緯蒼老眼眸之中現出一抹憂思,道:「這是去調撥京營去了,以衛郡王威望卓著,只要登高一呼,即能引兵者眾,那時候奪回宮城,王爺在城中處境只怕更為艱難。」
宋璟聞聽此言,眉頭憂色密布,心緒莫名。
不大一會兒,就見一個兵丁從外間跌跌撞撞過來,道:「衛郡王率領京營兵馬衝散了五城兵馬司的封鎖。」
賈珩就這樣一路從寧國府策馬而走,雖然兵丁呼喝禁止,攔之不住,但一些兵丁卻將消息急速匯總至魏王府,請宋璟定奪。
宋璟眉頭緊皺,懊悔不迭道:「一開始就該先封鎖了寧榮兩府。」
先前還是錯誤估算了局勢,或者說被賈珩那種「事不關己」的態度所迷惑。
還是魏王一方上上下下沒有經驗,缺了一股狠辣決然和殺伐果斷的勁頭兒。
或者說,賈珩甚至都是宋璟的女婿,縱然是這樣吩咐下去,手下人也不敢亂來。
宋璟面色惶懼莫名,問道:「現在如何是好?」
鄧緯面色凝重如鐵,憂心忡忡說道:「事已至此,只能先行靜觀事態變化。」
宋璟聞聽此言,心頭卻始終落不定。
現在總不能派出五城兵馬司的兵丁,去抓捕女眷要挾賈珩,畢竟是自家的女婿,妍兒也在寧國府。
事實上,陳瀟已經派遣了一批護衛和賈府家丁,對寧國府嚴密守衛,以防亂兵驚擾府中女眷。
……
……
宮苑,宮門之前——
賈珩這邊廂,率領一眾京營精銳兵馬,向著宮城浩浩蕩蕩席捲而去。
五千兵馬所過之處,五城兵馬司的兵丁根本就不敢阻攔,而且轉而聽從衛郡王的軍令,彈壓地面,分明是擔心再出什麼亂子。
賈珩這邊廂,騎在一匹棗紅色駿馬上,手持一柄連鞘長劍,其人立身在安順門前。
身後就有大批京營衛士,而城門上的兵丁,一個個手持軍械,與京營廝殺在一起。
此刻,這一路而來,五城兵馬司兵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在附逆,或者說,魏王根本就沒有通告給五城兵馬司負責戒嚴的普通兵丁。
這想來也是楚王,能夠從宮中逃至寧國府附近的緣由。
這其實很容易理解的,因為謀逆這種機密大事,只能和核心的一撥親信謀劃,而五城兵馬司的將校更多還是聽命行事,幫助封鎖來自皇宮的消息,以防宮城中有人出來搬救兵。
如果他是魏王,來戒嚴全城,那就是以親信部將統帥五城兵馬司將校,嚴厲催逼於下,不使一人一馬通過街巷,違者格殺勿論。
起碼能夠避免許多意外。
賈珩舉目眺望,面色陰沉如鐵,目光幽冷而閃,高聲道:「城頭上的兄弟們聽著,本王乃是衛郡王,魏王領兵謀逆,攻打宮城,爾等隨從附逆,已是犯了大罪,應當懸崖勒馬,及時反正。」
此刻,可見朱紅漆面的宮城城頭上,守城士卒多有異動。
就有一部分是汝南侯衛麒從京營里調撥的兵丁,見到賈珩,心神不由疑慮莫名。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銳利如劍,一下子就瞥見其中一位身形魁梧高大的將校,倒也認識,其人是立威營都督僉事晏金來,當初也曾在他手下為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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