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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7章 賈政:當真是功績煊赫,遠邁先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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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想了想,低聲道:「你不用擔心,我過兩天進宮時候,問問情況。」

寶釵「嗯」了一聲,將秀美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裡,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似是現出欣然莫名。

賈珩伸手輕輕攬過寶釵的肩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家裡的生意,你平常也多多操持一些。」

寶釵水潤微微的杏眸當中沁潤著一抹羞澀之意,輕聲說道:「珩大哥,這些都有寶琴操持的。」

賈珩伸手捏了捏寶釵光滑圓潤的下巴,凝視著寶釵,道:「薛妹妹,天色不早了,咱們吃些晚飯,早些睡覺吧。」

寶釵輕輕應了一聲,然後,隨著賈珩來到一張漆木條案之畔,兩人一同用起飯菜。

寶釵問道:「前天二叔問我,珩大哥什麼時候迎娶寶琴呢?」

她們薛家兩個姐妹都嫁給了珩大哥,以後也能好好侍奉珩大哥了。

賈珩道:「寶琴和湘雲,只能等過完國喪以後,再行成親了。」

說話之間,輕輕攬過寶釵的香肩,說道:「薛妹妹不是想要個孩子,咱們這就早些歇著吧?」

寶釵應了一聲,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似是氤氳而出兩道酡紅紅暈,明艷照人。

兩人歇息,一夜再無話。

……

……

時光匆匆,歲月如梭,不知不覺就是三天時間過去,覆蓋在房屋之上的皚皚積雪融化成水,天氣無疑暖和了一些,而街道兩側的楊柳發出嫩芽兒。

這一天,被掃淨了積雪的寧榮街上,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似是傳來「噠噠」的馬蹄聲。

賈政在榮國府門前下馬,這會兒,小廝近前,一下子拉過韁繩,笑道:「老爺。」

賈政點了點頭,然後在隨行小廝的扈從下,舉步上了台階,進入榮國府。

說話之間,賈政回來的消息如一陣風般傳至後院。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一襲黃褐色綢衫棉袍,端坐在羅漢床上,正在與薛姨媽、王夫人敘話,下方鳳姐作陪。

而賈母聽到嬤嬤的稟告之聲,那張慈祥、老邁的面容上,滿是繁盛笑意。

賈母笑道:「我剛才正說呢,這會兒也該回來了。」

少頃,卻見賈政在幾個小廝扈從下,進入榮慶堂中,朝著賈母行了一禮,輕聲說道:「見過母親。」

賈母灰白眉毛之下,目光慈祥地看向賈政,說道:「政兒,你回來了,快,讓為娘看看。」

說著,凝眸看向賈政那風塵僕僕的面容,安慰說道:「政兒,最近可真是清瘦了許多。」

賈政問道:「母親,身體一向可好?」

賈母笑了笑,說道:「我身體好的很,平常吃好喝好,無憂無慮的。」

賈政眉頭皺了皺,問道:「母親,寶玉呢?怎麼不見寶玉?」

賈母轉眸看向一旁的鴛鴦,輕聲說道:「他在屋裡歇著,鴛鴦,去派人喚他過來。」

賈政轉而又道:「我在巴蜀之時,聽聞官府州縣提及先帝大行,其中頗有語焉不詳之處。」

賈母笑了笑,說道:「這個得等子鈺過來了才能說,他如今已經是郡王了。」

賈政聞言,那張儒雅、白淨的面容上也現出欣然之色,說道:「雖是路上一路緊趕慢趕,終究也還是錯過了祭祖之日。」

此刻,賈政心頭就有幾許欣然莫名。

當真是功績煊赫,遠邁先祖!

這時,王夫人容色微頓,凝眸看向賈政,目光落在賈政那身緋色官袍,心頭難免為之欣喜不勝。

不大一會兒,就見寶玉從外間進入廳堂之中,畢恭畢敬地向賈政行了一禮,道:「見過父親。」

賈政面上神色淡淡,問道:「起來吧,我不在家的時候,這書是讀了多少?可取得了功名。」

寶玉連忙說道:「回父親,我先前取中了秀才,前不久剛剛進了國子監。」

寶玉先前只是考中了秀才,但國子監可用蔭監的身份,然後進了國子監。

賈政點了點頭,敘說道:「今年或許要開恩科,你要好好複習功課,爭取金榜題名,不可太過大意。」

這次賈政倒是沒有出言訓斥,或者說是近年許的宦海沉浮,讓賈政對仕途也有了一些新的了解。

寶玉垂下頭,那張宛如中秋滿月的臉盤上頗見頹喪之態。

賈母皺了皺眉,說道:「你不要一回來就板著臉,寶玉他已經進了國子監,不知道強過多少人去,寶玉,到祖母這邊兒坐下。」

雖說寶玉自從通靈寶玉崩碎之後,光環不再,但因為慣性所致,寶玉仍是賈母的心頭好。

畢竟,自賈璉流放之後,寶玉是賈母唯一的孫子。

賈母說話之間,轉眸看向賈政,笑道:「政兒,寶玉如今年歲也不小了,該給他訂門親事了。」

賈政點了點頭,說道:「是該訂門親事了,成家立業,成家才能立業,我這幾天在京中留意一下。」

賈母凝眸看向一旁的鴛鴦,吩咐道:「鴛鴦,去將珩哥兒請過來。」

鴛鴦「哎」地輕輕應了一聲,旋即,也不多說其他,而是,向著外間快步行去。

神京城,寧國府,外書房當中——

陳瀟和顧若清兩個人正在隔著一方杏黃色棋坪對弈,而賈珩在一旁觀戰。

不過,兩人所對弈的不是圍棋,而是象棋。

賈珩說道:「瀟瀟,出車,出車。」

說著,不由分說,拿過棋盤上的棋子,向著棋盤上走動。

陳瀟修眉挑了挑,粲然如虹的清眸,似是回眸瞪了一眼賈珩,撥開賈珩正在拿著棋子的手,沒好氣說道:「觀棋不語真君子,你這都上手,仔細別支招兒了。」

賈珩笑道:「你這下的不好,還不讓說了。」

這會兒,顧若清秀眉挑了挑,抬眸之間,美眸笑意瑩瑩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拿起棋子,湊到近前。

陳瀟點了點頭,抬眸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說道:「這幾天,諸家親戚也走得差不多了,什麼時候進宮面聖?」

賈珩點了點頭,道:「等明天吧,祭拜了先帝之後,就去見見新皇。」

主要是會會甄晴,提一提甜妞兒的事兒。

本是同根用,相煎何太急?

陳瀟拿過一個棋子,低聲說道:「最近錦衣府中,仇良已經開始調查當初南下船隻的隨行內監和女官。」

賈珩眉頭緊皺,目中就有冷意涌動不停,面容霜色覆蓋,沉聲說道:「此人猶如瘋狗,撕咬不停。」

陳瀟點了點頭,道:「要不,我再派人拿下此人。」

賈珩道:「倒也不用,經過上次刺殺之事後,仇良定然更為警惕,不好得手。」

陳瀟聞聽此言,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鴛鴦進入書房當中,那張帶著幾顆小雀斑的鴨蛋臉面上滿是欣然之色,柔聲道:「王爺,二老爺回來了,老太太說請你過去呢。」

賈珩說話之間,起得身來,低聲說道:「瀟瀟,你們兩個下棋,我過去看看。」

「去吧。」陳瀟沒好氣道:「終於能好好下一盤象棋了。」

說話之間,來到廊檐下,凝眸看向鴛鴦,低聲說道:「鴛鴦,我們一同過去。」

賈珩沿著一條綠漆黛瓦的綿長迴廊,快步向著榮國府而去。

此刻,榮慶堂中,賈母正在與賈政敘話。

這會兒,林之孝家的快步進入榮慶堂,臉上笑意盈盈,說道:「老太太,郡王爺來了。」

少頃,只見賈珩快步進入廳堂之中,其人年及弱冠,面容冷峻,目光銳利,溫聲道:「老太太,二老爺什麼時候到的?」

賈政這會兒,凝眸看向那一襲簡素衣裳的蟒服少年,起身相迎,說道:「子鈺,也就剛剛到。」

眼前少年比著寶玉也大不了多少歲,但卻已經是郡王之尊,位高爵顯。

賈母笑了笑,看向那蟒服少年說道:「子鈺,這邊兒落座,你們爺兩個好好說說話。」

賈珩也不多言,然後落座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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