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賈珩:不能慕虛名,而不重實利(2/2)
……
里廂之中
賈珩伸手扶住黛玉的豐腴腰肢,說話之間,目光瑩瑩如水地看向黛玉,低聲說道:「林妹妹。」
黛玉那張白膩無瑕的臉蛋兒,在這一刻宛如錦緞雲霞,玲瓏嬌軀無意識的顫慄。
或許是當著湘雲和寶琴這兩位「生人」之故,讓黛玉心神不由湧起無盡的羞恥之意。
另一邊兒,湘雲臉上同樣涌動著豐潤紅霞,鼻翼之中不由膩哼一聲。
小胖妞這會兒,凝眸看向賈珩,心神同樣湧起陣陣悸動之意。
嗯,珩哥哥在欺負著林姐姐呢。
賈珩劍眉之下,眸光玩味地看向湘雲,說道:「雲妹妹,過來。」
湘雲微微垂下明眸,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似蒙起彤彤紅暈,行至近前,凝眸看向賈珩,羞不自已道:「珩大哥,我不行的。」
賈珩道:「雲妹妹,過來伺候著我。」
湘云:「……」
「寶琴也過來。」賈珩劍眉挑了挑,眸光溫煦地看向寶琴,沉靜面容之上不由現出一抹詫異。
寶琴輕輕「嗯」了一聲,將一顆秀美如瀑的螓首湊近而去,那張白膩瑩瑩的臉蛋兒,早已白裡透紅,明媚動人。
窸窸窣窣幫著賈珩解開衣袍,將那隻豐潤、白膩的臉蛋兒湊近了過去。
賈珩此刻擁過黛玉的玲瓏嬌軀,面上也有幾許古怪之色。
不知何時,庭院外間一場淅淅瀝瀝的秋雨不期而至,籠罩了整個大地,煙雨朦朧,緊鎖天地。
而瀟湘館之中的竹林幽篁正在隨風颯颯作響,而秋雨噼里啪啦打落在竹林上,頗有幾許韻律。
……
……
過了一會兒,賈珩來到桌案近前,與黛玉、湘雲、寶琴幾人落座下來,圍著一張餐桌上落座下來。
只是三人的那張臉蛋兒都紅撲撲的,而眉梢眼角更是無聲流溢著春情綺韻。
賈珩將兩個小胖妞和黛玉臉上的神色盡收眼底,劍眉之下,目中也有幾許異樣神采。
暗道,三明治的確是好吃一些。
賈珩拿起放在碗裡的大湯匙,在碗裡舀了一小碗,朗聲道:「這個冬瓜湯,滋陰補水,林妹妹等會兒還是多喝一些。」
黛玉輕輕應了一聲,那張白璧無暇的臉蛋兒,就有幾許酡紅如醺,明媚如桃。
他在說什麼呢?這是不是暗戳戳地指她方才……
賈珩而後,又看向一旁臉蛋兒紅潤如霞的湘雲,勸慰道:「雲妹妹,你也喝一些。」
湘雲這邊廂,紅著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輕輕「嗯」了一聲,眸光瑩瑩如水,彎彎睫毛就是垂將下來。
賈珩這會兒也拿起一隻湯匙,輕輕喝起玉碗裡的鼉湯,暗道,如今也算是以形補形。
這般折騰下去,得虧他是二世融合,天賦異稟。
賈珩與一眾妻妾用著飯菜,一直過了午後時分,又與幾人痴鬧了一會兒。
而後,賈珩這才離了瀟湘館。
賈珩來到前院書房之中,此刻正好見著陳瀟正在練字,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回來了。」
賈珩快步進入廂房之中,端起茶盅,問道:「最近可有巴蜀的消息?」
陳瀟凝眸看向賈珩,說道:「謝再義已經接管了成都府。」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一旁茶盅,詫異問道:「對了,怎麼不見若清?」
陳瀟放下手中的毛筆,說道:「若清去師父那邊兒了,師父這兩天找他。」
賈珩面色頓了頓,倒也想起白蓮聖母來,說來,也有段日子沒她了。
在宮中倒是沒有怎麼見白蓮聖母裝扮的吳貴妃。
他現在懷疑那天偷看他和宋皇后的,會不會是白蓮聖母?
嗯,或許也不無可能。
陳瀟行至近前,在賈珩眼前晃了晃,古怪道:「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賈珩清咳了一聲,說道:「嗯,我也沒有想什麼。」
陳瀟清眸蘊著幾許好奇之色,說道:「你去宮裡和內閣商議人事,商議的如何?」
賈珩在進宮之前,目的都是和陳瀟說過的。
賈珩溫聲道:「李瓚已經全盤照准,但只怕已經怨憤不已。」
陳瀟嘆了一口氣,修眉之下,美眸眸光瑩瑩如水,溫聲道:「只怕後續還有的爭執,我現在就擔心……」
賈珩道:「擔心什麼?」
陳瀟冷聲說道:「擔心李瓚挑撥你和甄氏的關係,到時候就是讓甄氏和你猜疑,乃至反目成仇。」
為了皇位,哪怕是親生父子都能反目成仇,恍若這僅僅是一對兒半路夫妻。
賈珩聞聽此言,不由眯了眯眼眸,低聲說道:「倒也不無可能。」
陳瀟低聲說道:「你留意一下吧,起碼要遮掩一下野心,不能讓甄晴起疑。」
賈珩道:「我現在並未再進尊號,反而是甄晴想要給我上什麼攝政王的名號。」
不能慕虛名,而不重實利。
他現在對尊號這等事,並不怎麼熱衷,還是進一步培植黨羽,在朝野內外籠絡勢力,終將有一天,會有手下人勸進。
陳瀟凝睇看向那蟒服少年,關切問道:「那甄晴如果問起你來,你如何應對?」
賈珩默然片刻,目光不由詫異了下,低聲道:「那我能應對什麼?」
甄晴喊他進宮,無非是讓他侍寢,其他的都是小事。
再說兩個人現在還有孩子這個紐帶。
陳瀟輕哼一聲,拿起手中的毛筆繼續書寫著,道:「你去洗洗澡去,一身的什麼味兒。」
這是從茅廁當中剛剛爬出來?
賈珩面色也有幾許不自然,說道:「那我去沐浴更衣。」
「晴雯,晴雯。」賈珩喚了一聲。
旋即,就見那水蛇腰,削肩膀,秀髮挽成雲髻的晴雯,進入廳堂之中,看向賈珩,道:「公子,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說道:「走,去洗洗澡才是。」
晴雯輕輕應了一聲,細秀柳眉之下的美眸,沁潤著思念之情,然後隨著賈珩一同前往廂房之中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