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1章 賈珩:好像不大好玩。(2/2)
陳澤起得身來,踱著步子,說道:「母妃,現在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靜觀其變。」
端容貴妃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澤兒,你說的是,現在不宜輕舉妄動。」
卻說賈珩這邊兒,在向端容貴妃和小舅子釋放了期待以後,就神情施施然地離了福寧宮,想了想,打算去看看甄晴和陳杰。
宮苑,殿中,西暖閣——
甄晴在此刻落座於靠近軒窗的木榻之畔,此刻,夏日刺眼的日光透過窗欞照耀在麗人豐腴款款的嬌軀上,雲髻上的金翅鳳冠熠熠生輝。
而不遠處正是甄雪以及一個容色秀麗,身穿粉紅裙裳的少女,不是旁人,正是水歆。
水歆年已及笄,蔥鬱青青的秀髮之下,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已是紅潤如霞。
甄晴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白膩如雪的容色微頓,眸光深深,低聲道:「難為你們娘倆兒今天有空下過來看看我。」
甄雪道:「姐姐在後宮中,平常一個人百無聊賴。」
甄晴語氣幽幽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水歆,輕聲說道:「歆歆,年歲已經這麼大了,也該說上一門親事了。」
甄雪柔聲道:「姐姐說的是,我這會兒也正發愁呢。」
甄晴幽麗玉容上現出「姨母」般的笑意,道:「要不是傑兒還小,如果讓歆歆許給傑兒,倒也是親上加親。」
甄雪聞聽此言,輕笑了下,說道:「姐姐,傑兒現在才幾歲,早著呢。」
「是啊。」甄晴翠麗修眉之下,美眸柔潤微微,低聲說道。
而不遠處正在落座的水歆,那張白嫩柔肌的小臉,已是紅潤如霞,纖纖素手攥著手中的帕子,心神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擔憂之色。
少女芳心心湖當中卻不由倒映過一道模糊的人影,從面部輪廓而言,正是賈珩。
所謂少女情懷總是詩。
賈珩如今年歲也不過二十二左右,對水歆而言,更多是一個大哥哥般的人物。
兩姐妹在此刻話著家常,就在這時,一個窈窕、明麗的女官快步進入暖閣,柔聲說道:「娘娘,衛王來了。」
水歆聞聽此言,兩彎細秀如黛的柳眉下,柔潤微微的美眸晶瑩剔透,芳心當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欣喜。
不大一會兒,就見那蟒服青年進入暖閣,看向甄晴和甄雪兩姐妹。
水歆這邊廂,起得身來,盈盈福了一禮,道:「乾爹。」
賈珩笑了笑,道:「歆歆這會兒也在啊。」
自家這個乾女兒,如今已經長成大人了,這會兒看著正是容顏清麗,令人賞心悅目。
水歆緩緩起得身來,晶瑩熠熠的明眸,似是閃爍著驚喜和雀躍,甜甜喚了一聲道:「乾爹。」
甄雪凝睇而望,粉唇微啟,聲音輕輕柔柔,說道:「子鈺,外面的事兒都忙完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過來看看你。」
然後,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甄晴,恰好對上一雙幽怨流溢的眸子,低聲道:「傑兒呢?」
甄晴接話了一句,說道:「傑兒,已經去弘文館讀書練字去了。」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現在去讀書,倒也很好。」
水歆在一旁坐著,不錯眼珠地看著那蟒服青年,眸光瑩瑩流轉之間,似見著痴痴動人之意。
甄晴清冷瑩瑩的玉容宛如清霜薄覆,羞惱說道:「你什麼時候關注過傑兒?」
賈珩聞聽此言,心頭不由為之一動,說道:「這是怎麼一說?」
這會兒,甄雪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倏變幾許,旋即轉過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看向不遠處的水歆,道:「歆歆,你先去偏殿。」
水歆迴轉過神,抿了抿粉潤微微的唇瓣,也不多說其他,轉身離去,心頭卻湧起一股詫異莫名。
姨母和娘親尋乾爹說什麼呢?
這邊廂,賈珩容色溫煦,笑意看向甄晴,說道:「好端端的,怎麼發起火來了。」
兩個人某種程度上也是老夫老妻。
甄晴翠麗如黛的秀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當中現出一抹羞惱之色,低聲道:「你說本宮怎麼可能不發火,天天在這宮裡,根本就見不到你人,給守了活寡是的。」
賈珩行至近前,落座下來,道:「我不是在外面忙的不行,所以難免顧及不上,總不能面面俱到。」
甄晴聞聽此言,秀氣、挺直的瓊鼻輕輕膩哼一聲,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當中不由見著一抹幽怨之意,低聲道:「怕是後宅的孩子多了,早就忘了我和傑兒母子了,既然不能面面俱到,那就尋著重要的先忙著。」
顯然在剛剛,甄晴在與甄雪兩人的敘話過程中,已然知曉了賈珩後宅當中,諸金釵紛紛有孕的消息。
在當初,甄晴自以為自家的兒子陳杰是賈珩的長子,心頭難免有些恃寵而驕。
賈珩聞聽此言,問道:「怎麼可能,傑兒是我的骨肉,我怎麼可能不好好待他?」
甄晴沒好氣道:「你就是嘴上說的好聽。」
賈珩行至近前,輕輕摟過甄晴的肩頭,看向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輕聲說道:「好了。」
甄晴白膩如雪的玉容酡紅生暈,柔聲說道:「你先前說的要將傑兒分封為藩王,究竟怎麼一說?」
賈珩斜飛入鬢的劍眉之下,那雙瑩瑩而閃的清眸眸光深深,低聲道:「這不是還在籌備之中,之後的再說不遲。」
甄雪柔聲說道:「姐姐,子鈺好不容易來一趟,就不要因為這些小事兒吵來吵去了。」
賈珩道:「雪兒說的是,雪兒,許久不見了。」
說話之間,拉過甄雪的纖纖素手,看向那張明媚動人的臉蛋兒,輕聲說道:「雪兒,讓我看看。」
說話之間,輕輕擁過甄雪的削肩,看向那粉潤微微的唇瓣,也不多說其他,湊近而去,一下子覆在其上。
也不多說其他,攫取著甘美、清冽的氣息。
甄雪秀美螓首之下,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氤氳而起兩朵紅暈,睫毛輕顫了下,晶瑩剔透的芳心當中,湧起絲絲縷縷的欣喜。
好像都快有一年,子鈺都沒有怎麼碰過她了。
當然,也是因為兩人沒有機會,子鈺又要忙著外間的事兒。
甄晴玉容微頓,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膩哼一聲。
在她面前和妹妹親熱,故意不理她,這是在……
賈珩劍眉挑了挑,流光熠熠的眸光閃爍了下,說道:「差點兒忘了你了。」
說著,摟過甄晴的肩頭,湊到麗人的唇瓣,攫取著沁潤微微。
甄晴輕哼一聲,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覆在其上,頓時那張清麗玉顏分明羞紅如霞。
這個混蛋,說什麼忘了她了,就是故意的。
而後,兩人擁吻而畢,甄晴那張明媚如曦臉蛋兒早已密布紅霞,絢麗難言。
過了一會兒,甄雪嬌軀幾乎軟成一團爛泥,顫聲道:「子鈺,咱們到里廂暖閣吧。」
賈珩「嗯」地一聲,擁過甄雪的豐腴嬌軀,旋即,看向不遠處細氣微微的甄晴。
甄晴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同樣紅撲撲的,翠麗如黛的修眉,眸光瑩瑩如水,道:「就不知道拉我一把。」
賈珩道:「你自己不會跟著,再說我和雪兒都多久沒見了。」
甄雪秀氣挺直的瓊鼻,似是膩哼一聲,綺麗明艷的臉蛋兒紅潤如霞,只是任由賈珩擺布,隨著賈珩前往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