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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5章 鳳姐:這人幹的好事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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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棋輕笑了下,道:「我這是為姑娘高興啊,姑娘這下子終於找到了好歸宿。」

迎春輕輕「嗯」了一聲,語氣之中略有幾許悵然若失,道:「這幾天倒是不見珩大哥了。」

司棋道:「姑娘,我要不去前院打聽打聽?」

迎春連忙搖頭道:「不可打擾他。」

然而,就在這時,那青磚黛瓦的廊檐之下,傳來繡橘的聲音,道:「大爺,您來了。」

少頃,但見那蟒服青年從外間舉步而入,面上笑意和煦,問道:「二妹妹,這會兒在忙什麼呢。」

迎春轉過那張腮凝新荔的臉蛋兒來,芳心欣喜莫名,訥訥道:「珩哥哥,我在換衣裳呢。」

賈珩抬眸之時,看向比著往日要多了幾許活潑的迎春,輕笑了下,說道:「二妹妹真是大姑娘了。」

說話之間,行至近前,拉過迎春的纖纖柔荑,感受到麗人那隻玉手肌膚的柔嫩和光滑。

迎春這會兒在賈珩的打量下,眉眼稍稍低垂,分明有些羞不自抑,豐肌玉膚的臉蛋兒兩側蒙起酡紅紅暈。

但見垂眸之時,眸光凝睇含情,卻見眼前溫熱氣息撲面而來,湊到自家唇瓣上。

迎春秀美、挺直的瓊鼻膩哼一聲,眉眼之間流溢著絲絲縷縷的春情綺韻,睜開柔潤微微的美眸之時,看向那蟒服青年,眼神當中滿是依戀和不舍。

這會兒,司棋已經紅著一張臉蛋兒,悄然離了廂房,來到廊檐之下吹著涼風。

賈珩伸手摟過迎春的一側肩頭,看向那明媚如霞的臉蛋兒,說道:「二妹妹,咱們到屋裡敘話吧。」

迎春似呢喃似輕哼地應了一聲,旋即,在賈珩的相擁下,來到里廂。

賈珩感受到那股青春靚麗的豐盈柔軟,暗道,真是女大十八變,一天一個樣。

進入冬月之後,雪花漸大。

迎春膩哼一聲,豐腴嬌軀柔軟一團,臉蛋兒滾燙如火,感受到賈珩的親昵,心神不由湧起陣陣驚悸之感。

此刻,窗外道道刺骨凜冽的寒風吹拂著樹枝枝丫,不由發出颯颯之聲,進入十二月的寒冬之後,浩瀚無垠的天穹烏雲翻湧,似在醞釀著一股暴風雪。

頓時,可見鵝毛般的雪花,正在紛紛揚揚落下。

而廂房內,淡黃色帷幔垂掛的床榻,卻分明暖和無比,撲面而來就是一股熱浪,混合著麝香和些許靡靡之氣,讓人心神顫抖。

賈珩擁過迎春顫慄不停的嬌軀,凝眸看向那張彤紅如霞的臉蛋兒,問道:「二妹妹,現在覺得怎麼樣?」

迎春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嬌軀綿軟如蠶,將青絲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賈珩的心口,聽著那蟒服青年砰砰不停的心跳之聲,心頭不由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安定之感。

賈珩打趣說道:「這兩天,大太太不過來催婚了吧。」

迎春聲音柔軟、酥糯,低聲道:「珩哥哥,沒有來了呢。」

賈珩笑了笑,溫聲說道:「二妹妹,等過兩年有了孩子,以後自是沒有人催了。」

迎春聞聽此言,芳心深處可謂嬌羞不勝,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酡紅如醺,道:「珩大哥,你在渾說什麼呢。」

賈珩輕輕攬過迎春的肩頭,笑著打趣說道:「二妹妹將來終究是要有孩子的,到時候給我生個一兒半女的。」

迎春輕輕「嗯」了一聲,旋即,將滾燙如火的臉蛋兒貼靠在賈珩的胸膛上,聽著那蟒服青年有力的心跳,不由湧起一股心安。

她將來要有珩大哥的孩子的嗎?

少女想起自己帶著幾個孩子在地上亂跑的情況,芳心當中既是嬌羞,又是嗔怒。

賈珩擁過迎春綿軟、滾燙的嬌軀,心神不由飄遠幾許,思量著如今的朝局。

據瀟瀟所言,江南官場的那幫官員,對他頗為不滿,似在醞釀著反抗力量。

想要掃清江南官場,尚需一個契機。

迎春轉眸看了一眼賈珩,見其人面露思索的模樣,目中不由湧起陣陣痴迷。

……

……

就這樣,賈珩與迎春溫存了一會兒,旋即,起得床來,倒並沒有在屋中多待,而是離了綴錦樓,沿著一條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向著平兒所在的院落行去。

這段時間,鳳姐已然有了身孕,故而,大觀園當中的日常事務,也都交給了平兒和探春處置。

但為了方便照顧,鳳姐就和平兒居住在一起,鳳姐還是最為習慣平兒呢照顧。

廂房之內,暖意融融。

分明是正在燃著炭火的銅盆之中可見爐火熊熊,絲絲縷縷的熱氣氤氳四散,團團熱浪撲面而來。

鳳姐一襲素色寬大裙裳,歪靠在一方淡黃色帷幔垂掛的床榻上,麗人背後墊著一個靠枕,而那張艷麗無端的瓜子臉上,可見綺麗紅暈團團而起,一節雪白的藕臂上掛著金鐲子。

平兒抬起秀美無端的臉蛋兒,低聲道:「奶奶,這是太醫遞送而來的湯藥,奶奶先喝一些吧。」

鳳姐低頭嘗了一口那湯匙當中的稀粥,翠麗如黛的修眉蹙了蹙,低聲道:「苦的不行,放兩塊兒冰糖,我再喝不遲。」

平兒勸說道:「奶奶,加了冰糖,這藥的效果就發揮不出來了。」

鳳姐聞言,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不要加冰糖了,這藥我就這樣吃了。」

為了生下那人的孩子,這苦她忍了。

鳳姐拿起一隻湯匙,輕輕搖晃著湯碗裡的湯藥,然後將一勺一勺湯藥舀進嘴裡。

鳳姐那兩道翠麗黛眉蹙成一團,低聲說道:「平兒,這藥怎麼這麼苦?」

平兒輕輕舀著湯匙的玉碗,道:「奶奶忍忍吧。」

鳳姐聞言,心頭嘆了一口氣,暗暗罵著某人。

看她給他生了孩子之後,他敢不疼她試試。

就在這時,卻見那蟒服青年繞過一架錦繡妝成的玻璃屏風,看向那躺在床榻上的麗人,道:「鳳嫂子,你現在怎麼樣?」

鳳姐抬眸看向那蟒服青年,說道:「子鈺,你過來了。」

賈珩凝眸看向鳳姐,笑著問道:「鳳嫂子,你這是正在養胎呢。」

嗯,這句話已經對著兩個人說了,竟有一股說不出的熟練。

鳳姐秀眉之下,美眸嗔白了一眼賈珩,說道:「你才知道?」

賈珩也不以為意,說話之間,行至近前,說道:「怎麼樣?這兩天孕吐厲害嗎?」

鳳姐玉容微頓,膩哼一聲,說道:「這個時候還沒有孕吐呢。」

都是這人幹的好事。

賈珩示意平兒將手裡的湯碗遞給自己,然後拿過湯匙,輕輕攪動散著熱氣,舀起一勺湯藥遞將過去,道:「我餵的也就不苦了。」

鳳姐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帶著幾許狹長、清冽的鳳眸流波,嗔白了一眼賈珩,道:「你餵的為啥不苦?」

賈珩:「……」

他不過是說了個俏皮話,鳳姐當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鳳姐看著那面色怔忪不已的蟒服青年,麗人芳心不由湧起陣陣甜蜜,說道:「好了,吃藥吧,不苦了。」

在賈珩的餵食下,鳳姐那張略有幾許刻薄冷艷的臉蛋兒,玉頰兩側氤氳浮起兩朵紅霞。

過了一會兒,賈珩將手中的湯碗放在一旁的漆木小几上,眸光溫和,低聲道:「最近臨近過年,府中事務繁多,有什麼事兒,你就讓平兒和探春處置,一點兒心都不要操持了。」

鳳姐道:「知道了。」

賈珩笑了笑,打趣說道:「你這可好生養胎,還指望你給我生個龍鳳胎呢。」

鳳姐芳心又羞又喜,說道:「龍鳳胎……你可真敢想。」

賈珩伸手拉過鳳姐的纖纖柔荑,低聲道:「總不能比紈嫂子還差吧。」

總覺得鳳姐懷了他的孩子以後,已經有些恃寵而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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