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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2章 賈珩:二太太,你也不想二老爺的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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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1章 賈珩:二太太,你也不想二老爺的仕途……

榮國府

正如賈珩所想,此刻的王夫人坐在自家院落的廂房當中,因為養尊處優而白淨的麵皮上可見憤怒之色涌動。

「可得確信?」王夫人眉頭緊皺,目中閃過一抹狐疑之色。

那敘話的嬤嬤開口說道:「太太,園子裡的丫鬟和嬤嬤在私下裡都議論著了。」

有道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平常嬤嬤和丫鬟進出侍奉園子裡的諸房姑娘,私下就有嘴碎的議論著。

王夫人眉頭緊皺,面容陰沉幾許,道:「我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李嬤嬤心頭擔憂不勝,道:「太太,園子外面還有嬤嬤攔著呢。」

王夫人冷笑一聲,說道:「我就不信,她們還敢怎麼攔我!」

果真是懷了那人的孩子,她非要尋那人討個說法不成!

王夫人說話之間,在幾個嬤嬤的陪同下,就浩浩蕩蕩向著大觀園的稻香村而去。

此刻,正值初冬時節,數九寒冬,庭院中的寒風呼嘯不停,而樹梢和青磚黛瓦上的皚皚積雪仍未徹底融化,懸掛著茅檐草舍上的一面杏黃色旗幟,正在寒風中飄揚,發出「嘩嘩」的聲響。

李紈此刻正躺在一方鋪就著軟褥的床榻上,伸手撫著隆起成球的腹部,靜靜養著胎,曹氏則在一旁陪著敘話。

隨著臨近預產期,李紈白裡透紅的臉蛋兒,輪廓和線條兒都是見著幾許豐腴和旖旎之態。

曹氏笑了笑道:「這過了年,差不多就能生孩子了。」

「過年還不知怎麼樣呢。」李紈說著,那張溫柔靜美的臉蛋兒上籠起甜蜜和欣然之態,伸手輕輕撫著隆起成球的腹部。

曹氏笑了笑道:「到時候就說身子不大方便,就在屋裡好好歇著。」

李紈婉麗眉眼間蒙起一抹羞澀之意,抿了抿瑩潤粉唇,說道:「那時候只怕老太太問起,不好交代。」

就在這時,李紈的丫鬟素雲,跌跌撞撞闖進廳堂當中,神色慌亂地看向李紈,說道:「奶奶,二太太來了。」

曹氏眉頭緊皺,心頭暗叫了一聲不妙,說道:「這好端端的,怎麼又來了一次。」

素雲道:「前個兒就來了一次,讓璉二奶奶給擋住了,現在又來了。」

李紈心頭髮慌,道:「這可如何是好?」

畢竟是王夫人的兒媳婦兒,原本也是守寡的遺孀,現在面對王夫人,自然欣然莫名。

曹氏點了點頭道:「快去知會鳳嫂子,我先出去,幫你攔著。」

說話之間,離了座下的繡墩,向外間而去。

這會兒,王夫人已然在幾個嬤嬤和丫鬟的簇擁下,行走之間,似是帶著一股盛氣凌人的氣勢,然而,看向那出得房門的曹氏。

曹氏不動聲色地攔住王夫人的去路,笑道:「二太太,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

王夫人道:「聽說蘭哥兒他娘身子不大好,我就過來看看。」

曹氏笑了笑道:「這幾天已經好多了,太醫說,蘭哥兒他娘兒根本受不得風。」

王夫人面容神色淡淡,說道:「我進去探望探望她。」

說話之間,就想跨過門檻,向著廂房而去。

而這時候,曹氏也不多說其他,攔住了王夫人的去路,道:「二太太,珠哥兒嫂子正在……哎……」

王夫人不由分說,讓開曹氏的攔路,就帶著兩個嬤嬤一同風風火火地進入廂房。

就在這時,李紈躺在里廂的床榻上,身上蓋著一條刺繡著芙蓉花的被褥,聽著外間的爭執之聲,那張秀麗明媚的玉顏,現出惶急之色。

就在這時,王夫人快步而來,緩步繞過一架錦繡雲母屏風之後,看向躺在床榻上的李紈,捕捉到那隆起成球的腹部,心頭就是一驚。

珠哥兒媳婦兒果然是有了孩子,這肚子已經大了許久,只怕是要生了。

這一刻的王夫人,無疑是頗為風中凌亂的,或者說,此刻看向李紈的目光帶著幾許震驚莫名。

李紈修麗雙眉之下,晶然美眸中見著幾許慌亂,顫聲道:「太太。」

「你幹的好事兒。」王夫人眉頭倒豎,面容上似是流露著幾許惱怒之色。

李紈此刻面對著王夫人的質詢,臉上幾乎又青又紅,急聲道:「婆婆,你聽我解釋一下。」

王夫人臉上怒氣涌動,道:「珠哥兒屍骨未…才走了幾年,你就這般不守婦道,與人私通有了孩子,如何對得起珠哥兒?」

面對王夫人的目光審視和指責,李紈一時間,心頭又氣又羞,幾乎說不出話來。

王夫人疾言厲色道:「你李家還是書香門第,做出這等不守婦道的事來,你如何對得起在江南為官的你父親?」

李紈聞言,身形劇震,玉容已然蒼白如紙。

就在這時候,曹氏進入屋內,冷笑道:「二太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麼說是給李家抹黑了?」

王夫人緩緩轉過臉來,冷聲道:「我教訓兒媳婦兒,關你什麼事兒。」

曹氏也不是省油的燈,反唇相譏道:「紈兒也是我李家的人,我在這兒自是不能讓他受委屈,她為了你們賈家,守寡守了這麼多年,給你將蘭哥兒養這麼大,現在生個孩子又能怎麼了?將來還是姓賈的,為你們榮國二房開枝散葉,有何不可?」

嗯,不得不說,曹氏可謂後世的拳法鼻祖,一開口就是大道磨滅。

王夫人心頭驚怒莫名,叱道:「你這話,實在荒唐透頂!」

李紈玉容蒼白如紙,凝眸看向曹氏,道:「曹嬸子,別說了。」

曹氏冷哼一聲,語帶譏諷說道:「有些人非要將人逼死,好成全她的貞潔牌坊。」

這一刻的曹氏,嘴巴好像機關槍一樣,叭叭不饒人,同時更像是對整個封建禮教的血淚控訴。

守活寡,一守就是近二十年,這二十年,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李紈心頭不由幽幽嘆了一口氣,藏在刺繡著芙蓉花的錦被中,那隻纖纖素手,撫了撫隆起成球的小腹。

心頭忽而生出一股渴望,子鈺,你什麼時候過來?

我和孩子都想你。

……

……

卻說另外一邊兒,賈珩在廂房中與鳳姐正在品茗後敘話,而這會兒,丫鬟素雲提著一角裙鋸,面色慌慌張張而來。

「璉二奶奶,不好了,二太太去了稻香村。」素雲頭髮散亂,聲音慌亂說道。

賈珩眉頭微皺,沉聲說道:「怎麼回事兒?二太太那邊兒又起了么蛾子。」

自從他封為國公以後,王夫人就不怎麼敢作妖,等他到了郡王之爵以後,王夫人更是連蒼蠅都不敢吃了。

鳳姐玉容微微一變,說道:「不好了,這是去堵珠嫂子去了。」

兩人畢竟是一起共同抗日的好妯娌,這會兒面上神色明顯就有些擔憂。

賈珩面色凝重,道:「我去看看。」

鳳姐道:「我隨你一同過去。」

然後,看向一旁面色慌亂不已的平兒,說道:「平兒,隨我一同去,絕對不能走漏了消息。」

畢竟是寡婦懷孕,實在有損寧榮兩府的清譽。

這會兒,稻香村,廂房之中——

帷幔被金鉤垂掛至樑柱兩側,漆木高几上擺放著一個個青花瓷瓶,在燈火映照下。

王夫人臉上怒色翻湧,喝問道:「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李紈這會兒,只覺心神震驚莫名,或者說面對這樣的訓斥,完全承受不了。

或者說,他最擔心的一天終於來了。

曹氏冷笑一聲,道:「只怕這孩子的父親,你還問不得。」

王夫人冷哼一聲,叱道:「說破天去,也不過一個理字,我是她的婆婆,兒媳婦懷了孩子,我卻不知有什麼問不得的。」

就在這時,丫鬟碧月一下子進入廂房,打斷了王夫人的施法前搖,道:「王爺和璉二奶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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