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7章 甄晴:那位置,他可未必坐得久(求(2/2)
甄蘭此刻就在下首靜靜坐著,這邊廂,聞聽甄晴所言,手裡的帕子不由攥緊幾許。
珩大哥這幾天還沒有找她和妹妹了,誥命夫人也沒有給她和妹妹請著。
賈珩道:「這幾天忙著宗人府的事兒,倒是耽擱了下來。」
「子鈺打算以誰為側妃?」楚王妃甄晴問道。
賈珩輕聲說道:「蘭兒蘭心蕙質,溪兒鍾靈毓秀,一時間倒是有些為難。」
甄晴轉眸看向坐著的甄溪,然後看向甄蘭,說道:「蘭兒妹妹吧,人家說長幼有序,讓蘭兒妹妹為側妃,外人看去倒也好聽許多。」
甄蘭聞聽此言,那張明艷彤彤的臉蛋兒,似有幾許欣然莫名。
麗人說著,秀麗如黛的柳葉細眉之下,晶然目光瑩潤剔透,凝眸看向甄溪,柔聲道:「溪兒妹妹沒什麼意見吧。」
甄溪眉眼低垂,宛如璀璨星虹的明眸柔潤微微,溫聲道:「大姐姐,我沒有什麼意見的。」
賈珩凝眸看向甄溪,道:「溪兒封為一品誥命夫人。」
甄溪細如柳葉之眉,靈氣如溪的眉眼間,似是氤氳而起一抹喜色,糯聲說道:「多謝珩大哥。」
這會兒,賈珩凝眸看向甄蘭,道:「蘭妹妹,我明天就將玉諜名冊報給宗人府。」
甄蘭那張白淨、秀麗的玉顏酡紅如醺,微微垂下螓首,芳心欣喜莫名,柔聲道:「我會好好幫助珩大哥處置府上事務的。」
賈珩笑了笑。
甄晴又說道:「子鈺,如今王爺那邊兒將被立為東宮,子鈺覺得接下來有何需要注意之處?」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王爺只要侍上以孝,謙虛謹慎,別的倒也不用做什麼。」
這會兒,陳瀟立身在一架竹木所制的雲母屏風之畔,面容清冷如霜,看向那蟒服少年。
這兩人這會兒倒是頗為正經。
甄晴點了點頭,感慨道:「也是,這個時候萬萬不可得意忘形,失了謙恭柔順之道。」
賈珩笑了笑,說道:「王爺和王妃都是聰敏之人,這些倒是不用旁人提點。」
甄晴此刻秀眉之下,目光灼灼地看向那目光溫煦的蟒服少年,然後看向一旁的甄蘭,柔聲道:「蘭兒妹妹,你和溪兒妹妹到外廂敘話,我和你家王爺單獨敘話。」
甄蘭聞聽此言,那張明麗容顏的臉蛋兒,似是不由浮起淺淺紅暈,看了一眼那坐在原地的蟒服少年,芳心砰砰跳了下。
待甄蘭和甄溪兩人離去,賈珩行至近前,看向那身形豐腴款款的艷麗婦人。
甄晴問道:「你這沒良心的,回京以後也不知道看看我,如今我成了太子妃,以後就是皇后,你還不向本宮請安?」
賈珩此刻,伸手輕輕摟住麗人的豐腴嬌軀,嘴角現出一抹譏誚,笑問道:「怎麼給娘娘請安?」
皇后,他不是沒有睡過,只是,他難道真的要坐擁兩代皇后?
甄晴輕輕摟住賈珩的脖子,冷艷、雍麗的眉眼之間都是楚王此生看不到的風情,嬌俏說道:「你說呢?」
賈珩劍眉之下,輕輕環住甄晴的豐腴腰肢,目光詫異地看向甄晴,問道:「怎麼說?」
甄晴修眉之下,瑩瑩美眸嫵媚流波,顫聲說道:「你過來,服侍本宮啊。」
賈珩:「……」
還讓甄晴得意起來了。
而這時,甄晴赫然湊近了那蟒服少年的臉頰,那兩瓣粉膩嘟嘟的櫻唇帶著芳香的氣息,一下子覆將下來。
賈珩輕輕摟住甄晴,感受到那讓人心神悸動的氣息,輕聲道:「晴兒。」
「本宮以後就是皇后了。」甄晴聲音嬌俏說著,帶著幾許撒嬌之意,而後,一下子摟住賈珩的脖子。
賈珩擁住麗人的豐腴嬌軀,落座在書房裡廂的軟榻上,鼻翼之下,嗅聞著麗人如瀑秀髮之間的芳香,而後雙手探入衣襟,豐盈與柔軟寸寸入心,指尖流溢。
甄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湊到自家前襟,而後附身近前,一下子埋在麗人身前。
也不知多久,甄晴就覺身前脂粉香艷,頓時嬌軀顫慄莫名。
甄晴玉容浮起淺淺紅暈,美眸微微眯起,似沁潤著嫵媚流波,聲音中帶著幾許嬌俏之意,顫聲說道:「這幾天應該頒發冊立東宮的聖旨了吧,如果按著禮制,應該在太廟呢。」
賈珩聲音有些含糊不清,輕輕扶著麗人那豐腴嬌軀,柔聲道:「這些天,太廟還在籌建,可能會先頒發聖旨冊立東宮。」
甄晴扶住少年的肩頭,似乎方便其大快朵頤,說道:「倒是別出什麼么蛾子才好。」
賈珩說話之間,輕輕拉住甄晴的纖纖素手,落座在一方鋪就著毯子的軟榻上。
此刻,麗人豐腴款款的嬌軀綿軟如蠶,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如霞,雙股交纏,分明早已是思念流溢。
畢竟,麗人與賈珩已經許久時間未見,心頭的思念可想而知。
賈珩湊到麗人那豐膩微微的臉頰,輕輕啄了一口,撫過麗人的肩頭,柔聲說道:「晴兒,這段時日苦了你了。」
他能明顯感受到甄晴在為自己守身如玉。
甄晴那張冷艷、幽麗的臉蛋兒分明羞紅如霞,顫聲說道:「子鈺,半年都沒有……嗯~」
還未說完,卻覺船已入港,縱橫馳騁。
甄晴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漸漸浮起淺淺紅暈,而後那明媚如桃的容顏,似白裡透紅。
久違的充盈之感,在甄晴心頭湧起,眼睫微微眯起。
端美華艷的雲髻之間,流蘇瓔珞輕輕搖動不停,盪了幾下鞦韆以後,似在原地畫圈兒。
賈珩擁住甄晴的豐盈嬌軀,抱將起來。
此刻,窗外寒風呼嘯,吹過嶙峋山石上覆蓋的皚皚白雪,而白色雪粉紛紛揚揚灑落,在碎石鋪就的石徑上隨處可見。
時光如水而逝,不知何時,卻已到晌午時分。
而一架木石玻璃屏風之後,甄蘭與甄溪兩人在繡墩上落座下來,兩張俏麗、明艷的小臉兒早已是彤彤如火,紅潤如霞。
陳瀟則是倚靠在一側門框上,面如清霜,秀麗修眉之下,腰按三尺寶劍,抱肩而立。
待到雲收雨歇,賈珩這邊廂,輕輕擁住甄晴的肩頭,柔聲道:「晴兒,你這兒應該差不多了吧?」
甄晴那張明麗玉顏酡紅如醺,秀氣、挺直的瓊鼻下,似是膩哼一聲,待感受到那蟒服少年的親昵,似正在平復著洶湧澎湃的心緒。
賈珩輕輕拉過麗人的纖纖柔荑,坐在自己懷裡,感受到磨盤的擠壓,心頭湧起一股欣然莫名。
甄晴修麗雙眉之下,晶然瑩瑩的美眸似泛起柔波瀲灩,柔聲道:「等王爺登基以後,立了傑兒為太子,你到時候輔佐國政。」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那一天還遠著呢,再說楚王那時候乾綱獨斷,未必容得下旁人把持國政,危及皇權。」
甄晴修麗雙眉之下,晶然美眸當中似是蒙起一抹幽冷之色,低聲道:「那位置,他可未必坐得久。」
賈珩:「……」
真就是最毒不過婦人心,這是一副要弄死楚王的架勢?
賈珩說道:「好了,八字還沒有一撇呢,說這些做什麼。」
甄晴那張白膩如雪的玉頰,浮上一抹羞惱莫名,柔聲道:「不是你讓我說的?這個時候,偏偏又來怪我。」
賈珩輕輕攬過甄晴柔潤、豐盈的肩頭,輕聲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等會兒該吃午飯了,再呆下去,別人都該起疑了。」
兩人說話之間,起得身來,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襟。
賈珩提起一隻茶壺,拿過幾隻茶盅,輕輕斟了一杯茶水,壓了壓口中的無盡濁氣。
定了定心神,出得書房,看向不遠處的甄蘭以及甄溪,說道:「進去幫你大姐姐收拾收拾吧。」
甄蘭應了一聲,然後起得身來,快步進入廂房。
甄晴這會兒已經在甄蘭和甄溪的幫助下,收拾好凌亂的裙裳,眉梢眼角似沁潤著春情、綺韻,無疑更讓麗人美艷幾許。
賈珩這邊兒,則是來到陳瀟近前,柔聲說道:「瀟瀟,有勞了。」
陳瀟翠麗修眉下,晶瑩剔透的清眸閃爍了下,聲音譏誚道:「這回來以後,一出又一出,真是難為你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久別重逢,難免的。」
陳瀟:「……」
你還客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