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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6章 端容貴妃:本宮在深宮久居,誠不知此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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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嗯」地一聲,聲音酥軟而嬌媚,那張嬌憨的臉蛋兒,恍若蒙上一層酡紅如醺的艷麗紅霞。

賈珩伸手輕輕攬過探春的豐腴嬌軀,低聲道:「好了,三妹妹,我先起來了。」

說話之間,就是起得身來,穿上兩隻朝雲官靴,面容沉靜。

這會兒,侍書紅著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緩步湊近過來,端過一杯茶盅,抬眸看向那蟒服青年之時,美眸流轉之間,可謂羞怯莫名,說道:「王爺,喝茶。」

賈珩點了點頭,從侍書手裡接過一隻茶盅,輕輕呷了一口,頓覺齒頰生香。

探春著一襲青色裙裳,說話之間,來到近前,低聲道:「珩哥哥。」

這會兒,侍書也行至近前,給探春斟了一杯茶,瞧了一眼探春眉梢眼角無聲流溢的嫵媚氣韻,而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可見酡紅氣韻圈圈而生。

探春接過一隻青花瓷茶盅,垂下螓首之間,輕輕抿了一口。

賈珩道:「三妹妹,這會兒有些餓了吧,侍書,讓後廚做些飯菜過來。」

侍書眉眼羞怯應了一聲,說道:「王爺稍等。」

說話之間,侍書就離了所在廂房,轉身去了廳堂。

探春瑩潤微微的美眸當中,不由現出一絲關切之意,問道:「珩哥哥,大姐姐那邊兒月子坐完了吧。」

賈珩笑了笑,道:「月子,這會兒已經坐完了。」

探春那張白膩瑩瑩的玉顏酡紅如醺,忽而語氣幽幽,說道:「最近太太說是要議起寶二哥的親事。」

「是啊,府里太太催了幾次。」賈珩道。

探春嘆了一口氣,溫聲道:「一晃眼,大家都大了,寶二哥他也該成親了。」

當初,記得小的時候,眾人在後宅當中有說有笑,不想轉眼之間,後院的眾姊妹也都大了起來。

賈珩一下子落座下來,與探春一同用起飯菜。

……

……

神京城

隨著四川叛亂大起,朝野上下都開始將目光投向四川的這場兵亂之禍,而李瓚在京中也開始想方設法聯絡宮中的端容貴妃。

武英殿,軍機處

李瓚此刻手裡正在拿著一份奏疏,心不在焉的批閱著。

這是一封南京戶部遞送過來的奏疏,其上記載著今年夏糧徵收情況,江南又是豐收的一年,糧秣充足。

李瓚說話之間,轉而看向一旁的軍機大臣施傑,問道:「施大人,京營的軍報遞送過來了嗎?」

施傑道:「回閣老,今晨遞送過來塘報,京營前鋒兵馬已經進抵漢中府。」

這只是一條重要性不大的進兵消息。

李瓚兩道蒼青鬱郁的瘦松眉之下,目光現出思索之色,說道:「巴蜀之地,地勢險要,陽平關更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非等閒可下。」

施傑想了想,道:「川軍未歷多少戰事,而京營乃是百戰驍銳,川軍未必抵擋得住京營的猛烈攻勢。」

李瓚目光咄咄而閃,沉聲道:「不無道理,京營這幾年來,南征北戰,無往不利。」

李瓚想了想,道:「再過兩天,當是中元節,憲宗皇帝的祭拜事宜,應該提上日程了。」

他知道如何去見端容貴妃了。

以憲宗皇帝祭拜之事作為由頭,與端容貴妃提及此事。

施傑點了點頭,朗聲道:「祭拜憲宗皇帝,端是重中之重,憲宗皇帝乃中興明君,祭拜憲宗皇帝,有利朝野上下凝聚人心。」

現在京城之中詭異的氣氛,施傑也已經敏銳覺察到,衛王忠奸難辨,而作為軍機大臣,暫不好將局勢鬧得崩壞不堪。

李瓚道:「憲宗皇帝為大漢中興偉業嘔心瀝血,宵衣旰食,天下士民無不感念其德,中元節是該至太廟祭拜一番。」

李瓚說完之後,旋即,就是打發了一個中書小吏,前往福寧宮知會端容貴妃。

宮苑,福寧宮

暖閣之中,身穿水藍色衣裙的麗人,落座在珠簾之後的矮几之畔,雲髻之下的玉顏微微垂將下來。

端容貴妃正在撫弄著琴弦,蔥白而細的纖纖素手勾起古箏的琴瑟,不大一會兒,就聽得琴曲「叮咚」之聲響起,只是麗人的心神在這一刻,明顯有些繁亂不勝。

這幾天仍是有些心不在焉。

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到那蟒服青年與自家姐姐兩人痴纏在一起的場景。

就在這時,一個身形高挑的女官快步進入殿中,柔聲道:「娘娘,李閣老打發了內閣小吏,過說是有事要知會娘娘。」

端容貴妃容色詫異了下,道:「李閣老?他有什麼事兒嗎?」

女官回道:「娘娘,李閣老好像是說至太廟祭拜憲宗皇帝的事兒。」

端容貴妃聞聽此言,心神忽而生出一股愴然,喃喃道:「是該祭拜一番。」

她也有千言萬語要和憲宗皇帝敘說,姐姐和賈子鈺有了私情,她該如何是好?

端容貴妃壓下心頭的悵然心緒,抬眸之時,凝眸看向那女官,道:「召李閣老過來,本宮等會兒還要問話。」

那女官容色怔忪了下,也不多說其他,而後,向著外間快步而去。

不大一會兒,就見從殿外快步來了一個身形瘦削、面容清顴的中年官員,行至近前,向著端容貴妃行了一禮,朗聲道:「微臣見過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端容貴妃美眸打量了一眼李瓚,輕聲說道:「李閣老平身吧。」

李瓚應了一聲,向端容貴妃道了一聲謝。

端容貴妃柔聲道:「李閣老先前所言,憲宗皇帝祭拜之事,未知如何進行?」

李瓚面色一肅,說道:「此次,文武百官皆是前往太廟,祭拜憲宗皇帝,以緬懷追思其功績德業。」

端容貴點了點頭,問道:「太廟已經修建好了嗎?」

李瓚道:「回娘娘,太廟已經重新修葺一新,憲宗皇帝的靈牌也已請至太廟,接受香火供奉。」

端容貴妃點了點螓首,秀氣挺直的瓊鼻下,朱唇微啟了下,柔聲道:「憲宗皇帝為國事操勞多年,夙興夜寐,如今正值中元節,是得好生祭拜祭拜才是。」

李瓚輕輕應了一聲,抬眸看向端容貴妃,斟酌著言辭,低聲道:「娘娘,最近京中局勢動盪,娘娘如何看?」

端容貴妃怔忪了下,道:「本宮身在後宮當中,還能如何看?」

李瓚想了想,試探說道:「京中流言有傳,巴蜀之地更是傳言,娘娘可知?」

端容貴妃修眉微蹙,美眸閃爍了下,低聲說道:「本宮在深宮久居,誠不知此事。」

李瓚朗聲道:「巴蜀之地的叛軍,皆是聲討衛王,言其穢亂宮廷,甚至誣稱幼主並非光宗之子。」

端容貴妃聞聽此言,柔聲道:「此事,不是陳淵等逆賊的誣衊之言,李閣老如何信之?」

先前,信了這等話的內閣次輔高仲平已經被誅殺。

「微臣自是不信。」李瓚默然了下,忽而清眸咄咄而視,問道:「娘娘在深宮之中,是否察覺到一些異常?」

端容貴妃聞聽此言,分明一時默然。

她何止是察覺到異常?幾乎親眼所見,自家姐姐和賈子鈺兩人私相授受,戀姦情熱。

端容貴妃凝眸看向李瓚,美眸涌動著莫名之意,柔聲說道:「李閣老對本宮說這些,卻是何意?」

李瓚目光咄咄,緊緊盯著端容貴妃,一時卻無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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