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3章 端容貴妃:姐姐她怎麼能那樣?(2/2)
而且京城的局勢更加複雜,容易被端了老巢。
賈珩與宋皇后敘了一會兒話,也沒有多說其他,離了廳堂,向著外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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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廂,待賈珩用罷飯菜,離開了殿中,返回寧國府。
寧國府
賈珩剛剛到寧國府落座下來,快步進入書房之中,迎面就見到陳瀟,對上那清冷瑩瑩的眸子,心神不由為之一動。
陳瀟放下手中的薄薄書冊,眸光瑩瑩地看向那蟒服青年,道:「上午時候,禮部尚書柳政遞上了拜帖,說是要拜訪於你。」
柳妃乃是楚王的側妃,而其父禮部尚書柳政,未及入閣,其婿光宗皇帝就遇刺身亡。
而在憲宗皇帝駕崩之後,柳妃也被尊為皇太妃,自此養在深宮當中,在殿中一心禮佛,為光宗皇帝祈福。
現在多半是為了如今補缺兒的事過來的。
這位原以清流文臣而著稱的老翰林,這會兒,分明也有些坐不住了。
賈珩疑惑了下,說道:「柳政賢名傳之於上下,這次能主動過來投效,倒是大出意料。」
只能說內閣閣臣之位太過誘人了,或者說,柳政因為柳妃不得甄晴待見之故,就想過來找他的門路。
陳瀟輕聲道:「這等清流文臣,先前與你多有矛盾,如今驟然來投,會不會有詐?」
賈珩劍眉挑了挑,清眸眸光不由閃爍了下,炯炯有神,說道:「倒也不無可能,但我並未以親王加九錫,京中文臣也不知我最終目的為何?是輔是篡,貿然行事,倒也沒有藉口。」
只要他一天沒有打起造反的旗幟,大漢的文臣就不能說他是亂臣賊子。
至於獲封親王之爵,雖然看似逾越,但並未封邦建國,難以說是有自立一方的可能。
但加九錫則不一樣,因為這是天子儀仗,臣下絕不能逾越典制,至於加封攝政王,更是謀朝篡位的前兆,向來為剛直之臣所不容。
陳瀟點了點頭,贊同道:「如此,倒也是,唯高仲平和李瓚這樣的有識之士,才會對你百般提防。」
賈珩眸光冷閃了下,端起一旁茶几上的青花瓷茶盅,朗聲道:「是啊,讓錦衣府暗中盯著李瓚、許廬還有齊昆等人,看看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高仲平的殞命,多半已經刺激到這些忠臣義士。
陳瀟聞言,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下此事。
卻說另一邊兒,端容貴妃一路逃也似的跑回了福寧宮,一張清麗如霜的臉蛋兒,兩側酡紅如醺,嬌軀豐軟盈盈,然後一口氣跑回宮中,那張豐潤如霞的臉蛋兒,兩側滿是汗津津的汗水。
麗人一顆芳心砰砰跳個不停,然後來到鋪就著狐裘的軟榻上,那張酡紅如醺的臉蛋兒,頓時明媚如霞。
端容貴妃坐在一張鋪就著竹篾編制涼蓆的軟榻上,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分明現出一抹羞惱之色。
姐姐她怎麼能那樣?
怎麼能和子鈺做下這等寡廉鮮恥的事來,她對得起先帝,對得起……咸寧嗎?
方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猶如揮之不去的夢魘,在端容貴妃心湖中反覆來回。
而端容貴妃翠麗修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當中不由現出幾許怔怔之意。
還有子鈺,他怎麼能……這般胡鬧,他對得起咸寧還有她的孩子嗎?
端容貴妃玉容又紅又白,芳心羞惱交加,尤其是方才那湯湯水水被帶將出來的靡靡場景,以及麗人那索取無度的求歡之音,更是讓麗人心頭暗暗啐了一口。
先帝屍骨未寒,姐姐就耐不住寂寞,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來。
此刻的端容貴妃芳心之中,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憤,以及為崇平帝鳴起不平。
對麗人而言,因為沒有如宋皇后那般對魏梁兩王成為太子有過太多期許,故而,對崇平帝也就沒有怨恨可言。
反而,對夙興夜寐,憂勞成疾的崇平帝多了幾許崇敬,再加上一兒一女皆得崇平帝寵愛,夫妻感情還要深厚一些。
故而,見到今日這一幕,更多的是與崇平帝感同身受的惱怒,而並沒有起別的心思。
不行,姐姐和子鈺不能這般一錯再錯了。
端容貴妃心頭嘆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複雜思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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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兒,卻說謝再義率領一眾京營兵馬,離了神京,大軍浩浩蕩蕩直撲四川,而後,大批京營兵馬進駐漢中府。
漢中知府黨雲、漢中衛指揮使燕子釗等軍政要員,盡數出得廳堂,看向那身披甲冑,外罩玄色披風的青年將校。
「末將見過英國公。」黨雲和燕子釗,兩人身形魁梧,快步而去,面上不由現出一抹熱切的笑意。
謝再義端坐在一匹黑色鬃毛馬匹的馬鞍上,兩道粗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低聲道:「無需多禮。」
說話之間,謝再義就從馬上下來,那張剛毅面容上,就是現出風塵僕僕之色,問道:「黨知府,漢中的糧秣已經準備好了?」
黨雲拱手道:「英國公放心,糧秣已經準備齊全,城中也為大軍準備了酒肉,還請英國公和一眾大軍一同入城。」
說話之間,身後一面面獵獵作響的旗幟以及盔甲鮮明的大漢京營軍卒,浩浩蕩蕩地進入關中府城。
在炎炎夏日的日光照耀下,甲冑和刀槍在日光照耀下,光彩奪目,熠熠生輝。
黨雲招呼著謝再義等眾將校來到衙堂之中落座下來,酒宴早已擺好,杯碗筷箸,菜餚琳琅滿目。
黨雲臉上的笑容帶著幾許熱切,說道:「英國公,城中糧秣已經整備齊全,足夠供應大軍半月所需。」
謝再義點了點頭,柔聲說道:「燕指揮,巴蜀方面是否已經封鎖了入蜀的要道?」
黨雲身旁落座的漢中府衛指揮使燕子釗,開口道:「英國公,在半個月前,蜀中的亂兵就已經封鎖了關隘和要道。」
謝再義眉頭緊皺,沉喝說道:「這幫蜀軍,簡直是亂臣賊子!」
黨雲面上掛著笑意,說道:「英國公,酒菜已經備好,還請一同用飯才是。」
謝再義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其他,招呼著一眾將校,來到餐桌之畔落座下來。
而後,一眾將校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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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府,高宅
隨著時間過去,隨著盛放高仲平衣冠的棺槨出殯,這場關於高仲平的喪事也漸漸告一段落,而整個成都府的軍將,也聚之在高家的廳堂中。
高鋮坐在一張漆木條案後,面容之上悲戚之色仍然殘留,面容上滿是冷峭之意。
高鋮則是聚集一眾軍將,開始在衙堂中一塊兒議事。
「據探事來報,朝廷的兵馬已經進抵漢中,我部兵馬整合之後,隨時可以用兵西進。」高鋮目光咄咄,朗聲說道。
高渤道:「兄長,朝廷兵強馬壯,我軍還是不宜主動出擊,以把守關隘為要。」
高鋮劍眉挑了挑,眸光炯炯有神,沉聲道:「我也正是此意,用兵先守後宮,聯絡西南土司,調撥兵丁,足以對抗兵馬。」
單靠蜀軍的兵馬,對上朝廷這些年東征西討,百戰百勝的京營精銳,還真的有些心頭沒底。
而西南土司當年是被高仲平打服的,對高家人的使喚,也並不抗拒。
高鏞劍眉之下,虎目當中,目光閃爍了下,柔聲說道:「兄長,聯絡西南土司一事,由我前去。」
當初,高鏞就曾隨軍出征西南土司,每戰必先,立下不少功勞,故而,在一些土司部族當中,還算有著一些名氣。
高鋮點了點頭,將眸光投向一旁落座的將校,吩咐道:「李參將,你和高鏞一同過去。」
這會兒,一個紫紅臉膛的青年將校過來,面色慨然,抱拳應是。
高鏞起得身來,也不多說其他,隨那李姓參將一同出得高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