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9章 顧若清:平常師妹不嫌棄他的嗎?((2/2)
賈珩說著,輕輕拉過顧若清的素手,一下子抱住麗人。
顧若清擰了擰眉,道:「你…你要做什麼?」
她剛剛失了身子,正是不良於行,這人難道一點兒都沒有憐惜嗎?
賈珩道:「就是抱著說說話,不做什麼?」
顧若清臉蛋兒泛起淺淺紅暈,感受到那少年環住自己的腰身,心神羞喜不勝。
賈珩輕輕探入裙裳衣襟之中,暖著手,輕輕撫著麗人的豐盈與柔軟,道:「若清,這些年在江湖漂泊,遊走南北,難道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人?」
顧若清聞聽此言,溫聲說道:「我並未耽迷於風情月思。」
只是片刻之間,就覺得那少年實在有些鬧人。
她就不知道了,這人怎麼就這麼喜歡…平常師妹不嫌棄他的嗎?
賈珩道:「那這些年,你都在幹嘛?」
顧若清玉顏微頓,柔聲道:「也就是四處遊玩山川,欣賞天下風物,別的倒也沒有做什麼。」
賈珩劍眉之下,清眸眸光閃了閃,心神微頓,目中見著瞭然之色。
暗道,懂了,這幾天啥也沒幹,就是四處旅遊,吃喝玩樂。
旅遊,烘焙,插花……愛好三件套,畢竟,吃喝玩樂、不事生產也是愛好啊,儀式感諸如此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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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集帥們?都深受其害吧?
賈珩嗅聞著麗人秀髮間的馥郁馨香,心緒當中一時胡思亂想,說道:「若清這些年也算閱人無數了。」
畢竟他是地表最強,已然是顧若清能夠遇到的頂級男性。
顧若清妍麗玉顏蒙起一層玫紅如霞,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唇,說道:「我可沒有認識什麼人,那些人不過是過眼雲煙。」
賈珩湊到麗人的耳畔,噙住那麗人嬌小玲瓏的耳垂,說道:「若清的好,我自是知道的。」
這一點兒,顧若清還是與後世不一樣的,起碼這麼多年守身如玉,只是眼光高了一些。
而那些集美們,可是要大喊封建,活在大清朝。
而彩禮卻不是封建。
感受到那少年對自己的痴迷,顧若清玲瓏曼妙的嬌軀顫慄了一下,那張白璧無暇的臉蛋兒,浮起兩朵嫣然紅暈,心緒之中羞惱與甜蜜交織一起。
不怪顧若清,百分之九十八的女人只對百分之二的男人發情。
……
……
時光匆匆,就在賈珩與顧若清的耳鬢廝磨中緩緩流逝,在三天之後,賈珩所處的船隊,終於抵達朝鮮忠清道,瀕臨海岸的一座港口。
朝鮮方面的金海十萬勤王聯軍,此刻就駐紮在忠清道的忠州,由忠清道觀察使樸重威與慶尚道觀察使李裳,全羅道觀察使田思泉,三位道臣率領重兵護衛。
與位於漢城府的朝鮮軍卒,進行菜雞互啄。
此刻,李淏的兒子——李淵在忠清道與慶尚道、全羅道聯軍的幫助下,已經駐陛在忠州府。
主要是阿濟格的主力大軍,剛剛已經撤離了朝鮮,只有鰲拜的萬餘兵馬以及桂嗣哲與王京組建的十萬僕從軍尚在王京。
此刻,李淵一襲王者冕服,坐在府衙的一張特製的寬大椅子上,少年年紀只有十歲,唇紅齒白,尚是沖齡幼童,身旁不遠處則是站立著其舅舅張信。
「日本的大漢水師到了何處?」
李淵略帶稚嫩而清脆的聲音,在殿中倏然響起,頓時,讓下方的一眾大臣的嘈雜之聲平靜幾許。
暗道,大君年紀雖幼,但字正腔圓,口齒伶俐,已現出一二分的威嚴神明,天資聰敏之相。
下方的領議政金堉,年紀五十出頭,這位在平行時空在孝宗李淏晚年最為倚重的臣子,一路護送著李淵出了王京,為李氏朝鮮的傳承立下了汗馬功勞。
其人面容蒼老,目中現出幾許瑩然之意,拱手說道:「回稟大君,昨日的快馬急遞,此刻大漢水師已經到了全羅道。」
駐紮在日本江戶的穆勝得知女真入侵朝鮮,當機立斷,派遣了一支由漢人水師為主,女真朝鮮兵馬與倭國兵馬為輔的水師,打算馳援朝鮮。
但因為路途迢迢,來往不便,以致朝鮮國內亂成一鍋粥,兵馬還遲遲沒有趕到。
李淵連忙問道:「軍報上可有說,大漢派來的水師兵馬有多少人?」
這都是一旁的舅舅張信先前所教授的話語。
領議政金堉面色一肅,拱手說道:「回大君,來馳援的人馬,大約有著兩萬。」
此言一出,殿中的一眾朝鮮大臣,面面相覷,紛紛議論不停。
兩萬人馬好做什麼?
先前的忠清、慶尚、全羅三道的聯軍,兵力高達十幾萬人,面對女真人仍然力有未逮。
一時間,殿中的群臣議論紛紛。
其實,此刻忠州府中的流亡朝廷,其實,還是有一些草台班子的意味。
或者說,原本就是地方門閥的軍卒借朝鮮王京變故,直入中樞,並不知道漢廷如今的軍事實力。
領議政金堉看了一眼殿中眾人,蒼聲解釋道:「諸位同僚有所不知,這些都是漢廷的精銳之師,以一當十,不在話下。」
李淵又轉而問道:「衛國公方面,可曾派了信使求援?」
「回大君,已經派遣了信使前往神京求援。」領議政金堉,那張蒼老面容上現出關切之色,高聲說道。
下方的左議政林季,冷哼一聲,開口說道:「但至今仍無援兵,卻也不知何故?」
其人原本是慶尚道的尚州牧。
這時,下方的一位朝鮮大臣,則是朝鮮的現任右議政宋旭,也是前全羅道的全州牧,拱手道:「大君,大漢的兵馬已經自邊塞出關,大舉進逼遼東,行圍魏救趙之舉。」
這是實打實的成效,大漢並非沒有出兵馳援,而是選擇了以自己的方式,拯救盟友於危難之間。
而且漢廷大兵橫跨大洋,浮舟馳援朝鮮,不管是後勤供應,還是發兵時間,本身也不現實。
換句話說,大漢的表現,無愧於宗主國的情誼。
金堉拱手說道:「大君。」
李淵點了點頭,溫聲道:「去打發人看看漢廷的兵馬,現在又到了何處?」
就在這時,就在議事大殿一層層的石階上,而雪花早已掃淨,濕漉漉的恍若通明透徹的玉鏡一般,倒映著昏暗、肅殺的冬日天空。
一個年輕內監,身形踉踉蹌蹌地來到殿前的廊檐上,那張白淨無須的面容上滿是喜色流溢。
「大君,大君,漢廷衛國公的使者到了漢城。」那內監高聲說道。
此言一出,殿中的朝鮮君臣,面色皆是一頓,心頭不由欣喜過望。
「人在何處?」領議政金堉迫不及待地問道。
不大一會兒,幾個內監領著一個身穿飛魚服,頭戴山字無翼冠的錦衣府衛,身後還跟著兩個錦衣校尉充當扈從。
其人,正是賈珩身邊兒的錦衣府副千戶李述。
其為國使,朝鮮君臣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
領議政金堉打量著那錦衣華服的上國使者,蒼老眼眸中見著一絲不自然,開口說道:「貴使可是衛國公手下之人?」
在一雙雙熱切目光的注視下,李述默然片刻,說道:「在下錦衣府李述,在衛國公手下辦事,現奉衛國公軍令告於貴國,我大漢援軍不日就會抵達朝鮮,由衛國公親自領兵前來,還望諸位前去相迎。」
在場一眾大臣聞聽此言,面色怔怔幾許,旋即又是心頭歡喜起來。
金堉聞言,更是大喜過望幾許,急聲說道:「貴使,敢問衛國公現在何處?」
賈珩的名頭在整個朝鮮還是相當響亮的,不知多少曾在朝鮮打出「戰神」之名的滿清王公貴族貝勒,都紛紛折戟在此。
李述點了點頭,朗聲道:「我家都督如今就在港口。」
此言一出,殿中一眾群臣心神微動。
金堉轉過身來,面色恭肅,朗聲道:「大君,老臣親自前去相迎,迎接王師入城。」
「老師要去海邊兒相迎大漢衛國公?」上方端坐的李淵聞言,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幸在一旁的舅舅張信清咳了一聲,提醒了下。
李淵面容白淨如玉,脆生生說道:「我那就允老師所請。」
而後,此事就這般定下。
李述聽著朝鮮文武大臣所議,面上也有幾許莫名之色涌動。
金堉道:「貴使,老朽隨著貴使一同前往港口,相迎衛國公。」
李述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其他,只是一同前去相迎賈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