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章 甄晴:只是那個沒良心的,將咱們姐(2/2)
甄蘭看著滿頭都是汗水的三個小姑娘,輕笑了一聲,說道:「等會兒再和你說,你們三個剛剛騎了馬,先洗洗臉,這一頭的汗,仔細再著涼了。」
說著,吩咐著棲遲院中的幾個丫鬟。
眾人端上了一盆盆洗臉水,讓三個小姑娘洗著臉,現出一張比一張嬌媚明艷的臉蛋兒來。
在百花凋零的秋日,恍若春回大地,爭奇鬥豔,艷不勝收。
這時,甄蘭柔聲道:「這滅國之戰,自來耗時都不算短,至少需要一年半載,今年過年,珩大哥多半是不回來了。」
說著,看向一旁的探春,笑問道:「三妹妹覺得呢。」
探春不假思索道:「京營的大軍還沒有調動,等到京營兵馬調動,戰事才算正式開始,這馬上入冬了,也不宜打大仗,明年才能打起來。」
雖然沒有打聽過具體戰事,但應該只是初戰告捷。
甄蘭點了點頭,道:「三妹妹說的是,只有水師在遼東,的確不是滅國之戰。」
湘雲聞言,那張宛如海棠花豐艷欲滴的臉蛋兒上現出怏怏之色,說道:「珩哥哥今年不回來啊?」
她有些想他了。
嗯,也不是想讓他伺候的。
……
……
晉陽長公主府——
後宅,二層閣樓之上,晉陽長公主一襲刺繡牡丹花的朱紅裙裳,豐腴腰肢上纏繞著一條絲綢玉帶,立身於窗前,眺望著庭院之中枯黃一片的草木,心頭不由湧起陣陣對那人的思念之情。
前段時間,晉陽長公主爆出生子一事,也讓麗人這段時間頗為心有餘悸,不停思量著此事對賈珩以及與崇平帝關係的影響。
憐雪近前,拿過一副玄色披風給麗人肩上罩著,柔聲道:「殿下,寧國府那邊兒傳來消息,國公爺打了勝仗,宮中下了聖旨,讓林大人入閣呢。」
晉陽長公主柳眉挑了挑,美眸瑩瑩微波,驚訝說道:「林如海入閣了?」
皇兄此意為何?林如海可是子鈺的岳父,難道不再忌憚他在朝堂之中聲勢大漲?
憐雪柔聲道:「殿下,林大人執掌稅務總司,按說也該以閣臣身份入閣才是。」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柔聲道:「如今海貿已成我大漢賦稅主要根基,的確該揀選一位閣臣,預知機務。」
那麼,這就是正常的人事遷轉,並無其他深意。
憐雪容色遲疑了下,柔聲道:「殿下,內務府那邊兒,宋家開始查帳。」
晉陽長公主默然了下,嘴角勾起一抹冷峭之意:「帳簿都是清清白白,每一筆都用於國事,他要想查,讓他查就是了。」
自從晉陽長公主為賈珩生子一事爆出來後,崇平帝的確是存了一定的防範之心,首先是宋國舅進入內務府任事,主責會稽司郎中,前日更是升遷為內務府副總管,官階定正三品,襄理府務。
就在說話的空當,就見外邊兒的丫鬟,稟告道:「公主殿下,咸寧殿下和小郡主回來了。」
晉陽長公主聞聽此言,循聲而望。
不大一會兒,就見咸寧公主與清河公主、宋妍,一大兩小,兩紅一綠,三人邁過門檻,進入廳堂之中。
頓時,一室華光生艷,珠釵粉裙,熾耀人眸,讓人賞心悅目。
晉陽長公主責怪語氣中帶著寵溺之意,說道:「咸寧,你不在宮裡好好呆著養胎,這個時候亂走動做什麼。」
咸寧公主道:「在宮裡悶得慌,就想到姑姑這邊兒看看,姑姑可聽說了,先生在遼東取得大勝了。」
晉陽長公主柔聲說道:「剛剛聽說了,這才剛開始,後續還有不少戰事呢。」
咸寧公主近前,落座下來,一旁的丫鬟連忙就近前伺候著,柔聲道:「姑姑。」
李嬋月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已然盈盈如水,輕聲道:「小賈先生,他年前回來過年嗎?」
咸寧公主柳眉之下,清眸目帶關切之色,柔聲道:「戰事一打起來,先生就不好脫身,今年大抵是不回來過年了。」
「你呀,成天惦記著回來,這還要不知道多久呢。」晉陽長公主笑了笑,眉眼彎彎如月牙兒,目中現出寵溺,道:「真是臨走的時候,沒有讓你小賈先生給你一個孩子。」
嬋月大抵也是想要孩子了,平常那羨慕的目光,都不離咸寧的肚子。
被晉陽長公主說著,李嬋月那張巴掌大的臉蛋兒微微泛起明艷紅暈,粲然明眸中滿是欣然之意。
而宋妍玉顏白膩如雪,那山眉水眼之中,漸漸現出幾許思念。
……
……
楚王府,後宅
正是深秋午後,當日頭漸漸西斜,空氣中已見了一些徹骨的寒意。
甄晴此刻正在廳堂落座,不遠處則是北靜王妃甄雪。
這會兒,兩人相對而坐,都在逗弄著孩子,不過一個逗著兒子,一個逗著女兒。
楚王與北靜王離京以後,甄雪這幾天都住在了楚王府。
而此刻甄晴逗弄著自家女兒茵茵,隨著兩個孩子牙牙學語,也給甄晴帶來不少的的歡樂。
至於甄雪,則是手中拿著一個撥浪鼓,逗弄著一個男童。
倒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甄晴的孩子。
甄雪自己的孩子,自是被北靜老太妃在後宅照顧著,當然,在北靜王水溶說了幾次以後,甄雪平常與孩子的相處也就多了一些。
看著臉頰萌軟的男童,甄雪目中現出寵溺之意。
嗯,畢竟也是賈珩的孩子,愛屋及烏。
「妹妹可聽說了,那位櫳翠庵的女尼,又懷了子鈺第二個孩子?」甄晴美眸好整以暇,柔聲道。
這些婦人在後宅,最大的愛好也就是八卦這些事。
甄雪宛如芙荷的雪膚,似是輕笑了下,說道:「京中是這麼傳著,說是賭坊里已經開出了賭局,賭他這一胎是男是女呢。」
說到最後,甄雪那張妍麗、明媚的臉蛋兒羞紅如霞,也覺得有些有趣。
旁人都以為他沒有男孩兒傳承爵位,卻不知他的兩個男孩兒都得了親王、郡王的傳承。
甄晴聞聽此言,神色頗為詫異,笑問道:「妹妹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知道?」
甄雪有些不好意思,柔聲道:「外邊兒風言風語的,難免傳至後院。」
甄晴輕笑了下,那雙粲然美眸一時間晶瑩剔透,潤微如水,柔聲道:「妹妹還真是時時刻刻的留意他呢。」
其實,這就類似於後世人高強度自搜,然後從中得到一些愉悅自己的養分,而甄雪恰恰是將賈珩當成了自己男人。
甄雪柔聲說道:「姐姐還說我,自己何嘗不是?三句話不離他。」
甄晴那張雪顏玉膚的臉蛋兒悵然若失,似有些氣惱說道:「只是那個沒良心的,將咱們姐妹給忘了。」
想起當初,那混蛋對自己的痴纏、作踐,現在更像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
真就是喜新厭舊?膩了?
甄晴柔聲道:「咱們也是年老色衰了,他後院的小姑娘倒是一茬兒一茬兒的。」
甄雪抿了抿粉潤微微的唇瓣,柔聲道:「姐姐,子鈺他沒有那般無情的。」
她這段時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也覺得韶華逝去,青春凋零,不如蘭兒、溪兒那般水靈了。
「不過,這兩個孩子就是咱們姐妹的依靠。」甄晴將秀眉之下的鳳眸轉而移動到兩個正在玩鬧著的孩子,柔聲道。
隨著上了年紀,最終維繫感情的,其實還是孩子。
畢竟,男人始終喜歡十八歲的姑娘。
沒有姑娘永遠十八歲,但永遠有十八歲的姑娘。
正在甄家姐妹為之感懷莫名之時,外間一個嬤嬤快步進入廳堂之中,說道:「王妃,外間傳來了消息,衛國公和王爺在蓋州衛,打了勝仗。」
因為,楚王押運軍械前往前線支應戰事,故而,楚王妃甄晴派人去兵部衙門守著打探消息,也是關心「自家男人」,外人倒也不好說三道四。
甄晴聞言,面上滿是喜色,轉眸看向一旁的甄雪,說道:「妹妹,他…他們打贏勝仗了。」
甄雪那張肌膚勝雪的玉頰羞紅如霞,低聲說道:「好像是打贏了?」
姐姐都在說什麼呀?什麼叫他們?
為什麼有一種驚心動魄之感。
甄晴鳳眸中現出思索,輕笑道:「這應該是頭一場勝仗,後面應該還有,王爺這次跟著,幫著操持軍需的事兒,應該也有著功勞。」
甄雪柔聲說道:「姐姐說的是。」
姐姐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奪嫡的事兒。
……
……